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武***高深
第七十四章 武功高深
“嘿嘿嘿嘿……”小綿羊送上門來了,不狠狠****對不起我娘多年的教育。
“絕……兒!”他弱弱的放下手中的碗筷,小心翼翼的瞅着我的笑容:“你……不笑的時候,更好看!”
“你對我的笑容有意見!”我抱拳一按,放出咯吱一聲響,眼裏透出危險的消息,有意見也得給我保留。
“沒沒……沒有!”他立馬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只是……呃,絕兒,餓了吧,來喫點東西。 ”他埋下頭轉移話題。
我看了看桌上色香味俱全的菜色,還有他那張禍國殃民的臉,考慮着先咬臉還是先咬菜,咯咯咯的磨兩下牙。
他條件反射跳開一步,一手捂住臉怕怕的道:“絕兒,我的臉絕對沒有菜好喫!”
“不試試怎麼知道?”我步步緊逼,他退無可退,一手捂着一半臉蛋,一臉被欺負的小媳婦樣。
“絕兒……”可憐兮兮“你你……你上次都咬破皮了!”
破皮,那離毀容還有一段距離,得繼續加油,看一眼幾乎貼到門框上的某人,算了,這次放過你,坐下,拿起碗筷扒飯。 嗯!好喫,跟二毛那個三流廚子比起來,簡直不是一個層次的。
自他來了以後,我的三餐都轉由他接了手,想起他第一次在廚房幫我做甜甜圈時,二毛那震驚的表情。 差點連下巴都掉下來了。 接三下來三天他都在問我同一個問題,“門主你不是真打算進行人事調動吧?我腿短不適合跑堂地!”
最讓人不爽的是,我說出他是我哥的時候,他們那懷疑的眼線。 活像是我做了什麼玷污人家的壞事一般。
特別是那個吳式,足足看了我一刻鐘,然後才拉着旁邊一個隨從,死命的搖晃。 “我不是在夢吧,這是真的。 他們居然真地是兄妹?”
丫的,長得不像咋了,我也想長得跟他像點,這事你問我娘去呀!所以我當時一怒之下,就把他們掃地出門了。 不單是爲了這句話,主因還是因爲他們付不起那三千兩地住宿費,雖然我已經一再打折。 還好心的把我哥的費用算在自己頭上,只算他們二千兩。 看我,多好的一個妹妹,多善良的一個老闆呀!
偏偏某些人還不知感恩,簽下二千兩的欠條,揮袖而去!其實我一直不明白,依我哥那讓人受不了的個性,怎麼會跟吳式這種。 正派到有點過頭地人同行。 後來才知道,我哥哪是答應跟他們同行呀,根本就是把他們當成找我的工具——傳聲筒。
因爲我哥自從被我拐賣一次到**樓後,就十年怕草繩了。 但爲了找我又不能不去,這時候吳某人,華麗滴登場了。 起了關鍵決定性的作用。 當然在這方面也沒少花銀子,這些且不說,更讓人吐血的是,他這麼盡心盡力還盡財的幫他,卻只換來他一句,你是誰?
爲偉大的吳某人墨哀三分鐘,唉!下輩子投胎不要再叫“無視”了。
再夾一口菜,好喫!
哥見我不對他的臉下手,搬着椅子,又移了過來。 “好喫嗎?”
“馬馬虎虎!”人是不經誇的。 一誇尾馬就翹了。
“哦!”某人地尾巴掉下去了!
我加快速度再啃了幾口,嚎爽的抹一把油漬漬的嘴。 滿手的油漬,發現旁邊一塊乾淨的白布,就地取材,抹兩把。 嗯!乾淨了!
“絕兒……那是,我的袖子!”某人無可奈何地聲音。
“你有意見?”
弱弱滴“沒有!”
“就是!”我白他一眼“誰讓你不帶手帕帶袖子!”
“……”從此他養成了隨身攜帶手帕的好習慣。
“行了!跟我來!”我拉着他的手,往窗口奔,指着下面的院子道:“帶我下去!”某隻冒牌的公雞需要教訓一下了。
他二話不說,摟着我的腰,一個輕鬆的起跳,穩穩的落在院子中央。 剛剛還在發奮練功的某人,停住了,收起手中的劍,墨色地眼睛,緊緊地盯着我身邊的人,眼神微眯,一臉地複雜。 分不清是嫉妒還是抑慕?
某個後知後覺的某人完全無視對方凌冽的眼神,只顧着幫我把剛剛被風吹起的衣服,低着頭一遍遍的撫順。
拍開他的毛手,上前一步,咳咳!開始思想教育。 “墨潛!你練功我沒意見,只是……拜託你別一大清早的跑出來擾民,吵到別人不要緊,關鍵是別吵到我。 ”
這人的毅力從那天裂柴開始,我就領教到了,看一眼他那眉頭深鎖的樣子我接着道:“其實你的武功不錯啦!”比起我而言“不是你的武功不好,是某人武功太BT!”說到這,回頭看一眼某人,他回我一個不知所雲的笑容,亮得刺眼,得!還傻冒。
“他……呃,與常人不同!”他的武功來自我爹的真傳,而且因人而異,TNND我就沒傳到。 “所以……你羸不了他的!”放棄吧,放棄吧,咋們可以在別的地方賺回來,最重要的是別在折磨我的耳朵了。
墨潛臉色突的一冷,好像對我那句話非常不滿,皺起了眉,握緊手中的劍,舞得更加賣力了。
得!好言相勸還不相信,非讓別人把你打擊個徹底不可。
“哥!”一把拽住旁邊還想幫我拉好衣角的毛毛手,指着院中那個冥頑不靈的人問道:“你看他可以接你幾招?”
他看了看我,閃電般的出手,始於把我身上最後一個折角給撫平了,滿足的一笑回道:“最多不過三招!”
哐哐哐!我聽見更加賣力的舞劍聲。 我說老哥,你打擊人也注意場合,人家已經夠鬱悶了,你好歹也多說幾招吧!三招!他都只能接三招,那我呢?一招,半招,還是說,直接歸屬於傷殘人士一類比較好?真TMD讓人吐血。
“我說黑臉的!”語得心長,“不是我看不起你,就算你再怎麼努力也羸不了我哥,你又何必虐待自己……和我的耳朵呢!”主要是後面一項。
他飛舞的身影一停,轉過頭一臉嚴肅的道:“我不是爲了羸他!”
“那是爲何?”
“我……”他臉上突然湧上怒氣,像是思起什麼,緊咬着牙關:“我……有不得不去做的事!以我現在的功力……”他沒有再說下去,又是緊緊的拽緊了手中的劍,一副不達目的勢不罷休的樣。
那樣堅定的樣子,不禁讓人有些動容。
“哥!你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