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淵這一招雖然漫不經心,但是擋無可擋。
以他們的視角,無論站在哪個角度,都沒有半點破解之策,完全就是個死局!
林逸給出的對策卻很簡單。
不閃不擋。
一瞬之間,法相入魔開啓,林逸速度瞬間爆發到極致,不退反進,向前突入。
與此同時,落在衆人眼中,林逸的一道殘影向側後方拉出,作爲迷惑。
陳淵露出輕一笑:“雕蟲小技,有什麼意義?”
這種假身的欺騙,對他來說毫無意義,一眼就能看穿,根本沒有半點效果。
包括林逸真身做的這一切動作,在他這裏也是純純找死。
不過,陳淵還是饒有意味的誇了一句:“總算還沒有太笨,不至於笨到以爲能閃避過去。”
林逸的意圖他看得一清二楚。
如果單純只是想要閃避,根本逃不過去。
畢竟這道法相巨牆太寬了,即便法相入魔的速度已是十分驚人,也很難橫向逃出這個範圍。
而如果後退,則會被持續壓制,下一招只會更難。
唯一的生路就是向前。
利用法相入魔的速度極限,在法相巨牆完全合找之前,從那一絲絕無僅有的縫隙之中穿過去。
他這隨手一擊雖然是鋪天蓋地,絕無死角,但確實還存在一絲薄弱點。
眼見林逸精準鎖定,陳淵眼皮微微一跳。
“居然穿過去了?”
林逸成功從法相巨牆中間穿過,不過身上卻在一瞬之間被絞殺得傷痕累累,鮮血四濺,狼狽不堪。
好在沒有受到什麼致命傷。
這還是他找到了唯一的薄弱點。
若是被法相巨牆其他地方碾中,那可就不是狼狽這麼簡單了。
那等恐怖殺傷,即便以林逸中級神體的底子,也未必能夠正面扛得下來。
此時,彼此雙方距離已從一開始的五十米,赫然拉近到二十米之內。
場外衆人連大氣都不敢喘上一口。
陳淵這隨手一擊帶來的壓迫感,哪怕他們作爲場外旁觀者,心頭都如同堵着一座大山,生出一股絕望。
林逸本人卻是眼睛一亮。
第一回合雖然讓他有些狼狽,竭盡全力也只能勉強逃過一劫,但至少讓他確認了一點。
憑着法相入魔帶來的極限速度加成,自己至少勉強能夠跟上對方的攻擊節奏。
只要能跟上,就意味着還有機會。
陳淵眉頭微皺:“倒是有點狗運!”
林逸的表現着實讓他有些意外,但也就僅僅如此。
陳淵當即抬手五指虛握,以他爲中心,半徑三十米的空氣瞬間凝固成一股實質化的高壓,從四面八方朝林逸擠壓過來。
這不是什麼攻擊技能,而是一種純粹的境界碾壓。
林逸直接被定在原地。
陳淵冷笑道:“你速度確實不錯,那我就剝奪你的速度,看你怎麼辦!”
“我早就說過了,你的一切技巧,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毫無意義。”
意圖顯而易見,他就是要堂而皇之的境界碾壓!
他要用最粗暴的方式,壓倒林逸所有的僥倖,讓其感受到徹頭徹尾的絕望!
連動都動不了,拿什麼跟他鬥?
話音剛落,林逸身上王權陡然浮現。
陳淵臉色微微一變:“高級神裝?”
一道特赦令降下,王權特許開啓。
五秒鐘之內,直接免疫一切負面祕術效果。
雖然持續時間有限,但已經足夠林逸行動。
與此同時,八門天機鎖同時打開三門。
休門開啓!
林逸身上的傷勢當即肉眼可見的快速恢復。
杜門開啓!
一道無形壁障往前推,強行在對方的強控氣場中,爲林逸出了一片能夠活動的空間。
景門開啓!
三個分身幻象陡然冒出,向三個方向散開。
陳淵眉頭一皺:“還有這種東西?”
以他的實力,居然沒有辦法第一時間分辨出哪個是真身,哪個是幻象。
這就是不朽神裝的霸道之處。
即便強如陳淵,想要識破這些幻象,也得花上不少時間。
林逸要的正是這個效果。
他這一波應對的核心,壓根不是進攻,而是用這些技能堆疊,強行打開局面,爲自己爭取一個窗口期。
王權特許生效的五秒鐘之內,陳淵限制不住林逸,反而需要從四個身影中判斷真身。
只要他判斷稍有失誤,這個回合就會被拖過去,進入到最終第三回合。
衆人精神一振。
他們終於想起這場賽道對決的規則。
林逸本就不需要打敗陳淵,只要撐過三個回合就算贏。
看這樣子,機會很大!
陳淵卻是冷笑一聲:“你讓我猜,我就猜?”
他根本沒有去分辨真假,直接抬起一隻手,一道金色波紋無差別掃過整個戰場。
波紋所過之處,那三個幻象同時崩碎。
話雖如此,當看到林逸此刻的狀態,陳淵臉上的笑容還是瞬間消失。
眼看着兩個回合過去,對方區區一個二丈法相居然還站着,甚至經過恢復之後,場面上看起來還毫髮無傷!
這已經超出了貓戲老鼠的範疇。
陳淵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此刻只剩下最後一個回合,如果再拿不下林逸,他今天這臉可真就丟到家了。
這一回,陳淵終於動起了真格。
不再是隨手的普攻,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尖亮起一點金芒。
雖然只是平指前方,林逸卻心頭一凜。
明明沒有指向自己,他卻感覺已經被對方鎖定,無論怎麼閃避都無法逃脫,無論使用何種手段,都無法延阻分享!
強烈的直覺告訴林逸,一旦被對方這一指擊中,哪怕二丈法相也絕對會被瞬間擊穿。
任何試圖抵抗的想法,都是自取思路!
包括逃避,也是一樣。
逃無可逃,擋無可擋!
局勢跟一開始如出一轍,準確的說,反而更加兇險。
陳淵悠悠道:“如果我是你,現在就會跪地認輸,這樣還能保住一條狗命。
“這是閣下的經驗之談?”
林逸回以輕笑:“沒看出來,閣下還挺有生存技巧的,可惜我骨頭硬,學不來閣下這一套啊。’
陳淵臉色一黑:“好一個牙尖嘴利的狗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