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
場上的所有犯人驚恐的目光全部投在高大男人的身上,剛纔高大男人的那一腳,有的人甚是都還沒看清楚,就看見矮小男人倒在地上,當場死亡。不愧是敢跟無法挑戰並且將無法打進醫院的男人。
“血蠍,你他媽這是什麼意思?”王飛面色陰森地盯着高大男人,狠聲道:“你以爲打傷無法大哥你就是天樓的霸主了嗎?你他媽做夢去吧。要不是無法大哥身上的傷還沒有復原,你認爲你會是他的對手?”
“前天沒有殺了他算他走運。”高大男人冷笑一聲,最忌裂開血盆大口,說道:“無法那個廢物要是還敢回來,我讓他死得很難看。”
“你——”王飛心裏那個恨啊,奈何現在無法還在醫院,他又不是這個血蠍的對手。如果貿然出手,對他來說沒有什麼好處。但如果就這麼算了,他面子上過不去不說,天樓的樓規何在?以後誰還聽他的話?
而離他們一百米外的血龍看到這一幕,臉上的笑容更勝了,自語道:“有意思,太TM有意思了,看來這監獄的生活不會這麼枯燥了,嘿嘿……”
直接無視王飛的存在,原本一臉殺氣的血蠍在轉過頭看向葉秋的時候臉上帶着笑容,說道:“你來了什麼也不來找我?要不是剛纔餐廳的事,我還不知道你已經來到這龍城監獄了呢。”
“我也是昨天纔到的。”葉秋無所謂的聳聳肩,視線在站在血蠍旁邊兩男一女的身上掃了掃,接着對那名一臉冷漠的女人說道:“黑寡婦,每次看到你總是板着個臉,難道你就不能對我笑一下?”
“得了吧。”被稱爲黑寡婦的女人翻了翻白眼,接着淡淡地說道:“我要是對你笑,你又說我在勾引你!”
“阿哈——”葉秋打着哈哈,接着歪了歪腦袋,詭異地說道:“有嗎?”
“大哥——”風戽向前跨出一步,來到葉秋的面前,一臉興奮地抱着葉秋說道:“再次見到你我很高興,我就說嘛,我風戽的大哥什麼會這麼輕易就死了的。”
“注意形象,注意形象——”
“額——”風戽愣了愣,隨即尷尬的鬆開葉秋,完全沒有注意到周圍的衆犯人那驚呆的表情。周圍的犯人們驚呆的不是剛纔血蠍那霸道的手段,也不是王飛不敢動血蠍。
而是,葉秋的身份。這傢伙昨天纔來的龍城監獄,看他和血蠍四人的對話,好像關係很熟悉。這下有好戲看了,血蠍可是敢挑戰天樓霸主無法的男人,那和血蠍關係很熟的葉秋又會給他們帶來怎樣的驚喜?
不但是衆犯人驚呆,就連血和尚同樣感到心驚。他雖然不認識血蠍,也沒有見過後者。但以剛纔王飛對他的稱號爲血蠍才知道這傢伙就是兩天前挑戰天樓霸主無法的男人。
如此強大的男人竟然和葉秋關係要好,看來接下來將有好戲看了。
“我來到這裏不是爲了惹事。”葉秋看着自己的雙手,接着對王飛談談的說道:“想要我的手指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磕頭?那就更不用了,我貪狼跪天跪地跪師傅。你們還不配。”
“我草,別以爲有血蠍給你撐腰,你TM的就以爲自己很狂了吧?還跪天跪地跪師傅!你師傅算個毛!我告訴你,在天廠,在我們天樓,無法大哥和飛哥就是你的再生父母。”王飛身後的一名身材幹瘦的男人實在忍不住血蠍的狂妄和葉秋的無視,頓時從王飛身後站出,眼神冰冷地看着葉秋。
葉秋那原本平靜的眼神中寒光一閃,原本寂靜的眸子瞬間精光爆射,形成兩道寒光,渾身一股狂暴之氣徹底湧出,剛纔說話的乾瘦男只覺得渾身一顫,忍不住的後退兩步,他感覺自己就像被一頭飢餓的野獸盯住了一般的恐怖。
在這大亭廣衆之下,這可是在整個天廠囚徒警官的注視下,剛纔是血蠍當着自己的面踢死一個兄弟,現在又是葉秋出言頂撞,自己又豈能丟臉,又豈能丟了天樓霸主的威嚴?管它血蠍不血蠍的,照打!
王飛猛的咳嗽一聲,示意旁邊的乾瘦男一眼,乾瘦男輕輕點了點頭,條件反射般的飛身躍起,一記迴旋踢,瞬間掃向葉秋,乾脆而利落,凌厲而有氣勢。這樣的氣勢和他乾瘦的身材比起來,真是讓人不敢相信。這樣的身體竟然可以爆發這個的力量。
葉秋低低獰笑一聲,嘴角彎起一絲弧線,在乾瘦男的迴旋踢剛踢出,左手瞬間握成拳狀,猛然擊出,速度之快令人眼花繚亂。
砰……的一聲,如悶雷般的聲音響起,拳頭與腳腕相碰,葉秋紋絲未動,可乾瘦男的身體卻倒飛而出。葉秋去勢不減,行隨心動,在乾瘦男的身子倒飛出去的那一刻,右手也隨之探出,一把握住乾瘦男的的右腳,猛的向後一拉,蘊含狂暴力量的左手也在這一刻猛然擊出。
砰……
嘶……
王飛等人倒退兩步,無不在心裏倒吸口涼氣,驚恐的看着葉秋以及倒在地上已然變成一推‘肉餅’的乾瘦男,剛纔還是囂張的乾瘦男現在卻是一推肉餅,鮮血腦漿以及骨頭破裂的混合體。
看着地上可怕血腥的場景,有的人把早上喫的早餐全部吐了出來,太狠了,這還是人嗎?兩拳就將一個活人轟成一推爛泥。
血蠍四人見慣了葉秋暴力的手段倒是沒有什麼反應,但站在一旁的血和尚在這一刻,在看葉秋的眼神也有點不可思議,他知道葉秋很強,從還在囚車上他就知道,這一點母須置疑。
但是他沒想到葉秋的爆發力竟然是如此恐怖,兩拳就將一個活人轟成一推爛泥,這一點,血和尚自問他無法做到。也在這一刻他對葉秋也越來的感興趣,正因爲這樣,成就了日後令人聞風喪膽的地下神話,葉秋手下的七大殺神之一。
而遠處的血龍看到這一幕也爲止之震驚,血龍他自認也可以做到這一點,但是卻沒有葉秋如此的霸道與利落。
“你們可以侮辱我,但是不可以侮辱我師父,否則你們都得死!”此刻的葉秋眼神冰冷得可怕,完全沒有了擔當韓詩詩保鏢時的那樣隨和,而是一個殺神。
從小就是孤兒的葉秋,只有他師父在他小的時候給他關懷和溫情,更是教他武功。葉秋不知道他的親生父母是誰,但是,在他心目中他的師父就是他的父母,剛纔乾瘦男已經觸犯了他的逆鱗,每個人都有逆鱗,而葉秋的師父就是葉秋的逆鱗!
PS:由於濛濛轉班了,現在早晚各一更。(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