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說,亞當斯還是相當有水平的,談起古代歷史來,他也頭頭是道,聽得宮子俊一愣一愣的,連酒都多喝了不少。
對話偏離了主題,還是因爲中間陸陸續續有人地走進娛樂室,在這古堡裏沒有多少事可以做,大家都是在到處逛,不停找人聊天。
冷酷男和絡腮鬍也進來晃盪了一圈,兩人形影不離的樣子,還讓亞當斯誤認爲他們是基友。
到了中午,宮子俊也沒感覺到餓,反倒是酒喝多了頭很暈,於是回到房間準備好好睡一覺,沒曾想格瑞絲又來敲門了。該死,還真是個難纏的女人的,現在她和弗雷德明目張膽地走在一起,還想把自己給拖下水?
“俊,我和弗雷德之間不是你想的那樣。”格瑞絲一進房門,便解釋起來。
但宮子俊可不想聽這種廢話,本來格瑞絲就是一枚棋子,之所以和她發生關係,也是爲了多方面着想,難道她還真以爲自己對她有什麼特殊感情。
況且女人的話向來不可信,尤其是她和別的男人有一腿之後。說不定格瑞絲現在認爲弗雷德更加可靠,而自己只不過是備胎罷了。
“沒事,我知道你也是身不由己。”宮子俊極爲耐心地給了格瑞絲一個深情的吻,當然,是吻額頭。
格瑞絲一臉擔憂,問:“我很怕會引起衆怒,但弗雷德其實是個很霸道的人,他昨晚就是不讓我離開,剛纔還當衆宣佈,我已經是他的女朋友了。”
還有什麼事情比這更加噁心,宮子俊認爲弗雷德這純粹是在作死,或者說,弗雷德本身就是殺手,所以行事毫無忌憚。
這也不是不可能,組織邀請來參加賭局的人,哪個都不是善男信女,這個格瑞絲可以隨意出賣自己的身體,羅安全和冷酷男他們更是一肚子壞水的賭徒。包括自己,也是經歷了獵人遊戲那種生死挑戰的,誰又能知道,弗雷德的真實身份是什麼呢,也許他就是個專門玩弄女人的花花公子。
“別怕,我會保護你的,另外,弗雷德現在才應該是殺手的目標,他表現出來的社交能力,會讓殺手很不愉快的。”
安慰了一番格瑞絲之後,宮子俊才得以睡個好覺,醒來後已經是晚餐時間,羅安全來叫門,說是一起下去喫飯。
大廳就和昨夜一樣熱鬧,但食物的減少卻讓部分玩家開始議論,如果到時那個馬修沒有按時送食物來,大家豈不是要餓肚子,這個擔心倒是多餘了,遊戲舉辦者不會做這麼低級的事,那沒有任何必要。
但宮子俊卻在擔心另外一件事,那就是殺手會不會在食物和酒水中下毒!這種殺人手段簡單高效,而且還很難採取什麼對策,總不可能不喫東西吧?
弗雷德仍然保持着高調的作風,而他旁邊的格瑞絲卻時不時投來歉意的眼神。
“那妞似乎對你動了真感情,你小子可以啊!”羅安全在旁邊挪揄着說。
宮子俊叉起一塊牛排,道:“哼,不過是逢場作戲而已,隨風倒的牆頭草,我可沒有多餘的心思照顧她。”
12個玩家裏,大多數人還是比較迷茫的,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現在該做什麼,也不懂這個賭局的意義何在。看出了奧妙的自然是聰明人,但聰明人卻很少會分享自己的想法,因爲一來沒有好處,二來現在還看不清形式。
但宮子俊卻知道,這種喫喝玩樂的好日子不會再持續多久了,也許就在今晚,有人會遭殃。
馬修不是說過麼,每三天,要進行一次投票,淘汰掉大家認爲最有可能是殺手的玩家,但如果沒有被害者,何來證據?所以,今晚就是殺手登場的時刻。
“說起來,那個叫弗雷德的真是令人討厭啊,如果我是殺手,肯定第一個殺了他。”羅安全說這話的時候一臉淡定,彷彿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宮子俊眯起眼睛,好奇地問:“哦,爲什麼?”
“殺了他,肯定就能激發玩家中潛藏的矛盾,現在也沒有更好的人選了,難道殺那個女的?”
宮子俊也點點頭,道:“是的,殺那個女的沒有用,因爲那個女的還有很大的利用價值。”
喫過晚餐後,宮子俊便拿了幾本推理小說躲進自己房間,仔細檢查沒有任何異樣之後,便打定主意今晚任何人都不見,聽見什麼也當做沒有發生。
好奇不僅害死貓,還能害死人!
黑夜來得如此之快,看書看得入神的宮子俊並沒有意識到時間的流逝,如果不是那走廊裏響起的腳步聲實在令人生厭,恐怕美妙的時光還會繼續。
看了看時間,居然已經是深夜1點半,這個時候,還有誰會在外面溜達呢?
不對,這根本就不是什麼腳步聲!
宮子俊突然驚醒過來,這是敲門的聲音,只是隔得比較遠,而且敲門的方式有所不同,所以纔會聽起來像是腳步聲。比如格瑞絲和羅安全敲門,都是“篤篤篤”的聲音,因爲他們是用手指關節敲擊的。
而現在傳來的,赫然是比較悶的“乓乓乓”,人走路如果走得比較大聲,也會是如此。
聲音一直持續了5分鐘左右,才停下來,但宮子俊卻不能確定到底是發生了什麼,難道有人開門了?還是敲門者已經離開?
在這靜得掉針可聞的夜裏,詭異的聲音總是能引起一些不好的聯想,特別是宮子俊推測今晚殺手會出現,如果沒有猜錯,剛纔的聲音,十有八九就是殺手造成的。
這可能是個陷阱,在引人上鉤!
真是會選時間啊,這個點正是所有人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腦子也不那麼清醒,聽到這麼吵的聲音,自然會出門看看,那就正好中了殺手的詭計。
剛纔看的書中,就提到了這麼一種殺人手法,無差別作案!兇手並不是有針對性的要殺死誰,而且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這種手法,還經常起到奇效。
誰會是上鉤的魚兒呢?也許明天就會見分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