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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1],無意插柳,柳成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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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些醜態百出的人,納蘭離天的脣邊噙着一抹淡淡的冷笑,敢於動她的人,那麼不得不說,這些人的膽子着實是太大了一點了,既然她們敢動,那麼這種下場便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而紅衣則是一臉的興趣多多的樣子,她知道幻術,而且也曾與會幻術的人,交過手,但是她卻從來沒有看過如此厲害的幻術,於是紅衣的眼神一直都緊緊地盯着半空中幻兒的身影上。

可是夢幻宮的這五位宮主也不是喫素的,憑着她們五個人,這麼多年的修爲,自然也不會就這樣老老實現實地等死。

五個老女人,相互之間使了一個眼色,眼下已是危急存亡的時候了,她們不得不徹底地放手一搏了。

那位大宮主,心念微動間,然後就看到她手掌一翻兩個圓球便出現在了她的手掌中,而這個時候,納蘭離天的目光微微一震,雖然現在她不明白,爲什麼在這個時候,這個老女人,會拿出來兩個看似無用的圓球出來,但是,她卻明白一點,那就是,這個老女人,絕對不會做與場內情況無關的事情。

紅衣看着納蘭離天那略顯得擔心的神色,卻是有些不解,在她看來,現在無論這夢幻宮的人,做任何事情,但是對於結果,只怕都沒有任何的改變了。

而果然不出納蘭離天所料。

大宮主,右手握住一個圓球,單手一較勁兒,於是那個圓球便應聲而碎掉了。

“啊!”接着,幻兒一聲痛呼的聲音,那身形便如同一片凋零的落葉一般,從半空中飄落了下來。

“幻兒!”紅衣大喫一驚,忙騰身而起,將幻兒的身體接到了懷裏,面色肅然地站在納蘭離天的身邊:“主人,怎麼辦?”

此時的幻兒,兩道秀眉緊緊地皺在一起,一雙美眸中流動着痛苦的神色,一張俏臉,白中泛青,而她的一雙小手,卻是緊緊地捂在自己的胸口,當看到納蘭離天那關切的目光時,幻兒卻是勉強地一笑:“主人,你不用顧及我!”

“紅衣,保護好幻兒!”納蘭離天淡淡地交待給了紅衣這麼一句,然後便邁步向着走了幾步。

“哼,哼,既然你就幻兒的主人,那麼,想必你現在也猜到了,我手中的這兩枚球體,本就是抽出了幻兒體的精氣所制,想必你沒有想到吧,我捏碎了一個就領得幻兒如此痛苦,當我捏碎第二個的時候,那麼幻兒必死無疑。”

說到了這裏,大宮主的臉上,俱是得意的笑容,而此時,因爲幻兒受創,所以幻術已解,夢幻宮的二宮主,三宮主,四宮主,五宮主,也都聚到了大宮主的身後。

“真是沒有想到,大姐居然還留有後手呢!”二宮主看了一眼大宮主手中的圓球,眼裏抹過一絲訝色,要知道,她們五個人,可以說是天天都在一起,但是她們卻誰也不知道,大宮主到底是什麼時候,從幻兒的體內抽取的這個東西,而且既然幻兒都已經着了大宮主的道兒了,那麼想必那個天涯也不會落下的。

只是,二宮主想着,一雙眸子卻是轉到了其她三位宮主的身後,卻是看到其她三位宮主在看到大宮主手上的圓球時,面色也與自己一樣,都是一變,因爲她們四個人同時都想到了一點,是不是自己的身上在不知不覺間,也着了大宮主的道兒了?

這個疑問,現在並不是宣之於口的時候,但是一根刺就是這個時候,便已經開始在除了大宮主外,其她的四位宮主心目中,開始生根了。

“主人,我們回來了!”就在這個時候,隨着玉面的聲音,卻看到羅剎七獸,那七個男子,推着天涯走了回來,此時的天涯與剛纔離開的時候,卻是已經發生了大大的變化,至少,一眼看去,第一時間就會發現,天涯的兩個眼窩,都已經變成了深黑的顏色了,明顯不只被填了一拳,兩拳,活脫脫地就是一個大熊貓,看來,那七個傢伙當中,定是有人看明白了,納蘭離天的心意。

八個男子纔剛剛一露面,便注意到了納蘭離天身後,紅衣懷裏正抱着的幻兒,一下子八個男人的臉色都變了。

“幻兒!”一聲驚呼,天涯第一個就撲到了幻兒的身邊。

“這是怎麼回事”玉面幾個人也忙問道。

“是那五個老女人在幻兒的身體裏,搞得鬼,她們居然在幻兒不察的情況下,抽出了幻兒子精氣!”紅衣一句話就將剛纔的事情交待了一個大概了:“主人,現在要親自出手了。”

“不,主人,還是我們來吧!”玉面,吞天,蜉蝣,大熊,小四,黑背,瑞祥,七個男子彼此交換了一下眼神,不管怎麼說,就算是納蘭離天是他們的主人,就算是納蘭離天的實力比他們七個加到一起都要強,那她畢竟也是一個女人,這裏有着他們這麼多的男人,怎麼可以讓納蘭離天直接與那五個老女人對上呢。

“是啊,主人,有事,自應該我們幾個頂上去啊!”蜉蝣道。

大熊嗡嗡的聲音,因爲幻兒的狀況而帶上了怒火:“主人,幻兒是我妹妹!”

“主人,這裏還是交給我們吧,殺這些人,會髒了你的手的!”玉面說着,竟然已經站到了納蘭離天的身邊。

紅衣聽到了玉面的聲音,這個時候她微微抬起頭來,看着玉面那挺拔的背影,這個時候她竟然發現,玉面的背影,居然有些高大的意思。

紅衣自從跟在納蘭離天的身邊,就知道,自己主人的意思,那可是任何人都不可違背的,可是玉面現在這樣。

“玉面,你們都看着,這五個老女人,不會只想玩這麼一個小把戲!”納蘭離天搖了搖頭:“而且我說過的,你們都是我的人,你們當中有人受到了傷害,那麼我這個身爲主人的,自然是應該爲你們找回場子。”

“主人!”玉面側頭,看着納蘭離天那完美的側臉,心裏明白主人堅持,於是點了點頭,向後退了兩步:“主人,你小心!”

“放心,我不會有事的!”納蘭離天回過頭來,目光從衆人的身上緩緩地掃過,從他們每一個人的眼神裏,她看到的都是濃濃的關心,當下納蘭離天的心中一暖,不過當她再看向那五個老女人的時候,目光卻又變得無比的冰寒了。

“你還有什麼招術,都儘管使出來吧!”納蘭離天淡淡地道。

“哦!”大宮主卻是沒有想到現在那個幻兒的性命就握在自己的手中,可是這個看來對幻兒十分關心的女人,居然不以爲意,難道這個白衣女人,就沒有看到,天涯對幻兒的感情嗎,她這麼一說,就等於告訴天涯,她要眼睜睜地看着幻兒去死啊。

雖然除了天涯,餘下的那七個男人也對幻兒十分的關心,可是那七個男人,對於這個白衣女人,更是信服,可是天涯不一樣吧,對於天涯,大宮還是很瞭解的,那這頭化形奧獸的本事,可着實是不一般啊。

“你真的確定,讓我再捏碎這個圓球?”大宮主目光微微一閃,然後隨即恢復了正常。

“如果你想的話,自然可以。”納蘭離天冷笑着點了點頭,而且立馬還補充了一句:“放心,我不會阻止的。”

“可是這個球體一碎的話,那個幻兒的小命也就保不住了!”大宮主有些不解發看着納蘭離天:“你真的想要讓幻兒死嗎?我可以告訴你,如果你答應放過我們,那麼幻兒的這條小命,我就可以讓她留着。”

“求你答應她吧!”天涯出聲了,向着納蘭離天發出了哀求。可是紅衣,玉面,吞天,蜉蝣,大熊等人卻並沒有作聲,雖然他們也很奇怪納蘭離天的反應,可是相對於天涯來說,他們更相信納蘭離天,他們也更瞭解自己的主人,他們明白,自己的主人,絕對不會做出任何會讓幻兒受到傷害的事情。所以,主人之所以會這麼說,就一定有着她自己的原因。只不過是自己等人不知道罷了。

雖然聽到了天涯的話,但是納蘭離天卻是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

“天涯,你別說話!”而在紅衣懷裏的幻兒的卻是伸出手,握住了天涯的手掌,艱難地吐出了一句話,雖然已經太多年沒有看到自己的主人了,但是幻兒卻也相信自己的主人,對於自己這些契約獸的維護,一定是不會改變的,只是這個時候她沒有辦法明說,只能告訴天涯一點:“相信主人。”

“那我真的捏碎了?”看着納蘭離天那平靜,卻帶着刺骨寒意的臉色,大宮主的心頭不知道爲什麼一下子升起來一陣的冷意,可是,她卻還不願意放棄,她緊緊地握着那最後一粒圓球,高高地舉過頭頂。

“想捏就捏!”納蘭離天有些不耐煩在皺了一下眉頭,口氣中帶着幾分的催促。

“你這個人,還叫主人呢,你這樣子,不顧幻兒的死活,怎麼配被幻兒叫爲主人呢!”這個時候,後面的天涯卻跳了起來。

“天涯!”幻兒喫驚地看着自己深愛的男人:“天涯,不可如此說主人,主人這樣做,一定有她的原因!”

“她有什麼原因啊,她唯一的原因就是她沒有辦法制住這五個老女人罷了!”一邊說着,天塵一邊從紅衣的懷裏搶過幻兒的身體。

“天涯,你小子,雖然剛纔得到了我們七個人的承認,但是,你也不能這麼說主人,如果,天涯,你若是敢再說一句的話,那麼可別怪我們七個人,不給幻兒的面子!”黑背一雙黑瞳眯了起來,一股無形的殺意,從羅剎七獸的身體裏,瀰漫而出,而且此時紅衣也是緩緩地走了過來,與羅剎七獸站在一起,雖然紅衣沒有說話,但是她的動作,就已經表明瞭她的態度,既然你敢說主人不好,那麼無論這個人,是誰的愛人,她紅衣都不會放過。

“哼,哼,怎麼,想以多欺少啊,我纔不怕呢!”天涯也沒有想到,這羅剎七獸對於納蘭離天的維護,竟然會遠遠地超過,他們對於幻兒的兄妹之情,一個,對八個,天涯心裏清楚,他根本沒有一點的勝算,可是這個時候他卻絕對不會退縮半分的,當下他又梗直了脖子,纔想要說什麼,他的臉上,卻是傳來了“叭”的一聲。

“幻兒,你爲什麼打我!”臉上傳來的疼痛,令天涯低頭看着懷裏一臉怒意的佳人,他有些不解,他如此生氣,如些這般,可都是爲了懷裏的人兒啊。

“放開我!”幻兒的聲音裏帶着壓抑的怒火:“天涯,我看錯你了。”

“嘎!”天涯不明白了。

而此時那邊兒的大宮主,看着納蘭離天那毫不讓步的臉色,終於還是咧嘴笑了一下,然後將那個圓球收入到了自己的口袋中:“既然,如此,那麼我們五個人就一起向你討教一下吧!”

聲音未落,大宮主身後的那四名宮主,便已經很快站好了各自的位置。

“女人,你既然敢招惹我們夢幻宮,那麼你就好好地看看我們夢幻宮的厲害吧!”大宮主的胸上,終於泛着可怕的扭曲了。

“隨便!”納蘭離天的臉上沒有太多的變化,對於她來說,無論這五位宮主,再如何的掙扎都好,在她的眼裏,就是五個不值得一提的小醜罷了。但是看着這五個人的樣子,納蘭離天倒還真得很想看看,這五個人到底還有什麼把戲沒有用出來。打擊人,就要將人徹底地,完全地,打垮,將她們所自認爲是資本的所有的都盡數毀掉,這樣就算是要不了她們的命,那麼也會讓她們知道到底什麼纔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哼,哼,好,好,好,女人,你的膽子不小啊,那麼就讓你好好地看看,我們夢幻宮五宮主的最強攻擊吧!”隨着大宮主的聲音,餘下的那四位宮主,一個個,臉上也都是殺意縱橫。

“夢幻宮,其他的人,將你們體內的所有的奧力都注入到我們五個人的體內!”大宮主厲聲對縮在一邊的夢幻宮的弟子道:“不想死的話,那麼你們一個個就快點兒!”

“是!”那些弟子們也明白,這已經是真的到了她們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候了,所以,一個個也不敢有所保留,都迅速地將自己體內的奧力運轉而出,近而注入到了五位宮主的體內。得到了這麼多人的輔助,五位宮主身上的氣息也是立即就得到了爆脹。

“主人?”幻兒有些擔心地看着納蘭離天,此時她已經掙扎了天涯的懷抱,正被紅衣扶着。

“放心吧,幻兒,主人什麼時候做過沒有把握的事情啊,既然主人想讓她們發揮一下她的實力,那麼也就是說,主人自有自己的用意啊!”紅衣一笑,眉宇間,只是洋洋的自信,那不是對於她自己的自信,而是出於對納蘭離天的自信,是的,她相信自己的主人,看着前面那顯得有些纖細的身形,紅衣知道,那道纖細的身體裏,擁有着無窮的力量,還有着無窮的信念,所以,這個女人,無論何時,都不會倒下的。

幻兒聽到了紅衣的話,微微有些喫驚,當她再抬眼看向其他的羅剎七獸的時候,卻也在他們所有人的眼中看到了與紅衣一樣的相信。

於是幻兒微微低垂了一下眼瞼,她的心裏明白了,雖然眼前的納蘭離天是前世的羅剎神轉世,也可以說,納蘭離天就是今生的羅剎神,但是在她的身上,似乎比之前的羅剎神多了一些什麼,那是幻兒不曾瞭解的東西。

就是幻兒低頭想事的時候,場內的情況卻又發生了改變,此時從五位宮主的身體裏,居然探出一條條纖細得,如同頭髮絲一般的紫金色的能量線,將她們五個人的身體連接到了一起。

看到了這一幕,納蘭離天的嘴邊卻是掠起了一個冰冷的弧度。

玉面等到羅剎七獸看到了一幕,也是冷冷地笑了,在那笑容當中,殺意卻是在瘋狂地湧動,只要納蘭離天一聲令下,那麼羅剎七獸便會二話不說地衝上去,然後將那五個老女人生生地撕成碎片。

雖然羅剎七獸早就已化爲了人形,可是那骨子深處屬於奧獸的兇戾,卻是從來都沒有消除過。

紅衣那雙嬌媚的眼睛也是眯了起來:“哼,這五個老女人,想死多少次啊!”

而幻兒看到了這一幕,臉色卻是變得更加的蒼白了,她如何能看不出來,這五個老女人身體當中,所伸展出來的這紫金色的能量線,正是她們這麼多年來吸收了羅剎神能量球中的能量。

她,果然是錯大了,而且錯得還很離譜!幻兒的一雙小手,緊緊地握在了一起,就是連那指甲嵌在肉中的痛感,都已經被幻兒給忽略掉了。

納蘭離天自是沒有注意到幻兒的變化,她只是帶着幾許的玩味的眼神看着對面五個老女人,她倒是想要好好地看看,這五個老女人,用自己的能量能玩出些什麼花樣。

“哼,哼,女人,你若是怕了,那麼就早點開口求饒!”大宮主看到這紫金色的能量線一出來,那臉上便多了幾分的自信,雖然這些能量線,她們姐妹五個人吸收了這麼多年,也不過才吸出來這麼一點點,可是這當中的能量,卻是足以抵得過她們多年的修煉了,而對面的這個女人,她根本就不清楚,正所謂不知者無畏,一會兒當她看到這些能量線爆發出來的強大了,那麼她就知道什麼叫做後悔了。

被大宮主這麼一口一個女人叫得,納蘭離天微微有些不悅,想想看也是,一個女人,被另外一個老女人,一口一個口女人叫着,任誰的心裏都不會有着多麼的高興。

“老女人,一會兒還不知道是哪個會求饒呢!”納蘭離天淺筆盈盈,可是看到了她的笑容,大宮主只覺得自己的背心一涼,第一次,她發現,對面的這個白衣女子,好像根本就不知道害怕爲何物,又或者說,自己所做的這一切,還根本就無法被這個白衣女子看在眼裏,爲什麼,爲什麼,難道她真的很強不成?

又或者。

突然間冒出來的這個念頭,令得大宮主的額頭上,不由得出現了幾滴冷笑,但是她很快就甩了甩了頭,把那個念頭從自己的腦海中甩了出來“不可能的,不可能的,這個女人,絕對不會是這些紫金色能量的擁有着,這種強大的能量,只有神才能擁有的!”大宮主不斷地在自己的心裏安慰着自己,可是她卻根本就忘記了,守護這個能量球的幻兒,可是口口聲聲地叫納蘭離天爲主人。

“開始!”大宮主穩了一下自己的心神,兩個字,便從她的口中,清冷地吐了出來。

於是五個宮主的雙手便一起飛快地結着手印,而之前她們那爆脹的氣息在這一刻,卻是迅速地回落了到了最低點。

五道模模糊糊的影子,便從五位宮主的背後升騰而起,五個影子,越升越高,便也越發地顯得巨大了起來。

“這是什麼玩意兒?”納蘭離天摸着自己的下巴,眼中興趣索然。

而就在這時,那五道最影子,居然一起移到了五個的正中間,然後五個影子便在衆人的注視下,開始合而爲一了。

“爆!”大宮主猛地大喝了一聲,於是剛纔自她的身體內,出現的那道紫金色的能量線,便應聲而爆,而那因爲爆發所獲得的能量,剛是盡數進入到了那正在融合的五道影子當中。

“爆!”緊跟着大宮的聲音,二宮主也喝了一聲,於是自她身體內射出來的紫金色的能量線也在這一刻爆開了,當然了,其內的所有的能量,便也都進入到了那道已經融合了五成的影子裏去。

接着,便是三宮主,四宮主,還有五宮主。

很快五位宮主的五道紫金色的能量線都已經爆開了,而正因爲有着這些龐大的能量的注入,那由五道影子所融合在一起的東西,卻是變成一團灰色的似霧,又似水的東西,在不斷地蠕動着。

納蘭離天的眼神微凝,她感覺得到,似乎有什麼東西要從那裏出來了。看來這五個老女人,倒也真的沒有讓自己失望啊,居然還給了自己一份驚喜。

想到了這裏納蘭離天不由得回頭看了一眼紅衣,而正好這個時候紅衣也抬頭看向了納蘭離天,有些東西根本就不用明說,只消眼神一對,那麼心意自知。

紅衣含笑,對於納蘭離天點了點頭,主人存的是什麼心思,紅衣又怎麼可能不知道呢?當然了,她更不可能會讓自己的主人失望的。

“哈哈,哈哈!”雖然自己與餘下的四位姐妹身體裏面的能量都已經消耗得乾乾淨淨了,現在這五位宮主,別說別的,只怕是連動一下都難了,但是那位大宮主卻還是扯着嘶啞的嗓子,笑了起來:“女人,我看你這回怎麼辦,哼,哼,就算你身邊的那些都是化了形的神獸,那也不會是他的對手!”

“是嗎?”納蘭離天有些嘲諷,用她的能量製造出來的怪物,她會怕嗎?那怎麼可能呢?

而這時,那團灰色的東西已經停止了蠕動了,衆人只看到一條手臂從其內伸了出來,然緊接着又是一條手臂。

“呃?”有問題了,那兩條手臂,雖然膚色都很白,但是一條卻是略粗,而一另一條,卻是稍細,這是怎麼回事,這個他,莫非身有疾不成?

就連那正得意得,有些張狂大笑的大宮主,也在這個時候啞了,死火了,話說,她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而就在衆人感到奇怪的時候,一條腿也跟着伸出來了,這很明顯應該是一條男人的腿,緊接着又是一條與之前一樣的男人腿伸了出來,但是這不沒有完事,又一條纖細的小腿,也跟着伸出來,大家一眼就可以看得出來,這絕對是一條女人的腿。

嘎?兩條手臂,三條腿,這五位宮主搞出來的,到底是什麼怪物啊。

此時不要說別人了,就是那始做俑者五位宮主也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話說這個招式,可是她們夢幻宮的禁招啊,一直都是禁止任何人學與用的,至於原因,沒有人知道。

只是在她們五個人成爲宮主的那一天,便早早地就將目光落到了這個禁招的上面,雖然她們不知道爲什麼這個招式會成爲禁招,可是她們卻知道一點,那就是這個招式很厲害,殺傷力很強,而且似乎是用奧力來召喚出來一個殺戮機器一般的存在。只是那個時候就算是以她們五個人的合力也無法修煉這個招式,原因無它,就是因爲她們的奧力,還遠遠地沒有達到修煉這個禁招的要求。

所以,當吸了那個能量球力的能量之後,她們五個人第一時間,便將這個禁招修煉成功,雖然是合五人之力,但是卻也足以成爲一個殺手鐧的了。

說起來,這還是五個人自己也是第一次動用這一禁招,她們也不知道自己召喚出來的到底會是一個什麼東西啊。

“嘭”正在衆人無不在心底各種yy的時候,那團灰色的東西卻是發出一聲悶響,然後就應聲而爆開了,可是就在衆人還沒有看清楚那裏面的兩條手臂,三條人腿的到底是何物的時候,卻只覺得眼前一花,隨着一陣的風聲,兩道影子迅速地撲到了納蘭離天的面前。

“孃親!”屬於男孩子的清脆的聲音。

“孃親!”這是屬於女孩子特有的溫軟甜膩的聲音。

“呃!”納蘭離天摸了摸鼻子,有些好笑地抬眼掃了一下,那已經處於完全呆滯狀態下的五位宮主,她們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五個人辛辛苦苦,消耗掉了自己身體內的所有的奧力,召喚出來的保命的傢伙,居然會叫自己的對頭爲孃親,貌似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此時不要說她們五個人不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就連羅剎八獸,帶上紅衣,天涯也一樣不明白眼前這到底是一個神馬情況,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柳暗花明又一村不成?可是這裏也沒有曲徑通幽啊。

但是納蘭離天卻有些明白了,原因就在於,那五個老女人,動用了自己那能量球裏的能量,用自己的能量召喚出來的東西,那麼自然是會爲自己所用了。

心裏既然明白了,納蘭離天便不由得看了看這兩個叫自己孃的“孩子”,雖然說是“孩子”,可是你看看,這哪裏是男孩子啊,根本就是一個十*歲的少年男子嘛,一身的蔥綠色的長衫,一頭湖藍色的長髮,深藍色的大眼睛,別提有多漂亮了,不過此時這個少年正抱着自己的右手臂,笑眯眯地看着自己:“孃親,孩兒叫靈歌!”只是納蘭離天卻是敏銳地發現,這個少年那雙深藍色的大眼睛裏,卻似乎還隱着一雙另外的赤紅色的眼瞳,而在他那看起來分外平和的湖藍色的長髮裏,也可以隱隱地發現有着一束如火焰般的紅髮。

“孃親,我叫旋舞!”另一個“女孩子”,呃,貌似也應該有十七八歲的樣子,準確地說,應該叫做少女了,這個少女,一襲粉藍色的長裙,一雙碧綠的大眼睛,撲閃撲閃地很是有神,而且模樣也是萬分的嬌俏。而這個少女也亦如少年一樣,都是雙瞳人,在她的那雙碧綠色的眼瞳裏,納蘭離天一樣可以看到,另外一對紅色的眼瞳。

只是還沒有等到納蘭離天開口呢,那個叫做靈歌的少年,卻是帶着幾分的不樂意率先開口了:“旋舞,孃親召喚得是我好不好啊,你跟着出來做什麼啊?”

“可是,我們兩個,本來就是不可以分開的啊,你去哪裏,我當然也要跟着去哪裏啊。”旋舞倒是嬌憨十足在白了少年一眼,然後就如同撒嬌一樣,抱住了納蘭離天的左手臂:“孃親,你喜歡不喜歡旋舞啊?”

“呃!”這一口一個孃親叫着,貌似納蘭離天自己也不過就比他們兩個人大上兩三歲罷了,這怎麼聽着,怎麼覺得彆扭。

而這種峯迴路轉的情況,也讓那羅剎八獸,還有紅衣,天涯十個人亦是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了,他們還以爲,那五個老女人召喚出來的東西,會與自己的主人大戰一場呢,可是,可是,這種情況,不但是絕對沒有人能想得到,而且更是讓人感覺到有些啼笑皆非啊。

納蘭離天看了看不遠處那正一臉恨恨地看着自己的五位宮主,當下微微一笑:“靈歌,旋舞,你們兩個人就說說吧,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爲什麼,會將你們兩個召喚出來呢?還有,又爲什麼你們兩個人會叫我爲主人呢?”

“主人,我是重明九頭凰族的人!”靈歌一笑,那那年輕的臉上,盡是無限的風華:“而剛纔將我召喚到這裏的能量就是孃親你的能量啊,我們族裏,普有一位太上長老預言,他說,如果有人可以將我從族中召喚出去,那麼我就要叫那個人爲母親,然後便要一直跟在她的身邊守護她!”

靈歌說到了這裏,還衝着納蘭離天調頗地眨巴了一下眼睛,並且還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太好了,之前我還一直擔心,召喚我出來的人,會是一個男人呢,還好,還好,孃親,你召喚我出來,我很滿意!”

一邊的旋舞也不甘落後:“孃親,我自小就被族裏的人指給了靈歌,長輩們都說,只有靈歌才配得上我,可是這個傢伙,卻總是故意躲着我,於是這一次,他居然更是想要趁着孃親的召喚的,就從些躲開我,還好,我夠聰明,便一直抓着他,這才能跟着來的!”

旋舞一邊說着,一邊還得意地看了一眼靈歌:“對了,孃親,既然靈歌都叫你孃親,那麼我反正也是靈歌的媳婦,當然也得叫你孃親了。我不是重明頭凰族的,我是九嬰乘凰族。”

當聽到靈歌是來自於重明九頭凰族,而旋舞則是來自於九嬰乘凰族時,納蘭離天身後的羅剎八獸,還有紅衣,天涯十個人的臉色不由得都變了,要知道,上古神獸,早就已經滅族了,而羅剎八獸的存在,就是因爲,有着羅剎神的庇佑,才得以存活下來,而重明九頭凰族,還有九嬰乘凰族,也是屬於上古神獸的種族,而且最爲關鍵的就是這兩族,是到現在爲止碩果僅存的兩個上古神獸的種族,只是這兩族一直都是隱世不出。

曾經神之界派出大量的人手,專門就是爲了找尋這兩族的下落,最後卻還是以不了了之爲結束。

可是卻沒有想到,這一次,納蘭離天居然一下子就得到了這兩族中的人,而且居然還一口一個孃親地叫着,看上去,好不親熱的樣子。

“可是,你們是她們五個人召喚出來的啊?”納蘭離天微微一笑,抬手一指那五個老女人。這五個老女人啊,這回算不算是,有心插花,花不幹,而自己卻是無意種柳,柳蔭濃啊。

聽到了納蘭離天的話,大宮主忙連連點頭,神色中竟然帶着幾分的討好之意,雖然她從來沒有聽說過什麼重明九頭凰族,也沒有聽說過什麼九嬰乘凰族,可是她卻知道一點,那就是這看上去很年輕的一男一女,就是因爲剛纔自己五個人所放展的那個招式所召喚出來的,她怎麼可能眼睜睜地看着自己等人召喚出來的助力,卻與納蘭離天站到一起呢,於是她連聲道:“是啊,是啊,你們兩位,正是由我們五個人聯手才召喚出來的啊!”

本爲這位大宮主,正因爲自己爲納蘭離天做了嫁衣裳而鬱悶不已呢,聽到了納蘭離天的話,那張老臉,便也立馬堆上了笑容,只是她卻沒有想到,她的笑容,在這個時候絕對是起到反作用的那種。

可是卻沒有想到,靈歌與旋舞這兩個少年,卻是十分鄙夷地看了一眼這五個老女人。

靈歌吸了吸鼻子:“孃親,她們好醜啊,靈歌纔不要理她們呢!”

而旋舞這個少女,不開口則矣,一開口大家才知道,這個看上去,可愛到了極點的少女,居然會是一個辣妹:“老女人,你看我做什麼,看看你那噁心的醜樣子,還敢說本小姐是你召喚出來的?你以爲你是什麼啊,哼哼,本小姐如果真的是被你們五個這麼老的醜八怪召喚出來的,那麼本大小姐,還不如一頭撞死了事呢!”

聽到了這話,本來還想要再開口的,羅剎八獸,則是都閉起了嘴巴,既然旋舞都已經這麼說了,那麼就當他們兩個是納蘭離天召喚出來的好了。不然的話,你總不能真的就讓旋舞卻撞頭吧。

什麼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就是眼前這個五個老女人。

“哼,哼,孃親啊,這五個醜八怪,別留着了!”旋舞說着,一揮手,便在虛空中,就拍出了一巴掌,於是一道巨大的能量手掌,便重重地向着那五個老女人的身上拍去。

“旋舞等一下!”納蘭離天的聲音,及時地喝止了旋舞的動作。

“爲什麼不讓我殺了她們?”旋舞停下了自己的動作,轉頭對着納蘭離天開口問道。雖然她的口氣有些衝,但是納蘭離天卻知道,旋舞並沒有惡意,這只是出自於少女專有的刁蠻與任性罷了,所以她倒是不以爲意。

“旋舞,我娘說等一下,你有什麼不滿意嘛?”一邊的靈歌聽到了旋舞的話,當下便高高地挑起了自己的眉毛。

“呃,孃親說什麼就是什麼了!”旋舞嘿嘿地笑了起來:“人家剛纔是與孃親開一個玩笑嘛!”

現在納蘭離天也從靈哥與旋舞兩個人的身上,感覺到了之前五個老女人,爆開的那紫金色的能量線中的所蘊含的能量,現在竟然都在靈歌與旋舞的體內,只是靈歌體內的能量多一些,而旋舞體內的卻是要少一些罷了,而也就是因爲這些能量的緣幫,所以靈歌與旋舞,纔會對自己如此的親近。

“紅衣,你過去,我記得大宮主的身上還有着一顆圓球呢,之前我讓她捏碎,她不捏,那麼現在你去找出來,捏碎了看看,會發生什麼情況!”納蘭離天淡淡一笑。

“哈哈,女人,你真的以爲,這樣,你就贏了不成?”大家都沒有想到,這都已經到了這樣的時候了,大宮主居然還會說出這樣的話,現在無論是誰,都看得出來,這五個老女人,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可能性可以翻盤了。

就連在大宮主身後的四位宮主也是喫驚地看着大宮主,她們也不知道現在大宮主的手上還有什麼底牌,可以讓自己這方得以翻盤的啊。

就在衆人的注視下,大宮主一下子就咬破了自己的兩根食指,然後用那血在自己的兩個手掌畫了一個詭異的圖形,雙手猛地拍在了一起:“爲我戰鬥吧,天涯,幻兒!”

隨着大宮主的聲音,天涯與幻兒兩個人的臉色猛地就變了起來,因爲這個時候,他們發現自己的身體好像不受自己控制了。

“主人,殺了我,快殺了我!”這是幻兒喫驚之後的第一反應,因爲她不想要傷害這裏的任何人。

“哼,孃親,這種小把戲啊!”靈歌冷哼一聲:“不就是在他們兩個人的身體裏,種了一個印記嘛,然後在關鍵的時候用那個印記來操縱他們,你這個老女人啊,果然是有夠討厭的了!”

一邊說着,靈歌也不用納蘭離天吩咐,直接兩手一揮,便拍在了幻兒與天涯兩個人的肩膀上,於是一道紅色的血色,很快就從兩個人的體內湧了出來,便立即消散在空氣當中了。看到了這一幕,那位大宮主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一股絕望之意,從心底油然而生了。

“呼!”幻兒這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激地看着靈歌:“謝謝!”

“嘿嘿,你是孃親的人,那麼自然也就是我的人了!所以不用謝!”靈歌倒是滿不在乎地揮了一下手,只是他自己卻根本就沒有發現,自己說出來的話,可是有着很大的歧意的,什麼叫做自然就是你的人了。

“咦!”而就在這個時候,靈歌卻終於注意到了納蘭離天身後的那十個人,眼睛裏泛着光彩:“你們居然都是奧獸,而且,你們竟然都是上古神獸,哦,除了你們兩個,可是,你們兩個的本體也不錯啊,一個是地獄紅蓮,一個居然是二合一的體質!”

說到了這裏,靈歌不由得歡呼了一聲:“孃親啊,你好有獸緣啊,我好喜歡你啊!”

納蘭離天只覺得自己頭上垂下兩頭黑線。

而這時旋舞這個少女,卻是兩步就走到了那個大宮主的身邊,一腳將她踹翻在地,然後伸手從她的口袋裏摸出來一個圓球:“孃親,你剛纔說的就是這個吧?”她可沒有忘記,剛纔納蘭離天就是想讓紅衣來找這個東西呢,嘿嘿,雖然不知道這個東西到底有什麼好玩的,但是她很好奇,所以便先紅衣一步,找出來瞧瞧,到底有什麼用。

“嗯!”納蘭離天點了點頭,然後道:“你捏碎了看看!”

“好!”旋舞應了一聲,然後手指微一用力,那個圓球便“啪”的一聲,就變得粉碎了。

天涯與羅剎衆獸都有些堅張地看向幻兒,因爲他們可是還記得呢,之前就是這個老女人,捏碎了一個圓球之後幻兒竟然會那麼痛苦,而且剛纔她還說,只要再捏碎第二個,那麼幻兒就會必死無疑,就因爲納蘭離天不讓步,所以,天涯還與納蘭離天發生了一點不愉快呢。

可是這一次,幻兒卻是連臉色都沒有變一下。

“啊!”一聲慘叫,從對面傳來,一直坐在大宮主身邊的二宮主,這個時候卻是臉色慘白如紙,緊緊地一手捂着自己的胸口,一手指着大宮主:“你,你,你,你居然。”

只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便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然後死屍倒在地上。

“咦,好玩!”旋舞的眼睛亮了,她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麼好玩的事情啊,只是捏碎一個東西,就可以要了人的命,看來,以後跟在這個孃親的身邊,說不得還能遇到更多好玩的事情。

旋舞的眼睛轉了轉,心裏卻是打定了主意,這回就算是靈歌想要趕自己回去,那麼自己也絕對不會回去了。

天涯的神色有些複雜地看着納蘭離天,本來自己都已經在那弱水寒潭裏叫了納蘭離天爲主人了,雖然沒有誓約,可是奧獸重諾,一聲主人喚出來,那麼便是終生不悔改了,但是自己卻並沒有相信自己的主人,原來,她早就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天涯”幻兒伸出手,緊緊地握住了天涯的大手。

天涯扭頭看去,正好對上幻兒那溫潤的眸子,看到幻兒的微笑,天涯點了點頭,他明白幻兒的意思,他也知道自己要怎麼做了。

“大姐,你,你居然。”看着那倒地而亡的二宮主,餘下的三宮主,四宮主,五宮主都已經明白了,這一切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了,三宮主眯着眼睛開口問道:“大姐,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我們三個人的本命魂珠,你也有吧!”

“是啊,你從幻兒那裏,抽取的不就是一點精氣,可是這麼多年來,我們又那麼信任你,能得到我們一點的靈魂之力,倒也是不爲希稀啊。”四宮主也開口了,只是她的語氣中,有着說不出來的怨恨。

這樣的事情,無論是攤在誰的身上,只怕都會心生怨恨吧。

自己心心念念一直相信的人,結果卻是處心積慮地用自己的靈魂之力製成可以掌控自己生死的本命魂珠,這誰也受不了。

“爲什麼,大姐,你這是爲什麼啊?”五宮主,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道。

“哼,爲什麼?”不用大宮主回答,四宮主就已經開口了:“還不是想要將整個兒的夢幻宮盡數掌握在她自己的手中嘛!”

“枉我們那麼信任你,那麼一心一意地輔助你!”三宮主的目光冷冰冰地看着大宮主,臉上滿滿地都是自嘲:“看來,就是沒有今天的事情,那麼只怕我們四個人,也活不了多久了吧!”

“我看不如這樣啊,大姐,你快點將我們三個人的本命魂珠都拿出來吧,然後一起捏碎吧!”四宮主冷笑着道。

這個時候,因爲二宮主的死亡,三宮主,四宮主,五宮主三個人已經全然忘記了,此時夢幻宮的敵人,根本就不是所謂的大宮主,而且納蘭離天等人,倒是一致將槍口調整到對內了。

“好,好,好,既然你們這麼想死,那本宮主,就成全了你了好了!”大宮主終於開口了,只是她的聲音卻帶着幾分的瘋狂之意,一翻手掌,又四顆本命魂珠出現在了她的手掌上:“你們看看,好好看看,我這裏也有我自己的本命魂珠。那現在,反正,我們終究是逃不出一死,那麼就讓我們一起死吧!”

話音未落,大宮主的手掌猛地合到了一起,於是四枚本命魂珠,居然同時碎掉了。

“啊”

“啊”

“啊”

隨着慘叫聲響起,三宮主,四宮主,五宮主,三個女人,都口吐鮮血,雖然她們的身子都已經重重地倒在了地上,但是那三雙充斥着仇恨的眼睛,卻是死死地盯在大宮主的身上。

大宮主沒有發出任何的怪叫,她只是怪笑着,一雙眼睛,死死地盯在納蘭離天的身上:“都是你害得。”

話還沒有說完,大宮主,便已經再沒有了任何的生氣。

“紅衣,將這裏,處理乾淨!”納蘭離天淡淡地的聲音響了起來。

“是,主人!”紅衣看着地上的五具屍體,她的心裏沒有任何一點的同情之意,對於她們所做的一切,對於幻兒的迫害,還有竟然敢吸收納蘭離天的能量球,這麼死掉,都有些便宜她們了。

再看看那些瑟縮的夢幻宮的弟子們,雖然知道這些弟子是無辜的,這一場的禍事兒本來與她們無關,可是,誰讓她們拜在哪個門派下不好啊,非得偏偏拜在了夢幻宮這裏,那麼你這不是自找得活該嘛。

一叢漆黑如墨的火焰,出現在了紅衣的掌心中,一股毀滅的氣息,迅速地自那火焰當中瀰漫而出,紅衣輕輕一吹,於是只是片刻之後,這裏的一切,便又恢復了平靜,地上的血跡,屍體,全都已經消失掉了,就好像,這裏從來都沒有發生過任何的戰鬥,也從來都沒有任何的人死亡一樣。

“主人!”幻兒這裏拉着,天涯走到了納蘭離天的面前:“主人,天涯知道錯了!”

納蘭離天平淡地看着垂頭不語的天涯一眼,卻是轉向了幻兒:“那個老女人,不是不想製作你的本命魂珠,只是因爲,多年前我留在你的體內的那絲神力,在她想要吸取你的魂力的時候,會自動保護你,不讓她吸取出一絲一毫的魂力。”

“主人,我明白的!”幻兒重重地點了點頭:“主人,所有的事情,都是由幻兒而起的,而且當年,也是我先愛上的天涯,可是卻沒有想到,那個老女人,居然用天涯的生死,來要脅我,最後,也是幻兒自做主張,取了一塊主人能量球中的能量,想要換取我與天涯兩個人的自由,但是,卻沒有想到。”

幻兒接下來想要說什麼,納蘭離天自然是知道的,人性本貪,如果當年幻兒不拿出自己的那塊能量倒也還好,一拿出來,只怕那個老女人,就會想要得更多了,也想要知道關於能量球的祕密,於是幻兒與天涯只怕他們兩個人的日子,就會變得更難了。

於是納蘭離天就打斷了幻兒的話:“這件事情,之前我就已經說過了,我不怪你,但是,亦是下不例了。所以不要再提了!”

“是,主人,幻兒明天了!”幻兒的臉上卻並沒有任何的喜色,而且有些擔心地又抬眼看了看納蘭離天的臉色,小心地道:“主人,那天涯。”

納蘭離天沒有說話。

“主人,剛纔天涯也是因爲我的關心,一時情急。”幻兒說到了這裏,聲音越來越小了,她明白,就算是一時情急,天涯也萬萬不該對納蘭離天說出那樣的話啊。

“主人,求您再給天涯一個機會吧!”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天涯卻是突然間跪倒在了納蘭離天的面前,將額頭重重地磕在了地面上,發出“咚”的一聲。

“主人,求求你了!”

一邊的羅剎七獸還有紅衣,一個個都是嘴脣輕抿,目光冷淡地看着天涯,無論之前他們是不是接納了天涯,但是接納不等於就代表,天涯可以口口聲聲地質問納蘭離天。

納蘭離天是誰,那是名震神之界的羅剎神啊,更是他們所有人心目中的神,是任何人都不可以褻瀆的存在。

幻兒不再開口了,她靜靜地站在天涯的身邊,她知道,現在如果自己再開口替天涯求情的話,那麼只怕會勢得其反。

當幻兒再看到羅剎七獸的目光時,幻兒在心底裏也是一陣的苦笑,她明白,就算是這一次納蘭離天可以大人大量的原諒天涯,那麼天涯也會被其他再好好地收拾一頓,而且這一次的收拾,絕對不會是再像剛纔那樣,那麼輕鬆罷了。

至於靈歌與旋舞兩個人,因爲他們並不知道天涯到底是爲什麼,招惹到了納蘭離天,但是不管怎麼說,只要是他招惹到了自己的孃親,那麼不用問就是他不好了,所以,兩個人也沒有吱聲,兩雙靈動的大眼睛,就是牢牢地盯着納蘭離天的臉色,兩個人的心裏都下定了決心,只要納蘭離天的臉色一有不對,那麼他們兩個便要立馬,就伸手先揍了這個天涯再說別的。

沉默了良久,納蘭離天終於是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天涯,下不例!”

簡簡單單的五個安,卻是讓幻兒的臉上與心底同時一鬆,這就說明了納蘭離天原諒了天涯,如此就好,如此就好。

“天涯,一切只是我看在幻兒的面子上,只是怕幻兒傷心罷了。若是再有下一次,就算是有幻兒求情,天涯,我亦會親手廢掉你!”

“是,天涯明白!”

天涯的話音剛落,便感到自己的眉心處一涼,納蘭離天一根冰涼的指尖,正好碰到他的眉心,於是天涯的身體一震,他明白了,這是納蘭離天對自己進行了強迫契約。

當然了,餘下的衆人,也都明白納蘭離天如此舉動的含意,但是卻都沒有說什麼。

“主人,不如我們就在這裏爲您護法,你先融合了這個紫金色的能量球吧!”玉面開口了。

“不急!”納蘭離天搖了搖頭,她明白,自己一旦融合了這最後一個能量球,那麼在融合成功的時候,自己就必須要立即回到神之界了,因爲那個時候自己就會成爲真正的羅剎神,所以天地規則,不會允許自己繼續呆在傲來國,可是還有些事情,卻是她必須在離開之前處理好的。

“是啊,主人,還有那些夢幻宮的餘下勢力,我們必須處理掉呢!”大熊可是沒有忘記這一點。

“嗯,不光是這些,還有些其他的事情,必須要一併處理掉,還有些人,也是在離開之前,必須要見的!”納蘭離天說着,抬起了頭,看着那天空上的太陽,一時之間,目光竟然顯得那麼的悠長深遠。

“夜叉,我馬上就可以回到神之界了,你還好嗎,等我,我們很快就可以見面了!”

心頭又浮現出來了,那個溫潤如玉,優雅如風,容貌如仙的男子,納蘭離天的臉上也隨着浮起了溫暖的笑容,是啊,那個男子纔是自己的心底深處,最最溫暖的存在。

“主人,您很快就可以見到夜叉神了!”大家都知道,一看到納蘭離天露出那種神色,便都知道,她的心底一定是又想念夜叉神了。

“嗯,我知道的!”納蘭離天點了點頭:“這雲夢天河裏沒有男人,所以,你們這些男人便都先回於天玄寶典裏修煉去吧,有紅衣一個人陪我就可以了!”

男人們一個個倒是沒有任何意見,但是旋舞卻是一把就環住了納蘭離天的手臂,撒嬌道:“孃親啊,旋舞也要陪你!”

無奈地點了點頭,有這麼一個古靈精怪的少女陪着自己,只怕這一路上,會熱鬧得不得了了。

“幻兒還是先回到天玄寶典吧!”玉面看了一眼幻兒,開口道:“一來,你的實力要好好地回覆一下,二來,你也需要時間來融合神魂!”

“嗯,玉面哥哥,幻兒明白!”幻兒點了點頭,她知道現在自己最最緊要的任務就是要提升自己的實力,而且還是迫在眉睫,畢竟納蘭離天回到神之界的日子,已經進入倒計時了。

“對了,靈歌,你也融合神魂吧!”納蘭離天說着,又取出一道神魂交給了靈歌。

靈歌歡喜地接在手裏,當對上旋舞那豔羨的眼神時,則是高高地揚起了下巴。

“哼,有什麼了不起的,等我進入天玄寶典的時候,孃親也會給我的,是不是?”

“這是旋舞的!”既然有靈歌的,那麼納蘭離天當然不會少了旋舞的這一份了。

於是旋舞便回了靈歌一個怎麼樣的眼神。

一衆男人連同幻兒進入到了天玄寶內,納蘭離天也將這夢幻宮連同弱水寒潭還有雲海收了進去後,帶上紅衣與旋舞就上路了。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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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了,遊遊現在就開始碼明天的一萬五,如果今天晚上完成的話,那麼遊遊便於零晨上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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