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是。我剛纔不是說了嗎?我豔福不淺嘛!”葉向陽笑着說道,並沒有說出白芸和何採薇現在都已經住在他家裏的事實,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接下來,幾個人聊得有點尷尬,葉向陽碗還沒洗完,便要唐湘雅和韓雪先坐一會,然後自己洗碗去了。
本來,韓雪和唐湘雅就是來看葉向陽的,卻沒想到是這麼一種狀況。而唐湘雅的目的是過來刺探一下情報看白芸是不是在這,現在既然目的達到了,聊了一會,四個人都覺尷尬,唐湘雅便提出告辭。
這時葉向陽連忙走了出來,要唐湘雅再坐一會,唐湘雅卻執意要走。
葉向陽一看,也知道今天這個情況也着實有點尷尬,便也沒有強留,便提出送一送她們。唐湘雅強拗不過,只好答應了。
葉向陽等三人出去後,何採薇便對白芸說道:“白芸,剛纔那兩個女的是誰啊?你認識嗎?”
白芸說道:“那個稍微大點的認識,好像是葉向陽的同事,昨天我受傷的時候,就是她和葉向陽在一起。那個年紀小一點的我就不認識了。不過剛纔葉向陽不是都介紹了嗎?怎麼了?”
何採薇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看你還真是缺心眼啊。這麼漂亮的兩個女人來找葉向陽,難道你就沒有一點防備嗎?”
“防備?防備什麼?”
“哎喲,我的姑奶奶,防備他們把你老公搶走啊!”
白芸抿了一下嘴,說道:“採薇,我都跟你說過多少次了,葉向陽已經不是我老公了,你爲什麼老是這麼說啊?”
白芸雖然嘴巴上是這麼說着,可是她的心裏,其實卻被這句話引起了一陣波瀾。
何採薇說道:“我知道他不是你老公了,可是你不是還愛着他嗎?白芸,我跟你說,那個小丫頭片子我暫且不說,但是那個什麼葉向陽的同事,那是一眼的秋波啊,我跟你說,你可千萬要提防她啊,我可以保證,她絕對喜歡葉向陽。”
“行了,我知道了。”白芸被何採薇說得有點心煩意亂了,“我先去臥室休息一會了。”說着,就站起身來。
這時候,白芸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白芸一看,竟然是魏松濤那個畜生打來的。雖然她已經刪掉了他的名字,可還沒來得及把他列入黑名單。她連忙就給掛了。
何採薇一看不對勁,便問道:“是誰打來的,白芸?”
“沒有誰。”白芸的聲音裏透着一股極端的冷漠,好像提起這個名字都讓她覺得噁心一般。
這時候,白芸的手機又響了起來,何採薇立馬站了起來。從白芸的語氣裏,她已經猜到了是誰打來的。
白芸剛想掛,手機就被何採薇搶了過去,一看,果然是魏松濤打來的,便直接摁下了接聽鍵,並且開了免提,還沒來得及說話,那邊的魏松濤便已經罵了起來:“白芸!你這個臭*,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白芸氣得渾身發抖,何採薇回怒了過去:“魏松濤,你在說什麼?”
白芸和何採薇的聲音有些相似,魏松濤沒有聽出來,又說道:“白芸,你少在這裏給我裝傻,我在說什麼你不知道嗎?”
“魏松濤,你有屁就放,要不然,老孃可要掛電話了。”
魏松濤這時才聽出來有點不對勁,因爲白芸可是從來都不會這麼跟他說話,而且聲音他也聽出來好像不太對勁,便說道:“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你也沒資格知道。魏松濤,我問你,昨天晚上來襲擊白芸的人,是不是你?”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魏松濤予以否認。
“你可以不承認,魏松濤,我們會去報案,總有一天,你會爲你的行爲付出代價的!”何採薇說道。
“我付出代價?呵呵,真是笑話!該小心的應該是白芸吧?我不管你是哪個,請你轉告白芸,如果她不把那個視頻銷燬的話,敢再發給其他人,我纔會讓她真正的付出代價!”魏松濤說着,就掛斷了電話。
何採薇一頭霧水,對白芸問道:“白芸,魏松濤在說什麼?什麼視頻?”
白芸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啊。”
“你真的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難道你還不相信我嗎?”白芸說道。
何採薇坐了下來,想了一會,自言自語地說道:“那這個魏松濤到底說的是什麼視頻呢?看來,他也是因爲這個視頻才襲擊的你。是什麼視頻會讓他這麼緊張呢?”
白芸搖了搖頭,:“我真的不知道。”
而這時在一個茶樓裏,魏松濤氣得狠狠地把手機摔了出去。
一旁的祕書劉川連忙上去把手機給撿了回來,說道:“魏局長,您可千萬不要太生氣了。這個手機要是摔壞了,那可就划不來了。”
魏松濤只是氣鼓鼓地望着別處,也不接手機,也不說話,劉川便把手機放在茶幾上,然後接着說道:“魏局長,我看你就不要生氣了。要不,我再幫您謀劃一次行動,這一次,一定要把白芸那個女人給……”劉川說着,做了一個切殺的動作。
魏松濤擺了擺手,“算了,誰叫你昨天找了個草包,這一次行動敗露了,要是想再下手,哪有那麼容易!剛纔他們還說要報警,我看這件事暫時就避避風頭吧。現在,你陪我去買點東西,然後去一下我老丈人家。”
“是。”劉川點頭哈腰地說道。
魏松濤在劉川的陪同下,買了一些禮品,然後就叫劉川回去了,自己開着車來到了老丈人鄭聞公家裏,也就是鄭豔紅的孃家。
那是一棟寬闊的別墅,魏松濤按了按門鈴,然後便出來一個上了年紀的女保姆,說道:“姑爺,你來了。”
“哎,劉媽。豔紅在家裏吧?”
“哦,在的,我帶您進去。”
“哎,好。”
魏松濤跟在劉媽的後面,進了客廳,便看見鄭豔紅坐在客廳沙發上,一見到他,立馬板起了臉。而不巧的是,鄭豔紅的父親鄭聞公和母親雷小春都在旁邊。很顯然,這一次,他是要被當作集體批鬥的對象了。
不過魏松濤對此也已經作好了準備,特地買來了禮品,連忙笑逐顏開地說道:“爸,媽,豔紅,你們都在呢。”一向以來,魏松濤在鄭聞公和雷小春的面前都是十分的恭敬,畢竟是鄭聞公給了他一切。
這時三人都沒有回話,魏松濤便連忙把那些禮品獻在桌子上,說道:“爸,媽,很久沒來看你們了,這是孝敬您二位的一點小心意。”
鄭聞公並沒有就此回話,而是說道:“松濤啊,你坐,我跟你講兩句話。”
魏松濤一聽,連忙說道:“哎,哎。”便坐了下來。
“松濤,你跟我說說,這一次究竟是怎麼回事?”鄭聞公望着魏松濤說道。
“爸,您一定要相信我,我承認那次我的確是……那個視頻裏的內容是真的,但我真的是被別人陷害的。那一次我喝醉了,然後迷迷糊糊就被人帶到那個酒店去了,裏面還有一個……沒穿衣服的女人。朦朦朧朧之間,我還以爲我回到了家裏,所以也把那個女人當成了豔紅……爸,算了,我也不解釋這麼多了,但這事是別人陷害我的,現在他把這個視頻發給豔紅,就不就是最好的說明嗎?我總不可能自己會拍下這麼一段視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