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不過貪狼,那也未必不是血龍的對手吧?”血蠍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一向自認實力強大的他,卻在葉秋手下喫了虧,這讓他很是無奈。
“走吧。”黑寡婦惡狠狠的瞪了眼幾人,接着向葉秋的方向走去的同時,邊走邊說道:“你們這些臭男人,整天就知道打打殺殺的,別忘了我們這次來龍城監獄的目的。”
“這個黑寡婦口氣真是越來越臭了。”血蠍看了眼黑寡婦因走路而左右搖擺的臀部,邪惡的說道:“這樣的女人真是缺少男人的滋潤,難道她更年期到了?”
“你去試試不就知道了?”風戽嘿嘿獰笑,接着說道:“說不定,她在你威武霸氣的巨炮下,對你百般呵護也說不定哦。”
“得了吧!”一想到黑寡婦的手段,血蠍忍不住一陣惡寒,說道:“要是不想活的可以去找她快活一下!”
“我想,她絕對會在殺你之前,讓你成爲太監!”泰山邪惡地笑了笑,接着跟上黑寡婦的走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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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天樓的510、509兩個特殊牢號就成了兩個小型病房。由於汪鑫的特殊關照,特地派來了這監獄附屬醫院最好的幾個大夫,所用藥物同樣是最好的。幾個大夫沒過多久便急衝衝的走了。
葉秋的傷比較輕一點,在幫血龍把藥上好後,看着一直站在旁邊的血和尚,談談的說道:“既然你不想殺我,又何必跟我待在這裏受苦?以你血和尚一身的縮骨功,想要離開這龍城監獄對你血和尚來說,簡直是易如反掌。”
頓了頓,葉秋接着說道:“我可不相信你僅僅是爲了要我和你決戰的話!”
“啪,啪,啪。”血和尚哈哈大笑的啪了幾巴掌,笑着說道:“看來還是被你給看出來了,說說,你什麼知道我會縮骨功的?”
“會縮骨功的人,身子都很柔軟,我是在你剛纔交手的時候看出了一點眉頭,本來我還不太確定,現在終於證實了。”頓了頓,葉秋接着說道:“我不管你來到我身邊是有什麼目的,但是我可以告訴你的是,我來到龍城監獄有事情要辦。所以,你還是快走吧,我不想因爲我的事而讓你也送了性命。”
“哈哈……。”血和尚再次哈哈大笑道:“至於我來到龍城監獄,來到你的身邊,不管我有任何目的,我只能告訴你的是,以後你會明白的。”
葉秋眉頭威武一皺,血和尚這話什麼意思?他來到自己身邊又有何目地?心中想歸想,既然血和尚不願說出來,葉秋也懶的去想。
接着看向坐在一旁沒有說話的血蠍四人,問道:“蠍子,你來到龍城監獄的這些天,可查出林從文的下落?”
“沒有。”血蠍毫無隱瞞的直接說道:“我們四人來到龍城監獄就開始打聽林從文這個人,可不管什麼查什麼問,都沒人知道林從文這號人物。”
“沒有這個人?”葉秋微微一愣,隨即狐疑的問道:“什麼可能?林從文明明就在龍城監獄,什麼可能會沒有這個人?難道他越獄了?也不可能啊,如果是這樣,那應該有人知道纔對啊。”
“你們想找林從文?”血和尚眉頭一皺,看了眼血蠍幾人,問道。
“你知道林從文這個人?”葉秋迫不及待的問道。
“不知道。”血和尚搖了搖頭,接着說道:“我雖然不知道林從文這號人是誰,也不知道你們爲何要找他的。但我可是知道,龍城監獄有個關押着更加恐怖的嗜血之人的地方,那就是死墳牢!”
“死墳牢?”
“沒錯,死墳牢是整個龍城監獄的地獄。那裏面關押着手段毒辣毫無憐憫之心的血徒,傳聞,那裏面關押着的犯人中什麼人都有。有生喫人肉,手撕活人,喝人血的恐怖人物。或許這個林從文就在死墳牢也說不定。”
“什麼?生喫人肉,手撕活人?”人血蠍這樣見過大風大浪的血徒也被血和尚的話嚇了一跳。生喫人肉,手撕活人,喝人血?這還是人嗎?
“這只是傳聞,是不是這樣的我也不知道。”血和尚淡淡的說道。他之所以知道這些,是在他剛到龍城監獄的時候聽別人說的。當時的他在聽到這些後,同樣的嚇了一跳。
“傳聞難免有些誇張了。”黑寡婦冷哼一聲,顯然對這些什麼生喫人肉手撕活人的話嗤之以鼻。頓了頓,黑寡婦看向葉秋,說道:“貪狼,接下來我們該什麼辦?是不是要去挑戰一下這個所謂的死墳牢?”
“去,當然要去。我倒要看看,所謂的死墳牢裏關押的人是不是和傳聞中這般的恐怖?”葉秋嘴角彎起邪惡的弧線,接着說道:“但不是現在,一切等我傷好了以後再作打算。”
“血龍,你的真名到底叫什麼?不會一直都叫血龍吧?”短暫的停頓後,葉秋便問起血龍的事來。
“我啊,真名叫陳龍,好多年沒用了,連我自己都快忘了。”血龍回答道。由於身上還有傷,血龍說話卻有些不方便。
“陳龍?名字不錯啊。對了,你什麼會陳家腿法以及拳法?你叫陳龍?陳家拳法?難道……?”陳家拳法,葉秋也是曾經在他師傅那裏瞭解到一點關於陳家拳法的事,陳家不是被滅門了嗎?什麼還有人會陳家腿法以及拳法?所以當血龍使出陳家腿法的時候,葉秋就看出了一點眉頭,這纔出言好奇的問道。
血龍低低淡然一笑,這個渾身透着殺意的男子眼中甚至有着一些苦澀與傷心:“呵呵,說說也無妨,反正你是我老大了。不錯,我就是古武世家,陳家唯一一個還活在世上的子孫,從小我就是個武學奇才,在我十五歲那年,便將我們陳家的拳法與腿法融會貫通,從那時候起,經過各位叔伯的認可,將我認定爲陳家的順位繼承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