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超浩激動了,他一把就坐了起來,心怦怦地跳着,把韓雪的上衣褪了下來,頓時,那雪白豐滿的兩個大胸,包裹在胸罩裏,卻是根本就包裹不住,呈現在周超浩的眼前。
周超浩瘋狂了,把韓雪的胸罩一下子就推了上去,頓時韓雪那豐滿完美的兩個雪白的胸部,便完全地露了出來,連那兩粒葡萄也展現無遺地暴露在周超浩的眼前。
周超浩把腦袋埋了上去,喫了起來,一邊用手抓着、蹂着韓雪的另一個胸部,貪婪而又激動地弄了韓雪胸部上滿是口水。韓雪則挺着身子,身軀地*着,叫着:“葉醫生,我愛你……我愛你……”
周超浩明明知道韓雪把他當成了葉向陽,但他現在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對韓雪瘋狂而熾烈的愛,讓他已經失去了理智。
他抬起頭來,激動地把韓雪的褲子褪了下來,露出兩條潔白勻稱的美腿。然後他又把韓雪的內褲也褪了下來,看到那迷人的所在,他再也忍不住了,便把腦袋向那裏埋了上去。
韓雪頓時有些激動地*了起來,微微地挺動着身體……
周超浩瘋狂又激動地脫去了自己的衣服,露出那堅硬的地方,然後就趴到韓雪的身上,對着韓雪的下面,挺了進去……
周母這時剛好來到外面聽裏面的動靜,聽到這陣動靜,她頓時喜得樂開了花,偷笑着,然後轉身就走了……
劉川開着車,來到了那幾個綁架劉東的綁匪家的後面,拿着鋤頭,下了車,然後便找到了那個放桃形石頭的地方。
他一看,那裏果然是一塊新土,有挖動過的痕跡,便把石頭拿開,用鋤頭挖了起來。
把土挖開,只見是一個小型的密碼箱。
劉川把那密碼箱拿了出來,還有點沉,大約有幾十斤。
看來,這密碼箱是打不開了。劉川試了試,果然沒能打開。他不禁有點失望。可是他又想,弄得這麼神祕,這裏面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說不定,是毒品之類的東西。
想到這裏,他心裏不禁憤恨起來。這個該死的魏松濤,竟然把自己當成了犯罪的工具!叫自己來幫他取這些非法的玩意!
劉川鬆開那個密碼箱,往前一扔,坐在地上,覺得氣憤不已。
坐了一會,他又冷靜了下來。現在還有什麼辦法?他來都已經來了,難道要半途而廢?就算是幫他犯罪,自己也已經做了一半了。而且,難道要他現在打電話給魏松濤,告訴他,自己不幫他搬了?魏松濤肯定不會承認那裏面是什麼違法的東西,而且他已經把話在前面就說死了,說是他朋友要他幫他保管的,他自己都不知道裏面是什麼東西。他現在要是這麼做的話,那魏松濤肯定就會讓他失去工作,雖然不會明說,到時,隨便找個什麼理由,讓他連這個司機都當不成了!
劉川只覺得屈辱,爲了生活,他只能選擇忍氣吞聲!
沒辦法,他只好懷着極大的屈辱感,把那個箱子搬過了車裏。
來到魏松濤的家門口,劉川給魏松濤打了一個電話,魏松濤下樓來了。接過箱子,他給了劉川兩千塊錢,說道:“辛苦你了,劉川。”
劉川有些麻木地笑了笑,說道:“沒事。”
“那你開車走吧,我上去了。”
看着魏松濤上樓的身影,握着手裏的那兩千塊錢,劉川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已經是九點鐘了,韓雪還沒有回來。韓玉芬終於是忍不住了,拿起手機給韓雪打了一個電話。
韓雪正躺在周超浩的被窩裏,這時聽見電話響,她睜開了眼睛,突然清醒了過來。
她的第一感覺,就是自己光着身體,看着躺在她旁邊的周超浩,她頓時只覺得血往上湧,連忙打開被子看了看自己的身體,頓時就尖叫了起來:“啊!”
周超浩急了,連忙捂住了韓雪的嘴巴,說道:“別叫啊,韓雪。”
坐在樓下的周父聽見樓上的叫聲,皺了皺眉頭,對旁邊的周母說道:“怎麼回事?你快上去看看。”
“看什麼啊,小兩口的事,我們怎麼好意思上去看。小兩口玩呢,年輕人的事,你不懂。”
周父有些狐疑地看了看樓上臥室的方向,見沒有再傳出聲音,便回過頭繼續看電視。
韓玉芬見韓雪沒有接電話,便只好作罷了。好歹電話是打通了,韓雪應該沒事,看來,她只是現在心情有些不好,不想接自己的電話。
韓玉芬這時感到很餓,便起身去廚房做飯去了。
韓雪掙扎着,打着周超浩的手,周超浩只好說道:“你別叫好嗎?我爸媽在樓下,有什麼話,你好好說。”
韓雪繼續打着周超浩的手,周超浩只好鬆開了手。
“怎麼回事?周超浩,你這個混蛋!”韓雪喘着粗氣,用她那嬌嫩好聽的聲音說道,坐起了身子,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胸口,可週超浩那光溜溜的身體又露了出來。“你快把衣服穿上!”韓雪滿臉通紅地扭過頭說道。
周超浩連忙坐了起來,找到自己的內褲,穿上了,然後又一邊穿長褲一邊說道:“韓雪,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真的太喜歡你了,剛纔我實在是沒忍住。”
韓雪的眼淚流了出來,說道:“我本來還以爲你是個好人,可是沒想到你和別人一樣,也是個色狼,我恨你!”
周超浩穿上了上衣,這纔對韓雪說道:“韓雪,都怪我不好,就這一次,以後我再也不敢了,你原諒我好嗎?”
韓雪氣呼呼地,沒有再說話。
過了一會,她說道:“你給我出去!”
周超浩只好一邊站了起來,一邊說道:“韓雪,你千萬別生氣啊,我先出去,你先把衣服穿上。”
然後,周超浩便小心翼翼地出去了,把門給關上了。
這時,樓下的周父聽見上面開門的動靜,便抬起頭來,對二樓環形走廊上欄杆旁邊的周超浩說道:“超浩,怎麼回事?我剛纔怎麼聽見韓雪好像在叫?”
“哦,沒事,我……我出來給她倒點水。”周超浩有些慌亂地答道,然後便去二樓的客廳給韓雪倒水去了。
“都跟你說了沒事,你多什麼嘴啊。”周母說道。
周父沒說什麼,繼續轉過頭去看電視。其實,他心裏明鏡似的。
周超浩端了一杯水,來到臥室前,敲了敲門。裏面沒有聲音,周超浩便推開門走了進去,見韓雪已經穿好了衣服,坐在牀邊,背朝着自己。
“韓雪,喝杯水吧。”
“你走開,我不想看見你!”韓雪說道。
周超浩把水放在牀頭櫃上,說道:“韓雪,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你喜歡的是葉醫生,剛纔,你把我當成他了。都怪我不好,我真是個畜生。”
韓雪無言地坐着,過了一會,說道:“今天的事,你不要跟別人說。以後,你也不要再找我了。”然後便站了起來,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周超浩坐在牀邊,呆如木雞。
韓雪下了樓,往外面走去。周母連忙站起來說道:“韓雪,這麼晚了,你去哪啊?”
韓雪沒有答話,向着外面走去,打開門,就衝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