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我好想你!”嚴萱兒緩緩轉身,徑直的俏臉上早已淚流滿面。
她用手摟住我的腰,再也不避諱她那對挺翹傲人的胸脯暴露在我的視野之下。
“咕嚕……”我狠狠地乾嚥了一下口水。我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這麼激動,或許是因爲自己很久沒碰女人的緣故,又或許是因爲嚴萱兒那白皙滑膩的肌膚太誘人了,總之,我現在是口乾舌燥,恨不得馬上將嚴萱兒一口整個吞進嘴裏。
不過當我的目光轉移到她那張滿臉淚水的俏臉上時,我的心裏終於平和了不少。
“萱兒,別哭了,看見你哭我就難受。”我伸手幫嚴萱兒去擦她臉上的淚痕,不過我一邊擦,她一邊流,怎麼也擦不乾淨。
嚴萱兒沒有哭出聲,只是不停地低聲抽泣着。
“表哥,你以後再也不要離開我好嗎?”嚴萱兒突然緊緊地抱住了我。
“傻丫頭,我們現在不是天天都在一起嗎?”我緩緩地撫摸着嚴萱兒那柔軟光滑的秀髮。
“不,我是說以後,永遠……”嚴萱兒撒嬌道。
“你不哭了我就回答你。”
“唔,我不哭了。”嚴萱兒鬆開我,自己抹了兩把眼淚,一臉期待地望着我,這一次她還真的自己止哭了。本來我還在想着什麼時候用殺手鐧合適,沒想到她居然自己止住了。
看來她和我分開之後,變得堅強了很多。
“表哥,我沒哭了,你回答我呀?”嚴萱兒扭動了一下身體,不過剛扭動了一下她就瞬間石化。但見她俏臉一紅,腳下稍微朝後面退了一點點。
我當然知道是怎麼回事了,那是因爲她剛剛扭動身體的時候,碰到小飛飛了。
不過此時我暫時還沒有徹底精蟲上腦,頭腦還算清醒,我一臉嚴肅地望着嚴萱兒:“萱兒,你也知道我身負血海深仇,大仇未報我不敢給你們任何一個人承諾,即使是承諾了,我也不一定做得到,因此我不敢過早的給你們承諾,不僅是你,陳悅和楊婉清也一樣……”
我相信我的這個回答應該能令嚴萱兒滿意了,至少我已經把她和陳悅與楊婉清放在了一起。實際上此時在我心裏我也的確已經把她們三個放在了一起,只是放在心裏的時候還多了一個柳雲珊,她爲我付出的也不少,我不能忘記了她的情誼。
“表哥,我幫你,你想怎麼報仇我都會毫無保留的幫你,就算你要打垮嚴家我都願意幫你……”嚴萱兒說到這裏的時候,突然一下緊緊地摟着嚎啕大哭起來:“嗚嗚……表哥,我爸爸沒了,媽媽也沒了,我現在就剩你一個人了,嗚嗚……”
“什麼?”我心裏猛然一顫:“出什麼事了?”
“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嚴萱兒哭着搖了搖頭:“爺爺死後第三天,我爸媽突然出了車禍,嗚嗚……”
嚴萱兒話沒說完已經泣不成聲。
“車禍,車禍……”我惡狠狠地唸叨幾句。
很明顯,我不用想都知道這車禍絕對大有文章。早沒有車禍玩沒有車禍,偏偏在嚴龍海出事之後就出車禍,傻子都看得出來這車禍出的太蹊蹺了。
我腦海很快就把這件事情和嚴剛嚴城聯繫起來,並且我心裏暗暗發誓,要真是這兩個人乾的,我一定要幫嚴萱兒報仇。
實際上,此時我已經把這件事情算到了嚴剛和嚴城頭上,因爲幹掉了嚴萱兒父母後,她一個女兒家在嚴家孤苦伶仃,嚴城和嚴剛就少了一個勁敵。
雖然嚴萱兒還有嚴正這個嫡親叔叔在世,可嚴正的身份太敏感,顯然無法給嚴萱兒太大幫助。並且,如果嚴正出馬的話,其他嚴家旁系還有很多在軍界地位比嚴正更高的人,他們肯定也不會袖手旁觀,這樣只會令嚴家更加混亂。
大家族就是這樣,一旦牽扯到鉅額財產的事情,原本同根生的家族親戚,也會互相殘殺。這種事情歷朝歷代的皇子們早就演繹的爐火純青,爲了爭奪皇位,兄弟相殘,殺兄弒父的畜生大有人在,放在當今,在這種大家族裏面也是屢見不鮮。
難怪嚴萱兒會突然哭得那麼傷心,也難怪王冠一聯繫她,她馬上就趕來伍德市和我們碰面。她現在是孤軍奮戰,別說去薄嚴龍海留下來的鉅額家產,就是自己的性命都岌岌可危。
一個女人不僅要去承受喪父喪母之痛,還得挖空心思去薄長輩們辛苦打下來的江山,嚴萱兒不容易啊!
“萱兒,別哭了,我一定會盡我最大的努力幫你的。”我撫摸着嚴萱兒的肩膀安慰着她。
“表哥,我其實一點都不想去爭奪爺爺的那些家產,要是他們不對我父母動手,就算叫我拱手相讓我都願意,畢竟大家都是嚴家人。”嚴萱兒繼續哭訴道:
“可是……他們那麼心狠手辣,我現在就算和他們拼個魚死網破我也不會讓他們把我的家產搶走,實在搶不到手,我就把我爺爺給我的家產全部捐給國家,大不了誰都別要了!”
聽得出來,嚴萱兒的確是被傷透了心,她父母的死給她造成的打擊太大了,難怪她現在明顯比以前堅強了很多。我能夠想象得到她父母死的時候,她一個人跪在他們身前那是一種怎麼樣的撕心裂肺。
現在的她也和我一樣無父無母,唯一有血緣關係的人都只剩下一個親叔叔。
這一刻,我還是有種和她同命相連的感覺。
她比我幸運的是,她最起碼還有那麼一個堂妹,還有一個尚還存在的家族,而我的家族卻只剩兩個人了。
但她也有比我更加不幸的地方,那就是,他們家的靠山嚴龍海一倒之後,緊接着父母雙亡,再然後就是家族開始挖空心思的想置他於死地。接二連三的打擊,短時間內全都一起積壓在她身上,她又怎麼受得了?
“行了,別哭了……”我推開嚴萱兒,望着她那一臉的淚痕,伸手去幫她擦掉眼淚:
“我從小就無父無母,直到現在我父母長什麼樣子我都沒見過,你父母最起碼陪了你那麼久,難道你比我還慘嗎?我們越是這樣,就越要堅強,要是我們不夠堅強就會被那操蛋的老天爺打敗,我們父母泉下有知,他們也不會安心的。”
“嗯!”嚴萱兒點了點頭果真不哭了,並且眼中很快就綻放出一股堅毅之色。
“表哥,我給你說件事情你不要告訴任何人好嗎?”嚴萱兒突然一臉神祕地低聲說道。
“什麼事?”我問。
“八組那個新兵是我偷偷託人送進來的。”嚴萱兒道。
“爲什麼?”我茫然道。
“嘻嘻,祕密……”嚴萱兒神祕一笑。
“啥祕密?”我一臉狐疑地望着嚴萱兒:“難道你和他有一腿?”
“你好壞了,我打死你,打死你……”嚴萱兒用粉拳捶打着我的胸口。
“咳咳……”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嚴朵兒的咳嗽聲。
“啊……”嚴萱兒條件反射似的鬆開了我,緊接着,嚴朵兒就從門外一臉壞笑地走了進來。
只見她先是在我和嚴萱兒身上到處掃了幾眼,而後才一臉狐疑地問道:“說,你們是不是幹什麼苟且之事了?”
“死丫頭,你說什麼呢?”嚴萱兒嬌斥道。
“姐,你怎麼哭了?”嚴朵兒突然傳出一聲驚呼,一臉緊張地望着嚴萱兒滿臉淚痕的俏臉:“是不是姐夫欺負你了,你給我說她是怎麼欺負你的,我去幫你報仇,她是不是抓你胸了,我去幫你抓回來……”
嚴朵兒說着就開始捋袖子,看她那架勢就好像真的準備來抓我胸似的。坑肝鳥弟。
“抓你個頭,快點把衣服給我,我要換衣服。”嚴萱兒罵道。
“切,一點都不好玩。”嚴朵兒嘴巴一撇,將衣服塞給嚴萱兒:“給你……”
“啪……”就在這時,辦公室內突然漆黑一片。
“暈,每次都這樣,要熄燈了也不提前通知一聲。”嚴朵兒罵道:“姐, 你快點換衣服,我們有點事要出去一下!”
“嗯,知道了!”嚴萱兒應道。
“姐夫,你在哪裏,快點過來,別想渾水摸魚佔我姐的便宜。”嚴朵兒叫了一聲。
“沒啊,我都離她好遠呢。”此時我的確是離嚴萱兒還有好幾步距離,因爲剛剛嚴萱兒拿到衣服之後,朝一側走了幾步。
“嘻嘻……”就在我話音剛落,嚴朵兒突然衝到我身邊,愁近我耳朵低聲說了一句悄悄話:“姐夫,我告訴你一個祕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