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絲絲的強大意志逼迫下,夏佐自身的意志完全爆發,直接超脫出身體,抵制着這股毀滅力量,可是這股毀滅力量中,擁有着極強的黏性,伴隨着根鬚上的紅芒閃爍時,死死的纏繞在紅芒當中。
而在這個過程當中,一絲絲的本源力量卻已經齊聚在夏佐身體表面上,強行滲入到身體內,如果此時開啓了真實視覺的話,就能夠看到夏佐身體表面上,閃爍着一團團奇異的光暈。
只是本源的力量隱藏於虛空,那怕藉助着冥想空間,也依舊隱藏在迷霧背後,只有擁有靈魂能力的夏佐,纔會有這樣的機會,但是現在這樣的情況下,一旦開啓真實視覺,虛空中的世界意志,怕是會引起世界意志的自主反應。
“他這是什麼了?”維爾士環抱着靈魂之書,目光打量着夏佐,向着博若特詢問說道。
博若特皺着眉頭盯着夏佐,同樣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而在這個時候,倒是多格忽然張嘴向着夏佐叫了幾聲,隨即身影猛然間一躍跳開,好似感知到某股讓它也感覺到恐懼的力量,見到這一幕後,空間上的氣氛忽然變得詭異,未知驚悚籠罩在空間中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空間上的那股悸動變得越來越大,本源力量也在不斷的增強着,身體內的煉獄依舊在不斷的閃爍着紅芒,夏佐的意志超出肉體限制,死死的鎮壓住這股毀滅力量,可即使這樣,卻依舊無法將其排斥出去,毀滅力量不斷的增劇着,不斷反抗着夏佐意志的鎮壓。
內心的危機感逐漸增漲,法師直覺讓夏佐知道自己即將面對的危機,而時間拖得越久對於身體損壞也就越大。就在這個時刻,夏佐再也不顧及其他,自身煉獄完全的爆發,璀璨的紅芒透過根鬚在肉體中閃耀起來。
與此同時,心臟中儲存了很久的傳承之血,終於就這一刻爆發出來,夏佐的意識完全集中起來。以往儲存的時光訊息全面爆發出來,夏佐早就想要催動傳承之血,驗證自己以前所收穫的訊息,可因爲僅存的傳承之血緣故,讓夏佐下不了最後狠心,只是在這個時刻,面對着這股滲入到身體內的毀滅力量,總算讓夏佐放下所有顧及,催動起這股力量。
一股股訊息伴隨着傳承之血爆發。直接從血液中反射出來,隨後與意識一一匯聚融合,意識中形成了一扇未知大門,夏佐直接透過大門,窺視起迷霧背後中所隱藏的力量。
只是剛剛滲入其中。意識卻是開始扭曲起來,記憶中的身影一一浮現,一張張面孔清晰出現在眼前,因爲時間而忘卻的身影。超脫出時間的束縛逐漸變得清晰,夏佐的記憶逐漸發生錯亂:很早前所發生的事情,就在記憶中好像昨天發生的。而昨天所發生的事情,卻好像在很早以前,回憶起來反而有種模糊的感覺。
就在夏佐窺知時光奧祕,自身陷入到時光奧祕的干擾時,時光之力卻已經從傳承之血中翻湧出來,不同於很早以前召喚出來的時光之力,這股時光之力明顯要強大上很多。
伴隨着這股力量爆發,隨即自主的在身體內蔓延起來,原本擁有着極強黏性的毀滅力量,就在遭遇到時光之力下,直接被這股力量腐蝕。
時光之力腐蝕了毀滅之力後,事情並沒有就這樣結束,自身意識連接了一個未知空間,奇異的吸力從未知空間中傳出,夏佐的知覺在這股力量下,失去了所有的反應,自我的意識陷入到迷惘,最終被這股吸力吸入到其中。
這是一片黑暗的世界,就在這片世界中,意識中所有的記憶全部被遺忘吞沒,也幸虧,夏佐的意志卻依舊在其中凝聚着,沒有被黑暗所吞沒。
就在這時,一雙如同燃燒般的豎瞳,浮現在夏佐的意識當中,還不等夏佐仔細看清,一股澎湃的訊息忽然從眼眸中翻湧出來,直接過渡到夏佐的意識當中。
伴隨着這股訊息浮現,時光之力直接超出傳承之血束縛,從意識深處爆湧出來,這股力量透過肉體,直接散入到空間當中,滲入到那股蘊含着世界意志的本源力量當中
劇烈的悸動從空間中傳遞出來,一股介入於世界意志的意識,直接遭受到了時光之力的侵蝕,頓時間,那股意識立刻就要從空間中退出,可是在這時,時光之力卻好像直接無視了空間束縛,鎖定住那道距離夏佐差不多上千多裏的半獸人。
就在時光之力的侵蝕下,半獸人的身軀開始逐漸乾枯,油滑的皮膚逐漸乾裂開,身體以着可見速度衰老下去,伴隨着風的浮動,直接化作了塵埃消散在空間當中。
夏佐也已經迴歸到肉體,伴隨着意識迴歸時,原本被遺忘的記憶逐漸清晰的浮現出來,而那股時光之力掠過空間,直接將那個能夠操控本源力量的半獸人腐化的場景,同樣傳遞到夏佐的意識當中。
而在這時,散入到空間上的時光之力,開始從空間上消退,隨後迴歸到夏佐身體,接着轉變成了一股股訊息,反饋到意識當中,這是一股滂湃的訊息,而且這股力量比起本源、法則來,蘊含的訊息更加廣博,而且威力也更加巨大,時間也更加的久遠,似乎在很久很久以前,當世界還不成體系時,它就已經存在了,而夏佐現今所要做的,就是慢慢融合時光之力中,反饋出來的訊息,到了那時夏佐就將掌握這股力量
緩緩睜開眼睛,目光中掩飾不住的驚喜,等待這麼長時間,消耗了這麼多精力,而現在總算得到成果,由不得不讓他感覺到欣喜。
“朋友,你沒事嗎?”博若特忍不住問道。
夏佐反應過來,忽然間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中抑制不住內心的振奮,一把抱着博若特,將他直接拋到半空當中,驚得博若特咿呀哇呀的大叫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