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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單選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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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駛出玫瑰園直接開往這座城市另一端,那裏有全心愛着他的人。

是的,全心全意毫無保留,而不是像某個人把口是心非演繹得淋漓盡致。

天,紛紛落落地飄着雪。

車隊伍走走停停,他只覺很煩躁,掏出煙燃火吸了一口,忽然意識到了什麼,急着開窗扔了出去,心中的煩悶無法排解。就在這的五十幾個小時前,他做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開着車去盛今夏住的公寓提人。看到盛裝的她時,無法宣泄的憤怒,讓他失去控制。那突來的莫名情緒,他想,大概是因爲她不稱職,朝朝生病她還能歡天喜地去嫁人。

可他忘了,他們已經離婚。

吸了一支菸,車緩緩移動,依舊很緩慢,不知是不是又出了什麼事故。他翻查手機,有一堆未接來電,有兩個來自商瑗。這才記起來,她有和管家說今晚有朋友聚會。

章懷遠不由苦笑,又想起自己怒氣沖天離開玫瑰園的情景,很是匪夷所思。他一直不明白,爲什麼只要一碰上盛今夏,他那些冷靜剋制,總會莫名其妙的失去控制。

這種感覺很不好,他煩躁地皺眉。

放眼望去,天空越來越陰霾,雪下得很密集,綿綿纏纏如情人的歌聲。章懷遠莫名地就想起兩年前的今天,他坐在迎親車上去迎娶盛今夏時的場景,天空也像現在這樣飄着雪。

那天路面很滑,長長的迎親隊伍排成一條長龍,緩緩地在雪天慢慢前進。所以,那一天時間就格外漫長,因爲不是自己想要的婚姻,他無精打采應付着。他以爲結婚的另一半會興高采烈,畢竟她一心要嫁他。她的反應比他更平靜,就好像結婚的人不是她,她不過是一位看客。更氣人的事還在後面,漫長的路途,緩慢的速度,她閉着眼居然睡着了。

當時他根本沒心情去多考慮,心煩意燥,恨不得早點結束。

離婚時,他想,她大概也不是所有人所看到的那樣鍾情於自己,他們的婚姻原本就是一場錯誤的政治利益結合。

兩人在一起一年多,日子過得平淡如水,他不回家時,她不會過問。兩人唯一的一次性生活,就是婚前那一次酒醉。那次醒過來,他憤怒的甩了她一耳光,那時的震怒,到了今日,他想自己應該是找到了答案。

想着這答案,他不由苦笑。

其實章懷遠不常回想往事。大概是此情此景勾勒了依稀的感傷,或許是因爲今天和她鬧出不愉快,又或許因爲朝朝的病。

在路口等待紅燈的過程中,他撥通別墅的電話,管家接起來很速度,告訴他說沈醫生來看過了,沒什麼問題。又小心翼翼地問他今晚回不回來,他忽然感到很煩悶,想起她提的建議就覺得被什麼狠狠擊中。他覺得自己應該順了她的意思,可當時他在做什麼,憤怒,在她提議後,他只覺自己被羞辱了。

她,盛今夏如今是迫不及待要和他撇清關係,一刻都不容緩,他憑什麼要成全。

他說:“看好她。”

不用特別交代,管家知道自己職責所在。她又小心詢問:“章先生你有接到商小姐的電話嗎。”

章懷遠有些不耐煩:“你的職責是看好盛今夏。”

管家自知失言,唯唯諾諾應着。

章懷遠去應酬,回到商瑗住處已經是十一點半,他象徵性按一下門鈴,也不等人來開,用她留在自己這裏的備用鑰匙開了門。

屋裏一片塵光。章懷遠愣了一下,換下鞋子再抬頭就看到玄關處,商瑗身着一件他給她買的睡衣走到他身前,幽暗的光只隱隱勾勒出她窕窈的身形,看不清面容。

他們很久沒有好好說過話了,一是因爲朝朝生病,還有一點,自那事後,她的脾氣喜怒無常,如果不是非必要,他不會親自過來。也不知是不是耐心耗盡,初始還有耐心好言勸慰,後來工作繁忙,加之其他諸多因素。漸漸的,她鬧就由着她來鬧,只要她不尋死尋活。

他們從何時起變成這種相處模式的?他記不清了。

“以爲你不會親自過來。”商瑗的聲音有一絲沙啞。

“路過,順便上來看看。”抿脣看了她一會,此刻無聲的沉默很不正常,想起剛纔順路買的花,雖不夠新鮮,但她肯定喜歡。果不然,她不滿的臉上登時綻放出甜美的笑容,踮起腳在他臉上輕輕碰了一下:“很漂亮,我很喜歡,喫了嗎,要不要我去做一點?”

章懷遠愣了一下,也不知幾時起,根本不能坦然接受她偶爾表現的親密動作,退一步與她拉開距離,淡淡地說:“不用麻煩。”

商瑗怔了怔,苦笑着點頭,乾澀地問:“要喝杯水嗎?”

章懷遠點頭,坐下來掃了一眼。商瑗衝來一杯水,他喝了一口就被擱在桌上。

商瑗站在他身後,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他已經有一個月沒踏足這裏了,他忽然出現,初見的興奮被不安取而代之。

“朝朝他好些了麼。”她挑起話題,今天從朋友那裏聽到些荒唐但又可行的傳言,說盛今夏在婚禮前夕不知所蹤,她不確定這事是不是和他有關係,可總覺得不安穩。今天,她實在熬不住了,只得委婉地向他生活助理求助,對方口風很緊,什麼都不透露。

章懷遠忽說:“前段時間你說要去北歐玩,還想去嗎。”

商瑗一驚,立馬答應:“嗯。”

“那好,我讓祕書把行程訂下來。”

商瑗欣喜,覺得這是冰冷關係的一個轉機,彎下腰重重地在他臉上親了一口,恰在這時,桌上手機響起來,章懷遠接起電話,也不知對方說什麼,他只說:“好,我立馬過去。”

切斷通話,商瑗心涼地問:“你還是不肯留下來嗎。”

章懷遠複雜地看了她一眼:“別想太多,好好休息,我還有事。行程訂下來祕書會聯繫你。”

從商瑗處離開,街上行人幾乎絕跡了,偶爾有幾輛車緩慢駛過。他把車開往玫瑰園,依然是管家爲他開門,屋裏的溫暖,阻隔室外一團漆黑和寒冷。

“她休息了?”

“沒有,但她說要和你談一談。先生打擾你了嗎?”

章懷遠不語,漠然地往樓上走去。管家有些擔心,怕兩人言語不和又吵開來,但她沒權利過問。

章懷遠走進主臥室,看到她坐在橘黃的燈光下,低着頭不知在專研什麼。他故意咳了聲,她也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說:“你擬定的條件太苛刻了,我們得重新協商。”

章懷遠不想她有膽量和他談條件,一年沉浮果然變了不少,在離婚前,她可不敢忤逆他。他走過去,瞅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手中紙張,圈圈叉叉勾出她認爲不合理的地方。

“盛今夏,你覺得自己勝算大嗎。”他抱着雙臂,冷冷地看着她。

今夏頓時一僵,面部石化了似的。她清楚自己沒任何籌碼可以談,但她也不想就此認輸,朝朝她不會放棄,這條件也太苛責她了。他憑什麼要求她,憑什麼?這樣的羞辱,她以爲自己會痛哭流涕,事實上她看過後反應很平靜,也不知是不是哀莫大於心死。

“章先生不要忘了我們已經離婚,你沒權利幹涉我的人生。”

“人生?盛今夏你以爲你走到今天是憑自己的實力?”

今夏聽出言外之意,抬頭驚愕地望着他,“你會好心幫我?”

“我只是不想朝朝生母太狼狽,並不是要幫你。”他不屑地往下看她圈圈叉叉的地方,目光越來越沉,不由分說的三兩下全給撕碎,一掃全飛向地上,“朝朝的命比你事業更重要?盛今夏,我只是知會你一聲,你同意最好不同意也沒得選擇,知道嗎。”

“那也不用傷害澤昊,你無權傷害他。”

“你是愛上他了?”章懷遠嘲諷:“你的感情還真廉價,還是你一向如此?”

盛今夏頹然地閉緊眼,顫抖着說:“章懷遠,你不要逼我。”

“不叫章先生了?”他哼了聲,大步走向洗浴間,“洗洗,我可沒時間陪你耗。”

今夏抹了把臉,恨恨地望着他。

兩人誰也不服輸的對視,也不知過了多久,今夏放棄:“章懷遠你何必要逼我呢,朝朝也是我的孩子……”

“你記得就好。”撩了話,徑直地走向洗浴室。

她站在外面徘徊,章懷遠裹着浴巾走出來,看她無措茫然,心底怒火又是一陣激烈的翻湧。幾乎怒不可遏的一把拽着她,在她驚懼的目光中用噴頭將她淋溼。她沒遇到這種情況,包括昨夜,兩人也只有兩次,第一次他喝醉了,第二次他沒任何解釋直接要了她。

這事於她完全沒有美好可言,刻在心尖上的只有無休止的痛楚。她故作鎮定地說:“你先出去。”

或許是爲了扳回昨夜的失敗,某個地方竟然起了微妙的反應,他聲音低沉的握住她手腕說:“一起。”

今夏陡然一僵,心慌意亂的要去撥他的手,章懷遠卻突然攏緊了手指,貼到她溼漉漉的後頸上。這樣的近距離觸碰,她應付不了,這方領域,對技巧高超的章懷遠自然是得心應手,幾乎毫無經驗的今夏哪會是他的對手。

他進攻,她防守,還是逃不了節節敗退的命勢。

他貼近她,呼吸灑在她臉側,貼着她耳心說“別緊張,放鬆……”

今夏忍不住躲閃,他不急,耐心地撫慰着她,儘管他想。

直到她再也承受不住,嘴裏發出嗚咽聲,他才放過她,啞着嗓子說:“別緊張。”

她搖頭。

“會很舒服的。”

她不信,眼裏寫滿驚懼。他一點點瓦解她的防備,直到她適應了纔開動起來。

事後,章懷遠還算體貼,抱着癱軟的她回到主臥室。今夏撥他的手,用被子把自己緊緊地裹起來,背對章懷遠躺着。不知是因爲冷或是餘溫未褪,她在微微顫抖。

章懷遠看着她,微皺眉頭,腦裏再次響起昨天她口中喊着的名字,又看她這樣子,又起心思。

直接扯開她緊拽着的被子,鑽進去,她的皮膚很好,又白又細。他忍不住再度撫上她光滑的背,纏着弄着,指尖慢慢地往側滑去,輕輕揉捏着她柔軟光潔的小腹。

今夏按住他的手,“不需要這麼賣力,忘了嗎,上次我們只做了一次就有了朝朝。”

章懷遠恍若未聞,俯身去吻她,“爲了保險起見,多幾次更有保障。或者你想他?”

今夏知道反抗無用,無奈地嘆道:“你覺得我還有選擇的餘地嗎,你有給我選擇嗎。你要遮住我的太陽還不是動一動嘴皮子的事?你沒必要委屈自己,或許我們運氣好……”

“就迫不及待要和他高飛了?可你忘了協議中一條是你們暫時分開,如果他夠愛你,自然不會放棄。”

今夏淒涼地笑,世間哪有不離不棄,愛又算得了什麼,他也沒有義務理解她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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