第二十六章宣傳之旅
雖然雙方都心有不滿,不過現在的合作還是要繼續下去的,張曉晨很快就寫了一個宣傳計劃交給了莊澄,必要宣傳的四站按照先後順序定爲香港、內地、臺灣跟日本東京,《頭文字d》的故事雖然是發生在羣馬縣,不過做宣傳的話還是得首選東京這種大城市才能更有效果。
一般來說如果一個電影同時要在多個地方宣傳的話就是把主創拆開來分派到各地,這樣才能達到宣傳效果,如果一站一站往下趕的話很可能宣傳都還沒有完電影已經下檔了。《頭文字d》因爲不是同步上映所以張曉晨才做了這樣的決定,本來對電影來說應該是同步上映更有利,不過做爲香港的發行方寰亞早就在沒有商量的情況下把檔期定了下來,加上內地暑期檔排片很密集,宋歌影視想就着寰亞的時間也做不到。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能藉着這個機會去看看那些紅顏知己。張曉晨儘量把事情往這邊想,對於跟寰亞公司的一些事情他實在不願意多費心思了。
張曉晨不願意過多的糾纏,除了要求寰亞履行合同義務外多餘的一句沒說,他這種不拘小節淡定的性格似乎被當成是好欺負了,舉行首映式的那天電影所有主創趕到現場都感到一陣憋屈。
首先是空間完全不夠,除開記者以外大概只能容下一百多個觀衆,而張曉晨當初預估首映禮的觀衆是五百人。舞臺之類的也相當簡陋,主持人很可能也是隨便點了一個過來,寰亞明顯是想應付了事。
這次首映禮除了電影主創以外林熙蕾、梅豔芳、劉嘉玲攜帶者梁朝偉也來友情支持,他們還不知道張曉晨已經跟寰亞關係破裂,看到這種情況後就皺皺眉頭說道:“曉晨,怎麼首映式弄得這麼隨便?這也太寒酸了吧。”
張曉晨苦笑了一下,說道:“這都是寰亞安排的,我也沒有想到會弄成這樣,現在就算想換地方也來不及了,將就一下吧。”
“你是不是跟寰亞公司發生了什麼事?但就算是鬧僵了這種安排也太不厚道了吧。”劉嘉玲爲張曉晨感到憤憤不平,張曉晨就說道:“其實也沒有什麼事情,只是他們好像不怎麼待見我,現在只是想早點結束合作而已,鬧僵也說不上。”
將所有事情都講了一遍,張曉晨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一開始寰亞雖然不相信他的能力,不過因爲他在樂壇和內地都有無與倫比的影響力所以寰亞還是樂意跟他合作的,沒想到態度突然急轉直下,完全將不耐煩擺在了檯面上。
所有人聽後都無言了,這完全沒有道理。林熙蕾倒是一直對張曉晨跟寰亞的關係有所瞭解,但也沒有想到會做到這種地步,嘆了一口氣說道:“現在說這些也沒有用了,還是努力把這次首映禮舉辦好吧,場地已經顯得沒有誠意了,我們必須拿出誠意來纔行。”
當記者趕到現場的時候也都深感意外,張曉晨在娛樂圈向來風光無限,無論走到哪裏都有絢麗的舞臺,哪想到這一部對他很重要的電影首映禮卻這麼簡陋。難道是跟投資方鬧了不愉快?記者們敏銳的察覺到了其中的問題,已經準備好發問了。
在觀衆和記者們的竊竊細語中張曉晨帶着一衆演員走上了臺,在蹩腳主持人的調動下開始首映活動,介紹角色、講訴幕後故事、表演節目一樣不少。梅豔芳她們也上臺撐場,一連演唱了多首歌曲,對觀衆來說只是看看這些表情就已經不虛此行了。
所有人都忽略掉了場地等問題,盡力的做到最好,不過早就憋着的記者可不會因此就忘掉,首先問的問題就是“張曉晨,據傳《頭文字d》的投資達到了八千萬,爲什麼首映禮卻舉辦得這麼寒酸?這明顯不符合你、其他演員還有這些大牌嘉賓的身份。”
張曉晨就說道:“大家也知道這個電影一共有三家公司參與了投資,而負責香港宣傳事宜的就是投資商之一的寰亞,這都是他們安排的。其實寰亞之前也跟我通過氣,說最近他們公司各個部門都很繁忙,很多事情都會做不到位,我想這也不是他們故意安排的。”
張曉晨是個心胸開闊的人,既然事情到了這種地步也不想跟寰亞結怨,更不會揪着這種事情不放。不過所有人報告觀衆都不會相信這種說法,太忙跟隨便安排個地方貌似沒有什麼直接關係吧?再說寰亞每年投資那麼多電影,這種事情早已經輕車路熟了,會發生忙中出錯的情況麼?
張曉晨林熙蕾梅豔芳她們被問到這個問題的時候也都順着張曉晨的意思,沒有對寰亞表示不滿,只是說道:“我覺得對電影來說除了電影本身以外其他的東西並不重要,舞臺做得再好也不會對故事本身產生什麼影響,所以請大家不要再糾結這個問題了,專心的看電影吧。”
話雖然這麼說,不過記者需要的是新聞,第二天各大媒體基本上都是關於首映禮的報道,對於電影內容反而甚少提及。張曉晨跟寰亞關係破裂的猜測四處風傳,慢慢的形成了一股職責其不厚道的輿論,將寰亞逼得不得不出來說話。
“我們跟張曉晨的關係依舊良好,這次的首映式安排成這樣其實有很多原因。”寰亞發言人站出來解釋,想出了很多理由來進行忽悠,張曉晨完全懶得理會,直接找到莊澄說道:“莊先生,我想你是真的很厭惡跟我合作,所以我想到了一個辦法。這裏有一千萬,是你們投資的,現在我一分不少的還給你們。至於像劇組成員這些都已經開過工資了,就當是我僱傭他們好了。”
莊澄接過支票默然不語,過了半響才說道:“這樣也好,不過我有個事情想請你幫忙。”
“是想讓我不要把事情透露出去吧?”張曉晨就說道:“這點你放心,我又不是怨婦,不會在這些地方糾纏不清的。後會無期。”
張曉晨踏出寰亞大門,也意味他跟寰亞再無關係。處理好這些事情,《頭文字d》已經將要在香港全面上映,張曉晨則帶着主創們絲毫不敢耽擱的飛到了京城。
中央戲劇學院,六月份的天氣本來是適合學習的,葉曦卻是一副鬱鬱寡歡的樣子,本來雖然對張曉晨非常思念,不過大多數時候還能打起精神來,但是自從知道張曉晨會回京城給電影做宣傳後這份思念就完全爆發了,總期盼着這個日子,反而不像平時那樣了。
“葉曦。”普麗來到葉曦身邊喊了她一聲,結果把她嚇了一跳,葉曦就說道:“你這是幹嘛,想嚇死人啊。”
普麗翻翻白眼,說道:“拜託,是你自己心不在焉好不好,我們都走到你面前來了你居然沒有發現,你是在玩元神出竅吧。”
“不是元神出竅,典型的相思病晚期。”李飛笑着調侃道。在學校的時候一羣好朋友總泡在一起,葉曦總是會習慣性的發呆,誰都清楚這是什麼情況。
“曉晨不是要回來曉晨電影了麼,馬上就能見面了還想這麼多幹什麼?走,跟我出去逛街。”普麗直接將葉曦給拉了起來,因爲大家都知道葉曦思念張曉晨,所以平時普麗都會刻意的什麼事情都找上她,算是調節她的心情。
被普麗拉起來後葉曦一怔,愣愣的看着前方出神,李飛他們看過去卻沒有發現什麼,正覺得奇怪的時候張曉晨微笑着從轉角處走進了大家的視線。一看到張曉晨葉曦就飛奔了過去,緊緊的將他抱住。
“難道是傳說中的心有靈犀一點通?”李飛覺得很不可思議,怎麼明明還沒有看到人就提前感覺到了,這也太神奇了吧。
“你瘦了。”緊緊抱住葉曦一會兒,之前張曉晨覺得自己在見面的時候會有千餘萬語,沒有想到真正見面了說出的居然是這麼一句狗血的臺詞,完全就像在拍三流言情劇一樣。
“這還不是你害的。”葉曦的語氣中充滿了幽怨,這時候普麗突然出聲道:“兩位,我覺得你們要傾訴相思之苦的話還是找一個僻靜的地方慢慢說吧,在這裏情意綿綿不方便不說還會搞出新聞事件的,我們的同學混八卦的可不少。”
“他這種新聞還少嗎?”葉曦嘟起小嘴,張曉晨忍不住在上面狠狠一吻,然後笑着跟普麗她們說道:“這個提議不錯,那我們就先閃了,改天再聚。”
好哥們之間不需要客套,反正以後聚的時候會更多,張曉晨打了個招呼就開車載着葉曦來到了祁晨家裏。傾訴相思最好的辦法當然是做*做的事,只有靈慾交融才能將長時間累積起來的思唸完全宣泄出來。
一跨進家門,葉曦就迫不及待的吻住張曉晨的脣,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大腿盤他的腰,整個人完全掛在了他身上。託着葉曦的翹臀,張曉晨一邊親吻着一邊將他抱進了房間,直接扔到牀上然後撕開衣服。
將近一年沒見兩人都顯得異常狂野,葉曦的叫喊聲從清脆到高昂到最後已經帶着沙啞,這個過程一直持續了好久好久才停下來。此時葉曦已經軟得像一灘水一樣,閉着眼睛伏在張曉晨的胸口沒有力氣說話,只有承重的呼吸聲。
又過了好久之後葉曦才睜開眼睛,說道:“晨姐姐知道你回來了沒有?”
相思之苦剛纔已經訴盡,葉曦馬上就想到了自己的好姐妹,那個對她很照顧讓她生不出任何嫉妒之心的祁晨。張曉晨就說道:“我給她打過電話了,她現在正在公司裏忙着呢,還特意讓我先來找你,晚上的時間再留給她好了。”
“哦,原來是這樣,那我就先睡了。被你折騰成這樣大概一覺要睡到明天早上了,你去找晨姐姐吧,明天早上之前不要來打擾我。”葉曦說着翻身閉上眼睛就進入了人夢鄉,看來這的是累壞了。
激勵運動後張曉晨也覺得有些累,抱着葉曦也休息了一下才起牀去洗澡,沒過多久祁晨就匆匆忙忙的趕了回來。其實她和葉曦也沒有什麼區別,聽說張曉晨要回來以後工作起來也完全心不在焉了。
“抱我。”祁晨走到張曉晨身邊輕聲說道。張曉晨就把她抱了起來,然後坐在了沙發上,溫柔的跟她親吻起來。祁晨躺在張曉晨的懷裏努力嗅着這股熟悉的氣氛,溫存了十多分鐘才問道:“葉曦呢?”
張曉晨就嘿嘿笑道:“在我的努力下她已經睡着了,打雷都行不過來,現在我的目標就是讓你也沉睡過去。”
“我可不是葉曦那種小野貓。”祁晨白了張曉晨一眼,忍不住調侃道:“鞋子直接就甩在門口了,剛纔一定是經過了一番狂風暴雨了吧,你還有讓我沉睡過去的能力。”
“竟敢懷疑你老公,我現在就讓你嚐嚐厲害。”張曉晨說着摟住祁晨的手開始向上挪動,抓住聖女峯揉捏着並且開始脫她的衣服。
“別,這裏是客廳。”祁晨輕輕按住張曉晨的大手,眼睛看向了樓梯,意思很明顯,抱我上樓,進房。
張曉晨抱着祁晨幾個大步就上了樓,進入房間後祁晨卻採取了主動,將張曉晨推倒在牀上後嫵媚一笑,抓住張曉晨的命根子輕輕坐了上去,說道:“我當然相信自己老公的能力,不過比起狂風暴雨來我還是更喜歡濛濛細雨,這種感覺雖然沒那麼強烈但更溫馨。”
又溫馨了好久好久之後祁晨終於也將思念傾訴完了,不過因爲不是狂風暴雨所以並沒有因爲太累而睡過去,反而顯得越發有精神。身體繼續糾纏着,祁晨也開始關注起正事來,說道:“媒體報道說《頭文字d》香港首映式舉辦的很寒酸,猜測你跟寰亞公司已經關係破裂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寰亞的人雖然出來闢謠了,不過那種理由誰會相信,只不過是因爲張曉晨不表態所以人們也不在關注了而已。做爲行內人士祁晨對其中一些東西自然瞭解得比較多,已經能夠猜測到一些事實了,張曉晨就說道:“本來就沒什麼關係,也談不上破裂吧。不過一拍兩散倒是真的,他們投資的一千萬我也拿出來還給他們了。”
“都鬧到這步了?到底是什麼原因?”一般來說即使再怎麼鬧矛盾現有的合作還是會完成的,所以祁晨有些喫驚。張曉晨就說道:“本來也到不了這步,不過他們對首映禮的安排實在讓我火大,於是就這樣了。至於是什麼原因我也不清楚,因爲從頭到尾都沒有產生過分歧,大概是不待見我這個外人吧。”
“那以後怎麼辦?會不會對你的發展有影響?”祁晨最在乎的還是張曉晨的事業,如果不是他想在香港發展的話這種事情完全沒有任何顧慮。
張曉晨就說道:“絕對不會,香港的話最我想合作的人是洪金寶、成龍這些動作片演員,而這些人都不是寰亞公司的。如果是發行的話那就更不必擔憂了,宋歌影視這兩天的渠道拓展應該很順利吧?而且香港也還有很多的影視公司。”
“這到也是。”祁晨想了想後接着問道:“那《頭文字d》在香港的情況怎麼樣,有沒有受到影響?”
“現在還不太清楚,不過勢頭很好。首映禮雖然寒酸不過觀衆對我們的表現都很認同,首映當日在55家影院上映,當日票房突破了兩百萬,這在香港來說已經是很不錯的成績了。”因爲趕着回京城宣傳,張曉晨只是通過電話瞭解個大致的情況,不過按照這個勢頭下去的話能獲得好成績那是一定的了。
“那京城的宣傳活動你想怎麼搞?內地畢竟跟香港不同,香港的話人們喜歡你更大的程度還是因爲音樂吧,但是內地無數人都期待着你的第三部導演作品的,所以我覺得有必要好好的宣傳一下,就算是做給寰亞按都有這個必要。”
祁晨的想法很簡單,既然你不重視那我們就做給你看,一定要讓對方感到後悔。不過張曉晨卻說道:“太高調也沒必要,還是按照一般情況來執行吧,不然的話媒體又要趁機制造話題了。”
“那好吧,我明天就讓人啓動宣傳,一切都按照標準來,省得有人說我們是氣急敗壞故意做給別人看。”將事情決定下來後祁晨悠然嘆了一口氣,說道:“這次宣傳不超過三天時間你就得趕去臺灣,然後是日本,接下來還要留在香港發展,我怎麼覺得有種看着老公守活寡的感覺。”
“現在的短暫離別還不是爲了以後更好的在一起,幹嘛怨念這麼重?看來是剛纔的賠償不夠啊。”張曉晨嘿嘿邪笑着又撲了上去,這個貌似也是穿越福利吧,要不然他早就累趴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