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矇矇亮,一行六人飛快的離開了怒海城,朝着前方而去,空中,傳來一身清靈的口哨聲,不一會,三匹龍鱗馬便從怒海城外的叢林中踏空而出,朝着六人奔去。
“嫂子,你這是從哪弄來的?”
紅十君詫異的看着那氣勢非凡的龍鱗馬,心中躍躍欲試。
此時的黛嵐已經恢復女裝,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臉蛋,悠悠提醒道:“小叔,不要幻想了,這裏一共就三匹馬,沒你的份。”
“”
紅十君被潑了一盆冷水,風中僵硬了,嫂子自私又記仇
“哇,阿諾,你有沒有覺得,它們比我們漂亮啊?”
一身黑色小衫的阿澤捅了捅一旁的白衫小孩,口氣酸酸的說着,臉上露出不愉快的表情,心裏十分想把它們趕走。
“阿澤你是笨蛋!”阿諾猛地敲了阿澤的腦袋,“它們和我們不是一個品種!”
“啊!”阿澤痛呼着捂上額頭,無辜的眨眨眼,委屈道,“可是阿諾,品種不一樣和它們比我們漂亮,有什麼關係啊?”
“這個”
阿諾糾結了,濃濃眉毛擰在一起,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聽着兩個一模一樣的小孩談話,紫一把扯過阿諾,抱在懷裏豪氣道:“它們沒你們可愛,走,姐姐帶你騎它們去。”
“姐姐真好!”
阿諾一把抱住紫,腦袋在她的肩窩上乖巧的蹭了一下。
“我呢我呢?姐姐,還有我呢?”
阿澤不依了,眨巴着烏黑的眼睛看向紫,一臉渴望。
紅飛至他身旁,輕輕拍了拍他的腦袋,“你跟姐姐一起吧,好不好?”
“嗯嗯,紅姐姐也好!”
阿澤歡快的笑了起來,撲到紅的懷裏,在她臉上“吧唧”親了一口。
紅十君看着兩個喫裏扒外,有了姐姐忘了師傅的傢伙,額上頓時爆出幾根青筋,恨不得衝過去敲他們滿頭包,最主要的是,他都還沒騎上龍鱗馬呢,這兩個小畜生,竟然就先他一步了!
“喂,走了!”
黛嵐看了一眼依舊站在原地發愣的紅十君,喊了一句,駕着龍鱗馬破空而去。
前方,紫和紅已經走出老遠了。
“嫂子,你不能這麼不講人情的!”
紅十君回過神,大喊着跟着幾人破空而去,心中淚流滿面了憑什麼就他一個人要自己飛行,感覺像是被拋棄了一樣。
“難道你要和我共乘一騎?”黛嵐回頭撇他一眼,金色的瞳孔中露出幾分笑意,“如果你不怕被你九哥修理,你也可以上來。”
“”
紅十君沉默了,直想蹲角落裏去畫圈圈,龍鱗馬啊,他就只限於聽過,如今就在眼前,卻只能看着,心裏那個癢啊
現在正值晚春時節,天色很快就明亮起來,正午很快便來臨了。
幾人一路不歇的趕路,前方很遠的地方,卻傳來打鬥的聲音,遠遠看去,各種顏色的鬥氣猛烈的爆炸開來,驚天動地,看樣子,至少都是數名鬥君強者在那裏。
紅十君加快速度,飛身到黛嵐身側道:“嫂子,有閒事了,你管不管?”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黛嵐豪氣萬丈的說着,瑰麗的眸子帶着笑意,“既然路過了,當然就幫一把,不就是幾個鬥君,先去看看情況,再考慮幫誰。”
“公主,我和紅先去瞧一瞧。”
紫說着,和紫紅對視一眼,兩人同時催動龍鱗馬,加快了速度。
兩人的臉上都露出些許興奮,快一千年了啊,今天這一次,才真的算是管閒事,之前在玉閣雖然也算是管閒事,但卻是有目的的,一點也不好玩。
“姐姐,什麼叫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啊?”
阿澤一臉不解的回頭,抬眼看着紅,臉上慢慢的都是求知慾。
一旁紫身前的阿諾鄙夷的看他一眼,“阿澤你真笨,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當然當然就是看到路上有坑,就把刀拔出來填進去,不就平了嗎?”
“哈哈”
紅和紫一頓,然後捧腹大笑起來。
“噗哈哈哈”後方的黛嵐聽到對話,笑得非常誇張,戲謔的看向臉龐微抽的紅十君,“小叔,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孩子,果然夠厲害啊!”
“兩個傻小子,回去再收拾你們。”
紅十君低聲罵了一句,轉念一想,在那裏面生活一百多萬年,怎麼就沒有教教這兩個小東西知識,現在好了,被人看笑話,丟的是他的老臉啊
紅和紫很快便看清楚了前方的情節,只見半空中,一名俊朗的灰衣男子滿面怒容,眼眸通紅的與三名黑袍老者打得不可開交,不斷響起轟隆隆的聲音,一圈圈能量波接連不斷的盪開去。
下方,方圓千米的叢林都被摧毀得差不多了,形成一個樹木的真空地帶。
俊朗男子的臉色有些發白,但三名黑袍圍着他的黑袍老者,臉色卻更加蒼白一分,而他們的衣袍肩上,皆繡着一個金色小鼎,一個個目光陰沉。
又打了一陣,終於有一名老者開了口,雄渾有力的聲音中帶着幾分威脅的喝道:“古藥天,你現在不過是魂體,不要負隅頑抗了!”
“我呸!”古藥天憤怒的吐了一口,通紅這眼眸怒吼,“殺妻之仇,誓必報之!!”
“既然你這般冥頑不靈,那我們便也不跟你客氣了!”
另外一名黑袍老者陰沉的喝着,三人手中的動作同時變得更加凌厲起來。
幾人的對話並未壓制,很遙遠的地方都能聽到就,別說剛趕到的紅和紫聽到了,就算是黛嵐和紅塵風也聽得清清楚楚。
“竟然是古藥天!”
黛嵐驚呼一聲,一拍龍鱗馬,驀地加快了速度。
體內那顆塵埃般的光粒顫抖了一下,表面的裂紋已經多得不能再多,突然,上面忽然爆裂出一條細小的縫隙,小得完全無法察覺。
老師老師出事了殺妻之仇師孃師孃遇害了!
光粒顫抖起來,她在掙扎。
美好夢境的挽留,與慘呼現實的呼喚,她該如何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