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的收音機,輕輕傳來一首歌,那是你我都已熟悉的旋律,在你遺忘的時候我依然還記得,明天你是否依然愛我?我早已經瞭解追逐愛情的規則,雖然不能愛你卻又不知該如何,相信總會有一天你一定會離去,但明天你是否依然愛我,所有的故事只能有一首主題歌,我知道你最後的選擇,所有的愛情只能有一個結果,我深深知道那絕對不是我,既然曾經愛過又何必真正擁有你,即使離別也不會有太多難過,午夜裏的旋律,一直重複着那首歌,Will you still love me tomorrow,所有的故事只能有一首主題歌,我知道你最後的選擇,所有的愛情只能有一個結果,我深深知道那絕對不是我,既然曾經愛過又何必真正擁有你,即使離別也不會有太多難過,午夜裏的旋律,一直重複着那首歌,Will you still love me tomorrow,Will you still love me tomorrow……”
風似乎在我的歌聲中慢慢寂靜下來,燈光似乎在我的歌聲中漸漸黯淡下來,甚至是整個蘇州城在我的歌聲中也緩緩的平靜了下來。我不知道爲什麼突然選擇了童安格這首歌,我覺得這首歌算作是曾經的經典之作,無論是旋律還是歌詞,唱起來有些傷感,更有說不出的留戀和希冀。
林曉默默的注視着我,伸手從方便袋裏拿出一罐啤酒拉開遞給我,挑了挑眉說道:“其實在業餘歌手中你的造詣已經算是人才了,不但指法純熟而且音質很準,只是在轉換的環節上有點欠缺,不過能讓我誇獎的人已經算是不錯的了。”
我接過啤酒喝了一口,看着她笑了笑,道:“還有呢?”
林曉攤了攤手,回道:“沒有了。”
“就這麼簡單?”
“那你想要什麼?”
“再誇幾句嘛。”
“滾蛋。沒有。”
接下來我和林曉一人喝了兩罐啤酒,我要求林曉來一段,她說什麼也不肯,最後不得不將吉他裝進精緻的包裝盒裏。我則點燃一支菸,仰身躺到草坪上用空啤酒罐枕着頭,林曉拿出了昨天在上海買的那個生肖木雕掛件左右擺弄着,燈光映在她的臉上帶着酒精的微紅,讓她看上去有些嫵媚,有些動人,蘇州雖然美女多,但是有她這種美貌的我還真沒看到過,她的美簡直在世人看來就是沒有任何道理的,絕對是超凡脫俗的。
“丫頭,哪天回大連?”我吐了口菸圈,轉移了自己的視線,看着菸圈慢慢上升最終被風拉長泯滅在夜色中沒加思索的問了一句。
“差不多後天吧。你呢?”林曉撿起草坪上的一塊小石頭朝着前面的護城河扔了過去,微小的石頭幾乎是沒有任何聲響的淹沒在滾滾的河水中。
“沒準,也可能明天,也可能後天,我想再考察考察,說不定還能找到什麼機會呢。”
林曉點了點頭,繼續擺弄着手裏的木雕掛件,過了許久她轉過頭看着我問道:“徐陽,很久沒看到你女朋友了,她沒在大連嗎?”
我搖搖頭,回道:“在美國。”
“哦。我說呢,和你鬧彆扭也不至於這麼多天也不聯繫吧?”
我笑了聲,卻沒有再說什麼,我覺得我和方茹最終會走到哪裏心裏沒有一點底,我總感覺有一種力量在不斷的撕扯着我們,卻也無法說出這種力量到底在哪裏?到底是什麼?
夜,慢慢的沉寂下來,到護城河邊遊玩的人也漸漸的散去,我和林曉也在這裏分別,她臨走前將吉他交給我讓我幫她拿回去,在蘇州我們今天晚上可能是最後一次見面,因爲她明天全天開會晚上舉辦方還要舉行一個答謝酒會,還會涉及到演出,因此林曉是沒有時間出來了。
回到賓館我洗了個澡,然後打開隨身攜帶的筆記本電腦,對計劃做一個全面的修改,改完之後我看看時間已經十一點了,再次的過濾一遍感覺沒有什麼問題了,便發給了姜恩茂。
合上電腦,我點上最後一支菸,剛吸了一口手機響了起來,拿起一看是方茹打過來的,我按下接聽鍵。
“嗨,方茹,這麼晚還沒睡?”我突然感覺自己的接聽有點心不在焉,我還不知道她在美國還是中國?如果是美國的話應該是白天,睡個鳥覺呀?
“沒有,我今天從美國回來,有些事情需要處理,剛忙完。聽說你去上海蘇州了?”
“嗯。我現在正在蘇州。”
“哪天回來?”
“後天吧,也不一定,沒有個準確的時間,因爲我在這邊考察項目,感覺可以就回去了。”
“哦。”方茹應了聲,短暫的沉默之後她說道:“你在那裏等我,我明天去找你,順便帶上魏凡和李凱,魏凡和李凱的事情我希望我們能夠幫上忙。”
我沒想到方茹能過來找我,因此一時不知如何接話,沉默了一會兒,方茹說道:“怎麼?不歡迎?”
“歡迎,哪能不歡迎呢?只是有些激動,一時語塞,呵呵,那好我在這裏等你,明天幾點的飛機發微信告訴我,我去接你。”
“不用了,你還得去上海多麻煩?我們到上海後直接坐高鐵或者打車到蘇州,到時再給你打電話。”
“行,那樣也好。”
結束了和方茹的通話,我拉開門站到陽臺上,卻發現不知道自己此時此刻是什麼心情?我不知道方茹過來找我是爲了我們之間的事情還是爲了魏凡和李凱的事情?對於這些未知的事情我心裏突然有了種莫名的惆悵,深深的吸了一口煙,望着燈火輝煌的蘇州城,卻也高興不起來。
…………
第二天早上我八點多纔起來,簡單的洗漱之後喫了點早餐,之後便沒有什麼事情坐在房間裏給於靜打了個電話,瞭解一下這幾天公司的情況,還好因爲這兩年一直是於靜在做管理和經營,所以我不在的時間裏她會有條不紊的按照我們既定的計劃去實施的,她還告訴我,有兩家店鋪已經對我們所倡導的收購計劃感興趣了。
這似乎是一個很好的開頭,我有點小驚喜。接下來的時間便是漫長的等待着方茹她們的到來,大約在九點的時候方茹終於給我打了電話,說還有十來分鐘就能到蘇州,她們沒有坐高鐵而是直接打得出租車,我告訴她們我的賓館名字後便掛了電話。
之後我到賓館一樓大廳又訂了兩個房間,就在我剛領完門牌時看到一輛上海籍牌照的出租車停在賓館門前,方茹、魏凡、李凱先後下車。
方茹和魏凡都是一套休閒打扮,帶着大墨鏡,而李凱有些萎靡的跟在魏凡的身後,我遠遠看到李凱的臉上有五道很深的手指印,估計這小子是被他老爹給揍了,他使勁的壓低了頭上的那頂鴨舌帽,以此掩蓋着臉上的傷痕,不過指印太深他無論如何壓低帽檐也掩蓋不住。
我迎上前去,方茹和我來了個激情式的擁抱,這是我們分別後第一次近距離接觸,她還是那樣漂亮那樣迷人,只是感覺比前幾天瘦了許多。
我看了看方茹身後的魏凡,魏凡摘下眼鏡衝我笑了笑,然後我來到李凱的身旁伸手砸了他一拳,調侃道:“怎麼?火星上的來客沒有能量了?”
李凱衝我尷尬一笑,悄聲對我說道:“你小子跑到蘇州也不跟我說一聲,早知道我他媽的跑出來不就好了。”
我裝着咳嗦了一聲,拽了拽他的衣服,小聲說道:“你這是沒跑,如果你要是跑了,我估計你老爹得把你揍殘廢,現在你就不是站在這裏和我說話了,而是躺在擔架上和我說話了。”
李凱下意識的摸了摸臉上那五道手指印,然後瞪向了身旁的魏凡,魏凡則聳了聳肩笑了笑直接錯開了李凱的眼神。
爲了抵消這種尷尬的氣氛,我衝着三個人說道:“走,上樓歇一會兒,等會兒我們到處轉轉,這蘇州可不比大連,好玩的地方多了去。”
來到我住的六層,我將門牌遞給方茹和魏凡,李凱則理都沒理魏凡徑直的進到了我的房間裏,這小子一進房間便直接躺到牀上,雙腳一疊雙手抱着腦袋,一點精氣神也沒有。
“哥們,我看你這是被煮的感覺,用不用付點易福芬呀?”
“操,你丫的少擠兌我。”李凱目光失落的看向我不屑的回了一句。
我拽出一支菸扔給李凱,然後幫他點燃,我也點上一支,我將身體倚到旁邊的沙發上就這樣看着他。
李凱深深的吸了口煙,然後搖了搖頭,說道:“這臭娘們我還真治不了她?我們家老爺子也是,我他媽是他親兒子,他竟然對我下死手,這一巴掌差點沒給我扇暈,還好哥們抗揍,否則這半邊臉估計得廢。”
李凱再次摸了摸臉上那五道手指印,有些氣憤的喘了口粗氣。我則吐了口煙,笑道:“就因爲你是他親生的他才下得了手,如果是我的話他連動都不會動我,你信不信?”
“怎講?”
“他這是恨鐵不成鋼,而且你們家對魏凡這個準兒媳婦是相當的滿意,魏凡無論是爲人還是處事都比你高出一截,而你說白了和敗家子沒什麼區別,所以你家老爺子和你媽是不會是向着你的,因此你捱揍便很正常了。”
我提到敗家子,李凱沒有怎麼擠兌我也沒有不高興,因爲他確實和敗家子沒多少區別,喫喝賭玩無所不會,就在嫖上他還算比較節制具體有沒有過這個還真不好說,反正明面上他是沒犯過類似的錯誤,綜合來看他倒是比遊手好閒的闊少還能強一點,還知道幫着老爹管理管理做點生意。
李凱嘆了口氣,幽怨的說道:“中國這麼大難道就沒有我李凱立身之處?”
我嬉笑着聳了聳肩,擠兌道:“我覺得安全起見整個地球都不可靠,實在不行你移居到火星上得了。”
“操,你當把我逼急眼我不敢呀?”
“好了哥們,我只是和你開個玩笑,你可別當真啊?你要是真的移居到火星上,估計哥們也得陪着你,我可不想還沒有留下優秀的基因便跟你漂泊在外星球上。哥們,先別想那麼多,在蘇州好好玩幾天散散心再說,你看怎樣?”
這李凱走一步,魏凡跟一步,李凱想走都走不了,而且即使他真的走了,以時代集團和他老爹的勢力,挖地三尺也能將他找回來,因此跑和離開對他來說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
李凱無奈的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我的意見。
“行了,聽你的。”
穩住了李凱,我懸着的心也算沉靜了下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