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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第一百零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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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說容舍並不喜歡她?白得得這次是真的開始自我反省了。

但也沒持續多久, 因爲如果容舍不喜歡她的話, 那他以前對她的諸多照顧,以及後來的捨命相救又是爲了什麼?

白得得咬了咬嘴脣, 難道說容舍跟她的覺悟是一樣的高?只是出於同門之誼而已?

白得得又瞥了一眼容舍, 見他神色平靜略帶疲憊,怎麼看怎麼都沒有男人的那股子衝動。她現在可是幾近半果呢。

白得得“嘎嘣”一聲把自己的拇指指甲給咬斷了。她的臉又開始發紅發燙,身子也暈出了粉色。這丟人可丟得有點兒大發了, 她以前可是說過那許多自作多情的話呢。

虧得白得得是側身對着容舍的, 她抬起手做扶額態,其實就是爲了把自己的側臉給遮住,因爲沒臉見人了。

可是容舍未免也太……白得得尷尬羞愧之餘,又覺得這一切都是容舍的錯。他到底是不是個男人啊?放着她這樣的大美人, 居然一點兒沒動心?

“怎麼了?”大概是白得得太安靜了, 又詭異地身體發燙, 以至於容舍都察覺出她的異常了。

“沒,沒什麼。”白得得腦子飛快地轉着, 想要換個話題來化解尷尬。“我剛纔就是在想, 秋原域的氣場跟我實在不對盤,我到這裏之後諸事不順。遇到個便宜師傅, 非要逼我當尼姑, 若不是她把我的衣服都沒收了, 剛纔飛天爪也不會斷,我們就不會摔下來了。”

白得得氣呼呼地又開始咬剩下的指甲,“這次如果我能活着回去, 一定要讓掌門把尼姑袍的供貨商給換了,都什麼玩意兒啊,一點兒不牢實。如果不能活着回去,我也會託夢給掌門讓她換一家店做尼姑袍的。”

除了託夢這件事之外,白得得還說了許許多多的“遺言”,不過全都需要靠託夢來完成。

白得得的碎碎念很具有催眠功能,不過催眠的不是容舍,而是她自己。其實這兩日下來她已經是強弩之末,全靠一股勁兒支撐到現在,因爲暫時無事可做,神經送松來,說着說着就偃旗息鼓了,腦袋不停地小雞啄米似地往下點。

人一睡着,全身就會很自然地放鬆。白得得原本是正襟危坐在容舍腿上的,總之是能不貼着他的部位就儘量遠着他。但睡着了就不同了,她的腦袋很自動地便找到了容舍的肩頸窩而靠了上去,然後滿足地嘟囔了一聲,踏實地睡了過去,這裏算是逼仄空間裏唯一的一點兒安慰吧。

然而白得得的腳就沒那麼幸運了,放鬆之後,便開始往下跌,眼看就要接近水面,那金線魔蛇已經騰空而起閃電般地朝白得得的腿撲來,只留了尾尖在水裏了。

幸虧容舍眼疾手快地撈住白得得的腿,那金線魔蛇纔沒能成功地咬到她的腿。當然也得幸虧這條金線魔蛇還是幼年期,長度不過手掌,險險地沒夠到白得得。

容舍吐了口氣,將白得得整個人圈在了懷裏,使她如嬰兒曲腿狀,唯只有這樣她醒的時候才能還活着。

白得得大約是有些冷,無意識地一個勁兒地往容舍懷裏鑽,他只能再次調整坐姿,儘量替白得得擋住河面上的陰風。

容舍垂眸看了看白得得大長腿,那絕對是大長腿,陰陽修容花修整過的身體線條堪稱完美,比例修長,骨肉均勻,沒有一絲贅肉,容舍甚至能感覺到它的彈性。

當然這不是容舍關注的重點,他看的是白得得光果的大腿上因爲寒冷而起的雞皮疙瘩,一直以來她爲什麼就沒想過他身上是有袍子的,她並不需要撕她自己的袍子給他裹傷?

人之相處,細節最易動人心。

白得得當時看容舍都要死了,閉着眼睛幾乎沒有氣息,河裏又那麼冷,要脫容舍的袍子裹傷這種念頭完全沒在她腦子裏閃過。即使後來容舍醒了,她也從沒往那個方向去想過。

容舍看了熟睡的白得得片刻,換了個姿勢,手臂輕輕從白得得的膝蓋下穿過,將她的雙腿抬在空中,然後雙手前扣成環,緩緩閉上了眼睛。

白得得這一覺睡到了自然醒,抬手用手背輕輕揉了揉眼睛,腦子還迷迷糊糊地沒有反應過來自己身在何處,抬頭看天,望見一線白時,才醒過神來她還在陰河裏,而從那條白線至少知道現在天亮了。

白得得睡得手腳發麻,不舒服地挪動了一下屁股,總感覺有什麼不對勁兒。然後瞬間白得得的眼睛就瞪得銅鈴一般圓了,抬手便重重地給了容舍一巴掌。

“啪”的聲音迴響在深淵裏異常響亮。

容舍睜開眼睛,有點迷茫地甩了甩頭,大約是沒回過神來。

“臭不要臉!”白得得驚叫道,起身就想再給容舍一巴掌。可她這是憤怒得連身在何地都忘記了。

虧得容舍一把撈住了白得得,她才倖免於跌落陰河裏而撿回一條小命。

此情此景真是尷尬。連挪個位置都不行。

白得得把下嘴脣都咬出血來了,憋屈!異常憋屈!她如果能活着出去,一定要將容舍這個臭流氓碎屍萬段。

虧得她昨兒晚上還天真的以爲是自己誤會容舍了呢。現在可是罪證確鑿!

白得得沒說話,就一直瞪着容舍,用眼刀凌遲他。

容舍這輩子大約也沒經歷過如此尷尬之境地,他挪動了一下腿,將白得得往外推了推,咬着牙吸了口氣道:“這是自然現象,跟你沒有任何關係,不管有沒有女人,都會這樣!”有些事兒容舍還是得跟白得得講清楚的,本來她就夠自作多情了。

白得得從鼻子裏噴出氣兒冷笑道:“你當我什麼都不懂,騙傻子呢?”這其實真不能怪白得得,她雖然跟她爹也是學過一點兒醫術,甚至也看過男屍。但是白聖一就是再心大,也不可能給自己女兒解釋晨bo的事情。以至於白得得堅定地認爲,男人必然是起了色心,纔會那樣。

“你可不就是自以爲是的傻子嗎?”容舍諷刺白得得道。

白得得嘟着嘴沒說話,反正說什麼都尷尬,只能眼神殺。

容舍現在也硬氣不起來,倒不是對白得得有綺思,只是他原本就不同普通人,精元更爲充沛,有些事兒並不是一時半會兒能下去的。

偏偏這等時候總是更爲敏感些,白得得又衣冠不整,貼得如此近,腿根貼着腿根,女兒家的幽香時不時而隨風入鼻。有時候香氣比視覺所見甚至更叫人心猿意馬。

所以俗話才說“對了味兒”嘛。

尷尬,持續的沉默的尷尬。

白得得等了良久,都不敢挪動自己的身體,僵硬得脖子都疼了,眼睛也瞪酸了。但就這麼僵持着也沒有辦法,現在想辦法出去纔是真的,也省得彼此尷尬。

“我腿上的傷口已經癒合了。”白得得道,“你想出法子怎麼出去了嗎?”這算是白得得給了容舍一個臺階下。

容舍的視線朝對面的金線魔蛇看去,白得得也看了過去,“跟它有關?”

容舍道:“禍兮福所倚。盤龍鎖元地勢,所有生命都沒辦法離開,只能在其內自循環,而唯一的例外就是金線魔蛇。”

白得得沒想到這個地勢這麼兇險,不過想想也能理解,萬物生源連她割掉的血肉都能段時間就替她復原,自然需要強大的支撐。而正是因爲有這種地勢在,所以即使鬼王用他的禁制毀了鬼淵,卻奈何不了此處分毫。

“它爲什麼例外啊?”白得得問。

“看到它背上的金線了嗎?它每日皆需離開此地去吸納太陽精華。”容舍道,“跟着它走,應該能找到離開盤龍地勢的唯一生門。”

“那它怎麼還不走?”白得得看着一動不動的金線魔蛇。

“這不是捨不得你嗎?”容舍諷刺道。

白得得鼓了鼓腮幫子,她都恨死這體質了。

“時辰還沒到,時辰到了它自然會走。”容舍見白得得又開始咬嘴脣,這才補了句。

“可是即使它走了,我們又怎麼跟上它啊?”白得得因問。

“把你的如意珠打開給我看看。”容舍道。

白得得二話沒說地遞了過去,容舍四處翻了翻。

白得得忽然想起個事兒來,趕緊阻止容舍道:“你不要亂翻,你要什麼我幫你找?”這個女兒家的私密物還是很多的,各種各樣、各色各花的內衫可不能被容舍看見。

當然這絕對是白得得想多了。

“得砍你如意珠裏的樹來造船。”容舍道。

白得得的如意珠裏就仙櫻王樹和日月樹,全是寶貝,她立即搖了搖頭。

“你到底想不想出去?”容舍問。

白得得咬咬牙,“好吧,不過你得給我留一棵,我很不容易才淘出來的仙櫻王樹,它結的種子都不是王級的呢,我沒有種子再養一株了。”也就是說這裏的五棵很可能就是天地間唯一的五棵了,誰想到今日居然奢侈得用它來造船呢?

作孽哦,白得得心都在滴血。

仙櫻王樹不大,樹幹也就手臂粗細,所以最後容舍最後只給白得得留了一支枝條。

不過白得得也沒顧得上心疼了,她已經被容舍刻在船板上的陣法給迷住了,容舍最先刻的是一個“縮小陣”,刻上去之後,仙櫻王樹就縮小得只有他巴掌那麼大了。

也唯有如此,在如此逼仄的空間裏,容舍才能“造”出一艘船來。

作者有話要說:  璫媽:我以爲我女婿真的坐懷不亂呢。

容舍:你有沒有常識?

璫媽:我說我女婿又沒說你,你對號入座幹什麼?

白得得:就是!親孃,這文到底是我追他,還是他追我啊?

璫媽:你爲什麼要追他?你不是不喜歡他嗎?

白得得斯巴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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