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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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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斷通話, 顧語聲起身, 到衣帽間取了衣褲穿上,雷厲風行,回頭撞見白純正用薄被擁着胸口一臉說不清的表情, 在她額頭上印上吻:“對不起,我要先去趟醫院, 夏夏腸胃感冒,正在發高燒。”

白純也跟着焦急, 掀開被子要和他一起去, 被顧語聲阻止。

“不用,你乖乖留在家裏,我去就行了。”說完, 他又低頭吻了吻她的脣, “不會跟我鬧彆扭吧?”

白純搖頭:“不會。”

顧語聲笑得似乎心不在焉,按她的肩膀:“乖, 那就好, 早點睡覺。”

“可是——”白純拽住顧語聲衣袖,想了想,自己跟着去可能也幫不上忙,也許還會礙手礙腳,“你去吧, 開車小心點,路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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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純披上絲綢睡袍, 立在臥室的露臺前,輕輕推開門,目送顧語聲的車尾燈漸漸消失在淅淅瀝瀝的雨霧中,心中有一種不明朗的擔憂如一縷煙般悄然升起。

回到牀上,她難以入睡,拿出音樂盒,掀開,放在枕頭邊,叮叮咚咚的和絃聲從裏面飄出來,白純閉上眼睛、仰躺着翹起二郎腿,兀自傾聽,驅散莫名煩躁的心情。

忽地,她的手機鈴聲響起,這麼晚了,能是誰?

“喂?是我。你能不能現在出來一下?”

“宋溪月?”白純從牀裏彈起來,“你喝酒了?!”

“我問你能不能,哪那麼多廢話啊!”

宋溪月的聲音裏醉意很濃,舌頭像捲了卷,打不開。

懷孕還喝酒?!白純真是快被她搞瘋了。

白純按照宋溪月報上來的酒吧名找來,那個傢伙還在和一不知名男人對瓶催。

上前一把扯下酒瓶,白純雙眼噴火似的,周圍的音響歡呼聲太大,她只能化身咆哮帝:“宋溪月,你不要命了嗎?不,我說錯了,不是你不要命,是你不想要肚子裏的那個小命!”

宋溪月搖搖晃晃站起來,腳步虛浮,一看就知道喝了不少,癡癡笑道:“我讓你出來是陪我喝酒的,不是聽你教訓的,你誰啊你,憑什麼教訓我?”

“憑什麼?就憑我比你懂事很多!你不是總說我傻,說我白癡嗎?但我覺得你現在的樣子更傻更白癡!”白純把酒瓶裏剩下的啤酒全部倒進冰桶裏,一滴不剩,然後把空酒瓶狠狠扔進沙發裏。

宋溪月身邊的男人和周圍幾個陪坐的被眼前的事態弄的發懵,像一個個木偶似的呆怔住。

“宋溪月,我不明白,你孩子都懷上了,爲什麼不珍惜?”

宋溪月雙眼充溢着淚水,好像有無數的委屈和絕望。

她是那麼愛面子的人,怎麼會讓白純壓在頭上,想大聲把話茬頂回去,白純卻把她反駁的機會剝奪過來:“也許你會說,你愛的是顧叔叔,過去是,將來也是,所以你不想生滕策的孩子,好,既然是那樣,你已經決定不要小寶寶了,那就讓他安靜地死去,行不行?爲什麼你還要折騰他?讓他痛苦?你是有多恨他?宋溪月,你一點都不配做媽媽,好吧好吧,小寶寶沒有你這樣的媽媽其實真是太幸運了!”

宋溪月聽到“死”字的時候,鼻腔裏湧起一股股的酸澀,疼的有點睜不開眼睛,等白純說完,“哇”地一聲坐在沙發上大哭起來。

周圍的人看看白純,又看看宋溪月,生怕攤上什麼責任,忙不迭都找個縫溜走了。

不知哭了多久,宋溪月的酒勁也上來,白純想送她回家,宋溪月不幹,賴在沙發上不走,酒吧裏開始放慢歌的時候,她還是哭得撕心裂肺,加上早孕反應,白純只好扶着她一個勁地往衛生間裏來來回回地跑。

後來宋溪月也折騰的沒力氣,白純讓唐大伯進來把宋溪月架出來,放進車後座。

車子剛一啓動,宋溪月就差點嘔了白純一身,幸好唐大伯的塑料袋遞的及時。

終於安靜一會兒,宋溪月枕着白純的腿,恍恍惚惚地甦醒,卻累的渾身一動不想動,流光溢彩從身邊劃過,她卻覺得這個世界裏的一切都是灰暗的,陰冷的。

“白純,你說,我對我的孩子很殘忍,是不是?”

“嗯,難道不是嗎?”

“可是我怎麼覺得我是對自己殘忍?他現在什麼都不知道,只是個胚胎而已,就算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他也不會痛。”

白純語氣恨恨地搭腔:“你別找藉口了,你就是殘忍。”

宋溪月把手背蓋在眼皮,眼淚順着眼角流淌下來,滴到了白純的腿上,輕笑一下:“呵,你說的對,對啊,對極了。”

白純頓了頓,改口道:“其實我知道你並不想打掉孩子,是不是?你……愛上滕策了吧,既然愛上他,就更不應該這麼傻。”

“閉嘴!”滕策就像宋溪月的一個爆點,一碰就炸,“我會愛他那個混蛋?我眼睛瞎了啊。”

宋溪月做了個自插雙目的姿勢,口齒不清地嚷嚷。

白純掏掏耳朵,想問她,不愛他,那你們的孩子怎麼回事?不過最後她只聳聳肩,沒說話。

沒關係,反正一會兒到了她家,滕策不知道都難。

到了那兩人的住處,白純意外發現滕策根本不在家。

“你老公呢?”白純按開客廳的開關。

宋溪月身子一歪,躺倒沙發上:“死了。”

白純白她一眼:“你這嘴巴,真是……不知道有幾句是真的。”

伺候一個喝醉酒的人真是件力氣活,白純和宋溪月家裏的保姆費了好大的勁才把她整理乾淨,放在牀上。

白純看差不多了,時間也逼近午夜,便準備離開,忽然,才安靜下來不到三分鐘的宋溪月又爬起來向衛生間跑去。

白純要累虛脫了,乾嚎一聲,轉身去找宋溪月。

宋溪月趴在馬桶上,嘔了會兒,抬起臉來,虛聲說:“你……你幹嘛還陪我?你走吧。”

白純拍她的後背:“放心吧,你消停了,我就走。”

宋溪月苦笑,命運很奇怪,她之前明明還和白純針鋒相對的,現在她卻成了最關心自己的……朋友?

“喂……看在你今天這麼……犧牲個人時間來陪我的份兒上,我告訴你個祕密,關於顧夏的。”

白純打了個哈欠:“夏夏的祕密?”

“是啊,想不想聽?”宋溪月故意賣起關子。

白純興致缺缺:“隨便吧。時間這麼晚了,一會兒顧叔叔打電話來我都不知道怎麼解釋,你要是不吐,我扶你回去睡覺,然後我好回家。”

宋溪月“嗤”她一下,以示鄙視,擋掉白純遞過來的紙巾:“少在我面前跟顧語聲裝恩愛,還嫌我不夠慘是不是?”

“我沒有。”

“沒有?你要裝,就裝徹底點,讓聲哥哥過來接你,他那麼體貼,不會推辭的。”

白純心裏不舒服:“什麼啊,顧叔叔現在在醫院陪夏夏呢,怎麼來?”

宋溪月氣若游絲問了個明白,忽然大笑,還是仰頭大笑的那種,笑着笑着,笑容有些變形,苦澀而矛盾,眼神呆滯地望着空氣說:“顧語聲,我真替你難過,疼了寵了六年的女兒竟然不是你親生的,是不是……報應?”

白純的第一反應不是震驚,而是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壞掉了,宋溪月轉過臉來堅定地看着她:“白純,你沒聽錯。顧夏根本不是顧語聲的親生女兒,他被付曼利用了,幫人家養了快六年的閨女,呵呵,現在大概在醫院裏正替別人操心奔波呢,哈哈……呃……”

宋溪月的笑聲裏很複雜,讓白純捉摸不定她到底是在笑自己,還是在笑顧語聲?

對白純透露完這個轟天霹靂一般的真相,宋溪月扛不住胃裏的翻騰,抱着馬桶,一聲聲嘔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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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純回去這一路以及一個整晚都在思考宋溪月那話的真假。

是不是這女人喝醉了,加上她對顧叔叔的怨恨,所以胡編亂造忽悠她的?可這麼做對宋溪月有什麼好處?

白純從她家裏離開之前,宋溪月正在牀上翻來覆去,嘴裏咕噥道:“滕策,你去死,去死!王八蛋,去死!”

後來,剛上車不久,她給滕策發了一條短信,告訴他宋溪月懷孕並且準備打胎的事,至於他能不能看見,能不能留住他們的孩子,就由老天決定吧。

顧語聲在醫院陪顧夏,一晚都沒有回來,白純也幾乎一晚都沒閤眼,直到清晨,她才小睡了會兒,就被手機的音樂聲吵醒。

居然是滕策。

不過,滕策只是押着嗓子說:“謝謝你。”過了許久,接着說,“溪月不肯讓我陪她做檢查,我想不到別人了,你陪她去,行不?”

白純不知道滕策和宋溪月是怎麼達成一致的意見,居然決定留下孩子,但是昨晚宋溪月喝了酒,必須做個檢測,看是否影響胎兒纔行。

白純決口不起昨天她透露的顧夏不是顧語聲親生女兒這事,而宋溪月好像同樣把昨晚說過的話忘的一乾二淨,她更專注於擔憂昨晚過度飲下去的酒精會不會造成胎兒畸形。

看來昨天她把宋溪月大罵一頓也起了點作用。

從婦產科出來,白純把宋溪月扶到大廳休息,她去取化驗結果,卻正好和顧語聲、付曼迎面撞了個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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