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越來越壓抑,讓人如同置身在一個缺氧空間裏!
葉辰風冷冷地看着走來的慕凝煙很是不屑,如果她真敢銬秦若曼,葉辰風不介意讓她躺在牀上反省幾天。
“隊長,等一下。”
其中一個警察喊住了慕凝煙,道:“隊長,我看還是不要銬了,她說什麼也是堂堂一個公司的老闆,這樣被我們銬走對她的公司和個人的形象似乎不太好,何況事情還沒有弄清楚就似乎不太妥當。”
慕凝煙正待再說,卻見這個警員走了過來在她耳邊嘀嘀咕咕地說着。
這個警察葉辰風對他有點印象,那天在疤哥案發現場就是他被肖正國訓斥的那個警員,叫李琛。
卻見慕凝煙聽着李琛的嘀咕,眉頭一皺,驚訝地看了看葉辰風一眼,似乎有點不敢相信。
“我道你膽子這麼大,原來仗着碰巧幫了警方破獲了一起案子就無法無天了,你以爲這樣就可以抵消毆打拒捕的罪名嗎?如果你這麼認爲的話那你就錯了。”
顯然,慕凝煙並沒有被李琛的話說服。
葉辰風冷哼一聲不予理會。
秦若曼站在那不知道說什麼好,一方面醉心於葉辰風的狂傲不羈的氣魄,一方面又擔心把事情弄得無法收拾.
慕凝煙再次緩緩逼來
經過李琛對他的評價,這次神情明顯凝重了許多,眼前的葉辰風雖然毫無戒備,甚至淡定的可怕。
但在慕凝煙的眼裏卻如同一頭溫柔的豹子,一旦被侵犯,引來的絕對是雷霆般的反噬。
蓋因她知道疤哥的厲害,但卻栽在眼前這個男人的手裏,而且栽的很慘。
讓她曾經在女子軍體拳比賽連續三年蟬聯桂冠的她這次不得不打足精神,全身戒備起來。
距離緩緩拉近
近了
更近了
雙方相距已不足一米,觸手可及。
氣氛也越來越緊迫
就在千鈞一髮之間。
李琛又叫住了慕凝煙,還拿着手機送到了她的面前:“肖局要和你說話。”
慕凝煙接過手機、聽着手機裏的聲音臉色難堪地點點頭,然後指着葉辰風怒喝道:“銬起他。”慕凝煙說完氣沖沖的率先走了出去。
“對不住了葉先生,我也是奉命行事。”李琛拿着手銬一臉歉意地看着葉辰風。
葉辰風無所謂地伸出了雙手,拍了拍這個警員的肩旁笑道:“沒關係,兄弟,你的表現告訴我你的前途一片光明,叫什麼名字?”
“謝謝誇獎,謝謝!我叫李琛。”李琛受寵若驚地點點頭。
秦若曼卻有些奇怪地看着這一幕,憑什麼葉辰風一句話就讓這個警員表出現這樣一副姿態。
不得不說人生際遇變的太快!
上次來的時候是貴賓,品着好茶,而這次卻是階下囚,帶着手銬。
最可恨的是,這妞把自己晾在審訊室二個多小時才姍姍來遲
審訊室內,葉辰風雙手帶着手銬,一副痞樣地斜靠在椅凳子上,看起來像個老油條。
對面一張長形的木桌那邊坐着三個神情嚴肅威嚴的警察,其中就有慕凝煙。
這樣的場景像極了電影裏審問犯人的場面,就差一盞刺眼的亮燈對着他了。
慕凝煙滿臉冰霜地盯着葉辰風沒有說話,似乎在醞釀什麼氣氛。
其實這樣的小型鬥毆案件根本就不需要三個警察同審,但慕凝煙想給葉辰風一個震懾,讓他心理產生鴨梨!
這是她對頑固犯罪份子一貫的手段!
卻見葉辰風根本就不喫她這一套,饒有興趣地坐在那看着慕凝煙,帶着色色的眼光不停地在她的臉上和身上掃描着。
不時地還搖搖頭嘆息着,好像人家長的讓他不滿意
見不僅沒有震住他,反而還被圍觀,慕凝煙惱怒一喝:“給我坐好,現在我問、你答。”
“姓名。”
“你老人癡呆啊?這麼快就記不住我的名字。”被晾了這麼久,葉辰風早就心底火起,說話自然不會客氣。
“你。”慕凝煙正要發火,卻被旁邊的警察勸住了。
“性別。”強忍着怒氣繼續問道。
“純爺們。”
“年齡。”
“去年二十四。”
“給我老實回答。”慕凝煙喝道。
“你難道不知道25這個數字是男人的禁忌嗎,你存心報復我是吧。”
“你家庭住址。”
“你家樓上。”
“砰!”
慕凝煙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臉色鐵青地對兩邊的警察沉聲說道:“你們先出去,有你們在他不好意思說。”
“慕隊,你”
其中一個警察顯然明白她要幹什麼,欲要勸解,卻被慕凝煙打斷了:“我自有分寸,出去吧。”
兩個警察出去後,慕凝菸嘴脣一翹,泛起一股冰冷笑意。
慢慢地走到葉辰風面前,冷喝道:“最後再問一遍,姓名!”
“葉辰風。”
呼!
葉辰風話剛說完,便見慕凝煙猛地抬腳朝葉辰風當胸踹去。
看樣子慕凝煙是存心要教訓葉辰風了。
這一腳在常人眼裏的確很快,一般人很難避開,其中當然不包括葉辰風,但他沒有避開,而是伸出帶着雙銬的手一把握住了慕凝煙踹過來的腳。
看着慕凝煙,葉辰風滿臉委屈地說道:“我不是老實回答了嗎,怎麼還打人,難道我長的像你男朋友?欠揍?”
“我沒聽到。”
慕凝煙腳一發力,試圖掙脫被葉辰風握着的足踝,可感覺像是被鐵箍給束縛住了,讓憑她如何掙扎都無濟於事。
“放手。”
這樣撇開大腿難堪的姿勢讓慕凝煙心裏又羞又怒,特別是在她掙扎的時候,不知道是葉辰風有心還是無意,還把褲腳給蹭的收縮起來,露出白花花的小腿肚。
握着慕凝煙光溜溜的小腿肚,葉辰風的右手食指在光滑的的皮膚上輕輕一劃,戲謔地搖搖頭,嘖嘖嘆道:“皮膚太粗糙,太乾燥,你看,上面還有皮膚屑,建議你多喫喫水果之類”
葉辰風話未說完,慕凝煙獨立的右腿凌空側踢,帶起呼嘯的氣流朝葉辰風的腦袋狠狠撞來。
顯然,她是真怒了!
那個女人不愛美?有你這樣說人家的嗎。
按理說這一腿葉辰風是可以輕輕鬆鬆地避過的,可現在卻被踢中了,原因是習慣用手擋的時候卻杯具地發現雙手還被銬着不能放開。
閃躲已經來不及,沒辦法,葉辰風只能咬牙硬受這一下。
而慕凝煙卻感覺這一腳像是踢在鐵柱上,震的右腿發麻,而本身也因爲沒有慣性,所以無法掌握好平衡,導致直接凌空撲摔而下。
“小心胸脯。”本是惱怒的葉辰風,看着這一幕,下意識地出口提醒,但話一出口馬上就感覺不妥。
天地良心,真不是有心調戲她。
因爲他看見慕凝煙是直接撲向地面的。
作爲男人,有這樣的擔心實屬正常。
卻見慕凝煙單手一撐地,不愧爲軍體拳比賽連續三年蟬聯的桂冠,一個側旋翻,穩穩地定住了身體。
“下流!”看着葉辰風,慕凝煙的眼眸噴出熊熊怒火,可惡的混蛋,居然叫自己小心
“我是擔心你,怎麼能說是下流。”葉辰風憤憤地說道。
看着慕凝煙凝神蓄勢,似要準備出手,葉辰風忙道:“卡!再動手小心告你暴力逼供。”
“有本事你去告吧。”
莫非你爸也叫李剛?
見慕凝煙不聽勸,葉辰風無奈,只能威脅道:“少林龍爪手!”說完擺出龍爪手的姿勢。可惜雙手被銬着,怎麼看也不像是龍爪手。
在慕凝煙的眼裏卻把這一動作當成了下流的舉動,因爲,她的腦海裏想起了鹿鼎記裏韋小寶的龍爪手,特別是剛剛還叫自己小心胸脯,這不是擺明了羞辱自己嗎。
“你去死吧。”慕凝煙抄起旁邊的凳子朝葉辰風狠狠地砸去。
“瘋女人,你被男人甩了還是到更年期了,火氣這麼大。”葉辰風避開了砸來的凳子,卻見慕凝煙緊接着一腳向自己的胯下狠狠撩來。
這一腳快而狠,異常毒辣,而且距離又近,令人防不勝防,就算狂虎這種教官級別的人物估計都很難避開,看樣子慕凝煙被怒火衝暈了理智。
萬一踢壞了這寶貝可不是功力高就可以恢復的。
葉辰風怒了。
人家都要斷自己的根了,再裝孫子就顯得太慫了。
雙膝猛地一夾,像把老虎鉗一樣,緊緊地夾住了慕凝煙踢來的芊芊小腳,接着閃電般伸出手,抓住了慕凝煙的胸口衣衫,一把扯了過來,對着她臉龐惡狠狠地說道:“他奶奶的,給你陽光你就燦爛了,你以爲大爺不還手就怕你了,今天就讓你嚐嚐大爺的厲害。”
咦!
葉辰風感覺手感不對勁,胸肌很大,很飽滿,而且很有彈性不對,她是女人,葉辰風猛然想起。
葉辰風從來沒有和女人這樣近身搏鬥,憤怒之下一時間忘了她是女人,再加上雙手被銬着分不開,剛好雙手握住了慕凝煙飽滿堅挺的雙峯。
呃,的確很厲害!
這惹禍的手銬,這下搞大了,葉辰風心裏暗暗叫苦,不過這手感蠻好的,反正不如
“你你流氓”慕凝煙羞紅着臉,嘴脣嚶嚀一聲,像觸電了般,全身酥麻,大腦一陣眩暈
終究被這無賴得逞了。
慕凝煙知道,自己的身體非常敏感,羞人的條件反射很強烈,有時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天生是個淫-蕩的人。
此時,被葉辰風狠狠揉捏了一下胸脯,頓時全身酥麻癱軟起來,這一抓一扯之間,感覺像是抽乾了她全身的力氣,一巴掌拍向葉辰風像是清風拂面來、軟綿綿的顯得沒絲毫力道。
而且,自己的腳還在葉辰風的胯下夾着,感受着那
這樣的場景讓慕凝煙聯想翩翩,隱隱感覺到下身滑-粘粘的溫熱染溼了褻褲,讓她又羞又怒
如果不是腳還被葉辰風夾着,估計已經軟倒在地了。
“還不放手。”聲音軟綿綿的,一臉的紅潤如水潮般湧動,眼角更是水汪汪的。
不知是委屈所致還是因爲情-欲之弦被撥弄
總之,此時她很小女人,很嬌媚,如冰山化水,春意嫣然。
葉辰風尷尬卻又依依不捨地收回了安祿山之爪,驚訝地看着一臉盎然春意的慕凝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