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瞪他一眼,"你以爲我傻啊,他要是知道了,恐怕頭一個就來找我。"
"那,您能不能告訴我改命的方法?"老管家搓着手訕笑。
老管家應下,小可心裏就舒坦,心裏舒坦說話的聲音也分外宏亮,"這改命之法,說來也簡單。你回老家將你們郝家的祖墳遷移到一個高坡正對東面,東南西北四方還要種上枝葉茂盛的萬年常青樹。"從懷裏摸出兩道黃符,"將一道黃符掛着墳頭,一道黃符掛在你行房事的牀頭。"
老管家苦着臉接過兩道黃符,"姑奶奶,您這不是挖苦我嗎。你也算出來了,我不止克父克母,還克妻。女的一嫁給我,不到兩個月就被剋死了,我還和誰行房事啊。"
小可不滿的睨他一眼,"我還沒說完呢,你急什麼急。"
"您說,您說。"
"所以你要找個命中'火';的女人,帶火的女人不僅旺夫旺子,還命硬,沒那麼容易被你剋死。"
老管家糾結,"命裏帶'火';的女人,到哪裏去找啊?"
"這別墅就有一個。"漂亮的眼睛突然賊亮,就像黑夜裏的追尾燈,閃得人眼花。
"誰?"老管家也是一臉興奮。
"廚娘!"
"可是..."老管家更糾結,"廚娘她有男人啊。就是院子裏那個剪花修草的老馬。"
小可挑挑眉,"有男人怎麼了。有男人你就偷啊,具我觀察,那個老馬五行不全,缺水,腎虧!已經好幾年沒行房事了。廚娘是個需要滋潤的女人,這會兒早已經寂寞難耐,你只要露點那意思,廚娘肯定二話不說就從了你。"
"可是..."老管家還是糾結,"廚娘才三十幾歲,我都六十歲了。她都可以做握女兒..."
"年齡不是問題。再說,你難道還想找個與你年紀相當的?六十歲的老婆子早就是被掏空了的空心菜,沒有生育能力了。三十幾歲的纔好啊,滋味更美。"小可拍拍他的肩,曖昧的說道,"而且,跟'女兒';纔有禁斷感,才刺激!"
小可見他猶豫不決,再下一劑猛藥,"如果你再不決定,就沒時間了。也不想想,你都六十了,這生育能力說沒救沒。指不定你們就沒..."
老管家狠狠心,咬牙回道:"好,就這麼決定了,今晚就行動。"
"今晚上,我去找麥律學長把老馬引開,你自己..."
"我知道我知道,我房間裏有一道小門,我從那小門進去,可以更..."
"以防萬一,多買些壯陽藥..."
造孽啊!
一老一少,沒一個是好東西。青天白日的,竟然商量起怎麼偷人家的老婆來!
老管家拐!
那是因爲他被'斷子絕孫';給逼急了,才做出這麼造孽的事情來。
說起來,還是小可最拐!
老管家要改命,她說得都沒錯,確實要找個命中帶火的女人才鎮得住他,而廚娘也沒錯。廚娘整天呆在廚房,確實以'火';威武,可是人家太年輕啊,她這缺德鬼給人家弄個這麼大的老男人。別墅裏又不止廚娘一個命中帶'火';的女人。
那個掃地阿嬸,名叫張燦爛。'燦爛';帶雙'火';,更旺!可惜就是因爲雙'火';,太旺,將丈夫給旺死了。配上老管家,正合適。可惜,小可姑娘看不上。
爲什麼?
因爲人家是寡婦。寡婦沒男人,沒男人這後面的事怎麼發生啊!
小可還留有後招呢,即便是老管家得償所願了,她也要戲弄戲弄他,誰叫他昨晚不讓她喫麪啊。
晚上,一切準備就緒,只等老管家上牀辦事了。
小可偷偷摸摸的從廚房出來,手裏端着一碗黑糊糊藥,這藥可是寶貝。
老管家幾年的收藏全放裏面了。這一碗藥下去能讓清心寡慾的尼姑的變成蕩婦,能讓守身如玉的和尚變成**!
即便你是小槍桿也能讓你變成大炮筒。
反正金槍不屹立倒!
厲害着呢!
小可小心翼翼的護着這碗藥往下人房走,突然——
"站住!"
一道極其霸道的聲音從樓上傳出。
殷老大冷酷着臉從樓上下來,在大廳的沙發上坐下,修長的身形靠在沙發背上,雙腿自然的交叉在一起,坐姿隨意,卻給人一種壓迫感,周身縈繞着凌人的氣勢。
"幹什麼去!"
聲音冷冽猶如寒冰乍破,在寂靜暗沉的大廳裏倒是透着幾分曖昧。
小可訕笑,"藥、藥..."
看吧,關鍵的時候就結巴了。
她這是緊張的,被殷信那凌人的氣勢一籠罩,恍然發覺,她正在幹壞事呢。
對於久未逢甘露的廚娘來說,是好事!
對即將斷子絕孫的老管家老說,是好事!
可,對於老馬來說,是壞事!
那是往他腦門上扣屎盆子的壞事啊!
這兩個天殺的,竟然打起他美貌如花的老婆的注意來了。
"端過來!"
殷老大發話,小可雖然萬般不願,可不得不端過去。
接過碗,殷老大看着碗裏黑漆漆的,蹙眉問她,"什麼藥?"
"嘿嘿,沒什麼?只是一劑治嗓子疼的偏方。"小可彎着腰,微伸着手,只要他說一句,她立馬就將藥碗給端過來。
殷老大看她一眼,聽她說話聲音清脆響亮,頓時寒着臉,"給誰的?"
小可張嘴下意識就說,"麥律學長的!"
"..."
小可頓時感覺置身於冰天雪地之中,寒風冷颼颼的吹。低頭攏了攏衣衫,搓了搓手臂,抬頭正準備去接殷老大手裏的碗——
卻!
心'啵吱';一下碎了!
只見殷老大抬手仰頭——碗空了!
藥哪兒去了?
他喝了唄!
小可腦子裏只冒出兩個字來:完了!
晚上,突然下起雨來。
突如其來的雨又大又急,來得十分猛烈,像是捅破天,嘩啦啦的向下澆,瞬間地面匯聚了千萬條細流。(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