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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危險的赴宴(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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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吳芳的手機又響了,她看了是她義母的電話,吳芳激動地接了起來,耳畔傳來義母慈祥的聲音,“芳兒,今天是你的生日,我這下纔想起。你趕緊煮兩個平安蛋喫吧,歲歲平安!”

啊?今天又是我的生日嗎?我怎麼又忘記了啊?今天是農曆十一月三十日,我怎麼總是忘記呢?義母每在我生日的這一天,她總是提醒我,要喫平安蛋,日夜――時時平安!這是她家鄉的風俗。

吳芳一下熱淚盈眶了,說道,“謝謝!媽,我會的。媽,您身體保重哦!對了,家裏最近怎樣啦?”

老人家在電話裏親切地說道:“嗯,很好啊,你也別總是往家裏打錢來,你自己該存點錢啦,該找個婆家了。再說我們家己蓋了新房了,你弟弟吳東也娶了媳婦了。芳兒,你今年回不回來過年啊?五年了,你都沒回來過年了,該回來團圓了。芳兒,你瘦了沒?”

“媽,我好胖的……不會瘦的。”吳芳眼晴溼潤了,語氣哽咽,她努了努笑容,牽強道,“好的……我今年一定回來過年。媽,你要保重身體啊。”

“嗯,我們都想你呀!你今年一定要回來過年啊!我們等你回來……”老人家的語氣越來越哽咽,然後她帶着哭腔掛了電話。

哎――

吳芳長嘆了一口氣。

吳芳從小就是一個孤兒,她親生的父母不詳,自己的具體的生辰八字不詳。

當吳芳懂事時,她的義母便對她說了她的身世,那是在公元一九八0年、十一月三十日的那一天的清晨,時間大約六點左右。

這時,她義母起牀打開了房門後,她驚愕地見到門口裏放着一隻大紙箱,紙箱裏睡着一位嬰兒,嬰兒被棉絮緊緊裹包着。義母見這女嬰挺可愛,便收來撫養。

義母義父幫她取了名字,叫吳芳。吳芳上面有個哥哥叫吳威,長她二歲;下面還有一個弟弟叫吳東,小她一歲。

吳芳的義父義母都是農民,是憨厚淳樸勤勞的農民。吳威和吳芳從小就是青梅竹馬。

那時,吳威高考落榜了,他便在家務農。他繼續供吳芳和弟讀高中,可吳芳鬧着不讀書了,她總是說要回來跟吳威一起種田,早點嫁給他。

然而吳威不肯,說你那麼會讀書啊,好好讀吧,結婚的事以後再說吧。

吳威長得很帥很高大的,他長得很像徐沐風,尤其他那深邃如星星般的一雙眼晴特別像徐沐風。

可好景不長,吳威得了腦癌,二個月後就去世了。吳芳差點崩潰了,然後吳芳馬上退學務農了,原因是家裏幫吳威治病己竭盡了所有的錢財,她沒錢再讀下去了。

……半年後,學校打來電話問吳芳去不去當兵?因爲吳芳人長得高大,在體育方面很棒,因此學校想到了她。

最主要的是,當兵有一筆不菲的撫慰金,所以吳芳去參軍了,用撫慰金貼補家裏的困難。

吳芳心裏有個難以啓齒的祕密,那是她喜歡上了徐沐風,她也不知道這是爲什麼,可能是徐沐風長得太像吳威了,尤其他那一雙眼晴,總是讓吳芳驚心動魄。

尤其白小喬死的時候,徐沐風抱着白小喬的屍體在雪地上行走,他一直堅強的行走,忘記了自己的存在,心中只有白小喬,直到把自己累昏過去才爲止。他這種行爲,深深感動了吳芳,也深深得到了吳芳的芳心。

所以,那次吳芳就偷偷地暗戀上了徐沐風。

男人和女人的愛是不同的,男人愛一個女人多數先掛在嘴上;然而女人卻放在心上,像柑橘,待男人來慢慢剝開。

後來,她知道徐沐風和顧麗破鏡重圓相愛了,但吳芳的一顆芳心仍然爲他綻放着,默默地開放着花蕾。

這種情愛如魔魘一直困惑着她,像愛情蠱一樣左右她。她常想,估計和吳威有關係吧,有時候,她的眼晴半開半闔時,總有一個影子,一會兒像是徐沐風,一會兒像是吳威。

有時候,她會這麼傻傻地想,假如能和徐沐風做個情人也好,她不需要名份,不需要長相守,只要守住那一刻就好,那一刻就夠珍貴了,那一刻就讓她終身無憾了。

因爲她太愛死去的吳威了,徐沐風又太像吳威了,兩個人在她大腦裏混稀不清。

二十八歲了,我醜嗎?老嗎?

吳芳站了起來,她走到牆邊的一面大鏡子前照着,她注視着自己,啊,還好,我身材極健美,169公分的身高,身材修長,娉娉婷婷。

啊!我傲人的胸峯,如同含苞的花蕾;還有,我這蠻腰、翹臀、長腿,雖然比上不足,但比下足有餘啊!

爲什麼你徐沐風不喜歡我呢?

而且我的臉也不醜啊,瓜子臉上,長着一雙丹鳳眼,又細又長又大又明亮,好漂亮的。

細看我其它也沒缺點啊,鼻子是好鼻子,嘴是好嘴兒。

呃呃,只下巴是尖了些,但圓潤底蘊好的很!

男人都說瓜子臉的女人特麼漂亮,咦,徐沐風爲什麼都不看我一眼呢?馬來個西皮的!

混蛋!!

…………

今天下午五點左右,白小寒和宋大帥早早就在白狐大飯店等候吳芳的到來。

今日,宋大帥穿得更有奶油小生的味道了,一套灰白絨的西裝,襯得他的臉兒好白,再加上他那二八油亮的分頭,給人感覺他像從牛奶罐裏鑽出來似的。

他更煽情的是,他身上不知道噴了什麼男人牌的香水味,有股既是奶油味道,又是檀香味,很刺鼻。

不過此人自從半太監後,更趨式女人化了,有一次他做夢變成女人了,穿着一身古裝女袖衫,連頭髮都長得如同弱水三千長,他便歡喜的翩翩飛舞,一路高歌。

夢醒後,他想出國動刀把自己變成女人,然後他把這想法告訴他父母,他父親嚇得呆如木雞;而母親卻一哭二鬧三上吊,怨聲道:“我寧願你做個男花瓶放家裏做擺設,也決不可能讓你變成女兒身!聽着,你乘早死了這條心吧。哎呦呦,你到底做了什麼孽啊?我問你,你以前在外頭養了那麼多的女人,一個個都懷了孕,然而你都慫恿她們去醫院打胎、流在醫院的廁所裏……難道她們懷得都是女孩嗎?”

“沒有!”宋大帥狡辯的苦笑。

今天宋大帥宴請吳芳喫飯,特意選擇白狐大飯店。

白狐大飯店,顧名思義,是這樣的,飯店爲了吸引更多的喫瓜羣衆,爲了招攬更多的五湖四海的喫貨,他們便辦起了狐狸養殖場,狐狸種據說是國外空運買來的。

他們經過努力研究,終於白狐養殖成功上架了。

然而一批喫瓜的羣衆喫後,便熱烈吐槽:

“這白狐喫起來的味道怪怪的,你們感覺是什麼怪味?”

甲說:像貓的味道。

已說:的確像貓的味道。

丙說:確實是貓的味道。我小時候喫過野生的狐狸味道,你們猜猜怎麼着?

大家:快講啊?我們都不知道啊。

丙說:狐狸的味道麼,聞起來就是有一股狐臭的味道;喫起來麼,還真是貓的味道。

大家:……你這不是廢話嗎!

……

溫馨高雅的包間廂裏。

白小寒從包裏取出來一打印有英文字體的塑料包裝大小如同果凍的東西,她扔給了宋大帥一小盒。

“這是什麼鬼?”宋大帥拿起來問道。

“這是保健品,是夫妻幸福生活的保障。”白小寒邪魅地笑了笑。

“哦。”宋大帥看不懂英文,又問,“這英文寫什麼鬼?”

“夜夜笙歌。”白小寒點燃一根菸說道。

宋大帥饒有興趣地說道,“吳芳這大美女,即刻到我碗裏來。再給我一點?”

“足夠了,你想整死你自己嗎?”白小寒吞雲吐霧地說道。

宋大帥便趴在白小寒耳朵嘀咕了幾句,白小寒瞪大眼晴,半晌說不句話來,然後哈哈大笑着,“……我……我看你只能當男花瓶了,有土沒花的空瓶。”

宋大帥無所謂,聳聳肩膀,“你留那麼多笙歌幹嘛?和那楚鬥鬥老頭兒?”

“可能嗎?”白小寒用手指彈彈她那緊繃的臉頰,“天機不可泄漏。別廢話了,趕緊打電話叫吳芳過來喫飯吧。”

“0k,你得全力幫我,不然這條美人魚上不了岸。”宋大帥一臉沒自信。

“當然了,不過我包做媒不包你生子啊,因爲你是男花瓶。但是能有張效果圖就行了,我們的計劃,要的就是效果圖。”白小寒說完又哈哈大笑了起來……

宋大帥“……”

吳芳快下班時,她又接到了宋大帥邀請她去喫飯的電話,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開車去赴宴了……

………………

徐沐風一夥四人,下了飛機後,又打車直奔魏忠忠的超市去。

魏忠忠開的超市,位於市中心繁榮的五街四坊的交集處。這裏人山人海,車輛川流不息,喧鬧的很!

很快就到了超市不遠處,大家下了車。

徐沐風遠遠地看見,超市大門上掛着“孤兒院連鎖超市”的燙金字廣告牌。

大門下面掛着醒目的標語“熱烈歡迎徐沐風董事長光臨駕到!”

超市的大門口,站着一排穿紅衣服的儀仗隊,他們手裏端着不同的樂器。

大門的兩邊的廊道上,站着許多的小孩和老人家。他們手上都拿着旗幟,紅色的旗幟上印着:歡迎徐沐風、歡迎白小喬。

徐沐風摸摸下巴,心想還真給我面子哦。顧麗眯着眼微微笑了笑,然後歪頭對徐沐風說,“沐風,你揚名萬里了。”

魏忠忠掏出了手機,他往店裏打了一個電話。隨後,儀仗隊便奏起了音樂,響聲震天。

然後他得瑟地、雄赳赳地、大搖大擺走在前面帶路。徐沐風大步地走到魏忠忠的身邊,問道,“小忠忠,你門口怎麼站了那麼多的老爺爺、老奶奶啊。”

魏忠忠驕傲地說道,“那些爺爺奶奶都是敬老院的老人。我們有空就去照顧他們,買喫穿給他們。對了,明天我們又去敬老院,幫老人家打掃衛生。徐總,你去不去?”

“去啊,當然去啊。”顧麗聽到魏忠忠說,她搶先地答道。

隨後,徐沐風一夥人走入店門口。那些小夥伴們、老爺爺老奶奶立即把顧麗給包圍住了,她們爭先恐後地叫着顧麗,“白董好,白姐姐好,白母親好……”

老人家們的眼眶都溼潤了,張着囁嚅的嘴,慈祥地說道,“小喬啊……白小喬啊……你來了,好……好。”

顧麗像個大明星一樣被他們羣星捧月,瞬間,她受寵若驚,惶惶然,手足無措着不知怎麼纔好。

徐沐風卻被冷落在一邊,無人問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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