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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真假林依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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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皮皮的兩個工人把所有的食物搬到帳篷裏,見做完這些,徐豐便從腰包裏拿去了一萬元給皮皮,“辛苦了你,兄弟,錢拿去。”

“不要錢,不要錢的。”皮皮的兩隻耳朵晃得順風響,“老班長,真滴不要錢啊,咱兄弟之間真別談錢的事呀,你弟弟在患難啊……”

徐豐的臉一下憋紅了,急切的道:“你聽我說。”徐豐急的說不出。

皮皮:“不急,你說。”

徐豐:“孝敬死者是不是嫡親人的事?出錢的人,纔算是嫡親?”

皮皮:“那是。”

徐豐:“你和死者是嫡親?”

皮皮擂擂眼晴,晃晃頭,“不是。”

“所以這錢是我弟弟出的對不對?出錢纔是孝,拿去吧。”徐豐說出了一身汗,他把錢拍在皮皮手裏。

“那好吧,多還少補。”皮皮又挪了挪坐在墳頭上的屁股,他嘿嘿笑道,“老班長,我店上還有燒給死者好多的玩意兒,比如:紙別墅、紙奔馳小車、紙金項鍊、紙翡翠瑪瑙、紙金泊磚、紙狗狗貓貓……要不要來點燒?”

“上,全買來。反正都是心裏安慰,說心裏話,人死了燒什麼都沒用,假的。只是做給活人看罷了,也是對死者一種緬懷寄託吧。唉,這樣也好,省得被別人指着我弟的屁股罵我弟不孝。”徐豐說道。

“0K,我明早送來。”皮皮打了個響指,便站了起來,徐豐也站了起來。

兩人又熱情地擁抱了一下,皮皮就開車走了。

徐豐心酸地走進了帳篷,這帳篷剛好蓋住了林依婷的墳頭,墳頭外兩米的地方也是帳篷所遮蓋的地方。

徐豐幫徐沐風蓋好了被子,然後他又在林依婷的墳頭上點燃了兩根白火燭和三根檀香,而後擺上了滷雞、滷鴨、水果之內的祭品。

做完這些,徐豐又開啓了兩瓶啤酒,一瓶酒灑在林依婷的墳頭上,一瓶放在墳頭上,然後徐豐嘴裏碎碎念念叫林依婷來喫飯。

一會兒,公墓上颳起了西北風,蕭瑟的西北風像死了爹般地哭叫着,很快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秋風夾着小雨,令人感覺頗寒冷,此時,整個公墓上萬籟寂靜,陰森可怖。

徐豐坐在徐沐風身邊,他裹了裹身上的西裝領子,淒涼地望瞭望仍然在痛苦昏睡的徐沐風。

徐豐眼角澀澀像掉進沙子般的難受,鼻腔裏也似乎被淚腺堵的慌,於是他連咳了幾下,才把淚吐到外面。

見到徐沐風額頭上的皮破了些,還有血漬,徐豐便撕了些紙巾沾了些礦泉水幫他額頭上洗淨,然後他用皮皮帶來的創傷藥膏貼上了他的傷口。

弄好了這些,徐豐就盤膝坐在薄膜上,傷心而難過地連喝了兩瓶啤酒,漸漸地,他禁不住打起了瞌睡。

……

這時,徐沐風在昏睡的夢裏,忽然夢見到林依婷穿着一襲白衣長裙,騎着白馬向他走來,林依婷下了白馬,向他憂鬱地說道:

“哥哥,你不要難過好不好?你要堅強地活下去。半年後,我的靈魂會附在一隻紅狐狸身上,會出現在你的養殖場裏幫你養羊,以後你只要好好地對待我就行。咱們今生做不了夫妻沒關係,下輩子我一定會嫁給你的。還有,我爸明天會來墓上看你,他會把六十萬還給你。好了,我走了,哥保重!你要記得,五

個月後我會化成一隻紅狐狸來陪你。”

隨後,林依婷騎馬走了。

登時,徐沐風猛得醒了過來,林依婷會變只紅狐狸?可是當他緩緩地睜開了眼晴後,卻又回到現實中來。他的心又似刀在割般的難受痛,一雙大眼空洞無神,他轉着無神的眼晴見到眼前的一幕,帳篷、食物等,他便愕然了一下,心想,這一切是徐豐乾的。

隨後,他的雙眼又停留在林依婷墓碑上的瓷相上,在白火燭跳躍的光亮中,林依婷正深情地朝他微笑着。

也許剛纔的那一夢,瞬間給徐沐風帶來了欣慰和生的希望,登時摘掉他那心中欲死的陰霾,而後他苦澀地對林依婷笑道:“我等你!”

這時,徐沐風又見到靠在墓穴邊的那把電子吉他琴,他心裏一登,便想在這寂寥淒涼的墓地裏彈一首歌曲給林依婷聽。

於是他拿過來電吉它,從包裝布裏拿出電吉它和布裏的一塊己充好電的電池,然後他把電池塞進了電吉它裏置電的地方。

然後徐沐風輕輕拔動着琴絃,琴聲在墓裏格外的幽揚悅耳動聽,他輕輕唱起了一首傷心離別的《車站》的歌曲:

火車己經進車站~

我的心裏有悲傷~

汽笛聲己漸漸響~

心愛的人要分散~

離別的傷心淚淌下~

………………

我的眼淚在流淌~

把你牽掛在心腸~

只有夢裏再相望~

……夢裏再相望~

……

徐沐風的嗓音非常的好,電子吉它也彈得非常的棒!

聆聽中可知,他有一種磁性甜潤的歌喉,再加上他唱這首歌時唱出離別悲傷那種苦苦的深情韻味,彷彿一下,把時光給唱的眷戀停滯不前進了。

此時,他的歌聲,把一旁的徐豐唱醒了,把徐豐唱出來淚水,也把淅淅瀝瀝的小雨唱停了。

墓邊的兩根火燭倏然猛閃着火焰,燭淚水潺潺地流下來。

徐沐風唱完後,他把電子吉它放在一旁,雙手便捂着臉,輕輕抽哽着,淚水從他指甲縫裏滲出。

徐豐揉了揉脹痛的眼眶,他看着外面幽幽怨怨的墳墓,他感覺自已的心被掏空了,他茫然的不知怎麼來安慰徐沐風。

男人哭吧哭吧,對於傷心離別的悲情,別無上計良藥可醫。也許,只有痛痛快快哭一陣後,苦痛的心境纔會舒暢一些。

許久後,徐豐點燃了一根菸遞到徐沐風旁邊,輕聲道:“兄弟,抽根菸吧,人死不能復生啊,保重啊,我想在天有靈的林依婷不希望你這種樣子。唉――”

徐沐風接過了煙抽着,隨後,徐豐又拿了紙巾給他擦乾了臉上的淚痕。

徐豐又遞過來滷雞和啤酒給徐沐風喫,徐沐風搖搖頭。

雨停了,天上又出現了星星。

這一夜,徐沐風沒有合上一眼,他坐在帳篷裏,斜斜地看着天上的星星,就這樣一直看着,目光呆滯而空洞。

……

第二天早上,徐沐風在徐豐的勸解下,便喫了點滷雞和一瓶啤酒,由於酒精上了頭再加上太陽一出來,身體就倦怠無比了,然後

他倒在帳篷裏沉沉地睡着了。

過了半小時,皮皮開着大麪包來了,徐豐立即迎了過去。

皮皮笑呵呵地打開了麪包車的門,道:“老班長,我裝了一車的貨啊。”

徐豐眯着眼看車廂裏,果然有一車的紙別墅、紙奔馳車、紙金磚、紙保安、紙保姆……

反正家庭裏所有的日用品,冰箱、電視機、空調等等,要啥有啥的,不過這些東西都是紙做的。等一下好燒掉。

這些東西的外表做得仿真率高達到百分之九十九以上,是真正的高級仿真贗品,用手摸摸,紙的質量也挺不錯光滑,不僅紙質好,渡金渡色的油膜也是含金高。

“老班長,漂亮麼?”皮皮的一張臉笑得油模模的。

徐豐苦笑的點了點頭,“你賺死人錢賺得真漂亮!”

皮皮哈哈大笑。

徐豐白了他一眼,“你笑啥?你是不是掙死人的錢,掙得靈魂都愉悅了?”

皮皮的兩個工人開始卸貨,把貨全部放在帳篷裏,貨堆得像山一樣多。徐豐苦笑,“一車泡沫貨。傍晚我來燒了去。”

這時皮皮又從駕駛室裏拿出四套包裝精緻的衣服盒子,他道:“這是四套春夏秋冬的壽衣,全部都是宮服。”他說完打開給徐豐看,“您看,都是金光燦燦的,又豪華又漂亮!”

徐豐點點頭,“真漂亮!多少錢一套?”

“給你弟媳婦二千元一套,我賣給別人不二價,八千元一套,夠意思吧?”皮皮笑哈哈道。

徐豐:“……”

最後,皮皮從車上拿下了一對漂亮的花藍,這對花藍紮了許許多多的大花小花,形狀各異,五顏六色,爭奇百豔,登時把徐豐看得眼花潦亂。

“漂亮麼?老班長。”皮皮笑道。

徐豐沉吟了一下,道:“你幫我寫了輓聯了嗎?”

“老班長,紙和毛筆都帶來了,您字好,你寫吧。我不敢獻醜。”皮皮從駕駛室裏拿出來了紅紙和毛筆還有墨水。

皮皮把紅紙鋪在地上,然後他們配合默契地趴在地上寫起輓聯來。

可是徐豐手拿着毛筆,他沉吟了半天寫不來,便問皮皮:“老先生,這輓聯咋寫?”

皮皮說:“我念你寫好了。”徐豐道:“你念。”

皮皮道:“死者叫啥名字?”

徐豐道:“林衣婷。”

皮皮便搖頭晃腦地唸了起來:“沉痛地悼念林衣婷老孺人千古。”

徐豐就照着他唸的寫了一幅,突然徐豐歪頭叫道:“不對啊,林衣婷才十八歲,怎麼可以叫老孺人?寫出去怕被人笑掉了牙啊。”

皮皮嘆道:“自古以來死者爲大呀,這是對死者的尊呼啊,絕對沒錯!”

徐豐擂了擂眼晴:“原來是這樣啊。”

突然徐豐的頭上有個女聲對他說:“老先生,你怎麼把林依婷的“依”字寫成“衣”字,這是錯別字啊。”

徐豐抬起頭一看,是林依婷來了,他啊的大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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