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加快腳步,離後面的那個'蔣旭';遠些。而馬浩童鞋也聰明,反正就是死死的跟着小可姑娘,她走哪兒他就走哪兒。
'蔣旭';跟在衆人身後,徐徐的講起故事來,"在上世紀,三幾年的'金鱗大捷';中,曾有一個叫蔣紅梅的孕婦,在她懷孕十個月臨盆之際,被路過的戰士強行臨蓐。當時村裏的鄉親父老都知道,而她的丈夫當時就站在門外。可沒一個人敢出面救她...爲了腹中的孩兒,她忍辱偷生的苟活了下來。可到了臨產之時,也不知道是老天造孽還是如何,胎兒一直不出,莫說臨盆,就連一點胎動的跡象都沒有。從那天起,就開始乾旱..."
"三個月後,她的肚子依舊高高的隆起,懷胎十二月,依舊不見胎兒要出世的跡象。這時,村子裏的老人就開始說她肚子裏的是妖怪,只有滅了妖怪,乾旱纔會過去。晚上的時候,他的丈夫就親手做了一碗黑米粥給她,她喫下就睡了,睡後就再也沒醒過。在她死後,村民們破開了她的肚子,取出了腹中孩子,然後熬成了人肉湯,祭了河神...再然後,那名叫蔣紅梅的孕婦就懷恨變成了厲鬼,遊走在..."
聲音戛然而止!
將軍大人蹙眉,他正聽得入迷呢,"喂,你還沒說遊走在哪兒啊?"
'蔣旭';沒理他,一雙死氣沉沉的冰冷眼眸死死的盯着小可姑娘。
"蔣旭,你看着她幹什..."
將軍大人還沒說完,就聽見小可姑娘森然道:"天有天道,鬼有鬼道。既然知道變成了厲鬼,那就應該知道厲鬼不會有好下場!"
'蔣旭';仰天大笑,笑聲聽起來卻是十分悽苦、悲憤,"下場?!什麼下場?下油鍋?還是上刀山?還是進十八層地獄?難道這些還能比自己被人強姦而丈夫在外守門的下場還慘?難道這些還能比被心愛的人毒殺還慘?難道這些還能比自己孩子被活活從腹中剖出熬成肉湯還慘?!"尖銳的咆哮聲震得衆人耳朵反饋!
將軍大人臉色一變,回頭看着十分激動的'蔣旭';,詫異萬分,盎然意味地笑道:"喲呵!咋滴,你們兩個是不是覺得講鬼故事不過癮,於是演上了啊?"
"漬漬,蔣旭,沒想到你的演技這麼好。都趕上那叫啥的蔣梅啥的真人鳥。"將軍大人興味盎然的摸摸下巴,還出言點評着。
馬浩整個人都縮在小可的背後鳥,看着還看得滋滋有味的將軍大人,真恨不得一腳給他體會他媽的肚子裏去,這腦殘,難道還看不出蔣全身上的氣勢都變了嗎!
諸葛軍師搖扇的手終於停下來了,與文倩等人對視一眼,紛紛後退幾步。眼中有着明顯的難以置信,可再怎麼難以置信,事實已擺在眼前。
衆人都是一陣沉默,頓時,肅殺之氣席捲而來,陣陣冷風呼嘯而過,拂過肌膚,冰冷刺骨。看着眼前的'蔣旭';衆人脊背上冒出一道涼氣!
將軍大人這腦殘的主兒,也終於發現不對鳥,悄悄後移幾步,來到諸葛軍師的身邊,問:"軍師,該當如何?"
軍師毅然在胸前畫了個十字架,很牛逼的回道:"求上帝保佑!"
小胖子緊緊的握了握手裏的平安符,他來軍訓的時候,奶奶特意去媽祖廟裏求的,聽說是個得道高僧贈送的,能除魔闢邪,保平安!
其實他們可以跑的,可是蔣旭在人家手裏呢,怎麼跑啊。再說,你兩條腿跑,能跑得過人家用'飄';的?
咳咳,這時文倩公主發現了,低聲問道:"我們走了多久了?"
身後的一女孩看了看手機,"已經一個半小時了!"
"一個半小時?"
衆人的臉色微沉,他們選的這條路最近,只需要一個小時就能到達夥食營,可現在仍在樹林裏走。腦子裏頓時浮現幾個字——鬼打牆!
衆人一顫,背脊又是一陣冰涼!
馬浩童鞋很沒男子氣概的躲在小可姑娘身後,緊緊的拉着小可的衣襬,那怯怯的模樣,讓小可想起了小時候,那次嬰靈事件。
那時候的馬浩小童鞋也是這樣怯怯的躲在小可身後,還鼻涕眼淚一把抓,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都這麼多年了,人長了,膽子怎麼沒長啊?
小可姑娘很不屑與他爲伍,回頭瞪他一眼,十分鄙視,"你能不能別揪着我衣服啊,都走光了!"
馬浩立馬將她衣服放下,乾笑兩聲,然後——又揪着小可姑孃的褲頭!
小可他們都是一身迷彩軍服,寬大的T恤衫,肥大的褲子,腰上栓着一條牛皮腰帶。
女孩子們因爲瘦小,那皮帶都快栓成兩圈了,皮帶頭有一小半就再屁股後面掉着。而馬浩童鞋就很自然的楸着她的皮帶褲頭。
反正就是賴上她鳥!
將軍大人很不恥他的行爲,輕蔑譏哨着,"看看,看看,我就說這小子沒膽氣吧。你們還不信,到關鍵的時候顯現出來了。比小可兒都還不如呢,好意思躲小可兒一女孩子身後。漬漬,真丟我們男兒的臉啊!"
馬浩對他的恥笑聲充耳不聞,似笑非笑的說道:"這可是你說的,待會兒你要是躲小可兒身後,那就是龜孫子。"
"哎哎,哎!你們看這小子,還以此爲榮了,他還有沒有點羞恥之心啊。"將軍大人都忘了這是什麼地兒了,都忘了面前還站着什麼人了。
小胖子悄悄的拉了拉將軍大人的衣服,看看對面,艱難的嚥了咽口水,"你、你別,別說了。他,他要發發火了。"
將軍大人含怒揮手拍開小胖子的手,高喊道:"發什麼火啊?誰發火?老子都還沒發火呢,他發什麼火啊,那臭小子,那沒骨子的臭小子,真是,真是氣煞我我我我——啊啊!"
只見那鬼厲騰身而起,全身血光綻放,就連那雙死氣沉沉的眼睛都充滿血色,如狼如虎,又像是血跡斑斑。臉上因憤怒而扭曲,陰測測的開口,聲音乾澀沙啞刺耳,"你們竟敢無視我!?"
咳咳,看把這她給氣的!
都暴走鳥!(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