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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第一百一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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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白得得的笑容當場就垮了下來, 小姑娘還是不能完美掩飾自己的情緒。

“就他長得那麼普通,怎麼配紫霓啊, 若是生個孩子出來, 指不定得多醜呢。”白得得嘀咕道。

“男人又不靠臉喫飯。”夜有鹽道。

“怎麼不靠臉喫飯啊,不是生得越美天賦纔會越高麼?”白得得道。

“天賦高有時候可未必比得上腦子好用,我看你們宗主腦子挺好用的。”夜有鹽道。

白得得嬌嗔道:“奶奶, 你這是怎麼了?怎麼老幫着他講話啊?”

夜有鹽但笑不語。

白得得只覺得臊得慌, “奶奶,沒事兒我修煉去啦。”

夜有鹽看着白得得落荒而逃的背影不由嘆息,這樣子可不利啊。

白得得回到甲板上,這裏空無一人, 正好讓她冷靜冷靜。仙櫻果王又催熟了一批, 但果核依舊沒什麼變化。白得得一顆一顆難以下嚥似地喫着仙櫻王果, 如果被其他人看見了,定然要說她矯情的。那樣的好東西緊着她喫, 居然還一副欲哭不哭的模樣。

容舍看到白得得的時候, 她剛好將一枚紅得晶瑩如寶石的仙櫻王果喂到嘴裏。

白得得同時也看到了容舍,她不自主地咬了咬脣, 鮮紅甜蜜的仙櫻汁衝破了薄薄的果皮而流出, 順着她的嘴角流下, 襯着她雪白的下顎,就像鮮血一般豔紅。

“咳咳……”白得得劇烈地咳嗽起來,喫個果子居然汁水都噴出來了, 這等丟人的事情險些沒羞死她,一急之下居然連果核都吞了下去,還被汁水給嗆入了氣管。

這下臉就丟大發了。

白得得趕緊背過身去,垂着胸口咳嗽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兒來用手背擦了擦嘴巴。

白得得緩緩地轉過頭,從肩膀望過去,見容舍依舊還站在原地,這才慢慢地轉過身體面對他,“你上來幹什麼?”

“你在吸納星輝?”容舍道。

白得得不說話,心裏想的是:關你屁事兒。

“仙櫻果皇沒養出來吧?”容舍又問。

白得得瞪了容舍一眼,她是沒有練紫霓那般好的運道,但容舍也不必這麼幸災樂禍吧?

“果皇沒有正確的法子是養不出來的。”容舍道。

白得得心裏微微一動,但是依舊放不下臉面來,只道:“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我們倆也沒什麼私事兒可言。”白得得說完就跟容舍擦肩而過,往甲板下走去,擺明了不願意和容舍孤男寡女地共處。

白得得剛一走下甲板就看到了夜有鹽,“奶奶,你怎麼在這兒?”

夜有鹽看着白得得,受不了的搖搖頭,想她魔修第一妖女的孫女兒面對男人的時候手段怎麼就這麼差?也不知道白元一是怎麼教孩子的。

這可不是夜有鹽自誇,當初喜歡白元一的女人可是排長隊的,爲何卻叫她一個來歷不明的人贏走了白元一的心?說夜有鹽沒用手段那是不可能的。

夜有鹽將白得得拉回艙中,“傻孩子,你那樣豈不是將容舍越推越遠?”

白得得瞪大了雙眼看着夜有鹽,“奶奶,你偷聽?”

夜有鹽一點兒也不心虛地道。“我要是不偷聽,等人家孩子都打醬油了,你還在偷着哭呢。”

“他們孩子打醬油關我什麼事兒?奶奶,你別自己腦補太多。”白得得死鴨子嘴硬道。

夜有鹽挑挑眉,“那你就裝吧,等以後晚了,可別來找我哭。”

白得得心想,我現在都沒哭,將來就更不可能哭了。

夜有鹽一看白得得那模樣就忍不住道:“你呀,跟你爺爺一個牛脾氣。心悅人怎麼了?有什麼值得害羞和慚愧的?”

“誰心悅人了?”白得得急急地道:“男女那點兒是說起來就倒人胃口,奶奶,我可是勵志不嫁的,你看我現在都還是尼姑頭呢。”

“那你怎麼一看到容舍和練紫霓就翻白眼?醜死了。”夜有鹽道。

白得得耳根立時就紅了,“我就是覺得現在情況不明,到了瑤池域還不知道會是怎樣的情形,容舍居然和練紫霓不好生修煉,居然談起男女之情來,浪費時間還礙事兒,所以纔看不慣的。”

夜有鹽受不了地道:“你啊,如果連自己都要騙,那我也沒辦法了。不過你既然知道修行的重要,那剛纔容舍想幫你,你怎麼不接受他的好意?”

“不要他幫忙,我自己也能行。”白得得道。

“你在上面都待了三個月了,還一點兒進展都沒有,心裏只怕更清楚是怎麼一回事兒。別爲了一點點面子,就耽誤了修行。”夜有鹽語重心長地道,“你既然不喜歡容舍,就更不該拒絕他的幫助了,不然我也不會誤會你。”

白得得眨巴眨巴眼睛,這次沒再出聲反駁。

夜有鹽知道白得得是聽進去了。

晚上,星辰梭上爲練紫霓舉行慶祝宴,那些渡劫仙可留下了不少好酒好肉,得一宗的弟子略微整治一下,就是一頓豐盛的晚宴。雖說修士到了開田境餐霞飲露便可維持生命,但喫畢竟是讓人開心的事情,所以修真界依舊酒樓飯館林立。

白得得坐在一旁喝着悶酒,渾身都散發出生人勿進的氣息。其實白得得即使在這樣的夜晚,也算是核心人物。畢竟是她出了很大力氣才救回了那許多得一宗弟子,大家心裏都十分感激她。每個人都上前敬了她的酒,只是她滿臉的不高興以至於大家上前敬了她酒之後都不敢停留。

倒是容舍和練紫霓兩人被人圍在中央,臉上都有笑意淺淺,容舍正低頭傾聽一位女弟子的疑惑,而練紫霓則在旁爲其他弟子解難答疑,配合得十分默契,還真有點兒夫妻相。

白得得滿心地煩躁,只恨困在星辰梭內哪兒也去不了,待到了瑤池域,她就跟着夜有鹽四處轉轉,也省得眼見心煩。

白得得低頭以手撐着腮幫子,一口一口地喝着酒,到都快喝醉時,也不見容舍對她有絲毫關注,只能憑藉一股氣支撐着回到了艙房。

次日白得得又去了甲板上,一待就又是三月,仙櫻王果喫得她都想吐了,可依舊沒摸索出果皇的晉級法子來。而容舍也不見蹤影,就好似真的不管她了。

白得得也知道這樣下去只是浪費功夫,不過她也不是沒得到好處的。每一次吸納星輝,她都能感覺自己丹田內的陰陽修容花在悸動,星輝灌頂而入,不停地順着周身的泉穴流動,滋養陰陽修容花,以至於如今它已經盛開了九瓣花瓣了,但唯一的遺憾就是隻固定生長在右側,更像一把小扇子,而不是一朵碗狀的花。

白得得依舊沒有放棄用星輝催熟仙櫻果王,只是摘下來的仙櫻果卻被她釀成了酒。這釀酒的法子也是從渡劫仙的典籍裏學來的,不過白得得獨出機杼的嘗試着將星輝也引入了果子酒,還每日準時準點地對着酒罈彈鎮魂調。引得那星輝在酒罈裏震盪,到果子酒釀成的那日,她掀開壇蓋,香氣撲鼻而來,似乎一點兒不比容舍那七情六慾酒差。

白得得先來是好東西都要找人分享的,所以抱着那個酒罈子就想下了甲板去找夜有鹽,誰知剛走下去就遇到了路過的容舍,因爲跑得太快還差點兒撞到他身上。

虧得白得得身子輕靈,急急地頓住腳才避免了鼻尖遭罪。

“這麼高興,仙櫻果皇養出來了?”容舍問。

白得得忍不住道:“難爲你居然還記得啊?”

容舍揚揚眉,不再說話,側身就打算離開。

白得得沒想到容舍居然這麼就走了,站在他背後做了個鬼臉,,想着夜有鹽的話,雖然心裏着實氣得慌,還是跺了跺腳開口道:“誒。”

容舍就跟沒聽見似地繼續往前走。

以至於白得得不得不抱着酒罈子小跑了兩步才追上容舍,“你知道養果皇的法子嗎?”

容舍腳步不停地道:“略懂。”

然後就沒下文了,白得得又再次落後半步翻了個白眼,這才追上去又道:“你能教我嗎?”

“不是不要我管嗎?”容舍回道。

小氣巴拉,白得得心裏是這麼想的,嘴上卻道:“宗主,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唄。”

容舍這才停下腳步,視線落在白得得懷裏的酒罈子上,不說話。

白得得不情不願地將酒罈子遞了過去,“你要是教我,這罈子酒就孝敬給你怎麼樣?”

容舍接過酒罈子笑了笑道:“行吧。我怕我要是不同意,就會落得敬酒不喫喫罰酒。”

諷刺她是吧?白得得深呼吸一口,告訴自己要忍。就容舍這小氣巴拉臭不要臉還嘴賤的性子,她到底是怎麼喜歡上他的?白得得真是恨不能自插雙眼。

“走吧,去甲板上。”容舍將果子酒放入空間之後朝白得得道。

白得得只好跟着容舍又回了甲板,這纔想起來,她統共就得了那麼一罈酒,自己才嚐了一口呢,連給夜有鹽都沒留一點兒,就進了容舍的囊中,真有些不甘心吶。

“你是怎麼養皇果的?給我看看。”容舍直奔主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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