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獨樂不如衆樂樂
崇慶的九月,就是這般反覆無常,前日還可能是陰雨連綿,冷風嗖嗖,第二日也許就是豔陽高照,溫暖如春。昨日一整天淅淅瀝瀝的小雨,似乎將整個崇慶徹底洗禮了一番。空氣清新的早晨,花草樹枝上還掛着滴滴水珠。太陽從遠處山巔攀上天空,暖調子的陽光傾瀉而下,驅逐清晨的寒氣。讓每個光輝下的行人能感覺到暖暖的柔意。
前前後後個把月,在離國慶的前一週,崇大大一的新生終於開課了。穿行在校園中的新生,每個人臉上都洋溢着新奇興奮,還有濃濃久違的期待。九點多的課程,一直沉睡的唐星海,直到九點才被叫醒。兄弟四人,洗漱完畢,都認認真真打扮一番,第一次上課嘛,形象自然重要。
“今天上什麼課?”感受到溫和的陽光,唐星海享受眯着眼睛向一旁的三人問道。這幾天都在外面,很多事情唐星海他認爲自己肯定不知道。
“你都不知道,我怎麼知道呢?”聽到唐星海的問題,一旁的秦壽攤攤手,伸伸脖子,一副茫然不知的樣子。
“課表都不知道在哪兒,自然不知道上什麼課?到時候就知道了。”這前前後後好幾天,不管是課表,還是書本,都還不知道在哪兒。宇文吉淡淡的說道。其實,他也好奇第一節課,究竟是什麼名堂?
“那麼墨跡幹嘛,去了不就知道了。好了,我要出去喫蘭州拉麪,你們誰去?”直爽的鐵牛就見不慣三個大男人在那磨磨唧唧,他一拍自己的胸脯,對着三人豪爽的問道。
“去你個大頭鬼啊!還有二十分鐘就上課了,哪裏來得及!我們去麪包房隨便買點東西對付一下。”三人同時送鐵牛一個白眼,大學第一節課,總不好遲到吧!至少要給別人留一個好印象吧!
“切,老子壓根兒都沒有打算去!大學第一節就逃課,想想老子就爽!哈哈”囂張,鐵牛鄙視的看着三人,然後很囂張的說道。那得意摸樣,簡直尾巴就要翹上天了。
“”媽的,真有創意,大學第一節課就翹。他還真讓唐星海三人爲他捏了把汗,丫的,這是什麼人?還想不想混了。
“你隨便吧!一會兒我們下課了給你打電話,等我們喫飯!”也懶得管他,唐星海隨意的揮揮手,示意讓他趕緊滾。丫的,在老子面前這麼囂張,是不是挑釁老子第一節課不敢翹課?可仔細想想,唐星海還是覺得第一節課不逃的好,不管出於哪點。最重要的是,在很久以前,他心底便嚮往和構思了一幅大學第一節課的藍圖。他怎能爲了一時之爭,破壞那個美好的夢幻。
“嗯到時候電話聯繫!”看到老大一臉的不爽,鐵牛屁顛屁顛的就朝校外跑去。
啃着麪包,喝着牛奶,享受着小康生活。三人大搖大擺的來到上課的教師,丫的,這一進去,嚇了三人一跳。本來以爲,只是本班一起上課,也就冷冷清清二十幾個人,結果一進去,滿教室的人,起碼得有一百多個吧!
在秦壽踢開大門的那一刻,巨大的響聲震得整個寢室鴉雀無聲,都莫名其妙的抬起頭,愣愣的將拿着麪包和牛奶的三人望着。一時間,還搞不清楚出了什麼情況?
“咳咳”這個譜擺大了,一張老臉都丟光了,如果不是在人羣中看到了鄙視自己的葉佳妮,唐星海一定認爲自己走錯了教室。
“媽的!”唐星海在心底暗罵一聲,一張老臉紅的就像猴子的屁/股。狠狠瞪了秦壽一眼,丫的,你就不能斯文點嗎?這下好了,害的老子跟着你丟臉。
面子反正也丟了,也不在乎多那麼一點點。所以,唐星海便帶頭來到後面的空位子,心安理得的繼續啃他的麪包。秦壽和宇文吉,自然是唯唐星海馬首是瞻,也都尷尬的一左一右,三人排排坐,繼續奮鬥。
“哈哈真是極品啊!”
“呵呵他們好有型額!”
緊接着,全場自然響起一陣鬨堂大笑,很多人笑得人仰馬翻,眼淚橫流。最值得一提倒是唐星海三人臉皮都練得堪比長城轉角,所以,對於這些浮雲一般的嘲笑,他們自動跳過。
大學的老師,還算準時,在離九點半還差五分鐘的時候,一個年過半百的老人,帶着一副寬大老式的眼睛,慢慢悠悠的走了進來。例行公事一般的將手中的包放在講臺上,熟練的打開多媒體,不到兩分鐘便將資料課件搞定,一鍵打開,幾個耀眼的大字呈現在大家眼前。
“崇慶大學新生入學教育!主講人:某某教授”這時候,衆多學生似乎才明白,爲何老人要戴一副老式寬大的眼鏡,原來,這似乎在強調他的身份,堂堂教授。
九點半,並沒有上下課的鈴聲,可老教授準時開口上課。熟練的動作,順口的講解,這似乎已經成了家常便飯,大家猜想,多半很多年的新生入學教育都是他的主將吧!
開始十幾分鍾,整個教室,都還算聽的認真,只有少數那麼幾個,在那無所事事。可慢慢的,唐星海便覺得這壓根沒什麼意思,也許抱着這樣的心思,不到二十分鐘,便讓他徹底失去了興趣。他真有點後悔,爲什麼不跟着鐵牛那丫一起逃課啊!這多牛啊!或許在很多年以後,可以自豪的在兒子或者女兒面前吹噓:“看看吧,你老子上大學第一節課就翹課啦!”
無聊感覺無趣的並不止唐星海一人,全教室一百多個,至少有一大半都是興趣缺缺,有的拿出手機,玩的不亦樂乎,別人看不清,至少身邊的宇文吉和秦壽是這般。有的便倒在課桌上,呼呼大睡起來。獨樂不如衆樂樂,大家好纔是真的好,抱着這個想法,唐星海立即放棄聽課,順溜的掏出手機。小說嘛,就是這種時候場合拿出來消磨時間的。
一時間,沉入精彩紛呈的小說之中,唐星海便再也不知道老教授在臺上講了什麼東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