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向陽有些後悔剛纔的一時衝動,如果他能控制住自己,現在事情就不會這麼麻煩了。他是一個不能允許自己做了什麼事又不負責的男人,現在既然和林小月發生了這種關係,而她又喜歡自己,那麼他只能是跟她在一起了。
他並不是不喜歡林小月,只是對於白芸,他心裏尚存一絲希望。不過,現在他也明白,他和白芸之間,已經是漸行漸遠了,兩天前才複合在一起的短暫時光,現在看來,僅僅是他一廂情願的迴光返照一般的好轉了。他和白芸之間,已經存在太多的誤會,導致他們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所以,葉向陽現在做了一個決定,那就是和林小月在一起。只是這樣的話,那之前的唐湘雅又算什麼呢?他今天纔剛剛和唐湘雅說,不能和她在一起,是因爲自己和白芸複合了,可是現在和自己自己在一起的竟然是林小月,真是事世難料,他根本就無法面對唐湘雅。
而且,既然自己和林小月發生了關係就能和她在一起,那爲什麼之前和唐湘雅發生了關係,卻不能和她在一起呢?
在這場多角戀愛中,葉向陽覺得,自己最對不起的,就是唐湘雅了。
不過,看着懷裏的美人兒林小月,葉向陽覺得,自己有些美人,又夫復何求呢?人本來就無法做到面面俱到,或許一個人的幸福,註定要傷害到其他人吧,至少,他覺得自己已經很盡力地去照顧每個人的感受了。
這時,林小月卻抬起頭對葉向陽說道:“葉大哥,你爲什麼不說話?”
“我……”
“葉大哥,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是不是有些後悔,其實你心裏,還是裝着你的前妻,對不對?你放心,剛纔的行爲,是我自願的,我並不會要你負責。今晚過後,我以後都不會來找你了,你去找你前妻解釋清楚吧。如果必要的話,我也可以去當面向她解釋,告訴她我和你之間,其實沒有什麼。”
這番話,葉向陽聽着覺得有些耳熟。記得那次他和唐湘雅激情之後,唐湘雅也對他說過同樣的話。可是結果呢?唐湘雅根本就忘不了自己,也放不下自己。當然,那是因爲他和唐湘雅是同事,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自然是無法斬斷情絲。他知道,唐湘雅當時說那番話,其實是真心的,事實上,除了她不能控制自己仍然喜歡葉向陽外,她確實也沒有要求過葉向陽什麼。
至於林小月,葉向陽知道,她說的也是真心話,她以後肯定會做到不來找自己,但是,和唐湘雅一樣,就算她不來找自己,但葉向陽知道她的心裏肯定是沒有辦法忘掉自己。如果自己真的和她發生了關係而又不能給她一個未來,尤其是對於現在處境的她,那麼她會很受傷。
葉向陽笑了笑,摸了摸林小月的頭髮,說道:“小月,你放心吧,我會對你負責的,除非你不想跟我在一起。”
林小月搖了搖頭,說道:“葉大哥,我知道,你心裏喜歡的不是我,我不需要你這樣勉強自己,你還是去找你的前妻吧,你們倆纔是互相愛着對方的。”
葉向陽說道:“我和她……已經很難再走到一起了。而且,小月,其實你誤會了,我並不是不喜歡你,說句真心話,我心裏對你其實也一直是有好感的,只是說,我承認我的確更愛我的前妻。既然現在我和她沒有辦法在一起了,那我們就在一起吧。可以嗎?”
林小月望着葉向陽,沉默了幾秒,然後依偎在葉向陽的懷抱裏,葉向陽順勢抱着她,林小月說道:“葉大哥,我想和你在一起,可是,我怕你對我不是真心喜歡,這樣的話,兩個人以後都會痛苦的。”
葉向陽溫柔地說道:“小月,你放心吧,我對你是真心的,如果不喜歡你,我也不會和你做剛纔這樣的事情的。你就放心吧,以後,就讓我來陪在你身邊,好好地照顧你,好嗎?”
林小月望着葉向陽說道:“可是這樣的話,你怎麼跟你的前妻交待啊?”
葉向陽說道:“那就不交待了吧,就算我不和你在一起,她也不會聽我的解釋的。我們之間,現在的確存在太多的隔閡與心結,或許我跟她的緣份也到此結束了吧。我也很累了,這幾個月以來,我一直在爲我們的感情複合而努力,可是,到現在,我卻發現,我和她反而是越行越遠。”
頓了一下,葉向陽又說道:“而且,你放心,她的性格我知道,她肯定不會再來找我的。”
林小月依偎在葉向陽的懷裏,沒有再說什麼,只是覺得一種前所未有的溫暖。
白芸和何採薇來到新房子裏,這是她們之前準備租的又沒租了的那個房子,今天白天,她們打電話給房東了,又重新準備入住。可是下了班之後,何採薇卻又拉着白芸回葉向陽這來,說什麼事情沒弄清楚,不能就這樣走了。要是這樣走了,你和葉向陽就徹底的完了。
經過她的苦口婆心,再加上白芸自己心裏其實也還有葉向陽,白芸便答應回來了。
可是沒想到,她們回到葉向陽的家裏,竟然看見了那樣的一幕,這一下,連何採薇也相信了葉向陽和林小月之間的確是有着不同尋常的關係。而且最令何採薇氣憤、白芸傷心的是,她們前腳剛決定搬出去,葉向陽不但不急着找白芸,後腳就把林小朋給帶到家裏來了,這一下,連何採薇也徹底的沒話說了。
在路上,何採薇就看見白芸一副十分傷心的樣子,不斷地安慰白芸,並且嚴厲地譴責葉向陽的所作所爲,而白芸卻是什麼也不說。這讓何採薇也些不知道如何是好,這時白芸倒是說話了,對何採薇說,去酒吧坐一下。
何採薇知道,這是白芸心裏抑鬱,想去酒吧喝點酒放鬆一下,她以前從來沒有提出過要去酒吧。何採薇便答應了,兩人準備放下箱子在新房子裏,再去酒吧。
她們聯繫了房東,交了錢,然後就拿了鑰匙住了進來。
放下東西後,她們就又出了門,打了個的士去酒吧了。
兩個人來到夜色酒吧,要了一瓶酒,然後便喝了起來。
白芸只是一口接一口地喝,一旁的何採薇不停地要她喝慢點,少喝點。
白芸的酒力很差,才喝到第二杯,就已經有些醉了。
而這時候,不遠處一個男的,看到了白芸和何採薇,他詭異一笑,便走了過來。
他就是劉東,看見何採薇和白芸出現在這裏,他現在感興趣的不是何採薇,對於他來說,何採薇是已經被他玩膩了的女人,他現在倒是想泡一下漂亮性感的白芸。
“喲,真是巧啊,又碰到你們了。”劉東手裏端着一杯酒,來到白芸和何採薇的桌旁說道。
這時何採薇正在安慰已經有些微醉的白芸,轉頭一看又是劉東,便十分厭惡地說道:“怎麼哪都有你?難不成你是天天在酒吧裏?”
“唉,誰說不是呢?我現在可是孤家寡人,自從被你踹了之後啊,我是天天借酒澆愁啊!”劉東說道。
何採薇冷笑了一下,說道:“我現在不想見到你,你還是快點滾吧。”
“哎,別這麼絕情嘛,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和你雖然是已經分手了,但是我們好歹也曾經在一起過嘛。這是白芸吧?她這是怎麼了啊?怎麼一副有心事的樣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