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顧沉着臉,心中也微微有些疑惑一閃而過,長老是不會管族人的家事的,這一次怎麼
他想着,細聲安慰起懷裏的女人來,“紅兒,不就是一句話,讓他們說吧。要是沒什麼重要的事,爲夫一定不饒他們!”
“夫君,我”
紅衣女人說着,忽然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就在白顧心頭一急,火冒三丈準備對白雙雙二人發怒的時候,院門外忽然傳來一聲氣急敗壞的大喝:“你們兩個蠢材!一句話都不會說,真是白養你們了!”
“三,三長老!”
兩個下人一回頭,立刻就嚇得跪了下去。
無視了兩個下人,微胖的三長老恨鐵不成鋼的瞪着白顧,“我說白顧啊白顧,虧你聰明一世,當年你髮妻,是被你懷裏的那個女人害死的啊!”
“你說什麼?!”
白顧整個人猛地一怔,抬頭震驚的看着三長老。
三長老沒好氣的一跺腳,剛要再開口,那紅衣女人忽然睜開眼,掙扎出了白顧的懷抱,飛快的跪在地上,“夫君,夫君,你不要聽他們胡說,我沒有,我沒有”
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嘛,白顧臉色驀地就陰沉下來。
看着這一幕,白雙雙冷笑起來,“三老爺,要不要我在爲您重複一遍?三長老說,你懷裏的女人害死了你的髮妻,你耳朵有問題嗎?看樣子,現在是真相大白了呢。”
“你這個小賤人,不要在這裏胡說!你和你娘”
“啪!”
紅衣女人嘶聲罵着,白顧幾乎是怒不可遏的,狠狠的甩了她一個耳光,“你還要在這裏騙我嗎?!你難道還要說,長老是在說謊嗎!!”
紅衣女人捧着臉摔倒在地的,知道事情敗露,滿眼驚恐,伸手拉住白顧的衣襬,“夫君,你聽我說,你聽我說,我真的沒有,都是江蓮那個賤人乾的,不關我的事”
“啪!”
又是一個耳光,不過是白雙雙在兩人沒注意的時候,走到了紅衣女人面前。
她冷着眼,睥睨的看着地上的女人,“這一耳光,是我替我娘給你的,我不想罵你,因爲,就算說你是賤人,都侮辱了賤人這兩個字!”
說罷,無視紅衣女人射來的怨毒的目光,偏頭看向眼神複雜的白顧。
她挑釁的笑了笑,又彷彿纔想起來一般,“哎呀!我忘了,三老爺,我和娘都是毒婦,你夫人好脆弱呀,說不定一會就裝死了,您趕緊離開這裏吧,免得我們莫名其妙就害死了您的女人,那可受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