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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2],湊個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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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新任的天元神殿的殿主正是玉巖與清兒兩個人,當天,兩位新殿主,與一乾的天元神殿的高層們便在一衆賓客的注視下,有條不紊地進行着新任殿主,繼位大典。

當整個兒,大典進行到尾聲的時候,玉巖與清兒兩個人,剛剛走上那殿主寶座的高臺的時候,一個蒼老的聲音,卻是同時響了起來:“沒有老夫的點頭,你們就膽敢繼任天元神殿殿主之位!哼,笑話!”

這個聲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大家一個個都有些莫名其妙地想要尋找這個聲音的源頭,但是卻只聞聲音不見人。

而玉巖與清兒兩個人,也都不由得停住了腳步,站在下面的思晨有些焦急地身看李司棋,在她的心裏,總是認爲李司棋一定會有解決的辦法的,但是李司棋的臉色卻是十分的平和,似乎眼前所發生的事情,與他沒有任何關係一般。

“李司棋,你這是怎麼了,你怎麼不說話呢?”思晨終於忍不住問道。

“我說什麼啊,現在連人都看不到呢,我又能說什麼呢?”李司棋反問道。

思晨轉了轉眼珠,然後一笑,同時也將自己的聲音壓低了:“你說吧,你一定早就知道會發生這件事情吧,是不是,那麼也就是說,你早就有所準備了!”

李司棋看了看思晨那雙烏黑的大眼睛,卻依就是搖了搖頭:“沒有啊,沒有啊,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又不是萬難呢,怎麼可能會什麼事情都知呢!”

聽到了李司棋的這番推托之詞,思晨不由得禁了禁鼻子:“哼,你就知道騙我,若是主人在這裏的話,那麼你一定不會這麼說,哼,等着,你等着主人回來的,我一定要告你的狀,哼,到時候讓主人好好地收拾你一頓。”

李司棋笑了笑,卻並沒有說話,只是他的那雙眼睛,卻是直直地盯着一個方向看去,他不會“看”錯的,說話的那個人,應該就在那裏。

再說玉巖與清兒兩個人,此時也是停住了腳步,但是他們兩個人的那臉上,卻是也是一點的驚慌之色都沒有,反而十分的鎮定,就好像,這種事情,早就已經在他們兩個人的預料當中一樣。

玉巖眯着眼睛看了看李司棋,見到李司棋對着自己輕輕地點了點頭之後,這才大聲地道:“敢問,閣下是哪位,今天是我天元神殿大喜之日,閣下若是前來道賀的,那我們十分的歡迎,若是閣下是前來找事兒的,那麼我們也不怕!”

還真別說,玉巖在說這番話的時候,那姿態,卻是十分的昂然,而且那眉宇之間,一股氣勢,漫出,倒是真的很有殿主的風範。

“嘖,嘖,嘖,果然不愧是天元神殿的聖子啊,果然,不一般。可是,我卻是天元神殿的老祖宗,所以,我說不行,那就是不行!”隨着聲音,一個人影便出現在了那殿主應該登上的高臺之上。

“哈哈,我是天元神殿的老祖宗,若是沒有我的同意,玉巖,清兒,你們這兩個小輩,就別想要坐到這個位置上!”這個時候,所有的人都已經看清楚了,出現的這個人,是一個鬚髮皆白的蒼老的老者,這個老者,的一雙眼睛,赤紅如血,看上去,倒是十分的妖異。

“天元神殿的老祖宗嗎?”玉巖的聲音中有些嘲諷之意:“你在胡說什麼啊,我怎麼不知道,天元神殿有你這麼一位老祖宗呢?”

“我是天元神殿的,第一任殿主,我叫龐天化,小輩,你別說你沒有聽說過我!”那個紅眼兒老者,死死地盯着玉巖。

“哦,龐天化殿主,那的確是我們天元神殿的開山老祖,可是,你卻不是龐天化!”玉巖的聲音,不但令得老者一愣,也令得那滿座的賓客有些沒有搞明白,怎麼搞的,怎麼在這個時候,天元神殿的第一任宮主,居然還活着不說,而且竟然還會出現在這裏,還有,這個玉巖,呃,現在倒是不能叫聖子了,得叫做新殿主了,他怎麼知道,這個龐天化是假的。

而清兒這個時候,也接口道:“說吧,你到底是什麼人,居然敢頂替龐天化老祖的名號,在這裏招搖撞騙,你真的以爲,你的騙術可以瞞過很多人嗎?”

“小丫頭,你也是一個牙尖嘴利之人啊,哈哈,可是你們不管再怎麼花言巧語,但是,那些天元神殿的殿衆們,也應該看得出來,老夫的樣子,便會知道,老夫到底是不是天元神殿的第一任的殿主,龐天化了!”

聽到了這個老頭兒的聲音,果然有些天元神殿的殿衆,便叫了起來:“不錯,他就是老祖,他就是我們天元神殿的第一任殿主,我之前有看到過他的畫像,當真是一模一樣。”

“可是就算是你們長得一模一樣,那又能說明什麼問題啊!”思晨終於忍不住了,她雙手叉着腰,指着那高臺上的老頭兒,道:“臭老頭兒,隨隨便便地找個人,然後搞張面具,想變成誰都是可以的,更何況,你扮的人還是龐天化了,對於龐天化的樣子,在場的,只要稍微與天元神殿有些關係的人,怕是都知道的,還用得着你在這裏招搖不成?”

“哈哈,小女娃,這麼說倒是也有些道理,可是,小女娃,你卻是忘記了,現在在天元神殿當中還有着我龐天化的本命魂牌呢,只要我滴血上去,便可以一驗真假!”

“老祖的本命魂牌在此!”倒是真的有一些天元神殿的殿衆,十分的配合,這個龐天化,他的話音剛落,便已經將龐天化的本命魂牌請了出來,然後放在拖盤上,高高地舉過頭頂,跑了過來,在經過玉巖與清兒兩個人的身邊之時,那人的腳步微微一頓,但是卻並沒有停下來。

“不錯,不錯,看來我天元神殿當中,還是有不少的忠義之士的,等到此間事了之後,這些忠義之士,我倒是會好好地獎勵一番的。”龐天化對着來者點了點頭。

當然了,這個請出魂牌的人,還有之前那些出言與這個龐天化相和的人,一個個都已經被李司棋,清兒,玉巖三個人記在了心裏,當然了,這些也都是納蘭離天臨走的交待的事情。

其實這些事情,不用想也知道,上一任的天元神殿殿主,突然間被納蘭離天殺死,沒有人會提前預知,當然了,這種事情,李司棋除外,而玉巖與清兒兩個人,所能留給他們兩個人的時間也不過纔是不足三天的時間,光是整頓天元神殿內部,就已經耗去了他們大半的時間了。所以,對於之前武三思的那些死忠派,倒是也並沒有及時地清理乾淨,可是一次,這些主動出頭的人,他們都已經記在了心裏,等到眼前的事情處理完了之後,那麼這些人,便也沒有任何的必要再留着了。

再說當那個人,將那龐天化早多少年前,留在天元神殿當中的本命魂牌交到了這個龐天化的手中的時候,這個老頭兒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抹詭異的微笑,然後他咬破自己的食手,將一滴血液滴到了魂牌之上,於是一道淡紅色的血芒,便緩緩地綻放了出來,雖然那血芒很淡,但是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那淡淡地血芒說明了什麼,只說明瞭一點,那就是,面前的這個老頭兒,真的就是天元神殿的第一任殿主大人,龐天化是也。

“哈哈,怎麼樣啊,你們這回都看到了吧,我就是龐天化,龐天化就是我!”老頭萬分的得意,他將龐天化的本命魂牌拿在手中,高高地舉了起來,展示給衆人看:“一個個的,都看清楚吧,還有,你們那兩個小輩,哼,我龐天化辛辛苦苦創立的天元神殿,怎麼也不會讓給你們這種不明不白的人得到了去,別以爲我不知道,說吧,武三思到底是怎麼死的!”

聽到了這話,那臺下的一衆賓客們,一個個也都是議論紛紛的,畢竟現在是人家天元神殿的老祖宗歸來了,而且又提到了前任的殿主,那麼大家單憑着自己的想像也能想得到,那就是聖子玉巖與聖女清兒兩個人一定用了什麼歹毒的陰招,將武三思殺死了,於是那一道道的目光,都不懷好意的落到了聖子玉巖與玉女清兒的身上。

而這個時候,在那天元神殿高層的人羣當中,又走出來兩個老人。

其中一個白眉,白髮的老人,怒氣衝衝地指着玉巖與清兒兩個人道:“這兩個人,從小便是由殿主武三思大人,一手撫養長大的,雖然不是親生的父子,但是卻也應該是情同父子,可是這兩個人,卻是狼子野心,居然勾結外人,然後一起將殿主大人害死,好讓他們登上這殿主的寶座,多虧老祖及時出現,這纔可以爲武三思殿主大人,來主持公道啊。”

而另一個黑眉白髮的老人,那聲音當中,居然更是悲憤異常:“各位,各位,咱們俗話說得好,叫做家醜不可以外揚,可是,大家也都應該知道,聖子,聖女兩個人,本來就是我們天元神殿選定的繼位之人,而武三思殿主,就算是身體再如何的康健,但是按照天元神殿的規矩,在座五百年之後,也是一定要移交出這殿主之位的,而且現在武三思殿主大人,已經在位了四百七十餘年,最多也不過就是再等二十幾年罷了,那不過就是彈指間的事情,可是,玉巖與清兒兩個人,卻是就連二十幾年的時間,都已經等不下去了,他們不但殺死了武三思殿主大人,還接連殺害了殿主大人的四個兒子,並且還用極爲狠戾的手段,令我們這些老傢伙,都敢怒不敢言,所以,也就只能眼睜睜地看着他們兩個人來登上這殿主的寶座。現在老祖已經出現了,那麼他們兩個人也不可能再一手遮天了。”

“所以,我也纔敢站出來,將這些事情,都擺在明面上,來與大家說說,讓在場的大家都來評評理,你們說說看,這兩個狼心狗肺的傢伙,怎麼配做這天元神殿的殿主呢,而且不光是不配,還應該將他們兩個人凌遲處死,並且用他們的心肝來忌奠武三思殿主大人的在天之靈。”

這兩個老傢伙,的話倒是極具煽動性,而且兩個老頭兒的話音纔剛剛落下,從那天元神殿的高層之中,又陸陸續續地走出來好幾個人,站到了兩個老人的身後,雖然他們都沒有說話,但是這動作,就已經表明瞭他們的立場了,那就是他們站的方向,是與玉巖,清兒兩個人對立的方向。

“耿生,你不要出去,你不要出去,一直以來,聖子,聖女兩個大人,對你我不薄啊,而且我們兩個能在天元神殿有今天的地位與身份也是這兩位大人,一手提拔起來的,你可不能忘恩負義啊!”這時,那天元神殿高層當中,卻是傳來了一個聲音。

而那個叫做耿生的人,卻是用力地甩開了,那雙緊緊拉住自己手臂的雙手,然後當看到大家的目光,因爲剛纔的聲音,都落到了自己的身上的時候,卻是將頭一揚,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然後激昂陳詞:“我承認,聖子與聖女這兩個人一直以來,對我都很不錯,但是,那又怎麼樣呢,我們做人,憑的是良心,我是天元神殿的人,我所忠於的也就只有殿主武三思大人一人,既然是聖女,聖子兩個人一起合謀將殿主大人害死的,那麼就算是他們兩個人之前對我再是如何的恩深義重,那麼我也要當着大家的面兒說上一句,我耿生,現在要大義滅親!”

“而湯文,咱們兩個人可是好朋友,從小一起長大,也是一起加入的天元神殿,現在做爲朋友,我也要勸你一句,那就是你也與我一起過那邊去吧,現在聖子與聖女,已經不能再算是天元神殿的人了,而是天元神殿的大罪人,我們不能爲虎作倡,我們要佔在正義的這一方!”

這個耿生口中的湯文,就是剛纔伸手拉住他不讓他離開的那個年輕人。

湯文聽到了耿生如此說話,當下,便覺得面前的這個與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怎麼突然之間,就變得十分的陌生了呢,已經令得自己不認識了:“耿生,這是應該說的話嗎,想當年,咱們兩個人被人打得重傷,奄奄一息之際,是誰救我們啊。我們初入天元神,修爲低下,受盡別人的白眼,是誰鼓勵我們,並且還專門派人來教授我們的奧技啊,這些,難道你都已經忘記了嗎,那是聖子與聖女兩個大人啊。現在兩位大人有難,我們怎麼能,如此落井下石呢!耿生,做人不能忘恩啊!”

“湯文!”耿生冷冷地看着湯文,然後從懷裏摸出來一把短刀,然後一下子就割斷了自己的衣袍:“既然你已經這麼說了,那麼也就是說,你無論如何也不肯與我一起去兩位老老,還有老祖的那邊了,那麼做爲朋友,我也只能言盡於此了。現在說完了這番話,那麼我們便也不再是朋友了,朋友的緣分就此結束,從現在開始,我們割袍斷義!一會兒,如果雙方打起來,那麼湯文,你記得,我不會手下留情的!”

說完了這番話,耿生一揚手,便丟下了那塊他自己割下來的袍子的一角,然後一轉身,沒有任何留戀地就走到了那兩個老頭的身後。靈生可是一個聰明人,他已經將這一切看得分明瞭,就算是聖子玉巖與聖女清兒的那邊,有些力量,但是小胳膊怎麼能夠鬥得過大腿嘴,而且這邊最最有力的生力軍,那就是那位已經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天元神殿的第一任殿主,龐天化啊,那個傢伙的實力對於這裏的所有人來說,絕對都是一個迷,可是就算是一個迷,他就不相信了,那個老祖,這麼多年來,就是白活了,所以,就算是你用大腳趾頭來想,都能想得出來,這聖子玉巖,聖女清兒這邊怎麼可能會有人能擋得住這位老者呢。

什麼叫識實務者,爲俊傑,看到沒,我,耿生就是一個識實務者。

哼,哪裏像什麼湯文,現在還講什麼感情,講什麼恩情,那些東西,多少錢一斤啊,哼,根本就不值什麼錢,而現在自己的這番表現,看在那位老祖,與這兩個長老的眼裏,一定是十分的喜歡了,那麼等到拿下了聖子玉巖與聖女清兒之後,自己的地位,也會比現在要高得多,說不得,自己還能弄個什麼聖子噹噹。

到時候,那湯文,對於自己就只有羨慕的份了!

而耿生的這番說辭與舉動息然也就又令得,不少的天元神殿的管理層,又接二連三地走到了那兩個老傢伙身後不少人。

而玉巖與清兒這兩個人,至始至終都沒有說話,更沒有出言挽留,並且他們兩個人的臉上,也沒有什麼可惜之色,就好像任由着那些人,來來去去,都無所謂。

只是一會兒的功夫,那些人連同天元神殿的那些殿衆,也都有近一半人,走到了兩個老人的身後。

看到自己身後的人,越來越多了起來,那兩個老人的臉上,不由得一片的得意。

“看來,木仁長老,風光長老,是有備而來啊!”玉巖看到再也沒有什麼人,向那邊走的時候,終於開口了。

而清兒卻是看着自己身後的那些人道:“你們當中,若是再有想要投奔這兩位長老的人,也可以出來,放心我與哥哥不會怪你們的!”

清兒說完了這番話,便立在了玉巖的身邊,不再說了,一雙妙目,卻是含笑看着對面的那以木仁與風光兩個老頭,而她身後的那些人,也並沒有任何人再走出來,加入到對面之中去了。

“哼,玉巖,清兒,你們兩個人,現在還不快點投降,若是投降了,那麼老祖,說不定還會留你們一條小命呢!”木仁對着玉巖與清兒兩個人冷笑着道。

“哈哈,老祖?那你說說,我是應該叫他龐天化呢,還是應該叫他做天狼犬呢?”隨着這個聲音,陳司棋卻是一搖一晃與思晨兩個人一起來到了玉巖與清兒的身邊,然後就看着那位所謂的老祖,龐天化,陳司棋一臉的諷刺:“我說,你這個傢伙,倒是膽子不小,你盜用我們老祖的身體不說,而且還拘禁了他的靈魂,之前竟然更是,用你自己培養出來的,武三思成爲天元神殿的殿主,你是想壞我老祖的基業,然後將整個兒的天元神殿,變成你天狼犬的狗窩吧!”

這句話一出,當真就是猶如,一塊巨石投入到了那平靜的湖水當中,聽得所有人,都心驚肉跳,敢情,這龐天化,只不過就是龐天化的肉身啊,怪不得,之前用那本命魂牌來測試,卻是什麼都沒有試出來呢,原來如此。

於是倒是有不少人的心,又重新傾向於了玉巖與清兒這邊。

那個“龐天化”倒是當真沒有想到,在這場和之下,而且又過去了這許多年,竟然會有人,直接揭破自己的身份啊,這倒是讓他大喫了一驚,不過他卻並沒有任何的驚慌,對於他來說,在場的所有人,沒有一個人的實力可以比得上他,既然比不上,那麼他只要將那個道出自己真正身份的人,還有,玉巖,清兒,以及他們身後的那些人,還有這些賓客們,統統殺了,便可以了。

心裏即使已經打定了主意,那個“龐天化”的臉上,笑容便也更盛了起來:“好,好,你這個小子,到底叫什麼名字啊,居然敢這麼編排我老人家啊,我看,你小子是當真不想活了,不過既然不想活了,老祖,自然也是好好地送你上路的,放心,老祖會好好地疼愛你一番的。”

“送我上路?”李司棋的臉上,不由得一笑,就好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一樣:“老狗,你這話是說給你自己聽的吧,你以爲你有送我上路的機會嗎?難道你就不知道嗎,不論你,在這麼多年裏,與這具身體的契合度達到多少,當這具身體原來的那道靈魂一出現,那麼你便會被這具身體給排斥在外的。到那個時候,你依就不過是一具靈魂體。”

“哼,小子,你胡說八道。”“龐天化”的臉色,開始猙獰了起來。

“哼,老狗,你以爲,那個真的龐天化的靈魂真的已經消散了嗎,你想得倒美了,若不是他沒事兒,那麼我們又怎麼會知道,你其實不過就是一隻天狼犬呢!”思晨可是有着忍不住了。

“小輩,我不會再讓你們有任何的胡說八道的機會了!”“龐天化”終於咆哮了起來,於是他身體當中的奧力,竟然如同水銀泄地一般的,不斷地從他的身體當中湧了出來,在這種龐大的奧力下,有一些實力比較弱的天元神殿的殿衆,還有那些賓客們,都已經招架不住了,然後又腿一彎,就支持不住,而跪倒在地了。

“哼!”看到下面跪倒的人越來越多,那“龐天化”的臉上,得意之色更加的濃郁了起來。

最後當整個場地,只還站着寥寥無幾的十幾個人的時候,“龐天化”才終於停止了自己的奧力輸出,但是就算是這樣,這十幾個人,一個個也都是面色蒼白,緊緊地咬着牙關,一雙腿都在打着顫,其實他們也是在強撐着,若是這個“龐天化”的奧力輸出再加大一點點,那麼便是壓倒大象的最後一根稻草了。

玉巖,清兒,李司棋還有思晨四個人,雖然支撐住了身體,並沒有跪倒,但是,卻已經一個個都說不出話來了,四個人,四雙眼睛緊緊地盯在“龐天化”的臉上,雖然說不出話來,但是那雙目當中,卻盡是怒火,這個“龐天化”倒是有些太過份了。

“木仁,你派幾個人,過去,將他們的腦袋都給我切下來!”“龐天化”淡淡地吩咐着。

“是,老祖!”木仁沒有任何的猶豫,畢竟現在對於他來說,無論面前的這個龐天化,到底是人還是天狼犬,都已經沒有任何的意義了,他只知道,若是自己不站在這位老祖的面前,那麼自己也就是有了取死之道了,到時候這個“龐天化”不會放過自己,而對方,玉巖,清兒也一樣不會放過自己這些人,那麼與其讓自己等人,受到這種兩面夾擊,倒還不如,就這樣站在這個“龐天化”的身後。

無論他到底是人還是狗,只要他勝利了,那麼站在他這邊的人,便都會獲得無盡的好處。天下熙熙,皆爲利來。天下攘攘,皆爲利往。這句話,纔是至高無上的真理呢,一切都只是爲了自己的切身利益。

“耿生,你去!”木仁扭頭吩咐那個叫做耿生的青年人。

“呃”耿生微微有些猶豫。

“怎麼了,你剛纔說得不是很好嘛,而且現在那邊,他們竟然敢紅口中白牙地污衊老祖,那麼他們就是該死,你現在是爲了老祖證名,是爲了天元神殿的未來,你去吧,他們現在在老祖的壓力下,根本沒有人可以動得了你,你只要能率先砍下來一個人的人頭,那麼你就是天元神殿的大功臣,到時候,論功行賞的時候,你可以居功至偉啊。”

木仁這句話中,有着幾個含義,一就是,現在你,我們還有這位不知道是人還是狗的老祖,我們都已經站在同一條船上了,所以,必須得上,不上,到頭來,我們撈不到半點的好處。二就是,只要現在你上了,那麼將來好處無窮啊。

耿生,本來就是一個精於算計的人,所以,又怎麼可能聽不出來,木仁這話裏話外的含義呢,於是耿生點了點頭,從靴子裏摸出一把的匕首,然後就向着玉巖,清兒,等人這邊走了過來。

“你你敢!”思晨抬起頭,看着越走越近的耿生,終於從牙縫裏擠出來這三個字。

“哼,我有什麼不敢的,既然你敢現在開口,那麼我也不介意,就第一個用你來祭刀了!”說着,耿生便惡狠狠地握着匕首,然後就向着思晨的心口處,插了下來。

一道黑光閃過,耿生的動作一下子就停了下來,他還是保持着,那即將刺入到思晨心口的狀態,而且臉上的表情也沒有任何改變,就是他的眼神,卻已經空了,怎麼說呢,就好像是,他現在只剩下了一具軀殼,卻沒有任何的靈魂一般。

這是怎麼一回事?

沒有人明白。

但是那個“龐天化”的臉色卻是大變,他感覺到一股異樣的力量,竟然生生地將他剛剛釋放出來的奧力,擠了回來,而那股力量,就彷彿是大海一般地,浩瀚無邊,就算是自己,面對上這種力量,也好像是無心無力一樣,根本就無從反抗。

“主人,你回來了!”思晨眨巴着眼睛,看着停在自己身邊的,這個叫做耿生的身體,突然間,她的眼睛卻是亮了起來,然後歡笑着道:“主人,我就說嘛,李司棋這個壞傢伙,爲什麼一副不驚不怕的樣子,原來他早就知道主人,你會回來的啊!”

隨着她的聲音,一道黑肖卻是停在了李司棋的身邊,化爲了一個身着黑色的長衫,身材瘦削,臉色蒼白,但是卻十分的英俊,優雅的男子。

“夜梟,主人呢?”思晨看到自己喊了半天,但是卻只有夜梟出現,不由得有些納悶。

“傻思晨,主人,那不是在那裏呢嗎?”李司棋笑着抬了抬自己的下巴,果然那天空中,一頭青色的大鳥,已經出現在了衆人的視線當中,那青色的大鳥身上,立着一位白衣飄飄的絕美女子,女子容貌絕世,風華絕代,那眉心處,一朵豔麗的紅色的蓮花,令得她整個人看上去,更多了幾分的神祕與嫵媚。

那頭青色的大鳥,自然就是青主了,她載着納蘭離天,很快就到了玉巖與清兒等人的身邊,然後納蘭離天緩步走下鳥背,這個時候青主才化身爲人,與夜梟並肩而立。

“這是,這是主人!”玉巖與清兒兩個人不由得都張大了嘴巴,他們雖然認了納蘭離天爲主,但是卻一直都沒有看到過納蘭離天的真容,這一次得見真容,倒是又是驚豔,又是讚歎,一時之間,那眼神居然就已經移不開了。

同樣與玉巖,清兒一樣,移不開眼神,還有着太多的人,畢竟,如此的美女,平素,就連做夢都沒有夢到過,這一次,居然可以親眼看到,那麼還不趁機,多看幾眼,豈不是就虧大發了。

“女人,你是誰,居然也敢伸手管我們天元神殿的事情!”“龐天化”這個時候,已經可以確定了,就是這個白衣女子,剛纔釋放的力理量,趕走了自己的力量,那麼這個白衣女子,到底實力有多強,他不敢想,但是,他卻可以確定,那就是隻怕自己不是這個白衣女子的對手。但是眼下情勢如此,他也不能丟下衆人逃掉,再說了,就算他真的肯逃,那麼也得先看看,這個白衣想不想讓自己逃掉了,如果她不想的話,只怕自己也逃不掉。

但是是人,就會有目的,這個白衣女子,既然伸手管了這攤子事兒,那麼也就是說明,這個女子也有着屬於她的目的,只要能知道她的目的,那麼一切也就都好說了。

“哦,我找你倒是沒事,只是有一個人,找你有事。”納蘭離天款款一笑,那笑容,竟然如同奇花初綻,又如同烏雲散去,那第一縷陽光一般,竟然是那麼的光彩奪目,讓人不願移開眼球。

納蘭離天一邊說着,一邊緩緩地張開了自己的右手,在她的右手上有着一個小瓶。

納蘭離天打開小瓶,一道人影就飄了出來:“你個壞女人,居然將我關在這麼小的一個瓶子裏,這麼多天,你知道不知道,那裏面到底有多悶啊!”那是一個蒼老的人影,只是這個人影才一飄出來,就跺腳揮拳地,對着納蘭離天一陣的叫嚷着。

“噓!”納蘭離天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然後又伸出一個指頭,指了指自己對面的“龐天化”“老傢伙,你看看,你身後是誰,那可是你的熟人啊!”

這個靈魂體一回頭,便看到了身後的“龐天化”

而那些賓客,還有“龐天化”身邊的人,也都看到了,那個靈魂體的那張臉孔,居然與衆人眼中的“龐天化”那可是一模一樣的。要知道,靈魂體,那可是不會改變容貌的,但是,人卻可以。

而“龐天化”一看到這個靈魂體,那臉色也是有些變化。

“你這個王八蛋,老子當年好心好意將你這條狗帶在身邊,卻不成想,你這個王八蛋,居然跟在老子身邊十年,把老子所有的習慣都能模仿得與我完全一樣了,你居然將我的靈魂打出了身體,你這個王八蛋,沒有想到,老子居然福大命大,雖然是靈魂狀態,但是卻也趕回來找你了!”這道真正的龐天化的靈魂體,卻是一看到這個“龐天化”那可當真是有氣不打一處來啊。

“哼,你這條老狗,老子會讓你知道的,我的肉身,無論你霸佔着他多久,都不會真正的屬於你的!”說完了這話,龐天化的靈魂體,卻是雙手結了一個複雜的手印,一股靈魂之力便覆着在了對面這個“龐天化”的身體之上。

“啊,啊!”對面的“龐天化”突然之間臉色大變,然後衆人便看到,真的有着一個虛幻的身影,正緩緩地被這具肉身擠了出來,但是那道虛幻的身影,看那樣子,卻是十分不想從這具肉身當中被擠出來,他拼命地掙扎着,但是隨着龐天化靈魂體所釋放出來的靈魂力量越來越強,那肉身對於他的排斥力也是越來越強了起來。

終於,“龐天化”被擠了出來。

此時這個“龐天化”的靈魂體,大家都可以看得分明瞭,他與真的龐天化,或者說,與那個肉身,長得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相之處,真正的龐天化是四方大臉,而這個“龐天化”的靈魂體,卻是一張倒三角臉,一對三角眼,堒鼻子,薄嘴脣,而且那個子,也不怎麼高。

“啊!”喫驚的嘆息聲,從人羣當中響了起來,眼見爲實,這一下子大家都已經可以確定了,之前的那個所謂的天元神殿的第一任殿主,天元神殿的老祖,分明就是一個假貨。

那麼也就是說,木仁與風光這兩個長老,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已知道明白,自己這邊兒大勢已去了,自己兩個人輸了,而且輸得還挺慘的。

而這時,真的龐天化的靈魂體,便已經毫不客氣地就進入到了自己的身體當中,這麼多年來,都沒有體驗過呆在自己的肉身當中,是何種滋味了,一時之間,龐天化倒是十分的興奮:“哈哈,老子終於回到自己的身體裏了,真是爽啊,真是爽啊!”

至於那個“龐天化”現在已經又變成了靈魂體的狀態了,他看了一眼,那邊那個正在狂的龐天化,腰身向下一塌,就準備跑路,可是,夜梟卻已經動了,一隻手掌,便揪着他的脖子,將這個“龐天化”的靈魂體,提到了納蘭離天的面前:“主人,就是這個混蛋,抓的我和青主!”

青主雖然沒有說話,但是盾向這個“龐天化”靈魂體的眼神,卻也盡是怨恨之意,要說起來,青主對於這個“龐天化”的恨意,那可是比夜梟更強上好幾分,畢竟,她被關在那個地牢當中的時間,要比夜梟長出來太多了,反正手指頭加上腳指頭都不夠數的。

“夜梟,這樣吧,這個靈魂體,你就一口吞掉了就算了!”納蘭離天淡笑着,宣佈了“龐天化”的下場:“相信,他對於你實力的提升,也有着不小的幫助啊。”

“謝謝主人!”夜梟咧開嘴巴一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

“不行,你不能吞掉我的,你知道我是什麼來歷嗎,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嗎?”聽到了納蘭離天對於自己的處理方案,這個“龐天化”的靈魂體,不由得叫了起來:“我告訴你,我背後的那位大人物,你們可是招惹不起的!”

“是嗎?”納蘭離天笑了:“可是你到底知道不知道,你背後的那個大人物,本來就是我的仇人,而我現在正準備着,去找他呢,所以,你覺得,我到底能不能招惹一下他啊!”

“你,你,你,他沒有什麼仇人啊?”“龐天化”看着納蘭離天那張不似開玩笑的臉孔,一時之間竟然也是有些霧水:“哦,是了,是了,他好像只有一個人,可以稱得上,仇人,但是那個人已經死了,不對,不對,她可以重生!”

說到了這裏,“龐天化”的眼睛卻是瞪大了起來:“你,你,你就是她的重生!”

只是在“龐天化”的話還沒有說完呢,夜梟卻是已經張開了嘴巴,將“龐天化”這個靈魂體吸入到了自己的肚子裏去了,然後他這才心滿意足地拍了拍自己的肚皮:“嘿嘿,兇魂,再加上這道靈魂只要煉化了,那麼我的實力,一定會大增的,到時候就算依就比不上,吞天,蜉蝣,大熊,玉面,邢天他們,那麼至少也能與海藍那個女人差不多喲!”

“哼,你怎麼不說黑麪呢,居然與海藍比!”身邊的青主,聽到了夜梟這話,倒是白了他一眼:“你是男銀的!”

“嘿嘿,嘿嘿,青主姐姐教訓得是,那麼小弟也祝福青主姐姐,早日能趕上,紅衣姐姐哈!”夜梟笑着在那裏擡槓。

“好了,你們兩個,怎麼又吵架了!”納蘭離天皺了一下眉頭,這兩個傢伙,都是飛行的奧獸,就不能閒着,只要這嘴巴一空下來,就會吵架,倒可能是說是一對的歡喜冤家了。

再說那個龐天化,這一次真正地得到了自己的肉身,他興奮了這麼一陣兒子,那臉上的笑容也終於停了下來,他扭着臉看着納蘭離天。

於是全場一下子就靜了下來。

木仁,風光等人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卻一個個都十分期待地看着這位貨真價實的龐天化,他們兩個可以感覺得到,這個真的龐天化,可是比之前那個鳩佔鵲巢的“龐天化”實力要強上一大截,而且看起來,這個真的龐天化,應該也對面的那個白衣女子,也不能算是同一路的人,那麼如果,他們兩個人可以打起來的話,自己等人,便可以再次站在這位真的老祖的身邊,也就是說,自己等人,還有着一線生機。

“打啊,打啊,打啊”雖然這話不能說出口來,但是以木仁,風光,這兩個人爲首的那些人一個個的目光中,都已經被這兩個字給充滿了。

納蘭離天依就是一臉淡淡的微笑,她看着這個龐天化,也不說話。

這一男一女,一老一少就這樣對視了良久,終於這個龐天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說吧,你想讓我怎麼樣?”

聽到了這話,木仁,風光等人,只覺得,一片的烏鴉從自己的頭頂上飛過,天吶,這叫什麼事兒啊,敢情這位老祖,根本就不打算與那個白衣女子打啊,雖然那個白衣女子長得真的是美不勝收,但是,小命現在比什麼都重要,他們一個個立馬在心裏重新打着主意,當下,一個個的目光,也從納蘭離天那張絕美的臉孔上,收了回來。

“哦,爲什麼這麼說啊?”納蘭離天依就笑對着龐天化。

“唉,你這個傢伙,也不知道,有沒有在我的靈魂當中,搞些什麼破壞了,再說了,老子就算是與你爲敵,也沒有什麼好處,真正得到好處,不過就是那些廢物罷了,所以,那種對我來說,費力不討好的事情,我還是不做了,說吧,你想讓我怎麼樣?”龐天化再次問了一遍。

“很簡單,你應該知道的!”

“呃,認主,然後繼續當天元神殿的老祖,天天喫香的,喝辣的,也不用操心,只是當天元神殿有危險的時候,我伸把手就成了,對不對!”龐天化翻了一個白眼:“行吧,那我就答應了,認主,這事兒,我不認也得認啊,你不是都已在我的靈魂當中,留下了你的靈魂印記了嗎!”

“你說得,也不全對,那就是你不但是天元神殿的老祖,而且還是傲來國的老祖,天元神殿有事兒,你要出手,傲來國有事,你也一定要出手的。”

“什麼,不是吧!”聽到了納蘭離天的這番話,龐天化差點跳起來:“你知道不知道,那樣子,好麻煩的!”

“我知道,那樣子很麻煩,你就一句話,幹不幹吧!”納蘭離天問道。

“唉,我有拒絕的權利嗎?”抬了一下眼皮,龐天化問道。

“你說呢?”納蘭離天反問道。

“沒有!”龐天化很有自知之明地道:“既然沒有反對的權利,那麼我就只能幹了,不過這些廢物,你看着辦吧,是殺,是留,與我就沒有任何的關係了!”

“這位大人,還請原諒我們吧,我們不過就是被之前的那位假的老祖給矇蔽了,所以,纔會做出這樣的事情,還請大人,原諒我們,從此後,我們一定會緊緊地追隨着玉巖,清兒兩位殿主大人的腳步,絕對不會再起任何的異心了!”以木仁,風光兩個人爲首的那些人,此時全都跪倒在地了。

“玉巖,清兒,這事兒,你們兩個怎麼說呢?”納蘭離三並沒有說原諒,或是不原諒,而是把球直接踢到了玉巖與清兒這兩個人的腳下,畢竟,他們兩個人,纔是這天元神殿的殿主大人啊。

“一切還請主人做主!”清兒恭聲道。

清兒的這個回答,雖然沒有錯,但是卻並不是納蘭離天想聽到了的答案。

“主人,這些人,既然可能是背叛第一次,那麼就可以同樣背叛第二次的,這種人,我不會再給任何的機會!”玉巖的話,令得那羣人,一個個都不由得打起了冷戰:“我會盡數將他們誅殺乾淨!”

“好,身爲殿主,這種迫力,是你應該具備的,那麼就按你的意思辦,不過,玉巖,我這有些小花小草的,很是需要一些肥料,你看,能不能將這些廢物送給我,我用來做肥料,應該還不錯的。”

“主人既然有用處,那麼只管拿去就是了!”玉巖當然不會拒絕納蘭離天的話了。

於是從地面之上,猛地探出來無數根綠色的藤蔓,在那些人,一聲聲地驚叫聲中,環住了他們的腰,然後直接將這些人拖到了地面之下,便不見了。

“啊,這是”納蘭離天的如此的舉動,倒是驚呆了那一票的賓客。

“哈哈,大家既然是來觀禮的,那麼就請繼續觀禮吧,請大家記住了,從今天開始,天元神殿的殿主,就是玉巖,正殿主,而清兒,則爲副殿主。而至於剛纔,相信那可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不過就是龐天化,這個老祖突然間現身,所以,大家都有些興奮,這才耽誤了一點時間,對不對啊?”納蘭離天笑着問道。

“是,是,龐天化老祖現身,別說是天元神殿的人了,就是我們這些外,也是感到十分的興奮啊!”一個根有眼色的賓客忙率先接道。他的話音才一落下,其他的人,也反應了過來,於是忙應着,是,是,是啊。

這些人,當然是納蘭離天說什麼,便是什麼了,現在就算是納蘭離天說,地上的石頭能喫,你們大家一個個都嘗一口吧,相信,這些人也會都真的哈腰揀起一塊石頭,張嘴就咬。

沒辦法,這就是實力強的好處。

剛纔雖然納蘭離天並沒有出手,但是所有的人,都看得清楚啊,在天上沒有落下來的時候,便已經生生壓退了那位假的“龐天化”的力量了,然後還用藤蔓,將木仁,風光那些人,都拉到了地面以爲,那些人當中,好手可是着實不少啊,特別是木仁與風光,這兩個老傢伙的實力可是不弱了,在座的所有的賓客,難強得過木仁與風光的,也不過就是一手之數罷了。

可是就是這麼兩個強者,卻愣是連手都還不了一下子。

所以,納蘭離天不想讓今天在這天元神殿發生的事情外傳,那麼他們當然也就不敢傳播了,若是一個搞不好,那麼只怕,這個美麗的白衣女子便會收走自己的小命啊。唉,你們說說看,這麼美的一個女子,怎麼會是一個如此殺我不眨眼的劊子手呢,唉!

看到一切都已經搞妥了,納蘭離天這才笑着看了看李司棋,思晨,玉巖,清兒還有那個龐天化五個人:“好了,那我就先離開了,這裏的事情,一切就拜託五位了!”

“主人,你這就要走啊!”清兒有些不捨地道,今天,這可是她第一次親眼目睹到納蘭離天的威力,而且她也明白,納蘭離天其實還並沒有拿出她自己的真實實力呢,對於這個主人,她現在可以越來越佩服了。

“主人,你就不能再多呆幾天嗎?”這是思晨。

“主人,我等着你回來!”李司棋倒是沒有什麼離別的傷感,他知道,納蘭離天會回到這裏來接自己的。

“主人,你就不能看完我與清兒的大典後再離開嗎?”玉巖猶豫了半天,終於還是說了出來。

“要我說啊,你最好快點走!”說這話的人,只能是一個,那就是龐天化,這個老傢伙,雖然也應該叫納蘭離天爲主人,可是這個傢伙,一點都沒有那個覺悟,而且他怕納蘭離天看向自己,因爲,他總覺得,納蘭離天的那雙眼睛,只是一瞥,便會看穿自己,那種感覺,讓他覺得不舒服。所以,他倒是巴不得的,納蘭離天立馬就離開。

“那我就在空中看玉巖與清兒的大典,等到結束後,我就會立即離開了,而你們也還有着許多的事情要做呢,特別是天元神殿,這下子,又要再選出不少的人,來填補之前的死掉的那些空缺啊!”納蘭離天知道,只要這大典一完事,玉巖與清兒兩個人,便會立馬陷入到一片的忙碌當中去。

說完了這話,青主一躍而起,化身爲一頭大青鳥,而夜梟與納蘭離天卻是躍到了青主的背上,然後青主就那樣撲扇了一下翅膀,便懸停在了半空中。

“大典繼續!”李司棋大聲地宣佈着。

當玉巖與清兒兩個人,終於走到了那殿主的寶座前,坐定之後,那上上下下的天元神殿的所有人,對着兩個人大禮參拜,並且三呼殿主的時候,清兒,玉巖,李司棋,還有思晨,就連龐天化也將頭抬了起來了,看向半空中。

納蘭離天在青主的背上,含笑對着衆人點了點頭。

然後青主雙翅一拍,便飛向了遠方,那個方向,五個人都知道,那個方向就是魔鬼之域,自己的主人納蘭離天,要去魔鬼之域尋找虎身猗即瑞祥,還有炎火金精。

“主人,你可一定要平安啊!”清兒喃喃地道。

“主人,思晨會想你的!”思晨的小嘴癟了。

“主人,哈哈,老頭子,可不想太早看到你回來!”龐天化的聲音才落下,便立馬被四雙眼睛狠狠地瞪視着。

“呃,那個,那個,我的意思是,主人,完成了她自己的事情之後,可以好好地在各處,玩一玩嘛。而且這天底下的美男子何其多啊,再說了,主人又長得那麼漂亮,倒不如,多看看美男,也很不錯啊!”龐天化收到了那四道目光,立馬轉換了話風了。

可是卻沒有想到,思晨與清兒,兩個人各自掄起了粉拳,一個人一拳打中了龐天化的右眼,一個人一拳填在了龐天化的左眼上。

“活該!”看到龐天化一下子就變成了一雙熊貓眼兒的時候,玉巖與李司棋兩個人極爲有默契地說了這麼一句出來。

“老人家我是,好男不和女鬥!”龐天化看了看清兒,又看了看思晨,終於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憋出這麼一句話來。

“司棋,我很羨慕你!”玉巖的一雙眼睛依就看着那天空,看着納蘭離天離去的那個方向,現在已經連個小黑點都看不到了。

“我知道!”李司棋道:“而且不光是你,就是思晨,老傢伙,還有清兒,應該也都對我是抱着一種羨慕,嫉妒,恨的感覺吧!”

“是啊,你可以再跟在主人的身邊,可是我們,等到再次見到的主人之後,還沒有來得及高興呢,便又會像這一次一樣,再次眼巴巴地送你和主人,一起離開!”玉巖說這話的時候,微微有些傷感。

“放心,離開之後,我們還是可以重聚的啊,你與清兒趕快選好,下一任的殿主繼承人啊,然後盡心培養,等到你們兩個可以卸下殿主大任的時候,那你們也就可以與我一樣了!”李司棋眨巴着,給玉巖出着主意兒。

“好主意,我之前怎麼就沒有想到呢!”聽完了李司棋的話,玉巖的眼睛亮了,然後他這纔看向下面,那些依就在伏拜着的殿衆們:“你們先都起來了,與我一起進大殿,我要一個個地爲你們好好地進行一番測試。”

說完了這話,玉巖便已經走下了石階了。

“玉巖,我說你也不用這麼心急啊!對了,對了,主人還告訴我了,你與清兒的父親,現在在哪裏,讓你與清兒先安排好,天元神殿的事情後,我們三個人,就一起先去接你父親迴天羅城啊!”李司棋急急地叫着。

但是玉巖卻是已經頭也不回地帶着那些殿衆走遠了。

“接父親的事情,還是先等哥哥,測試完了再說吧,現在對於哥哥來說,這件事情,比與父親重逢更重要啊!”清兒與玉巖兩個人本就是孿生的兄妹,所以對於玉巖此時的心情,最瞭解的人,當然就是清兒了:“我也去幫忙了!”

說着,清兒也下了石臺,然後向着玉巖的方向追了過去。

“李司棋,那我們呢?”思晨眨巴着大眼睛問。

“我哪知道啊,我看啊,我們也去幫忙算了!”李司棋說着,便一把拉住了思晨的小手,兩個人也向着清兒的方向追了過去。

“哼,四個小傢伙,真的是不知道什麼叫做淡定啊!看看,還是我老人家夠強吧,這就叫做淡定啊!”龐天化看着那四個人離去的背影,自言自語地道。

“可惡,居然將我老人家一個人,丟在了這裏,多沒意思啊!不行,我也得去看看熱鬧!”於是淡定的龐天化,也終於不再淡定了,起身也向着玉巖離去的方向追了過去。

於是最後剩下的一衆賓客,你看看我,我瞅瞅你,敢情,沒有人理會他們了。可是卻沒有一個人,說半句的不滿意,畢竟,之前納蘭離天所展現出來的手段,現在想想看,依然是令得,衆人感到心驚膽寒啊。

於是這些賓客們,一個個,也沒有再用天元神殿的人來招呼,便都一個個主動離開了。

“主人,我們去魔鬼之域,那可是得花些時間啊!”夜梟立在青主的背上,對納蘭離天道。

“哦,怎麼,你去過魔鬼之域?”納蘭離天問道。

“是啊,那個時候我還沒有化形呢,一個人去的,以我們的噬血蝙蝠的速度,我從天災大森林飛去魔鬼之域,那也是生生地花了我一個月的時間呢,所以,我才說,我們快不了的。”

“夜梟,你那個時候,不過就是一隻黑了巴嘰的小蝙蝠罷了,我現的速度可是不知道,比你當初的速度快上多少倍呢!”還沒有等納蘭離天開口呢,於是青主的聲音就已經傳了上來了。

唉,這兩個傢伙啊,現在看樣子是又有的吵了,這一次納蘭離天之所以,會放心大膽地讓青主這個女人來飛,就是因爲有着夜梟這個自稱認識去往魔鬼之域路的導航,不然的話,納蘭離天因爲之前海藍的路癡,那可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啊,她可是不敢再用女人來行路了,一個搞不好,便又是繼海藍之後的又一路癡成功誕生了。

可是,這個導航與這個司機,兩個人,可是一路上,都沒怎麼停過嘴,看吧,這不是又吵了起來了。

唉,於是納蘭離天十分乾脆地閉上眼睛,盤腿坐到了青主的背上,閉目養神去了,反正聽夜梟那麼說,就算是青主的速度再快,那麼也得花上好幾天的時間,自己不養神,做什麼啊。

“主人,主人,你看看下面,下面這片沙漠中,怎麼這麼多的人啊?”就在納蘭離天閉上眼睛,不知道多久之後,夜梟的聲音卻是又響了起來了。

“哦?”聽到了他的聲音,納蘭離天這才睜開眼睛。

而這一次也十分難得,青主居然沒有和夜梟吵架,而是道:“主人,真的,你看看,那下面的人,怎麼會那麼多呢?”

納蘭離天低頭向下看去,果然,那片沙漠之中,那人就跟她前世生活在二十一世紀的時候,每逢春節前後,各地火車站的人一般,居然多成那樣子。

“呃,這是怎麼一回事兒啊,咱們下去看看吧!”納蘭離天明白,在這個世界裏,能一次性集合起來這麼多的人,無非就是幾種可能,一,就是有極爲珍貴的天才地寶出現了。二就是有什麼優質的奧獸出現了,當然了,前提就是可以馴服的。三就是有什麼遠古的遺蹟問世了。

呃,話說,納蘭離天,好像自從來到了這個世界一直就沒有遇到什麼可值得探訪一下的遠古遺蹟啊。

而青主聽到了納蘭離天的命令,當下,便扇動着翅膀,選擇了一處,人跡稀少的僻靜之處降落了,然後青主也立馬恢復成了一個青衣的女子。

“主人,那我們走吧!”一連在青主的背上,無聊了許多天,夜梟看到終於有熱鬧可湊了,倒是萬分的興奮。

“哼,主人,你看到沒,這就是男銀,一聽到有熱鬧可看,就是這麼一副得瑟的樣子!”青主,橫了夜梟一眼。

“喂,喂,我說青主,這一路上,我就一直在想啊,我夜梟到底是哪裏招惹到你了,你怎麼一直都針對我呢,我夜梟自問,自從咱們兩個人被主人救出來的之後,我還真的就沒有和你說過幾句話呢,可是你看看你,怎麼我一說話,你就立馬,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啊!”俗話說得好,泥人還有三分土性呢,更何況夜梟還真的不是泥人呢,

“主人,你看看夜梟啊。”青主正想讓自己的主人納蘭離天來評評理呢,一回頭,卻發現,納蘭離天居然不在自己的身邊。

“你個笨女人,主人已經丟下我們兩個,先走了!”夜梟看到了納蘭離天的背影,然後罵了一聲青主,便向着納蘭離天的方向追了過去了。

青主也忙跑向納蘭離天。

“主人,你怎麼了,你怎麼會丟下我們兩個呢!”夜梟在納蘭離天的身邊停了下來,然後跟着納蘭離天那根本就沒有任何停下來的腳步,一邊走一邊問。

“主人,你看年地,都是夜梟不好”青主也跟了上來。

“好了,等到一會兒沒人的地方。”納蘭離天看了看周圍,已經有些人影了,於是便道:“夜梟,青主,你們兩個都回去那個空間室裏待著去吧,我看還是讓,紅衣,黑麪,子謀,飛花,海藍他們幾個來陪我吧,到少我的耳朵還可以休息一下,雖然他們是五個人,但是論起吵嘈來,那可是肯定比不上你們兩個人啊。”

夜梟與青主兩個人也不笨,一聽到納蘭離天如此說,雖然納蘭離天的臉上,並沒有任何生氣的表示,但是他們兩個人卻也明白了,敢情這一次主人是真的生氣了。

“主人,你別生氣了,這事是我不好,青主,無論說什麼,下一次我不接口就行了!”夜梟倒是立馬就將責任攬到了自己的身上。

這個樣子回到那個空間室裏,夜梟可是知道的,在那個空間室裏,大熊,玉面,蜉蝣,吞天,還有刑天這幾個大人物,可是都看着外面納蘭離天的一舉一動呢,生怕自己的主人,出一點的問題,那麼現在納蘭離天生氣的事情,他們當然也一樣看得清清楚楚的,如果這樣子,自己回去的話,那麼只怕那幾位大人物,定然後將自己與青主兩個好好地收拾和番,而且自己是男人,青主是一個女人,所以,自己一定會比青主要來的悲慘些。

“主人,我不再和夜梟逗嘴了,主人你就別生氣了!”青主也忙道。

“雖然我是你們的主人,但是我從來不限制你們的說話,因爲大家都是傢伙,可是,你們兩個,我也就奇了怪了,你們兩個,怎麼一見面,就吵個不停呢。青主,你是怎麼回事,你是對夜梟有什麼不滿,還是夜梟到底什麼時候招惹過你,把你得罪下了,如果你想要收拾他,那麼你也要先說明白嗎,就算是判了死刑,也得讓人家死一個明白啊,可是你,倒好,不聲不響,就是言語相撞,處處針對夜梟。”

納蘭離天停下了腳步,她的目光先落到了青主的身上,然後又轉到了夜梟的身上:“夜梟還有你,青主這麼樣對你,那一定就是有原因你,你自己如果想不起來,那麼你大可以問他嘛,爲什麼,只是一味地與她吵架呢。我是你們的主人,而不是你們的斷案的官員,你們若是偶爾吵一次,那還是一個新鮮,可是你們呢,只要張嘴就是吵架,時時吵,處處吵,天天吵,一天能吵上八百遍。”

“主人,對不起我們錯了!”青主與夜梟兩個現在就好像是兩個犯了錯的孩子一般,低着頭,立在納蘭離天的面前。

就在納蘭離天還想要再說些什麼的時候,卻是聽到了一個聲音傳過來:“喲,這一男一女可真的是好俊啊,可是你們的主人,卻是太醜了。哈哈,怎麼樣,要不要跟了我啊,放心,我一向是男女通喫的,誰都不會冷落的!”

“滾!”青主與夜梟兩個人卻是同時一側臉,對着這個男人異口同聲地罵了一句。

“嘿,嘿!”納蘭離天看着青主與夜梟,倒是第一次看到,他們這兩個傢伙的默契,居然好到了這種地步,這,這,這莫非也是在吵架中,鍛煉出來的不成?

“你們兩個居然敢讓我滾,你們知道不知道我是誰啊?”那個男人,聽到了這聲滾家,卻是用大拇指,指着自己的鼻子道。

“吳江,快回來,老大讓我們不要亂跑,說是公子馬上就要來了,你怎麼又亂跑呢,若是誤了公子的事情,上頭責怪下來,就是老大,都保不了我們的。”這時從那邊又跑來一個青衣的中年人,一把就拉起了這個挑事的男子,頭也不回地走了。

“主人,我去殺了那個吳江!”夜梟低聲道,剛纔那個吳江,說自己與青主兩個人的話,他可以當做是沒有聽到,但是千不該,萬不該,那個混蛋的男人,不應該說自己的主人,但凡說了自己的主人,那麼那個人就是該死。

納蘭離天沒有來得及對夜梟說,到底是殺,還是算了呢,卻是看到一道青影閃過,於是遠遠地傳來了一聲慘叫。

“唉,你與青衣的默契真好!”納蘭離天對夜梟道:“一個才說要動手,另一個就已經動手完畢的,你們啊,怎麼看也不像是應該天天呯嘴的人,而更像是一對志同道合的情侶啊!”

而這個時候,青衣也剛剛回到了納蘭離天的身邊,前面納蘭離天的話,她沒有聽清楚,但是卻聽到了納蘭離天後面的話,竟然說自己與夜梟兩個人像是情侶。

於是青衣與夜梟兩個人忙對視了一眼,就只有那麼一眼而矣,然後兩個人便馬上將頭轉了過去,又是一次沒有約好的異口同聲:“主人,你可饒了我吧,跟他是情侶,除非我的眼睛瞎了!”

兩個人異口同聲地說完了,兩個人當下,便不可置信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敢情,雙方都沒有想到,居然會出現這種情況。

納蘭離天沒有說話,只是對着兩個人攤了一下自己的手掌,一副看吧,看吧,就是這麼一個情況,你們居然還不承認!

“主人,主人。”夜梟與青衣兩個人便沒有多做任何的信留,馬上就從後面追上了納蘭離天。

“主人,你亽”於是兩個人又一起開口了,然後當聽到對方也是與自己同一時間開口,又說的是相同的幾個字後,便又立馬同時閉嘴了。

“主人,我是要說。”閉上的嘴巴,當看到對方也閉嘴不言的時候,又同時開口了。

納蘭離天好笑地揹着雙手,看着自己身邊的這兩個人,唉,有趣,有趣,一頭是青鳥之王,一頭是噬魂蝙蝠,如果他們兩個在一起的話,那麼會雜交出來什麼鳥呢,於是納蘭離天的腦海當中,便出現了一個新的生物,青色的鳥頭,一雙血紅色的眼睛,青鳥的身體,蝙蝠的翅膀,還有那爪子也是蝙蝠的,這應該叫做什麼呢?

“主人,我”兩個人又開口了,又是同時開口,同時閉口,而且說話的速度,還有說出來的那三個字,還是完全相同。

“青主(夜梟),你先說吧!”兩個人這一次,又同時開口了,只是說話的對象都是對方,還好,因爲開頭叫了對方的名字,所以,六個字當中,只重疊了四個字。

“還是你先說吧!”當發現兩個人竟然又一次的說了一樣的話,青主與夜梟一低頭,然後又一抬頭,看着對方,又說了同一句話。

“好了,我算看明白了,你們兩個人,這就叫做同調嘛,一隻青鳥與一頭蝙蝠出現了同調。”納蘭離天總結道,然後又在心裏喃喃了一句,我記得,前世生物課上,可是講過,蝙蝠,不屬於鳥類,蝙蝠,那可是哺乳動物啊!天吶,一頭哺乳動物,若是與鳥在一起,會不會很精彩呢,從基因的角度來講,應該就是雜交了!

當然了,這些想法,納蘭離天也就是想想罷了,這話當然不能說出來了,一旦說出來的話,那麼青主與夜梟兩個人那可是會十分的尷尬的。她納蘭離天做爲主人的,那還是很體貼的。

“這位小姐,這位小姐,請等一等!”正在納蘭離天心裏對於夜梟與青主兩個人的詭異同調在歪歪的時候,一個聲音卻是從後面響了起來。

納蘭離天扭頭看了看,卻是正好看到,兩個侍衛打扮的人,正護着一個身穿草綠色長裙的年輕女子向着自己走了過來,敢情了,剛纔是在喊自己呢。

“呃,有事嗎?”夜梟這個時候,與青主立在了納蘭離天的身邊,夜梟開口問道。

“哦,也沒有什麼事情!”那位身着草綠色長裙的年輕女子,一雙妙目,緩緩地從納蘭離天,青主還有夜梟三個人的臉孔上,掃過,最後停在了夜梟的臉上,這個男子,雖然長着一雙妖異的紅眸,但是這個男人,卻是那麼的英俊,那麼的優雅,就連舉手投足的動作,由他做起來,都是那麼的吸引人的眼球。

“我叫撒美娜,這兩個是我的護衛,他叫句情,他叫門容。”草綠色裙子的年輕女子做着自我介紹:“我們之所以唐突地攔住了三位的去路,就是想要問一問,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了,爲什麼到處都是人呢?”

夜梟一笑:“撒小姐,你這個問題,問得這叫好啊,我不得不說,你可真的是問着了。”

聽到了夜梟如此說,撒美娜的臉上,不由得笑了起來,看來自己這一次竟然是真的問對了人了。

可是卻不曾想,夜梟接下來說的卻是:“那就是我們根本就是一樣,因爲我們也不知的。還有,我叫夜梟,她叫青主,這是我們的主人。”

“哦,主人?”撒美娜顯然沒有想到,這個面貌十分普通的女人,居然會是這麼一個美男子的主人,一時之間,表情倒是有些古堅了。

沒辦法啊,誰讓納蘭離天又將那千幻面具扣在了臉上呢,現在她的這張臉,絕對比之前的那張臉,還要普通,而且普通到,屬於那種,是足可以被人們,忽略掉的,那種普通。

“唉,原來你們也不知道啊,我還以爲,你們知道呢!”撒美娜的情緒有些低落,也不知道,到底是因爲什麼而低落。

“怎麼,撒小姐,難道是問過了許多人嗎?”納蘭離天有了幾分的興趣了。

“是啊,我已問過了幾十拔的人了,都沒有人知道,爲什麼大家會聚到這裏!”撒美娜道:“就是因爲,前面是傲來國四大隱世世家的人,所以大家便都跟了過來,但是對於爲什麼這四大隱世世家的人,會來到這裏,那就不得而知了。”

“什麼?”青主聽到了這個答案,有些感嘆啊,這些人類,這一個個都是什麼腦子啊,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跟風不成。

“四大隱世世家?”納蘭離天皺了一下眉頭。

“就是雲家,華家,白駒家,西門家,四大世家啊!”撒美娜解釋着。

“可是四大世家,不是一向都不允許門人弟子,在傲來國高調行事嗎,怎麼這一次,居然認可了?”納蘭離天奇怪了。

“我也不知道啊,我只是知道,那四大世家,居然每一家,都舉着一面繡着自己家族名稱的旗子。”撒美娜道。

“哦,那這麼說,這種熱鬧,倒是很值得一看啊!”納蘭離天笑了,好吧,既來之,則安之,自己就看看吧。請牢記本站域名: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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