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奇蹟卻就這樣發生了,就在那兩塊石頭,馬上就要打中納蘭遊青與萬驚天的時候,兩個少年的上身卻是詭異地消失了。
這一現象卻是令得萬天象,萬非愁,萬里雲,還有金花夫人四個人,不由得大喫一驚。
當然了,納蘭遊青與萬驚天兩個人的上半身,當然不是真的消失了,而且他們兩個人在這一緊急的時刻,用了一招鐵板橋,以腰身爲軸,整個上半身就那麼倒了過去。
“啪,啪,啪。”納蘭離天微笑着拍着巴掌,毫不吝嗇地將自己的讚賞送給了兩個人,雖然只是一個月的時間,但是納蘭遊青與萬驚天竟然可以做到如此地步,不得不說,他們兩個人是真的下了苦功了,只這一點,就值得誇獎了。
而萬天象,萬非愁,萬里雲,還有金花夫人也從震驚中回過了神,看向萬驚天的目光,也是極具讚賞,當然了此時這四個人對於納蘭離天,那心裏,便更多了幾分的感激!
“不錯,如此一來,我也就放心了!”納蘭離天用力地拍了拍納蘭遊青的肩膀:“現在我已經完全確定了,你有了足夠的保命的手段了!”
納蘭遊青目光一閃:“主子,你,你這是要走了?”
納蘭遊青的話一出,萬天象也急急地開口了:“小妹子,你該不是真的要走了吧,爲什麼要走呢,你便留在這裏不是也很好嘛?”
雖然萬非愁,萬里雲,萬驚天,還有金花夫人沒有說話,但是那看向納蘭離天的目光,卻也是帶着如同萬天象一樣的詢問。
納蘭離天搖了搖頭:“我還有自己的事情需要處理,所以,我不會留在了這裏的,一個月的時間,這已經是我的極限了,若是再不走,恐怕,我就會習慣這種安逸的生活,如果那樣的話,我自己便會瞧不起自己了。”
納蘭遊青根本就沒有勸說納蘭離天繼續留下來,他明白,自己的主子,根本就不會是一隻籠中鳥,所以,這小小的羅斯城,可不會是她的終點,她的示來,在更加廣闊的天空中。
“主子,你請放心,三年後,遊青會給你一個全奧法大陸最大的商會!”納蘭遊青認真地道。
納蘭離天重重地點了點頭:“我相信你一定能夠做到,所以,遊青,我們三年後再在羅斯城裏相見。”
“主子,保重,羽哥哥,主子就交給你了,一切拜託了!”說着納蘭遊青便一本正經地對着納蘭白羽深施了一禮。
就這樣,納蘭離天與納蘭白羽兩個人,便悄然地離開了羅斯城。
看着兩個人那漸漸消失的背影,納蘭遊青把玩着,手上晶卡:“萬城主,我有事情需要你的幫助!”
萬里雲沒有任何的猶豫:“好,儘管說!”
“離天,接下來,我們要去哪裏?”納蘭白羽問道。
“就去這奧法大陸上,最大的接天大森林吧,我要在那裏先將老師喚醒!”納蘭離天想了想道,畢竟那就接天大森林裏,不光是魔獸衆多,而且也有着不少的奧師與傭兵,而想要喚醒,蒼九州,那麼便只有一種方法,就是納蘭離天需要傳給他足夠的能量。
那接天大森林位於南陽國與福清國還有北環國,三國交界的地方。
而這一路非指一日。
因爲納蘭離天與納蘭白羽兩個人的臉上都戴着面具,所以,這一路上,倒也時不時地會遇到一些主動挑釁的人,但是這些人,最後的結局,便只有一樣,那就是被納蘭離天的鞭子纏住,然後活活地被吸乾了體內的能量,最後悽慘地死掉。
雖然這一路上,納蘭離天吸入了不少的能量,但是蒼九州卻依就在一直地沉睡中,沒有醒轉的跡像。
納蘭離天明白這種事情,不是可以急來的,所以她的心態倒是也還比較平靜。至於蒼九州沒醒過來的原因,便被納蘭離天歸解爲了能量還不夠。
“對了,離天,那個沉睡的男人,你打算什麼時候將他救醒啊?”一直沉默不語的納蘭白羽突然腹語道。
“呃?”納蘭離天微微一怔,但是很快就反應了過來,說起來,如果不是納蘭白羽突然提醒她這件事情,她現在就早已經忘記了那個至今還一直被放置在納蘭離天的納戒當中的睡美男了,於是當下,納蘭離天搖了搖頭,道:“不急,先等到將老師救醒過來再說吧!畢竟還不知道那個沉睡的男子,到底是什麼人,先救醒他,會不會對我們所所不利,但是如果老師醒過來的話,那麼我們便也會再多一點保障不是嗎?”納蘭離天還是喜歡那種,一切都掌控在自己手裏的感覺。
納蘭白羽點了點頭,一直以來,他對於納蘭離天的話,有的便只是服叢,他從來都不會反駁或是反對納蘭離天的意見,在他的看法當中,納蘭離天就算是錯了,那麼他也會陪着她一直錯下去,而原因也十分的簡單,那就是她是他的主子,只這麼一個理由,便就足夠了。足以後讓他爲了她,而付出自己一生的時間。
兩個人一路說着,一路走着,此時已經日近中午了,路邊的大樹下,有些行人,已三三兩兩地坐在樹蔭下,進行休息,畢竟,這正午的太陽還是很毒的,沒有幾個人喜歡再這種太陽底下,繼續向前趕路。
但是納蘭離天與納蘭白羽兩個人的腳步,卻是根本就沒有一點想要停下來的意思。因爲只要再通過前面的一條名叫萬火大峽谷的峽谷,那麼他們纔是真正意義上的,抵達接天大森林。
“我說兩位,還是先休息一下吧,看你們的意思,是不是也要去接天大森林啊?”一箇中年漢子,雙手做成喇叭狀,對着納蘭離天與納蘭白羽喊道:“如果是的話,那麼現在倒不如先好好地休息一下,等到明天早上再出發,不然的話,那可是會很危險的!”
中年漢子的話,令納蘭離天感覺有些奇怪,而她再看看那些坐在樹下的其餘的人,雖然一個個都沒有說什麼,但是有些人卻已經搭好了帳篷,看那就意思,竟然是想要進入到其中,睡覺了。
於是納蘭離天便拉着納蘭白羽兩個人,緩步走到了中年漢子的面前。
面具下納蘭離天那露在外的嘴,輕輕地向上一揚,露出潔白的牙齒:“這位大哥,爲什麼現在休息,而且要一直等到明天的早上纔可以出發呢?”
中年漢子聽到了這個問題,面色有些奇怪:“怎麼,小兄弟,你敢去接天大森林,竟然不知道,前面的萬火大峽谷,現在可以過不去的,只能每天清晨纔可以通過,所以,我才讓你們停下來休息一下再說。”
“哦,那是爲什麼呢?”納蘭離天索興便開始了打破沙鍋,問到底兒。
而這個中年漢子,倒也十分的爽快,伸手在自己的身側一拍:“這,也不是一兩句話,便能說得清楚的,你們兩個人先坐下,我慢慢地和你們說,反正咱們有的是時間不是嘛。”
納蘭離天對着納蘭白羽微微地點了一下下巴,於是兩個人便盤膝坐在了中年漢子的身邊。
“小兄弟,那個萬火大峽谷,之所以叫做萬火大峽谷,就是因爲那裏的沙石十分的奇怪,每天的上午,那些沙石都會吸收太陽的熱量,特別是中午吸收的那就更多了,而這個時候,那萬火大峽谷也是最危險的時候,一旦有人進入,便會立即被烤爲了灰燼了。”
“但是一到了晚上,那些沙石當中的熱量,便會全部地散發出去,所以來說,只有清晨,那個大峽谷纔是最安全的。”
“哦,這倒是一個奇怪的地方啊!”納蘭離天的眼睛裏閃閃發光,她突然有着一種想法,如此說來,那麼也就是說,那萬火大峽谷裏,此時應該有着很多的太陽能量,那麼是不是如果自己可以吸收那些太陽能量的話,那豈不是無論是對於自己還是蒼九州,亦或是自己的寶典獸,都是一個極大的好處啊!
所以,這個中年漢子的講述,不但沒有令納蘭離天打消現在就通赤萬火大峽谷的想法,而且還令她更加堅定了,前去萬火大峽谷的想法。
“這位大哥,謝謝你了!”一邊說着,納蘭離天一抬手,於是一個不大的小袋子,便放到了這個中年漢子的手中。
“羽,我們走吧!”納蘭白羽聽到了納蘭離天的話,並沒有說話,只是馬上站起了身體,與納蘭離天一起,繼續在衆人喫驚的目光,向着那萬火大峽谷的方向走去。
“小兄弟,你們這是?”那個中年漢子,此時有些喫驚地在後面叫道。
他倒是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兩個人,竟然在自己講完了,那萬火大峽谷的可怕之後,竟然還敢繼續向着那個方向前進,那麼也就只能說明兩個問題,一個就是這兩個人,自忖實力強悍,根本就對那個萬火大峽谷,不在乎。而第二點,那就是這兩個人的腦袋,根本就是已經被驢給踢了,要不怎麼還明知道,那裏是一條死路,竟然還想要一頭撞進去呢。
但是納蘭離天卻是沒有回頭,也沒有再對他說什麼。
“喂,李清,還不快看看,這袋子裏,裝得是什麼?”旁邊這個中年漢子的一個同伴,笑着湊了過來:“嘿嘿,不會是晶幣吧?”
李清一笑:“怎麼可能呢!若是晶幣的話,那麼剛纔的那個人,這出手也就太大方了,這個袋子雖然不大,但是怎麼着,也能裝得下幾百個晶幣吧!”
一邊說着,李清一邊打開了那個袋子,於是他看到的是,果然那袋子裏,都是晶幣,大約在一百枚左右!
“靠,李清,這回你可大發了,早知道就是那就麼說幾句話,便有一百枚晶幣可以拿,那麼我早就上了!”李清的這個同位,有的只是羨慕,卻沒有一點的嫉妒。
而李清卻是一揮手,將這個錢袋,遞給了靠着樹杆坐着的,一個皮微黑的,勁裝少女:“小雲,這個還是你拿着吧,畢竟你是咱們傭兵團的財政總管啊!”
少女直接拿過錢袋,在手中輕輕地掂了兩下:“看來,這一次,咱們倒是十分的幸運啊,竟然還沒有進入到了接天大森林呢,竟然就有了一筆不小的收入了!不過,李清,你放心吧,等到我和團長說,這些晶幣當中,最少也會有你一半的,畢竟,這些晶幣,是應該屬於你個人,而不是我們大家的!”
聽到了少女的話李清卻是有些不好意地抓了抓頭:“嘿嘿,行啊,你與團長看着辦就行了!”
“行,那我記下了!”少女道:“這回拿了錢回去,你可是要先給嫂子買套像樣點的衣服。”
“嘿嘿,是,是。”李清笑着答應着。
畢竟對於他們這種,最最低級的傭兵來說,這五十枚晶幣,那可絕對不是一個小數目啊,一般一個普通的話庭,一年的生活費用也就是二三十枚晶幣。
所以,這些晶幣也可以算是一筆不小的飛來橫財啊。
再說納蘭離天與納蘭白羽兩個人這一次倒是走得也是一樣不緊不慢的,而那萬火大峽谷,很快就在前面不遠的地方,納蘭離天粗粗的估計了一下,這裏距那萬火大峽谷,不過就是四千米左右,但是就是這樣的距離,也可以感覺得到,那處萬火大峽谷所帶來的熾熱。
便是連那風吹到臉上,也是燙得嚇人。
“羽,你不熱?”納蘭離天擦了一下下巴上的汗水,看了看納蘭白羽那依就光潔的下巴,有些好奇地問道。
納蘭白羽道:“離天,你也知道,我具有生靈之血,雖然之前凝結了血靈血瞳,已經將我體內的生靈之血,消耗得十之*,但是總也還有那麼一絲絲,一點點的,而你又爲了讓我的眼睛復明,在那月晶石裏注滿了你的血液,而就是因爲你的血液,我的生靈之血,竟然又漸漸地復甦了,所以,有着生靈之血,我又怎麼可能會感到熱呢。”
“而且我倒是感覺到十分的舒服,血靈之血一,再加上你的七彩血液,我能感覺到,這些勢氣正源源不斷地進入到我的體內,而且只是轉眼之間,就會化爲一股溫熱的能量,進入到了我的丹田位置。”
“靠!”聽納蘭白羽講完,納蘭離天沉默了片刻,終於響亮地靠了一聲:“爲什麼,爲什麼,我就沒有這種感覺呢?”
納蘭白羽輕笑着:“離天,你不是有那北冥神功嗎,看來,這個萬火大峽谷,說不得,倒會成我們實力提升的一塊寶地啊!”
“不錯,所以,我決定了,最近這段時間,咱們就在這裏修煉吧!”納蘭離天早就在暗中動轉了北冥神功,果然有效果,這一發現令她也不由得有些興奮了起來。
於是事情就按照納蘭離天預計地那樣,她與白羽便就在這萬火大峽谷,找了一片隱蔽的地方住了下來,清晨到中午的這段時間裏,兩個是絕對不會出來的,但是一到中午,納蘭離天與納蘭白羽兩個人,便就會一起盤膝坐在這萬火大峽谷的腹地,進行修煉,而納蘭離天在運轉那北冥神功的時候,那不斷被吸入到體內的能量,她也會分出一半來,源源不斷地送入到了自己手指上的那枚黑色指環當中。
因爲那裏,正沉睡着一個人。
隨着時間一天天地流走,雖然蒼九州一直都沒有甦醒,但是,納蘭離天卻是已經能夠感覺到一點,蒼九州的氣息了,這便說明,雖然這人沒有醒過來,但是,現在蒼九州的情況,卻是也開始好轉了起來,這無疑是一個好的開始。
但是這天,納蘭離天與納蘭白羽兩個人正坐在萬火大峽谷當中,進行每天必做的吸收能量的功課,但是這時,納蘭離天那緊閉的眼睛,竟然一下子就睜開了。
“離天怎麼了?”納蘭白羽感覺到納蘭離天的動作,便也忙睜開了眼睛,關切地問。
“沒什麼,可是我感覺到他竟然在我的納戒裏,也開始吸收這些熾熱的能量了!”一邊說着,納蘭離天一邊心念一動,於是一個與納蘭白羽一樣的一襲白衣的俊美少年,便出現了兩個人的面前。
當這個沉睡的少年一出的時候,這大峽谷當中的熾熱能量便彷彿受到了巨大的吸引一般,開始瘋狂地向着這個沉睡的絕美少年的身體裏,湧來。
納蘭離天吞了一口口水,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的奇景,這些空氣中,與沙石中的熾熱能量,此時竟然化成一絲絲肉眼可見的紅色的粘稠狀的能量液體,向着沉睡少年的身體聚攏而來。
“這個傢伙,該不是屬吸鐵石的吧,這威力有點太大了點吧!”納蘭離天伸手抓了一把,那線近乎於實質性的紅能的能量。
納蘭白羽抬頭看了看天空,眉頭微微地皺了一下:“離天,這動靜,會不會搞得有些大啊!”
納蘭離天也眯着眼睛,抬頭看向天空,那天空上,在這個沉睡少年的上方,竟然漸漸地形成了一個火紅色的巨大的漩渦,而那漩渦正快速地轉動着,於是周圍的熾熱能量,便更爲瘋狂地湧來了。
納蘭離天,納蘭白羽兩個人都有些驚呆了。
但是,在那個神祕的大殿之內,那處被稱爲夜叉神的白衣少年,卻是正微笑着看着那水晶鏡面當中的場面:“離天,看來你身邊的八大神將之二,迦羅王也要復甦了,而且他的實力現在應該會超過,身爲那羅王的白羽,畢竟那羅王現在還沒有找到屬於他自己的聖地。”
就在夜叉神正微笑的時候,一個一襲青衣的男子,便靜靜地出現在了夜叉神白衣少年的身後:“主子,我回來了。”
“嗯!”夜叉神點了點頭,但是卻並沒有回過頭去看:“依風,做得不錯,成功地將迦羅王送到了離天的身邊。”
“可是主子,你這麼做,那可是有些違反神之公約的,若是真的有哪個神爲此來專門針對你的話,那麼主子,你可是了會有堆的麻煩的。”依風有些急切地道。
“我知道。”身爲夜叉神的白衣少年毫不在乎地道:“但是,那樣又有什麼關係,你也知道,衆神之中,論起戰鬥力來,除了羅剎神,便是屬我夜叉神最強了,而羅剎神,卻還是屬於我的生生世世的愛人。”
“可是,主子,現在你真的不要讓羅剎神,知道她自己的真實身份嗎?”依風有些奇怪地道:“這樣的話,主子,若是羅剎神萬一對別的男人動情了,那麼主子,你要怎麼辦啊?”
“依風,你要記住,有些話該你說的,說。不該你說的,你便不要說,明白嗎?”白衣夜叉神的臉陰沉,那聲音也一下子冷了下來:“這次就唸在你是初犯的份兒上,自己去刑天那裏,領刑罰去吧!”
“是,主子!”依風沒有任何的求饒,但是卻還是堅持地說了下去:“主子,屬下也是爲主子你着想啊,畢竟現在羅剎神的血脈還沒有覺醒,她的記憶當,現在根本就沒有你的存在,而你也不施展神通,讓她恢復記憶,那,若是羅剎神在血脈沒有覺醒之前,真的愛上了別人,那”
只是依風的話,還沒有說完,那個白衣少年,夜叉神的衣袖,只是輕輕地拂,於是依風的身子,便被狠狠地抽了起來,然後一下子就撞到了大殿的柱子上,那巨大的碰撞聲,令得整個大殿都爲之一顫。
“唔!”一口鮮血,從依風的嘴裏噴了出來。
“依風,你這麼快就忘記了我的話嗎?”一邊說着,白衣少年夜叉神一邊轉過了身體:“你跟在我的身邊也不短了,也有足足兩萬年的時間了,你這麼快就忘記了,羅剎是怎麼死的嗎?”
聽到了白衣少年夜叉神的反問,依風不由得低下了頭,那一戰,他又怎麼會忘記呢,那一戰是那麼的慘烈,那一戰整個兒神界都被鮮血染紅了。
也就是在那一戰中,爲了要保住夜叉神,當年的羅剎神,竟然自己舉起了自己的神兵,砍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而一直跟隨她的身邊,爲她而戰的八大神將,也都同時選擇了了隕落。
一萬年,一萬年過去了,昔日的羅剎神終於復甦了,但是現在卻是以着一個小女孩的面孔出現了,看着她與別的男人,有說有笑,依風就在心裏不住地爲自己的主子,白衣少年夜叉神鳴不平,因爲他根本就忘了,現在的小女孩,她體內的血液,還沒有覺醒,所以她又怎麼可能,會記得那萬年前的事情呢。
“好了,依風,你下去吧,好好地想一想,你自己今天到底錯在了哪時在。”白衣少年夜叉神揮了揮手。
於是依風對着少年施了一禮,便離開了。
“羅剎,這纔是你的名字啊!”白衣少年夜叉神溫柔如水的目光,看着那水晶鏡面當中的納蘭離天的臉孔,他低低地喃喃着:“羅剎,離天,我想你啊,你快點,快點成長吧,快點,快點,讓那溫暖的血液,將你體內的血脈喚醒過來吧!”
而就在這裏,那一直守在沉算少年身邊的納蘭離天,竟然仰頭,看向那天空,神色之間有些迷芒。
“離天,你怎麼了?”納蘭白羽問道,一邊說着,納蘭白羽一邊也抬起頭,看看天空,隨着這個沉睡少年,將那些熾熱的能量席捲一空,這萬火大峽谷裏,倒是有着此許的涼爽,而那天空之上,隨着之前的火紅的漩渦的消失,天空中便也再沒有什麼值得讓人注意的了。
納蘭離天卻是伸手揉揉眼睛:“沒什麼,只是我好像聽到有人在呼喚我的名字,而且也感覺到有人正看着我。”
說到這裏,納蘭離天再次抬頭看向那天空之上,而這時那種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感覺,便消失了。
“離天,我們先回去吧,現在這裏沒有了那熾熱的能量,說不定,那些人,會提前進入到大峽谷也說不定吧!”
“好!”一邊說着,納蘭離天便想要再次那個沉睡的少年,收回到手指上的納戒當中,但是詭異的事情,卻出現了,這個少年,竟然無論如何都再收不回納戒了。
納蘭白羽自然也發現了這一現象,於是他便直接將這個沉睡的少年抱在了自己的懷裏,然後這才與納蘭離天兩個人彈身而起,向着兩個人所尋到的那處隱蔽的所在快速地飛奔了回去。
於是這種怪異的現像,便每天都會發生。
而那些,每天等着第二天再穿越這萬火大峽谷的人們,也漸漸地發現了,其實不用再等到發地麼久了,現在每天太陽學沒等到落山呢,那萬火大峽谷的熾熱能量便全消失殆盡,雖然大家都不知道這到底是爲什麼,但是大家卻都知道了一點,那就是,他們不需要再等那麼久了。
納蘭離天託着下巴,看着納蘭白羽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遍,那個沉睡少年的身體,而檢查的結果就是,這個沉睡的少年,身上不但沒有任何可以吸收熾熱能量的載體,同時這個少年的身體裏,也沒有任何的問題,但是如果說到變化的,那就只有一點,就是這個沉睡的少年,體內的生機正一點一點地開始恢復着。
聽到了納蘭白羽最後的結論,納蘭離天抱着兩個胳膊,繞着空上沉睡的少年,走了幾圈,然後便咋巴了兩個嘴:“嗯,這小模樣長得倒是我見猶憐,一我家白羽,倒是當真有的一拼了。嘿嘿,那麼我現在既然心情這麼好,便也就給你來個血契吧,雖然不知道你的實力到底怎麼樣,不過,你既然能那麼瘋狂地吸收能量,想必也不會太差吧!”
一邊說着,納蘭離天一邊將右手,緊緊地貼在了人世不醒的少年的頭頂,然後一滴閃動着七彩光澤的血液便落在了少年的額頭上,一閃而入,血契成功。
“既然,你現在是我的人了,那麼從現在開始,你便叫做納蘭殤吧!”
於是納蘭離天,納蘭白羽還有那個一直沉睡不醒的絕美少年納蘭殤,三個人竟然在這萬火大峽谷足足逗留了四個月的時間,在這四個月當中,每一天,三個人都會將那些熾熱的能量吸收得一空,當然了,那個睡美男,納蘭殤一個人便會吸收掉十之*,於是大峽谷中,所剩的那最後的一點十之一二,才被納蘭白羽與納蘭離天兩個人所吸收。
這天在臨睡前,納蘭離天對納蘭白羽交待,明天他們便要離開萬火大峽谷了,畢竟納蘭離天還有着太多的事情要做,所以,她又怎麼可以讓自己在一個地方,停留得太久呢!
“我的愛人,讓我來幫幫你,讓那個迦羅王儘快的甦醒過來吧!”水晶鏡面前,白衣少年夜叉王,一邊說着,一邊手指對着那水晶鏡面就是屈指一彈,一於是一道白光,便射入到了鏡面當中,那個一直沉睡的納蘭殤的眉心處。
“嘎!”第二天一早,納蘭離天剛剛睜開眼睛,便看到在自己的面前,正有着一張放大的俊顏,於是一聲厲喝便響了起來:“你是誰,竟然敢在老孃的身邊,說你想死,想活!”
納蘭離天的反應,可不是一般的劇烈。
“主子!”俊顏的主人,低低地道。
“嘎?”納蘭離天看了看那剛剛走進來的納蘭白羽,這時她的腦袋纔有些恢復正常,於是她看着俊顏的主人,有些試探地問:“你就是納蘭殤?”
“是,主子,我就是納蘭殤!”
納蘭離天撫了撫心臟,眨巴了兩下眼睛:“你丫的還真會醒,我本來就打算帶着白羽,今天就離開,若是你再不醒的話,那麼我就要將你拋棄在這裏了!不過還好你醒了!”
納蘭離天說着,便高高地翹起了二郎腿:“納蘭殤,你說吧,你都會什麼啊,我可是先聲明啊,我的身邊不留庸人,若是你沒有什麼用的話,那麼我可是不會將你留在身邊的!”
但是納蘭離天的話還沒有說完,於是就看到納蘭殤一張口,於是一團熾熱的火炎便從他的嘴裏吐了出來,若不是納蘭離天閃得夠快,只怕這一口,那麼她的頭髮啊,眉毛啊,就連那張小臉,說不得,都得被毀了容啊。
“你可別告訴我,你就會吐火,這沒有什麼用!”納蘭離天小腦袋一晃,很快便忘記了,剛纔自己的躲閃,那可是狼狽萬分的。
但是納蘭殤卻是眉毛一挑,納蘭離天可以感覺到此時納蘭殤的體內,他的奧氣竟然以一種極爲詭異的路線,進行着運轉,而他的身體,竟然漸漸地有些虛幻了起來。
“吼!”一聲虎的吼叫聲,在這裏響了起來,此時納蘭殤的身體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就是,一頭威風凜凜的白毛巨虎。
看到了眼前的這一幕,納蘭離天的眼睛當中,閃動着有些瘋狂的光芒,這是,這分明就是,納蘭離天自己曾經與蒼九州討論的,想要讓那些寶典獸,可以附身到了自己的本體上來,如此一來,那麼這個人在化身爲寶典獸的時候,便也會具備這些寶典獸的技能。
那麼再戰鬥起來,靈活性,機變性,敏捷性,都會大大地提升不說,而且還會在很大程度上,降低對於奧力的消耗。
“嗷!”就在這時,一聲龍吟之聲又再次響了起來,原來納蘭殤原本的虎體,又轉爲成了龍形。
看着這通體紅色的巨龍,納蘭離天不由得走近了幾步,伸的在那臉盆大小的龍鱗上,輕輕地撫摸了幾下,結果她便發現,這個龍形,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幻覺,當自己的手觸碰到的時候,她分明感覺得到的,就是,這是真實的,龍麟,這是一條真實的巨龍。
“主子,我還會再變的,你看!”說着,這紅色的巨龍的身體便扭曲了起來,但是很快一條水桶粗細的軟黑色的蟒蛇,便對着納蘭離天“滋,滋,滋”地吐着鮮紅的芯子。
“不錯,不錯,納蘭殤你不用再變了,快點變回來吧!”納蘭離天一邊說着,一邊便在那蛇尾上拍了兩下。
於是這頭黑色的蟒蛇,身子一扭,然後就漸漸地縮小了起一,不多時,納蘭殤便以又出現了納蘭離天與納蘭白羽的面前。
“殤,你告訴,你是怎麼做到的,你是怎麼樣讓自己與寶典獸融合到一起的,而且我能夠感覺得到,你的本體與你的寶典獸之間的融合那可是相當的完美的,你快告訴我,你是怎麼做的?”納蘭離天有些情緒激動的,拉住了納蘭殤的手臂,急急地問道。
但是納蘭殤卻是十分茫然地看着納蘭離天:“寶典獸,什麼是寶典獸?”
“靠!”納蘭離天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然後毫不客氣在納蘭殤的額頭彈了一下:“你丫的,就給老孃裝是吧?”
不光是說,納蘭離天還沒有忘記動作,她竟然擼胳膊,挽袖子的,便想要伸手好好地收拾一下,這個竟然纔剛剛清醒就敢不聽她這個主子話的納蘭殤。
“離天,我看他是當真不知道!”納蘭白羽一把就握住了納蘭離天的手腕:“看來,他可是沉睡的時間不短,竟然會讓他的記憶消失了。”
“你說,你說他失憶了!”納蘭離天完全明白了納蘭白羽的意思,當下有些不敢相信:“我好不容易,遇到了一個,可以自身與寶典獸進行融合的傢伙,但是竟然還失憶了,害得我剛纔還以爲,他也是穿的呢!”
“穿的?”納蘭白羽可是不明白這個詞,在這句話當中的意思。
納蘭離天輕輕地自己的嘴上拍了一下,然後訕笑道:“嘿嘿,我的意思是,他是穿着衣服的哈!”
納蘭白羽頗爲古怪地看了一眼納蘭離天,納蘭離天卻是忙拿起水囊就往嘴裏灌,想要借些來掩飾自己的尷尬,而這時納蘭白羽卻是開口了:“離天,你好男色嗎?”
“噗哧!”聽到了這麼石破驚天的一句放在,納蘭離天一口水便噴了出去:“羽,我什麼時候好過男色啊!”
納蘭白羽頗爲無辜地眨了兩下眼睛:“那你剛纔不是說納蘭殤是穿着衣服的哈嗎?”
“這,這有什麼的,這很正常的啊!”納蘭離天可並不認爲這句話有什麼不妥。
“那這豈不是就是說,你看到過納蘭殤沒有穿衣服時的樣子!”納蘭白羽今天倒是當真有些出彩兒,竟然還與納蘭離天對峙了起來。
而這時納蘭殤卻是也伸過頭來:“我不穿衣服很好看嗎,那麼我就不穿了!”
這個少年,可絕對不是,就這麼說說就罷了,一邊說着,還真的就要伸手解開自己的腰帶。
“停,停!”納蘭離天忙叫停:“我服了,你們兩個了。”
納蘭離天翻了一個大白眼睛,然後道:“好了,咱們也應該出發了,想必那些想經進入到了接天大森林的人,也應該進入到了這裏了吧,咱們就悄悄地跟上去,便好了,否則話,一旦出現得太過於突然,反倒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納蘭離天分析得很透徹。
而納蘭白羽與納蘭殤兩個人,那可是絕對的,對於納蘭離天惟命是從型的,所以當然不會有任何不同的意見了。
三個人很小心地插入到了這些穿越萬火大峽谷的衆人中間,隨着這些人,一起有說有笑在向前走着,很快就與大家一起進入到了接天大森林裏。
看着那一株株,千萬年的大樹,納蘭離天不禁有些心曠神怡的感覺:“這裏倒還當真是一個好地方啊!”
納蘭離天剛讚了這麼一句,一個便有些大煞風景的聲音就傳了過來:“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