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佐剛剛進入冥想,環繞於意識當中的冥冥之音,再次浮現在了意識當中,而伴隨着這股冥冥之音盪漾,夏佐卻怎麼也無法安靜下來,一股來自於心靈深處的聲音,不斷的誘惑着夏佐,讓着他探尋這個魔法咒語到底是什麼樣的魔法!
這樣的感覺來的是這麼的突兀,同樣也是這麼的真實和清晰,以至連着夏佐也無法拒絕
最終,夏佐走出了木屋,一見到夏佐的身影,多格連忙從走廊上站起,夏佐卻是擺了擺手,讓它重新的坐下來,開始向着幽谷中走去,而木屋上擁有多格的守護,倒也不用擔心魔獸襲擊。
夏佐並沒有走遠,只是將着幽谷內的地形大致勘察了一下,便停下了腳步,從着雪地上遺留下的痕跡上看,這鬼地方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魔獸的蹤跡,看了看幽靜、偏僻的叢林,眼眸當中光芒忽的開始跳動起來,帶着一股踊躍和興奮。
這個魔法咒語已經纏繞夏佐很長的時間,只是夏佐至今也沒有嘗試過這個魔法,以至於現在也不知道這到底是個什麼魔法,而自從夏佐就黑暗中找尋到了自己的方向,卻有着一種迫不及待想要揭開它神祕面紗的感覺
夏佐深深的吸了口氣,緩緩的調整起自己的狀態,緊接着,低亢、艱澀的咒語開始緩緩的從着他口中念出,他念得是那般的順暢,就算是這些咒語艱澀到已經非人的喉嚨所能發出時,夏佐念動起來卻依舊沒有絲毫的停滯,就好像這個魔法早已經肉刻在了他的身體,滲入到了他的靈魂深處,而就此時,他這纔將着這個隱藏在靈魂深處的魔法,直接的給釋放出來。
伴隨着夏佐咒語的迴盪,一股股奇異的波動似是從着靈魂深處動盪了出來,夏佐就只感覺自己的意識,像是被着一股力量不斷的拉向了心靈深處,最終,夏佐的意識再也感知不到了什麼,整個意識就好像陷入到了極度安靜的世界當中。
只是他的喉嚨卻好似本能一樣,依舊念動着艱澀的魔法咒語,而伴隨着魔法咒語的迴盪,一絲絲凌亂的光線開始逐漸的浮現在了空間當中,而就在奇妙的共鳴下,一絲絲光線開始相互交織、融匯
這個咒語整整用了十三秒左右的時間,而伴隨着魔法咒語的結束,一個大約四米高、兩米寬的簾幕,浮現在了這個靜寂的山谷內,當着夏佐的意識從着黑暗中解脫出來時,見到了這個奇異的簾幕時,同樣也在第一時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不等着夏佐思考反應,簾幕當中忽的浮現出了一個影像,就在簾幕光芒交織閃動當中,原本虛幻的影像開始在着夏佐面前,逐漸浮現出真實
當着這個身影徹底浮現在這個世界時,夏佐的目光忍不住打量起了這個身影:全身包裹着厚重的甲冑,奇異的鎧甲就寒光閃動下,閃爍着森冷的光芒,只是夏佐對於這幅盔甲,卻總有着熟悉的感覺,盔甲慢慢的站立了起來,血紅色的目光從着頭盔中投射出來
“媽的,是你這個王八蛋!”
夏佐忍不住後跳了數米,手中的十字劍一下從着劍鞘上拔了出來,直接指向了那個鎧甲,夏佐認出了眼前這個騎士,那就是祭臺上曾經守護邪神哈尼爾的守衛者!
而伴隨着夏佐心中的排斥感,原本清晰浮現在這個世界上的騎士,身體再次變得虛幻,
“是你召喚我來的,你忘了嗎?”奧茲口中淡淡的說着,夏佐聽不懂他的話,但能夠聽懂他話裏面的意思:我無法傷害到你!
虛幻的光芒再次的凝固,隨即奧茲的影像再次變得清晰起來,夏佐目光盯着滿覆盔甲的奧茲,無數的古怪的念頭紛紛湧上了身體,只是口中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深吸了口氣,紊亂的腦中這才找到幾分冷靜,手中的十字劍沒有收回到劍鞘上,依舊小心的擋在了身前,語氣中透着敵意的詢問,“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奧茲聽不懂他說的話,直接對着他搖了搖頭,夏佐想了想,將着聲音波動轉化成了精神波動,傳遞到了他的腦中,將這個問題再次的詢問了一遍,這是技巧就是來自於默詠魔法。
“騎士!”奧茲口中淡淡應了一聲,語氣中卻透露着一分怒意。
“就你這樣的也是騎士!?”夏佐的心中卻是有種莫名的快感,也不在意他的反應,口中嘿嘿的笑着,接着詢問着,“你說我召喚你來的,你來自什麼鬼地方?”
“地獄!”奧茲低沉着自己的聲音,回應着夏佐的疑惑。
“(最爲黑暗、最爲絕望的世界)你說的是地獄!?哈哈老子可不蠢貨。”夏佐口中卻已經忍不住怒罵了起來,奧茲那血紅色的眼眸微微的閃動了一下,他雖然聽不懂夏佐話裏面的意思,當能夠聽懂夏佐語氣當中蘊含着的輕蔑和懷疑,這讓他十分的憤怒,“本來我已經真正的死亡了,不知道爲什麼卻被着你直接從永恆黑暗中喚醒!”
“將死者從黑暗中喚醒!?”夏佐皮膚上不知名的有了分寒意,目光微微轉動了下,接着詢問着,“你和邪神是什麼關係?”
奧茲目光莫名的看了夏佐一眼,眼眸中的虹芒微微的閃爍着,“我是被他從地獄中,召喚到你這個世界!”
聽到了他所說的話後,夏佐忍不住就皺起了眉頭,他能夠感知到對方聲音波動中,蘊含着真實的情緒波動,那是一種來自於心靈最深處的恐懼與敬畏,只是對於他所說的話,夏佐卻依舊還是有着懷疑,“你說的地獄到底是什麼樣的?”
“那是一個充滿着殺戮、絕望的地方,只有強大的生靈纔有資格進入,只有通過殺戮才能夠活着,而只有最強大的生靈,才能夠在那個地方生存”伴隨着奧茲的解釋,一個全新、而又遼闊的世界,開始在着夏佐面前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