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的死沒有讓封翔的神色有任何的改變。顯然,他對於自己剛纔的那一招十分有自信。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冷聲道:"就只剩下一個了。"
驀然間,身體疾射而出,朝着飛刀打出的方向飛速衝了過去。
"嗖","嗖","嗖",幾聲破空聲響起,數把飛刀朝着封翔面門飛來。
封翔沒有在意,身體以一種極其詭異的速度躲避着打來的飛刀。躲在暗中的人一連打出了十餘把飛刀,竟然沒有一把能夠捱上封翔的身體。
"這,這怎麼可能?"躲在暗中的強者訝異了,長大嘴巴說不出話來。這種速度,還是人嗎?
"你也躲夠了吧,該出來了。"封翔在臨近那個人躲藏的地點的時候便放慢了腳步,一步一步緩緩超前走着。同時,也在不停的注意着四周的動靜。他怕對方還有什麼後手。
那躲在暗中的人看到封翔腳步放慢,很快就知道了封翔的心思。想到這裏,他不禁露出一絲苦笑。哪裏還有什麼後手啊。這次組織一共就派出來自己兩個人來殺這個傢伙。本以爲這只是一個學生而已,最多就是會一點功夫而已,根本沒有辦法跟自己兩個人相比。
可誰想到,看起來萬無一失的一次任務,驚人暗藏着這麼大的風險。自己的搭檔死了,現在看起來,自己也逃不過這個結果。
帶的飛刀已經全扔出去了,現在他身上,已經沒有任何武器了。他不敢逃,他知道以對方的速度自己根本逃不掉。可同樣,呆在這裏不動也是死。區別只是,能夠苟延殘喘幾分鐘而已。
眼睜睜看着封翔一步又一步的接近,他的心也隨之加快了跳動。他知道,無論如何,自己今天是逃不掉了,那倒還不如賭一把。
...
封翔看着這個剛從一個垃圾桶後面露出身子的傢伙,臉上佈滿了微笑。他倒是真沒有想到這個傢伙竟然會自己主動跑出來。看樣子,自己剛纔的表現,對着小子的影響,還是很大的。
不過同時,他也暗自鬆了口氣。既然這傢伙主動跑出來了,那就說明,附近再沒有他們的人了。
仔細打量着眼前的這個飛刀高手。看起來年紀並不大,只有二十幾歲的樣子,瘦瘦小小的,給人一種很精幹的感覺。只是,呆在一個垃圾桶後面,這副造型,怎麼看都有些怪異。
"你叫什麼名字,爲什麼要殺我?"封翔開口問道。他還不想這麼快就殺掉這個傢伙。至少,要先從他嘴裏撬出一些有用的情報纔行。
"要殺就殺,別妄想從我嘴裏得到任何消息。"這個年輕人堅定的道。
"哦?"封翔微笑着看着這個年輕人,倒還真沒看出來他這麼有骨氣。"你不怕死嘛?"
那個年輕人直起身子,一副義正詞嚴的樣子,道:"大丈夫生又何歡,死亦何懼?人總有一死,輕如鴻毛,或重於泰山,我絕不允許自己的生命如同鴻毛一般毫無意義。"
"是嗎?"封翔聞言,微微一笑,"既然這樣,那你就去死吧。"
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手中長劍飛出,直接刺透年輕人的咽喉,將他釘在了身後的牆上。
咽喉被刺穿,那個年輕人連一聲慘叫也沒有發出就已經氣絕了。只是,他的雙眼還沒有閉上,看着封翔的目光多少有些幽怨。他沒有想到,封翔會沒有絲毫猶豫就出手。本以爲,封翔爲了從自己嘴裏套出一些情報,總會留自己一條命的。那樣的話,自己就有機會逃掉了。
封翔緩緩走過去,拔出插在他身上的劍。活了一千多年的他,什麼人沒見過。這種人,絕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有骨氣。表現是一方面,可實際心裏怎麼想,又是另外一方面。這個傢伙很顯然只是在裝,期望能夠運氣好有一條活路而已。
對於這種沒有骨氣的人是封翔最爲討厭的。如果真是一條鐵骨錚錚的漢子,也許封翔真的會留給他一條活路。可對於這種投機取巧的傢伙,抱歉,你沒有辦法從我手上撿回一條命。
至於到底是誰要來殺自己,對於封翔來說,根本就不重要。或許之前的封翔還會刨根問底弄個清楚,可是現在無所謂了。封翔本來就要的是一種充滿激情,充滿血腥的生活,現在這樣正好。這兩個傢伙背後的人一定不會容忍手下的兩大高手喪命,一定會派出更多的人來要自己的命。而且,自己在明,對手在暗,就使得自己逃脫的難度無形中增加了不少。
可是,這種困境中的生活,纔是封翔想要的。無時無刻都要小心,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有怎樣的強者來要自己的命。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感覺到生活的樂趣,感覺生活充滿了激情。最重要的是,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的實力更快的增長。
"看樣子,在這個世界的生活,也不會太過無趣啊。"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微笑。
突然間,他感覺到腦袋一陣眩暈,一股強烈的睡意洶湧襲來。封翔只感覺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覺。
"我這是在哪兒?"
艱難的睜開雙眼,封翔只覺得自己渾身痠痛,尤其是左手掌心以及右肩處,傳來的是鑽心的疼痛。
"這裏是?"一邊艱難的坐起身子,一邊仔細打量着周圍的一切。這是一片白色的世界。從牆壁到擺設,再到自己蓋着的被子,都是纖塵不染的白色。"是醫院。"
他很快就得出了答案。雖然還沒有來過這裏的醫院,可多少,也從各種渠道有了一些瞭解。
"可是,是誰把我送到醫院的?"
搖了搖頭,得不出一個答案。封翔只記得自己在殺掉那個瘦小的年輕人之後便因爲失血過多而失去了知覺,在之後的事情,就完全沒有任何印象了。
"你醒了。"
突然間,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旁邊傳了過來。封翔急忙好着旁邊看去。之間一個略顯頹廢的青年男子正坐在這個病房的窗臺上。一隻腳自然放下,另一隻腳搭在窗臺上,手中提着一個詭異的酒瓶子,眼睛看着窗外。這幅樣子,到很有後現代頹廢色彩。
可封翔沒性情去享受這幅滿是藝術色彩的場景。"是你送我來醫院的?"
"不是。"段崖仰頭喝了口酒,道:"我也不清楚是怎麼回事。昨天上課的時候,班主任說你因爲出了一些事情住了院。因爲你是孤兒,沒有親人能來照顧你,所以要在班上找幾個人來醫院照顧你的生活起居。"
"所以你就來了?"封翔微笑着看着段崖。果然,這個傢伙根本沒有看起來那麼不近人情。
"不是。"段崖搖搖頭道。"班主任說了,這種事必須女生來做。因爲女生手腳輕柔,也比較細心,能夠比較好的照顧病人。"
"手腳輕柔?細心?"封翔聽了這話不禁渾身打了個冷戰。
自己上的這個學校是一個狼多肉少的環境,男生一大把,可是女孩子缺少的可憐。至於能看過眼的,那更是大熊貓般的存在。封翔的班上一共二十五個人,可女生只有三個,這個比例,可見一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