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豹摟着三陪女從太平洋大酒店下來,嘴裏叼了一支特大的雪茄。
在太平洋大酒店門口,花豹朝四周看看,沒發現什麼特別的人,他放心的攬着美女的細腰坐進自己的座駕,發動車子按美女告訴的地址開去。那裏是一個普通的居民小區,離大酒店大概七、八裏路。
花豹坐在車裏,一手握住方向盤,一手搭在美女的大腿上揉來揉去,不時插進裙底摳弄一陣。
“老闆哥哥你真壞”三陪女嬌滴滴的說道。
“哈哈哈都是我的女人了,還守的那麼牢幹什麼?等下哥哥讓你好好爽一爽”剛纔在包廂裏花豹太過心急,沒有好好享受,等會進了房間一定要好好發揮發揮自己的潛力。
小汽車沿着街道一直前行,開進了一條去居民小區的必經之路,這條路的兩邊都是正在建造中的新樓房,所以晚上很少有人會來這裏。
“媽的!前面出車禍了!”花豹罵了一句把車子停了下來。
只見前面不遠處兩臺車子停在路的中間,互相頭對頭歪斜的撞在一起。幾個年輕人圍在一起互相指責爭吵
花豹死命的按着喇叭,想讓前面的年輕人讓條路出來,但是車子喇叭差點爆炸,前面互相爭吵的年輕人理都不理。
花豹何曾受過這樣的氣,再怎麼說自己也曾經是威震一方的黑幫老大吧?至於打架,前面那幾個年輕人還不是花豹的對手。
“操,敢攔老子的路!”花豹怒罵一聲,從車子下面摸出一把開山砍刀,拉開車門朝前面走去。
走到車禍現場,花豹怒道:“麻辣格比的,還不讓路,都他媽的想死啊!”
聽到花豹的罵聲,年輕人停止了爭吵,向花豹看過來,一個高大點的年輕人問道:“你是花豹?”
花豹覺得奇怪,這人怎麼知道自己的名字?難道自己在道上的名氣這麼大了?“認識老子,還不趕快讓路!”花豹把扛在肩上的砍刀舉起來,示威般的晃了晃。
“兄弟們,殺”
誰知道這羣年輕人根本不理睬花豹的鳥樣,領頭的大個子忽然大叫了一聲,其他人迅速從身後摸出三角軍刺,向花豹撲了過去。這時候停在路中間的兩輛車子門也打開了,裏面又衝出來十多個年輕人,也是人手一把軍刺,向花豹圍了過去。
看到這架勢,花豹知道上當了,急忙朝身後的車子逃去,身後二十多個年輕人舉着軍刺緊追不捨。
正在花豹就要拉開車門上車的時候,那輛小車忽然發動了,朝後面飛快的退去
花豹心裏暗罵:“操,女人還真是禍水居然被個娘們耍了”
沒有辦法只有繼續朝前面奔跑,花豹不愧爲黑幫出身,逃命的速度夠快,身後的那羣人居然沒人能夠追上他。正在花豹心喜自己可以逃走的時候,前面卻突然衝出來一個人,站在馬路的中央
操,找死
發現前面只有一個人,花豹舉着砍刀向攔路的人衝殺過去
攔在路中間的不是別人,正是特種兵出身的伍保國,他見花豹衝了過來,心中暗笑。
花豹舉刀衝到伍保國的身邊,看到對方居然沒有反應,心想難道對方已經被自己嚇傻了?管你傻不傻,攔自己的路就一律砍死
眼看砍刀兜頭劈了過來,伍保國閃都不閃,舉手朝砍來的開山刀抄去,一招空手入白刃,沒費什麼功夫,砍刀已經到了伍保國的手上,抬腳朝前猛的一腳
轟隆
正中花豹腹部,巨大的身影如斷線的風箏一樣跌落在不遠處
花豹倒在馬路中央,渾身像散架似的,一口紅血噴了出來。真是大意失荊州啊,沒想到對方這麼強悍
伍保國帶領黑龍保安公司的人,圍在花豹的周圍。“叛徒,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伍保國朝躺在地上的花豹踢了一腳,然後轉身朝一邊的車子喊道:“山炮哥,出來報仇了”
聽到喊聲,路中間的一輛車門打開,山炮悠閒的走了下來,望着倒在地上等死的花豹,山炮怒罵:“麻辣個比,人不做偏要做鬼,今天就是你他媽的死期!”
山炮從身後摸出一把砍刀,高高的舉過頭頂
“山炮,饒命看在咱們兄弟一場的份上,留我一條命求求你了”此時的花豹爬在地上,淚流滿面,渾身顫抖的苦苦求饒。
“饒你?操饒你還不如饒條狗”
山炮再次舉起砍刀,對準躺在地上花豹的胸口,猛的剁下去
“轟”
忽然一聲巨響,山炮的砍刀還沒有砍到花豹的身上,忽然被一陣掌風拍中,身體朝後面彈退而去,人還沒落地,一口鮮血狂噴而出
“大家小心,是日本鬼子!”伍保國急忙大喊,因爲他已經看清楚了站在不遠處的那個人,正是日本狗櫻九。伍保國對櫻九的調查已經很久了,他很清楚櫻九的實力。
上次在太平洋大酒店經過老鬼的勸導,櫻九終於同意了和老鬼合作。這次楊林用計引花豹出來,其實老鬼早已經知道,甚至誰是內部的鬼他都清清楚楚,但是爲了殺楊林,他決定將計就計,利用櫻九出馬對付圍攻花豹的人,逼楊林現身,然後再殺了他。
“今天你們這些人全部都要死!”指着站在對面的人羣,櫻九怒吼道。
“媽的,老子就不信你是鐵打的”山炮不信邪,站起來抹掉口中流下的鮮血,急着衝上去拼命。
“山炮哥,別衝動”伍保國知道櫻九非常變態,急忙拉住了山炮。
但,此時櫻九已經發動了攻擊,一陣青色刀光朝黑龍幫的兄弟撲面而來,刀光所到之處,人羣就像落葉一樣朝後紛紛彈去
見有人來救,花豹連滾帶爬的朝櫻九跑去“救救我”此時他只認爲對方是來救自己的,根本沒有想到自己只是個被人利用的籌碼而已
就在此時,一道人影忽然從還沒完工的樓上飄落,只見紅光一閃,正奔跑着的花豹人頭已經滾落,身體還在繼續往前狂奔斷掉的脖頸,忽然一道紅色的血液像噴泉一樣飈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