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韓楊派出手下所有保鏢以及王三胖所帶領的民警正全市搜捕綁架韓詩詩的匪徒以及查出韓詩詩下落的時候,遠在千裏之外的龍城監獄正上演着一幕巔峯對決。
玄樓,關押鬼霸的牢房裏,葉秋嘴角彎起一絲弧線,下一刻,面色徒然猙獰,渾身一股煞氣瘋狂宣泄,急射前衝,右腳猛的擊在牆壁上,騰身躍起,身在半空的蕭浪身子微微旋轉,攜帶着凌厲勁氣的右腿如強制雄鷹般飛身撲下,直取鬼霸胸口。
速度之快,力道之大,竟帶起一絲呼呼的破空聲。令人看得眼花撩論,什麼時候人的速度可以如此之快?葉秋這凌厲的右腿看似普通實則暗藏殺機,只有正面對決才知道葉秋的這一腿到底有多大的爆發力。
作爲玄樓的霸主,曾經爲國家立下赫赫戰功的鬼霸,在面對葉秋這凌厲而又暗藏殺機的凌厲右腿,臉上沒有流露出一絲的驚駭之色,更加沒有一絲的懼怕,而是……情急之下,由於葉秋的這一腿功來的迅速,容不得鬼霸多想,猛的厲聲嘶吼,如野獸般的嘶吼聲瞬間在牢房裏響起,渾身一股煞意快速瘋狂宣泄,右拳瞬間篡握,高高隆起的肌肉如水蛇般挪動,彷彿要衝破他身上的囚服來形容此刻鬼霸的憤怒,左腳徒然向前踏出一步,右拳也隨之掄出,逆天擊向葉秋這凌厲的右腿。
砰!!!
一道悶雷般的聲音在拳頭與右腳相碰的那一刻響起,葉秋猛的一個後空翻,剛剛落地的他止不住拳頭與腿功相撞的反震力,跟蹌的急速後退幾步,情急之下,左腳猛的向後一怔,擊在牆上,方纔能穩住後退的身形,右腳更是微微顫抖。
鬼霸亦是如此,只見他同樣的跟蹌的急速後退,由於相碰的力度太大,鬼霸狠狠的撞在身後的鐵牀護欄上,鐵牀頓時向後倒塌,身形更是隨着鐵牀向後倒去,只見鐵牀護欄上被鬼霸撞的地方彎了下去,可見剛纔兩人的力度有多大。
鬼霸狼狽的站起來,看着葉秋怒吼道:“貪狼,別欺人太甚,我已經答應歸順於你,難道你還想趕盡殺絕嗎?哼……如果真是這樣,我鬼霸也不是好欺負的。”
“我葉秋不允許身邊長出任何哪怕一丁點的雜草,如果發現就要及時除掉,以前不允許,以後同樣不允許,將來更是不允許。”
葉秋向前走出兩步,看着鬼霸說道:“我知道你已經答應歸順於我,但是,憑你鬼霸曾經的特種兵王,又是龍城監獄公認的第一強者。我知道你心裏不服氣,我知道你不甘心聽命與我,你之所以答應歸順,是因爲你對生的渴望,我不是用能夠帶你走出龍城監獄來讓你歸順,我要的是完忠心與我,所以今天我要讓你輸得心服口服。”
“你說的沒錯,我不知道你用什麼辦法能夠做到你說出的那句話,我也不想去多問,但是,我鬼霸心裏是對你不服氣,想讓我完全效忠於你,那就拿出你的實力再說吧。”
話畢,鬼霸身上的煞氣再次湧現,右腳猛擊地面,飛射而出,如一頭獵豹般向葉秋怒衝而來,健步如飛,雙拳上下翻動,如獸如魔的煞意,狂野無比的氣勢,共同編制出震撼的攻殺風暴。
雙拳忽上忽下,讓人看不清實拳在何處,猶如形成一道拳網轟向葉秋。做爲龍城監獄公認的第一強者,鬼霸的全部實力在這一刻瘋狂的完全爆發。
面對鬼霸瘋狂的進攻,葉秋微微一怔,就在鬼霸的進攻快要到的時候,葉秋動了,只見他如一頭獵豹般衝射而出,快速的迎向鬼霸,右腳再次踢出。
誰知鬼霸的進攻只是虛招,就在葉秋轟向他的同時,鬼霸人便已出現在後者的身後,蘊含狂暴力量的右拳擊向葉秋的後腦勺。撲空的葉秋微微一驚,忽感背後呼呼的破空聲,情急之下,身形忽然左轉,左手瞬間握緊,隨即猛然擊出。
砰!!!
兩拳頭相撞,頓時悶哼一聲,葉秋跟蹌的後退兩步,左手只是輕微的顫抖,好像沒事一般輕鬆。反觀鬼霸,在於葉秋左手相對碰的時候,身子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而出,狠狠的再次撞在鐵牀上,彷彿大地都被震動一般!
鬼霸只感覺腹部一陣騷動,血液上湧,在喉嚨滾動,隨即一股血劍猛的奔射而出。曾經的天廠第一人沒有絲毫反抗之力的撲倒在地上,由於劇烈的痛楚,而輕輕地抽搐着!
“實力也不過如此,我以爲你實力有多恐怖呢,我還親自過來一趟。早知道你如此不濟,我就應該讓血龍來就可以了。”
鬼霸此時疼的渾身都在哆嗦:“貪狼,我知道你的實力強橫,比我更上一籌,今天我鬼霸敗給你,我會履行我當初許下的承諾,今生今世,我鬼霸誓死追隨與你,永不背叛。”
“記住你今天所說的話,我貪狼的拳頭只對着敵人,希望你不要有讓我對你再次出拳的那一天。”就在葉秋的話剛落,門口一個戰戰兢兢的獄警弱弱的叫了聲:“貪狼哥,典…典獄長有請。”
葉秋眉頭一皺,那名獄警渾身一個哆嗦。雖然有些滑稽,一個原本應該趾高氣昂的獄警,卻在葉秋面前如同一個見貓的耗子,畏畏縮縮,戰戰兢兢。
這看起來有些影響獄警的光輝形象,可,可看着地上嘴角流着一絲血跡的……人,那名預警很是誇張的選擇了諂媚。他能不諂媚嘛,地上的是誰啊,曾經的天廠第一人啊。
依稀記得曾經的鬼霸是何等的強悍,何等的恐怖,整個龍城監獄就算是區長見了他也要笑上一笑。可,可,我滴個天啊,這世界太瘋狂了,在貪狼面前,鬼霸簡直如同老虎玩兒狗般輕鬆啊。
“知道了。”獄警既然來通知自己,那就說明汪鑫把所有的事都辦妥了。明天自己就可以離開這裏了。想到這,葉秋走到牢門前,對那名戰戰兢兢的獄警道:“帶路。”
“能不能告訴我,你剛纔有沒有用全力?”就在葉秋剛走出牢門,躺在地上的鬼霸慢慢的站起身,看着葉秋的背影問道。
“我只用了七分。”葉秋嘴角彎起一絲弧線,繼續向外面走去。
“只用了七分?”鬼霸心裏喃喃的念着葉秋的話,心裏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期待,也許跟着你,我的生活將可能會很精彩,鬼霸看着葉秋遠去的背影這樣想到。
此時的鬼霸還不知道,若幹年後,當他跟隨着葉秋的腳步站在世界巔峯的時候,回想起今天,鬼霸沒有後悔今天的決定。人生在世,就彷彿在賭博,賭對了,一世榮耀。賭錯了,從頭再來罷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