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盞電燈是那個小孩打開的,而他也正是在那裏找到了強力武器,手槍。
那個男人最開始出現在一樓,他也在那裏找到了特殊的道具,可以穿越樓層的繩索。
配合自己發現的三樓實驗室,居然可以配製藥劑!
看來,武器的規律是,每個樓層,都會存在一些特殊的道具,它們比別的道具更加實用,或者是殺傷力更大。
那個男人一定發現了這個規律,所以他沒有回到三樓繼續配製藥劑,而是前往其他樓層,尋找另外的特殊道具。原來如此,這樣就可以解釋得通,爲什麼他會出現這個不可避免的失誤,讓自己撿了漏,發現了藥劑實驗室的存在。
但是,現在自己不用擔心了,藥劑算是特殊道具之一,只要合理使用,威力同樣不弱。即使被他找到了其他的特殊道具,自己也有一戰之力。
傅晴沒有繼續想下去,急忙開始着手配製藥劑,這個機會,自己必須把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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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黑色的礦粉難道只是普通的藥劑原料,不是自己所想的特殊武器?
宮子俊靠在電梯旁邊想了很久,卻沒有找到答案,自己確實已經將二樓翻了個底朝天,再沒有比它更像特殊武器的東西了。
況且它如果只是廢品,就不該有這麼大一包,即使是用來當化妝品,都夠用好幾個月了。無色、無味,放到水裏,也沒有任何反應。
宮子俊蘸了點塗在手上,那個部位瞬間變成了純黑色,就像是缺了個口子。
“難道這玩意就是那種特種兵塗在臉上的油彩?作用是隱藏自己行蹤?”宮子俊突然想到這個可能,因爲再也沒有能解釋它用途的地方了。
可惜這裏找不到鏡子,無法證實自己的猜想。
但即便如此,只要這玩意對人體無害,就完全可以用來僞裝自己,布鞋加上這種黑粉,站在暗處就能讓敵人難以發現自己。有了這兩樣道具,潛入五樓也不算是太危險的事。
將臉和暴露出來的身體部位塗上黑粉後,宮子俊走進了電梯。
小孩肯定在五樓,因爲剛纔亮起的電燈就是在那裏,他估計是不敢貿然離開自己地盤的,因爲打完了那顆子彈之後,他就會變成最弱的玩家。
況且,宮子俊也認爲,這小孩的膽子未必有多大,他真的敢開槍殺人?所以最明智的做法是,始終保留這張底牌,用以威懾其他人。
“呃?”
電梯剛到五樓,宮子俊便看到了小孩拿着手槍站在門口,而他去卻發出了驚訝的聲音。
電梯裏沒有燈光,宮子俊正在懷疑,對方是不是看不見自己,所以纔沒有異動,那些黑粉的效果竟然如此之好,隔着這麼近都能迷惑敵人。
幾秒鐘過後,宮子俊已經確認,小孩確實看不見自己,但是他已經產生了疑慮!
這部電梯的設定是,如果有人在裏面,電梯門就不會自動關上,他肯定也是知道這個原理的,所以才一直沒有走開,在想這是怎麼回事。
這無疑是一個絕佳的機會,如果衝過去撲倒他,那麼難題便能迎刃而解。
但宮子俊不敢這樣做,因爲小孩很警惕,藉着A號房間的燈光,可以看見他的手指正搭在扳機上,如果自己速度不夠快,那麼等待自己的就是一粒花生米。
現今之計,只能慢慢地離開電梯,讓電梯門自動合上,然後再尋找時機。
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這句話沒錯,宮子俊本來以爲黑粉只是在暗處才能起到僞裝的效果,沒想到自己移動出電梯之後,雖然燈光亮了一點,而小孩還是沒有發現異常。
這小孩難道是弱視或是近視?
電梯門自動關上,小孩像是鬆了口氣,就在這個空檔,宮子俊猛地抓住了他的右手,大喝道:“別動!”
小孩被嚇了一大跳,他沒想到敵人就在自己身邊,頓時掙扎起來,而力氣終歸沒有成人那麼大,所以以失敗告終。
宮子俊大喜,但仍然口氣仍然兇惡,說:“叫你別動,沒聽見?”
“你怎麼會在這裏?我怎麼看不見你?”小孩很疑惑。
“這你就別管了,現在,我要你離開五樓,當然,手槍不能帶走。放心,我不會傷害你的。”宮子俊提出了優厚的條件,至於對方沒有了手槍會面臨多大的危險,那就不是自己該關心的事情了。
小孩沒有別的選擇,只能放下手槍離開,他在臨走前,還說了一句話:“你知道手槍只有一顆子彈的事情吧,不過我要告訴你的是,那顆子彈已經被我用了,哈哈!”
話剛說完,電梯門就關上了,宮子俊只能站在原地苦笑,果然來到這遊戲的人,都不是普通角色,哪怕他只是個小孩。
在A號房中,宮子俊看到了一團棉花,和一顆子彈,原來那小孩,是這樣把槍聲音量消除的。不管怎樣,手槍的威脅已經解除,只要自己找到五樓的特殊武器,就能佔據絕對優勢!
首先要找的,便是那黑色的卡片!
用最後的藥劑封鎖好四樓來此的樓道後,宮子俊便開始一間房一間房地搜索,但小孩似乎已經早一步這麼做了。畢竟,在一個樓層待了這麼久,再不做點什麼,會無聊而死的。
房間裏的雜物都被推到了牆角,進去後便能看清楚一切,根本不用花費多少時間來搜索,五個房間都是如此,完蛋了,小孩肯定拿走了五樓的特殊武器。
該死,剛纔自己應該搜搜他的身,怎麼能漏掉如此重要的細節!
如果五樓的特殊武器確實是可以改變遊戲規則的黑色卡片,那還算好,因爲黑衣人不可能讓規則偏向某一方;但第二階段中,很多特殊武器都已經和第一階段不同了,所以很難推測出來真實情況到底是什麼。
所幸,五樓還有不少武器,比如在第一階段時見過的那把唐刀。
這可比彈簧刀和榔頭什麼的好用多了,雖然是重了點,但威力卻是一等一的,最關鍵是造型比較帥氣,怎麼也比拿着把斧頭更有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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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的,樓道的地板怎麼會發燙?
陳波看着自己的純牛皮鞋已經被融化了不少,既害怕又憤怒,自從來到這個生死遊戲後,本以爲可以憑藉體能優勢輕鬆迎娶獎金,但沒想到卻處處受制。
先是被那賤女人偷襲,而後又被那個神祕男子埋伏,現在可好,找到了趁手的武器,卻連樓都上不了。
黑衣人提供的藥品雖然有效地止住了血,但自己的身體已經非常虛弱,這麼拖下去很快就會喪失戰鬥能力的;距離發放食物的時間剛過去不久,想必等到下次是遙遙無期,如不能儘快解決掉那三個傢伙,就真的沒有希望了。
這把榔頭,就靠它來翻盤了,老子要敲碎他們的腦袋!
樓道走不成,肯定是有人在搞鬼,但看他們的樣子,也不像是在合作,所以只要自己足夠幸運,去到一個沒人把守電梯口的樓層,就可以展開強攻計劃。
首先是二樓,嗯,居然沒人?
陳波現在最想遇見的,便是那個賤女人,因爲那小孩手裏有槍,不好對付;而另外個神祕男子手段多多,也是個難纏的主。
從最弱的開始逐一擊破,這個計劃稱得上完美。
三樓靜悄悄的,只有一個房間亮着燈,又藏着人?一個還是兩個?還想玩這種小把戲,給老子去死吧!
猛地踢開房門,卻發現裏面鬼影都沒有,但這個房間似乎有些不同,竟然是自己最討厭的實驗室,孃的,這氣味,聞着就令人作嘔!
喲呵,竟然還有人在這裏燒水?
陳波拿起實驗臺上的一張紙,看了看,上面全寫着自己不懂的詞語,什麼四環素、什麼草之類的東西,咦,後面的字怎麼不太看得清楚。
揉了揉眼睛,卻感覺更加不對勁了,那紙上的字跡越來越模糊,最後完全變成了一片斑點。
“我艹!誰,誰在那裏!”十幾秒過後,陳波發現自己什麼都看不見了,眼前漆黑無比。
一個嫵媚的女聲傳來:“是我啊,帥哥,纔多久不見,就忘記人家了?”
說話的女人,正是傅晴,煉製了幾十分鐘的藥劑,皇天不負有心人,這失明藥劑的效果居然這麼好,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陳波已經中招了。
爲了避免自己受到牽連,站在門口的通風處,就不會有啥問題。
“哼,原來是你這個婊子,有種別關燈,老子非宰了你不可!”陳波還以爲是對方把燈關上了,連忙憑記憶往來時的路走。
“哈哈,我可沒有關燈,告訴你一個不幸的消息,你的眼睛已經瞎了!”
傅晴捏住自己的鼻子,舉起短柄斧朝着跌跌撞撞的陳波走了過去,現在是幹掉一個獵人的時候了。
幾秒鐘之後,一聲淒厲的慘叫迴盪在三樓久久不散,與此同時,大樓裏的另外兩個獵人也收到了提示。
“獵人陳波已經被清除出局,剩餘玩家數量,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