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在來報道的時候,負責新生接待的眼鏡男讓他們下午兩點到二教618室集合,所以在飯桌上就不太敢放開量喝酒。李爽酒量不太好,但這傢伙卻能喝兩瓶,着實不容易。而洛清風的酒量則比李爽好多了,這傢伙可是喝了四瓶,現在已經是兩腮粉紅面若桃花!
楊戰天嘖嘖嘴,從李爽的臉上掠過,然後在葉秋身上停留,有些遺憾地說道:“今天下午要集合不能多喝,下次再重新約個時間,咱們不醉無歸。”他看的出來,葉秋的酒量不淺。
葉秋點了點頭,他對喝酒並不排斥,對他來說喝酒跟喝水沒有什麼區別。葉秋的身手到目前爲止,還沒有一個人能夠看透,或者有誰見到過他的全部實力。葉秋的身手深不可測,但酒量同樣也不是蓋的!
葉秋正在聽李爽講他中學時的風流韻事時,看到剛纔讓王虎嚇破膽灰溜溜嚇跑的潘安俊正左手提着瓶白酒右手拿兩個空酒杯從二樓走了下來,葉秋和楊戰天對視了一眼,都猜到他們地來意。
果然,潘安俊走到葉秋旁邊站定,一邊往杯子裏倒酒,一邊對葉秋說道:“兄弟,你叫葉秋是吧?我叫潘安俊。我們都是詩詩的朋友,今天又是第一次見面。來,我敬你一杯。”
“原來是草根四傑之一的潘安俊,失敬失敬。閣下的大名小弟如雷貫耳,但是……”葉秋面露難色的說道:“剛纔我們已經喝得差不多了,而且下午還要去學校集合。所以,改天吧,改天我們約個時間大醉方休……”
葉秋不是不想喝,但下午還要集合,這讓他不敢大膽的去喝酒。而且他看得出來,潘安俊嘴上雖然這麼說,但仔細看卻有跟自己拼酒的架勢。末了,葉秋還加了一句:“我只是韓小姐的一個保鏢而已。”
“是啊是啊……”一旁的洛清風怕潘安俊誤會、難堪,趕緊站出來解圍:“我大哥他們下午確實還要去集合,所以還請潘大哥見諒。”
“葉兄弟,不會這麼不給面子吧?”潘安俊歪了歪腦袋,面色也有些不悅起來。
“既然潘兄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葉秋要是再不識抬舉就顯得見外來。”葉秋說完,直接從潘安俊手裏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剛纔葉秋拒絕自己,潘安俊臉上有些不悅。不過。再葉秋將一杯酒一飲而盡後,潘安俊微微一愣,沒想到這小子還挺謙虛的。要是別的男人追上了韓氏集團的千金大小姐,恐怕早就開始自我吹噓了。既使不主動說出來,也會在話裏話外特意地點出來自己和韓詩詩的關係特殊。他倒好,反而竭力地掩飾。
“葉兄弟好酒量。”見葉秋一飲而盡,潘安俊臉上帶着笑容。並沒有因爲剛纔葉秋拒絕自己而生氣,接着說道:“你就別解釋了,這件事大家心知就好。來,感情深,一口悶。我先幹了。”
潘安俊一仰臉,就將一杯白酒給幹了下去。葉秋笑笑而不語。
“好,夠爽快。既然相識了,以後就是朋友,我們兄弟倆再乾一杯。”潘安俊沒有給葉秋反對的機會,說話的時候,已經利索地把酒給倒好了。
一杯端到葉秋面前,另外一杯自己舉着,說道:“兄弟,我先乾爲敬了。”
一旁的洛清風要說話,葉秋擺擺手示意自己沒事,又有樣學樣地喝了一杯。
兩杯高度白酒下肚,潘安俊也有些酒色上臉,但他的功底好,這點兒酒並不能影響他的思維和動作。又給自己和葉秋倒了一杯,說道“茶不必滿,酒要過三。兄弟,咱們再乾一杯。”
潘安俊雖然出身窮苦家庭,但如今的他今非昔比,見過各種場合的他早就練就了一身的酒量。喝酒是男人之間友情的進化,也是最能體現出豪爽作風的事兒了。
這種喝法屬於‘喝快酒’,連喝三杯又不給對方喫菜的時間,要是一般人或許都有些迷糊了。但是潘安俊看到葉秋表情平靜,眼神清澈,就知道這傢伙是個難纏的對手了。要知道,剛纔葉秋他們可是都喝過兩三瓶的啤酒了。
就在這時,二樓樓梯道拐角那兒又出來幾個同樣提着酒過來的男人。他們都是潘安俊的朋友。
潘安俊微笑着和大家介紹了一番後,說道:“相識也算是一種緣分。喝酒人少了沒意思,咱們兩桌來比拼一場。大家覺得怎麼樣?”
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楊戰天和李爽知道他們是想來灌酒的,而且對象是葉秋。便主動站起來替葉秋解圍。
“幾位大哥,能和你們認識是我們的榮幸,但是今天實在不宜多喝。今天報名的時候,老師通知我們下午三點去教室開會。今天是開學第一天,如果我們喝醉了對老師有些不尊重。要不,咱們改天約個時間再好好地喝個痛快?”
“聽兄弟你的口音你是山東人吧?怎麼做事這麼不爽快?咱們山東人喝酒就圖個高興,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自己弟兄開心了就好,那用得着管那些破事兒?今天既然開場了,咱們就接着喝下去。我們也是大一新生,就不怕老師怪罪?”
站在潘安俊身邊,一個短髮的少年笑着說道,說的話有些粗俗,但是很有煽動性,讓人推遲不得。山東人和關外三省的人是最豪爽了,特別是喝酒,那更是爽快。和他們喝酒,你要是不喝,他們會看你不起。
葉秋仔細打量這傢伙,他雖然沒有潘安俊壯實,但肌肉結實,瞬間的爆發力不見得比潘安俊差。虎口處有一層厚厚地老繭,說明他平時沒少下功夫。這傢伙,怎麼跟個軍人似的?
楊戰天還想說什麼,葉秋笑着拍拍他的肩膀,楊戰天看着葉秋的眼睛,一下子就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無聲地坐了下來。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好像葉秋有一股攝人力量,讓人覺得事情交到他手裏一定會處理好。楊戰天也只在自己父親身上找到過這種感覺,沒想到今天會在一個和他同一個寢室的學生身上看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