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衝手中捏着像是橡膠材質的心臟,身邊許多厲害的法術士都已經經歷過生死戰鬥,從屬於自己的封鎖空間當中走出。
留着等待日後研究,楊衝將一個巨大的包裹背在身後,當中裝滿了各種法術義肢,這些都是他的戰利品,在沒有弄明白之前,揹着雖然可能會有些累,但還是帶在身上的好。
包裹的下面是一個輪椅將這些撐着,楊衝託着一個小山一樣的累贅,從豪華遊輪搭出去的舢板上艱難的向下移動。
早已經在岸邊等待的衆多法術士,都沒想到過會看到這麼誇張的人,雖然不同的法術士身上,的確可能會有珍貴的東西帶着,但像是楊衝這麼誇張的什麼都不放過的人,還真是少見的很。
“真是不矜持。”岸邊的法術士忍不住開口。
楊衝都懶得搭理他們,法術的真諦弄明白了嗎?那麼多法術都不懂,還不虛心學習,裝你馬?
甚至楊衝都沒有展露出來,他的雙臂和雙手,都戴滿了各種戒指和手環,有這麼多的道具在,現在的他就是無敵的!
艱難的帶着輪椅朝着前方行走,看着楊衝的背影,幾個匯聚在一起的身影,互相對視了一眼。
“他是誰?”
“應該從那一層走出來的,不該是他吧?”
“每年哪些實力的人放在一起,這些都是早已經準備好的,從來沒有出過變數,今天是怎麼回事?”
幾個法術士簡短的交流之後,都被這個突發狀況打了個措手不及,暫時也商討不出什麼,等所有區域的房間打開,所有法術士都被釋放後,這座島接待他們的人也出現了。
碼頭周圍是充滿了巴洛克風格的建築,縈繞在周圍的是一片濃稠的看不到島嶼外景色,卻能夠模糊看清楚周圍建築的濃霧。
踏着雲霧走來的,是一羣用方巾蒙着面孔,但一看就知道是管家和僕從之流的角色。
“跟我來吧。”隊伍前方分不清楚男女的人說完這些,便轉身離去,對方身後跟隨的衆多小角色,則是散開。
每個法術士的身邊,都會有一個僕從幫助法術士們提着行李,隨時準備在對方的安排下作雜物。不過大多數法術士雖然也攜帶者行李箱,但這些都是他們性命、未來相關的東西,並沒有交出去。
楊衝自然也是如此,既然已經比較安全了,他也就稍微花了更多的力量,勉強拖着小山一樣的雜物,隨着隊伍走了起來。
淡淡的薄霧籠罩了街道,衆人的視野能夠看到的範圍,只有短短的十數米,身邊的建築輪廓似乎沒有什麼改變一樣。
可隨着走下去,隊伍後方的法術士發現情況開始不對勁了。
“前面的人呢!”
隨着這個法術士的喊聲,幾步之後的法術士急忙走到前方,便看到他們跟隨的是前面法術士的僕從,因爲有對方的輪廓在,隨着被引領,他們下意識的沒有想到,這些僕從居然會跟丟。
不少法術士有些焦急:“糟了,跟丟了隊伍,在這樣的地方迷路了,如果沒能夠參加上宴會怎麼辦。”
“你這個混蛋,竟然帶着我們走丟了,你想死嗎!”
“先不要鬧起來,他們既然是這裏的僕從,
肯定是知道我們要去哪裏的,讓他們繼續帶路就好了。”
隊伍當中的法術士們有人暴躁,有人理智,但一羣人鬧鬧哄哄的,誰都不服氣誰,最終結果便是在這裏鬧騰了起來。
唯有隊伍當中的幾個人皺起了眉頭。
“看來第二關已經開始了。”神祕法術士在低語。
衆多法術士爭吵之際,其中比較理智的人直接抓着自己身邊的僕從說道:“喂,不要在這裏傻站着,帶我去聚會的地方。”
可就在他伸手一抓這個僕從肩膀的時候,便發現對方身上的衣裳彷彿脹大又或是收縮了一圈一樣。
但隨着詭異的變化發生,衆人警惕的目光和精神力在湧動之際,這個僕從忽然癱倒在地。
仔細查看,對方衣衫下的身軀彷彿被切割肢解一樣,散落在地上成了一塊塊的模樣。屍體粉碎散落,但沒有任何的血跡流出。
沒有血腥味。
楊衝自然也在觀察,他看完了地上的奇怪屍體模樣的東西,目光又轉移到了身邊的僕從身上。
一股精神力的波動,從大地傳遞到了他們身上
幾乎是所有的僕從都在這個瞬間,猛然站直了身體,包括地上散架的傢伙,也像是被奇異的力量牽引站了起來。多虧這一幕,讓楊衝看到,起身的身體上被法術的光芒照耀。
所有的僕從都發出了同樣的聲音。
“歡迎各位來到第二場考驗,你們是實力強大的法術士,是擁有頂尖實力與血脈的法術士。但在這時代即將迎來終焉的時刻,唯有實力最強的法術士纔有資格見證。”
有人說道;“這個聲音是剛纔的那個老管家?”
“老傢伙,你想做什麼,我的老師可是”
所有的僕從沒有住口,他們就像是設定好的程序,自顧自的繼續說道:“第二關,你們可以憑藉強大的實力,一路穿行前往惡魔城的主城門口,也可以憑藉智慧,洞悉這一場的考驗。去做吧,五個小時的時間,這是晚間宴會開始的時間,希望你們能夠好好的把握。”
說完這些,所有的僕從同一時間散架,散落一地。
衆多法術士不論是說什麼,都再也沒有聲音出現提醒他們。
忽然安靜下來之後,詭異的氣氛在衆人當中蔓延。衆多的法術士們打都沒有想到,好不容易來到了惡魔島上,竟然還要面臨最後的考驗。
離開是不可能,爲今之計,只能向着城堡前進。
馬上有法術士開始動身,他們朝着各自選擇的方向離去。
原本五十個法術士留下四十人,如今大多數離開,剩下的幾人自然清晰的看到了對方。
“各位,只有五個小時的時間,雖然惡魔島不大,但既然是考驗,肯定需要經歷一些危險的,還不動身,就不怕遲則生變?”
“這麼勸我們,你爲什麼不動身呢?”
“因爲我沒有將背後留給別人的習慣,直接離開,如果被偷襲怎麼辦?”
“巧了,我也怕。”
方纔還表現出一副紳士模樣的法術士們,忽然如同小孩子一樣在吵架。
楊衝沒有搭理他們,而是直接將輪椅上擺着的衆多機械義
肢,一個個的分門別類的擺放開。楊衝就像是不知道接下來還有一個宴會等着他參加,就地開始試驗起了這裏的法術。
而在包裹當中,被厚厚的毯子包裹着一個女法術士。
女法術士青春靚麗,但眼神兇巴巴的,等被解放出來之後,忍不住吼道:“喂!你這傢伙,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憑什麼把我關起來!”
“因爲你們都輸了,雖然我這個人接受的是人人平等的教育,但你們似乎各個都十惡不赦,把你算作是我的戰利品,這個不過分吧?”
幾個爭吵的法術士一陣驚訝,在他們的印象當中,每個區域只能夠出來一個活人。
結果來了楊衝這樣一個搜刮戰利品,還俘虜了其他法術士的奇葩。不過看到女法術士的容貌,他們都有些釋然,這樣一個漂亮還實力強大的法術士,徵服起來一定很有感覺。
“真是讓人羨慕的傢伙,不過他帶出來了其他的法術士,這算是違規吧,我們就代替這裏的規矩,將他抹殺如何?”
“言之有理。”
三個法術士不懷好意的朝着楊沖走來。
他們嘴上說着規矩,實際上卻是因爲羨慕和在楊衝身上感受到了威脅,便想要在遇到危險之前動手。
楊衝此時拿捏着幾個刻畫滿了法術紋的義肢,平鋪一樣的擺放在地面上,隨後揭開上衣,露出了遍體鱗傷,被燒傷、灼傷的痕跡佈滿的身軀。
方纔的戰鬥之激烈,已經讓楊衝這具身體出現了衆多短時間無法癒合的痕跡。
女術士喊道:“喂,暴-露狂,別在那裏擺弄你這些過家家的小玩具了,他們過來了!”
“不急,讓我換一個身體。”楊衝說着感慨道:“難怪輕易就混上船,原來許多人早就知道這裏有危險,各自用帶來新人過關、裝備法術義肢的手段矇混過關,可惜了我準備這麼全面,根本沒什麼用。”
三個法術士手中已經有三星級的星級法術凝聚出來,巨大的威脅傳遞出來,他們此時覺得很不爽,明明人數衆多,實力強大,血統純正,結果卻不被一個撿垃圾的小角色放在眼中。
“去死吧!”
“星神巨魔,給我宰了他!”
凝聚法術然後攻擊,法術士們的手段就是這麼的純粹直接。
可隨着五米多高的巨大怪物影子凝聚出來之際,楊衝將橡膠一樣的心臟放在了衆多法術義肢當中,整個人的精神都投入了當中。
叛徒的屍體猛然軟倒在地,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強大恐怖的氣息,出現在這片土地上。
地面上被鍊金術士構造出的一個個陣紋,猛然閃爍起來,方纔裝神弄鬼的僕從們,因爲陣紋啓動而出現錯亂,再度起身播放剛纔的對話。
而全身都是金屬和法術陣紋構造的身體,猛然抬起了是十餘條金屬義肢構造的手臂。
輕輕對準這個巨魔一點。
轟!
狂暴的法術衝擊的巨魔爆炸,凝聚法術的法術士直接被吹的凌空倒轉騰飛,一頭撞到了身後的牆壁上,頭破血流,想撐住身體的胳膊都被摔斷。
“太弱了,用你們根本試不出這具身體的威力,看來,只能在路上嘗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