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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黨校學習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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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在震動,來了電話,劉詩雨拿起來一看,是張志霖打來的,忙按了拒絕。

在上課呢!她發了條信息過去。

上什麼課啊?那邊問道。

黨史。她回覆着,心想怎麼這麼纏人呢,那邊很快又發過來了,劉詩雨一看,是條段子,不由得一陣羞澀:

新婚之夜,新郎手扶新娘兩腿之間問:“這是什麼?”新娘答:‘襠。’新郎說:“我想入襠,行不。”新娘道:“你迫切要求入襠的心情我理解,但正式需符合以下條件:1,只要你過得硬,襠的大門隨時爲你敞開。,襠的宗旨是:襠指揮槍!,入了我的襠就不能入別的襠;4,對襠要絕對忠誠,並誓死捍衛襠的純潔;5,不許入襠前幹勁十足,入襠後萎靡不振;6,要與時俱進大膽創新,全方位多角度促進襠內和諧;7,必須每月按時足額交納襠費;8,要勇往直前,不怕犧牲,甘願爲襠流盡最後一滴血,永不叛襠!以上八條襠性要求,你能做到嗎?”新郎激動的說“我能!襠叫咋幹就咋幹,時刻聽從襠的召喚!”新娘說:“那你現在就宣誓入襠吧!"

流氓!懶得跟你鬧了,上課呢,別人都盯着看的……劉詩雨心裏怦怦跳着,回了過去。雖然只是一個段子,但人類在兩性方面的排他性也是說得入木三分的。劉詩雨的心裏又是一陣寂然,內疚與不安慢慢地就上了心頭,如道德的審判者一樣,一點一滴地折磨着她已經出軌了的靈魂。

有時,她也恨自己,爲什麼就不能堅持,爲什麼就不能堅守!所謂的雨夜,所謂的黑影,所謂的電閃雷鳴,都不能成爲出軌的理由的。捫心自問,她是愛着老公,愛着這個家庭的,但爲什麼會弄成這樣啊!?她茫然,她不知所措。

下午兩節課,很快就過去了。還沒到喫碗飯的時間,校園裏剩下的學員也不很多,住城裏的自然都回去了,而那些三四十歲的男人,自是不願在這裏乾等着,沒等夜幕降臨,都各自去尋找自己的樂子去了。

校園裏其實還是蠻美麗的,深秋的闊葉灑滿了草地的每一個角落。火紅的五角楓從高高的樹頂飄落下來,一片一片地漂浮在食堂前面的那條人工開成的小河裏,如一葉葉輕舟般,隨水流動,漂向那未知的遠方。

紅的月季,黃的菊,依然熱熱鬧鬧地在校園的那個角落開放着。突然就想起了喜兒,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拿起電話,撥了過去。

“喂……”那邊很快就接上了,脆生生的聲音看來心情應該還蠻好的。

“在幹嘛呢?恢復得怎麼樣?”劉詩雨問道。

“我現在在我媽媽這邊呢,昨天上午就過來了,恢復得還行,你呢,在幹什麼,怎麼現在給我打電話啊?”喜兒在那邊問道。她昨天就去了她媽那邊,一來也有個照顧,二來也省得別人老是問三問四的。

“我啊,現在在黨校呢?”劉詩雨答到。

“啊?在哪裏?”喜兒不相信地問道。

“在縣委黨校!七老八十的,聽不明白啊!”劉詩雨罵着,“我祥哥說這期入黨積極份子培訓,我們村裏沒人來,就要我來創個數的。”

“哦!入黨啊!大喜事,要請客啊!”喜兒在那邊嘻嘻哈哈地說着,似乎前天的手術已經過去許久了似地,一點都沒有痛苦的味道。

“請你個頭,我在這裏一點意思都沒有的,現在就等着喫飯,也沒騎車來,否則還可以回去的。”劉詩雨訴着苦。

“沒意思啊?你不會叫那誰誰誰來陪你啊?”喜兒在那邊壓低着聲音,鬼鬼祟祟地慫恿着劉詩雨。

“誰你個頭!別跟我亂嚼舌頭!”劉詩雨臉一紅,恨恨地警告着喜兒。

“好心當成了驢肝肺!”喜兒在那邊笑嘻嘻地說着,一副好了傷疤忘了痛的樣子。她是個敢愛敢恨敢行動的女子,用她的話來說,就是人人都有追求“性.福”的權利!不性.福,毋寧死!

劉詩雨也想要屬於自己的性福生活,然而,在性的人權與性的道德之間,她更加傾向於遵守傳統的性道德。所以對於那夜的出軌,她其實一直都感覺深深的自責與後悔。然而,潘多拉的盒子一旦被打開,等到想要去蓋上的時候,已經爲時已晚了。

“不跟你說了,我喫飯去……”劉詩雨彷徨着,掛了電話。俗話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有時想想,若不是親眼目睹喜兒跟色哥在甘蔗地裏的纏綿,不定她堅持的時間還能長些了。

但是,該來的總歸是會來的,這其實也怨不得喜兒跟色哥倆。但該怨的是誰呢?老公嗎?自己嗎?抑或是那個鍥而不捨的張志霖?她不知道。或者,所以的錯真的全繫於她自己吧?!

晚餐還是蠻豐富的,但劉詩雨沒有好胃口,杜主任喫的也不多,女人大都是這樣,肥胖是她們最大的敵人。

喫完飯,兩個人在校園的小路上散着步,想起自己曾經是那麼純真的學生時代,劉詩雨不免幽幽地嘆了口氣。人不能淌過同一條河流,今天的自己已經不是昨天的那個了。

電話響了,是杜主任的。她拿起手機,有點神神祕祕地接聽着,聽那語氣,定是個男人打來的了。

“劉詩雨,等會有人來接我到城裏去玩,一起去嗎?”掛了電話,杜主任臉色微紅,問劉詩雨到。

“哦,我不去了,你去吧!”劉詩雨忙說着,她當然知道,眼前的這個室友只是禮節性的邀請了。

“哦,那我去玩去了啊……”杜主任說完,急匆匆地就往校門口去了。劉詩雨看過去,眼見着她上了一輛男人的小車,不一會兒便消失在朦朦朧朧的遠方。

世界怎麼會是這樣的!看來今夜真的要獨守空房了,劉詩雨鬱悶地想着,上了樓,來到寢室,懶懶地靠在牀頭。

老公怎麼還不打電話來呢,她澀澀地想着,也許他在那邊真的是樂不思蜀了吧!但不管怎樣,她都相信他依然是愛着她的,就如她愛他一樣。

胡思亂想了好一陣子,電話終於響了起來,忙拿起來一看,但是他打來的,而不是他打來的。

也許真的是在劫難逃吧!她嘆了口氣,心想不要接吧,但手卻迫不及待地按了接聽鍵。

“喂……”聲音柔柔的如初識的少女。

“在幹嘛呢?”他問道。

“沒幹嘛呢,剛剛喫完飯,躺在牀上發着呆……”

“你的室友呢?怎麼感覺你一個人在房間裏了,那麼靜悄悄的。”他問道,他知道她晚上住在學校的。

“唯一的室友也出去了,我都變成孤家寡人了呢!”

“我已經在你的校門口了,出來罷……”那邊說道。

“啊?什麼?你別逗我好不好!我纔不信呢!”她一個激靈,半信半疑着。

“逗你幹嘛,出來吧,寶貝……”那邊暖暖地說道。

“不信呢……我下來看看……”她的心裏一陣慌亂,掛了電話,理了理有點凌亂的長髮,拿了包,忙往樓下去了。

匆匆地下了樓,慌亂間差點崴了一下腳,心裏不免暗暗地責怪着自己的猴急。穩了穩神,穿過一條鋪滿落葉的小道,遠遠地便看到學校大門口,一個熟悉的身影正站在右邊的石獅前,悠然地往裏面張望着呢!

她忙緊走幾步,來到大門口。

“你怎麼來了……”她羞澀地問道,低眉順眼的,就是不敢看他的眼睛。

“想你罷……”他柔柔地說道,滿眼地愛憐。

“別亂說……被人看見的……”她的心裏怦怦跳着,俏臉上飛起了紅霞。

“我們去走走吧……”他提議到。

“到哪裏去走啊……”她看了看西邊的天空,太陽已經西沉,夜色漸漸從河面上升了起來,薄薄的一層霧氣。

“隨便走走吧!”他說道。

“嗯……”她低低地答應了,兩人正準備往大堤上走去,幾個學員從校園裏走了出來。

“劉詩雨,你老公來搞慰問啊?”一個男人熱情地問道,他用眼睛斜了斜挺拔帥氣的張志霖,滿臉的豔慕。

“啊?……”劉詩雨吶吶地啊了一聲,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纔好,如若說不是自己的老公,但一個男人家的,獨自來找她幹嘛呢!

“幾位大哥好!”張志霖倒是反應蠻快的,他忙從包裏掏出一盒紙菸,挨個地遞了去。他平時可不抽菸的,今天不知道怎麼倒是準備了一包紙菸帶在身上的。

“不耽擱你們纏綿的時間了。”男人們接了香菸,嘻嘻哈哈地說着話,往大堤上去了。

“慢走啊!”張志霖忙陪了個笑臉。

眼見着幾個男人走遠了,劉詩雨羞紅着臉,狠狠地瞪了正一臉壞笑着的張志霖一眼。

“你這個壞蛋!”她嬌嗔地罵着。

“呵呵,我怎麼就壞蛋了!”張志霖傻笑着,兩人肩並肩往城裏的方向走去。

“你自己心裏清楚的,得了便宜還賣乖……”她嗔怒着,舉起粉拳就要擂他一下,沒料到正好被他握在了手裏,她一陣慌亂,忙掙脫了去。

“有人看見的……”

“看見又怎樣,我是你老公嘛!”張志霖死皮賴臉地說道。

“美呢你!”她一陣羞怯,心裏莫名地就有些甜蜜。剛纔同學們誤把張志霖當她的老公,莫名其妙的是她居然沒有連忙陳清的。張志霖倒好,乾脆來了個不肯定也不否定,倒也樂得做一回自己心目中女神的老公了。

不知不覺間,已經來到了桃江大橋橋頭的公園邊了。公園是開放式,即沒有高高的圍牆圍着,也沒有專門收門票的地方,是真正屬於市民門休閒的好去處。這裏曾經也是熱熱鬧鬧的,但因爲縣城中央廣場的建成,來這裏的人也越來越少,偌大的一個公園,倒顯得有點冷清了。

冷清也罷,倒是遂了那些卿卿我我的年輕情侶們的心願了。溫度適宜的日子,這裏幾乎都成了愛的伊甸園了。夜幕降臨得很快,剛剛出校門的時候還能勉強看得清河對面小洲上的一片楓樹林,到現在,若不是仔細觀察,連迎面而來的人也幾乎很難分得清是男是女了。

兩人進了公園,肩並肩地走在彎彎曲曲的小道上。小道兩旁的草地裏,種滿了從鄉下移植過來的樟樹,蛐蛐在草叢裏唱着歌,世界一片安詳與靜謐。

誰也沒有說話,就這樣緩緩地沿路往前走着。經過一個拐彎處,冷不丁發現路旁的長凳上,兩個緊緊相擁着的人影。劉詩雨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就往他的身上靠了過去。他卻是早就注意到了的,忙順勢摟了她的腰。她掙扎了兩下,無奈他的力氣大,只得依了他。

仔細看過去,長凳上相擁着的,是一雙已經進入忘我境界了的少年情侶呢!兩人親吻着,咂咂有聲的,似乎真的把全世界都當做了透明,一點都沒有感覺到劉詩雨他們兩個的到來。

但也許,他們其實是根本就不在乎別人的存在罷。曾經,劉詩雨也有過這麼瘋狂的舉動,甚至於在大庭廣衆之下,她也敢和吳劍鋒親吻,雖然她是個很含蓄的女生。而現在,雖然被張志霖擁在懷裏,卻仍然感覺到似乎這黑夜裏,有許許多多雙象刀刃般鋒利的眼睛在盯着她,使她如芒在背,惶惑不已。

花兒開在陽光下,纔是最絢麗的。這,也是自然規律吧!

擁着她,緊走了幾步。他們不喜歡偷窺別人,更不喜歡被偷窺。

電話響了,是她的。莫不是他打來的吧!她一陣緊張,忙掙開他的束縛,拿起手機一看,是家裏打的。

“喂……”她忙接聽着。電話是小寶打來的,小傢伙想媽媽了。

“媽媽,在幹什麼呢?”小傢伙在那邊問道。

“媽媽在黨校學習呢,小寶,想媽媽了嗎?”她柔柔地問道。

“想啊!”小寶答應着,“黨校是學什麼的啊?”

“黨校啊……”劉詩雨沒料到小寶會提這樣的一個問題,想起張志霖發給她的那個信息,不由的羞澀不已,“黨校就象小寶的幼兒園一樣,是媽媽學習的地方呢!”

“哦,那你可要好好學習啊,老師會獎大紅花給你的!”

“知道的,小寶乖……”劉詩雨哄着自己的寶貝兒子,心想兒子比他爸懂事多了的,還知道給她打個電話。

母子倆唧唧歪歪地說了好一陣子,掛了電話,不知不覺間,已經走到了河邊的護欄處。不遠處,就是桃江大橋了。遠遠地望去,在橋燈的照射下,大橋就如一條銀色閃光的吸水長龍般,橫跨在波光粼粼的江面上。

夜色下的大橋很美,是這個城市賞景人的好去處,也是殉情人的首選地。去年的這個夏天,就有一對男女從這座大橋上縱身一躍,去了另一個世界。這,也是這個公園遊人漸少的一個原因。

劉詩雨倚着護欄,看得有點入迷。不知什麼時候,張志霖猿臂輕舒,從後面把她輕輕地擁在了懷裏。

“有人看見的……”她看了看身後花園中心正做着健身操的影影綽綽的人們,想要掙脫開來。

“誰會注意我們啊!”他說道,貼得卻是更緊了。也是,大千世界,芸芸衆生,各有各的生活,各有各的忙碌,真正會關注他們的,除了自己的親人,除了自己僅有的幾個朋友,又還能有多少人了!

幽幽地嘆了口氣,暗暗地,就有些傷心,自己最親密的愛人,今天居然連一個電話,一條消息都沒有給她。入黨積極份子培訓,雖然是件很平常的事情,但於她個人,或者於她們的家庭來說,又何嘗不是件大事情了。

“怎麼了,好好地爲什麼要嘆息了……”他擁着她,炙熱的脣在她柔柔的秀髮上摩挲着。

“沒什麼……你怎麼到城裏來了……”她輕輕地問道。

“我想你了,又怕你孤單……”他在她的耳際喃喃地說着。

“孤單又不是兩三天的事……你還是快點回去陪你的老婆孩子吧……”她嘆了口氣。

把她的身子轉了過來,面對面地緊擁着她在懷裏,她的雙峯隨着她急促的呼吸不安地起伏着,令他又憐又愛。

“我是特意來陪你的,只要是你能給我的時間,不管是一天,兩天,一秒還是兩秒;也不管是一月還是兩月,一年還是兩年;我都會好好珍惜……”他凝視着她天使般美麗的眼睛,認認真真地說道。

“你這又是何苦……”她的心裏一陣感動,微微揚起了美麗的臉龐。

“我爲卿狂……”他說着,炙熱的雙脣緊緊地貼了上去。她輕嚶了一聲,再也無力抵抗,只能任憑他貪婪地吸吮着……(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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