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竟然猜不透左楠了。”沈怡書通過通訊器和楊衝在說話,從鏡子裏看着自己身上穿着墊肩牛仔衣,眉頭皺了起來,要不是爲了僞裝這個地方的潮流,這衣服就算是換了一張臉,沈怡書都不想穿。
“也算是誤打誤撞,能藏起來就是好的。”楊衝已經在周圍搜索了兩邊,確定沒有左楠的蹤跡。
從當初落水回到島上,楊沖和沈怡書找到了之前落水者之後,問清楚了這些人是藉助這個時代的漏洞犯罪斂財的非法組織。那麼左楠那種不會多麻煩的人,抓着這傢伙就一定會是一陣痛快的威脅,然後讓對方找到一個能夠藏身的地方。所以左楠現在很可能藏到了對方隱祕的藏身處,最起碼能讓自己人找不到,這就是好的。
正走着,沈怡書的聲音傳來:“楊衝,你身旁有賣電器的嗎,看電視,新聞。”
電視當中是穿着素色濃妝豔抹的女主播,新聞是一棟看起來還行的大樓,播放着在東之邦都有名的大財團董事長兒子的新聞。
“楊衝,還記得任務嗎,擁有天賦的少年,很可能不只是魯奧一人。”沈怡書開口說道:“恐怕除了魯奧,這些人也是我們的目標。”
“擁有天賦,到底什麼算是擁有天賦?”楊衝毫不懷疑擁有天賦代表的是什麼,等這些人培養起來,在這個世界強者就代表着財富,問題就是在於那些被培養的人怎麼想,是感激培養他們的人還是另有想法。
不管如何,楊衝都覺得這裏應該進去看一看。
“不急於一時,除了找到左楠,還要調查一下這裏,調查一下很多事情。”沈怡書提醒楊衝。
“那不如我們分頭行事,你繼續找左楠,我去裏面看看?”楊衝有了想法,就非常想去看看,“而且說不定左楠也能想到這些,我可能在那裏碰到他。”
楊衝的一貫想法和做法都是如此,想到就去做,只要現在看起來合理,找不到反駁的方法,就別想能夠攔住他。
夜晚到來。
楊衝收攏着自己的生命力指數,沒有直接從正門進入,而是在側面狹窄的通道內走到中間,沒人注意到自己時猛然翻身沿着大樓外邊沿處可落手的地方直接上牆,連爬四層高,終於見到了一扇窗戶,翻身輕易落入當中。
收攏原力時,楊衝嘗試着能夠在人類聯盟公佈的網站上發佈的方法,利用的是二次躍遷者先用內臟隱藏主要的,剩餘的有意識的在催動使用骨骼吸收原力時吸收了殘餘的大多生命力,然後停止吸收。
頓時楊衝感覺到生命力如同回到了百分之七十,這次嘗試一次成功,還算不錯。
打開這間沒有人的房子,楊衝已經換上了街上商務男們大多統一的大西裝,裝作這裏的住客,不用多想,輕輕的走着樓梯,楊衝一層一層的向上接近,在感受到即將到最後三層的時候,開始出現略微到真人級的生命力,其他都是百分之七、八十普通人當中的強者。
楊衝當即停下腳步,沒有直接和對方正面相撞,而是在下一層停下,在樓道再看看上下無人注意,楊衝翻身上中間通風的窗戶,鑽出大樓外。
感受着和當初被驚險吊在樓外刺激的不同感受,此時楊衝一點都不擔心自己會失手,輕易的藉助樓外的縫隙,楊衝隨意爬到了頂層,走着,感受着下方傳來的諸多生命力指數,實在是沒辦法判斷這些人的強弱。
如果候補聖鬥士都能在不激發原力的時候,不知道用什麼方式隱藏住原力,自己此時的感應能有什麼用?
“如果是僅僅不讓自己的原力表露出來,但是生命力不改變,下面沒有躍遷者,就應該不可能出現想魯奧或者其他人那麼強的目標。”楊衝嘴裏嘀咕着又走了一遍:“下面防了兩層,上面又防了一層,就算相隔這麼近,我已經有些沒自信覺得自己感應的可能就是準確的,但這些人當中,就是沒有躍遷者,甚至生命力指數超過百分之一百二十的人都沒有。”
心中奇怪,楊衝開始懷疑這是不是那小田原故意弄來一堆假貨,再找來電視臺一起跟着混淆視聽。
楊衝很快就離開,覺得這次的偵查算是沒有實質性的收穫。
街頭巷尾,繁華之光照耀不到的地方。
“哎呦,你竟然敢撞到我,不知道我是誰嗎!”身穿西裝故意撞人的光頭大聲喊着,身旁另一人馬上氣勢洶洶的包圍,一邊大喊道:“走路不長眼啊,連我們都敢衝撞,你是不把我們放在眼裏了!”
看着兩人熟悉又默契的配合已經成功的嚇到了這個想要從這邊過抄近路的路人,馬上就是進行語言攻勢和威脅的時候,剛從屋裏走出的人一見到這一幕,過來就朝着兩人頭上狠狠的來了兩下。
“你們兩個蠢啊,不看看現在是什麼時候,竟然還在做這種事!”大叫說着,示意被威脅的人沒事能走了,這人臉色一正說道:“你們可是要想清楚了,做這種事情,都是要做好覺悟的,如果沒有,現在退出你們可能還沒事。”
“我們想通了!”
當屋外的人還在上演做大事的人之前也有不長眼的去進行低水平的碰瓷,但穿過一層層的門,巨大的地下室已經被騰空,這裏原本是存放貨物的地方,整個大超市的日用品平日都放在這裏進行補充,可是此時這裏如今放着的東西拿出去,足夠發動一場小型戰爭。
左楠坐在一張桌子前,看着面前最終不知道是真傻了還是爲了出名,竟然真的敢拿着槍去施行劫持本地大酒店的行動,左楠心中給出的是一個服,當然,這個服也能夠念做傻。
“都記住計劃了嗎,我們需要分批次,進行不同的工作,確保我們的行動能夠成功。”梶木和左楠進行了一番謀劃,大聲再度將計劃重複:“首先,我要你們將這裏的通信都給中斷。”
見到有新被騙進來的人不解,梶木補充道:“就是剪了他們的電話線。等沒了這些,你們從四周的入口出現,直接關門封鎖大門,不讓任何人進出,剩下的就是去前臺威脅到這個酒店的人,讓所有的住客都聚集到餐廳。”
“組長!”忽然一個人舉起手,有話想說。
“講。”梶木點頭示意可以說了。
“組長,我在酒店工作的表哥說上面三層都被包下來了,裏面的防衛力量很強啊。”這個人顯然是知道點消息,有點擔心。
“廢話,我們左楠大哥要搶劫的人,防衛能不強!”梶木在心中說着,嘴上說道:“沒錯,這些人就是我們的最終目標,你們把電梯停下之後,一隊人先去封鎖安全出口,我們都有槍,怕什麼!”
一旦說到聽起來就不靠譜的地方,梶木就開始大叫,惹得下面的人一聽劫持的居然是那麼有本事的人,還以爲是綁架小田原的兒子換贖金,也不想想能不能成功,成功了之後是坐船去非洲還是西伯利亞,反正跟着就開始一起大吼大叫高興異常。
看到屋內的人沒有接受過先進的教育,此時已經開始幻想槍戰和犯罪的爽快,展望分到多少錢之後的未來,左楠撇了撇嘴,爲這些人感到默哀。
希望到時候不是直接槍斃,還能給拖延到判刑吧。
左楠心中爲這些人祈禱,在經過兩天兩夜的準備,能夠找來的軍火都到位,願意幹這些的笨蛋也到位,左楠點頭,劫持計劃啓動。
十輛黑色的汽車不急不緩的駛向目的地,清一色的黑西裝、黑墨鏡,左楠下車後整了整衣服,深深的體會到了某種莫名的爽,也就是在這種時代,汽車的真正價值才能彰顯出來啊。
衆人下車,有人緊張的在後車廂提出大包,人們分成兩部分朝着前後入口走去。
左楠看着門口的服務生推開門說着“歡迎光臨”,身邊的年輕人已經在懷中拿出了手61槍頂着這些人朝着裏面推,然後封上門,很滿意自己昨天經過一晚上想到的入場構想。
“放心,爲了愛與正義。”左楠對身邊帶來的魯奧滿口說着胡話,靜靜看着知道自己跑不了的梶木親自去做威脅的事,左楠心中緊張又激動。也不知道自己抓到了這些人,是不是能撐過接下來的十天。
“你幹什麼!”一個年輕人看到居然有人見到了槍不緊張反而想朝着樓梯衝上去,嚇得開了幾槍,但都沒打中,這不是保安的人足有真人級的生命力,悶頭就要衝上去。
左楠見狀動了,鬥不過那些候補聖鬥士,還搞不定你?
飛身箭步衝到對方身旁,左楠歪頭躲過自己人按着扳機放不開手指打出的子彈,用手按着在這些人眼中已經算是高手的人跪到了地上。
“嘖嘖!你不會是他們派在下面望風的人吧,長見識了。”左楠輕而易舉按住真人的強勢,讓大家精神一振,有這種強者,怎麼還怕事情最終搞不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