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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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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易禮朝演武臺北面的於萬山走去,朝於萬山行了禮。

“你這是做什麼?”於萬山看了看孫易禮。

孫易禮道:“師叔,弟子前來是爲了給小侄馬懷真討個公道。”說罷,孫易禮就朝白得得看了過去。

白得得看看孫易禮,又望瞭望擔架上的馬懷真,大概是覺得不太過癮,乾脆排開人羣走了過去,近距離欣賞馬懷真的慘樣。

這可真是慘,臉腫得豬頭一樣,躺在那兒進氣比出氣都還少。白得得“嘖嘖”兩聲,然後低頭對杜北生抱怨道:“我爺爺做事兒就是這麼簡單粗暴。”

你說這是不是氣死人了?孫易禮還沒指兇手呢,白得得就自己站了出去,還說着風涼話。

“萬師叔,當初得一宗送弟子過來時,我們兩宗是說好了的,對弟子要一視同仁。如今白得得攜怨逞兇,下手如此歹毒,找人將小侄打傷不錯,還廢掉了他的靈種,如此心狠手辣之輩,還請師叔爲小侄主持公道。”孫易禮道。

於萬山看向白得得道:“是你找人打的?”

白得得聳了聳肩,“不知道,不過多半是我爺爺做的,可就算不是我爺爺做的,這鍋我也背了,反正我看見馬懷真這樣慘挺高興的。”

杜北生在旁邊猛拉白得得的衣袖,都沒能阻止她這麼作死。四週一望,白得得果然觸犯了衆怒,多少人都在瞪着她,畢竟她是得一宗的,而馬懷真是七寶宗的。

於萬山道:“既然這樣,你們的事情我聽說了,不過是小輩之間的齟齬,犯得着下如此狠手嗎?”

白得得其實也覺得馬懷真有點兒慘,起因真是小事,但是白元一跟她一樣護短,傷着白得得了,可不得往死裏整馬懷真嗎?

當然白得得在七寶宗喫過虧之後,也知道不能憑着脾氣任性而爲了,她看着於萬山道:“我沒想着我爺爺會這樣。我就是寫信跟他說了一聲兒,他老人家最近脾氣大概有點兒暴躁。我願意代我爺爺跟馬師兄道歉。”

但這件事可不是一句白元一脾氣暴躁,加上白得得道歉就能解決的。白元一是得一宗的長老,而孫易仁是顧淵海的大徒弟,未來七寶宗宗主的接班人,孫易禮是他弟弟,因此馬懷真的身份麼比白得得也低不了多少,孫易禮擺明了要替馬懷真出頭,於萬山也袒護不了白得得。

於萬山看着孫易禮道:“不知師侄想要討個什麼樣的公道?”

“既然白元一廢掉了小侄的靈種,只要白得得自廢靈種這件事就算了了。”孫易禮說得輕巧,不僅白得得,就是於萬山都喫了一驚。

白得得心裏震怒。她可是白元一的親孫女兒,而馬懷真還不知道是孫易禮的什麼表親呢,再說了孫易禮又不是孫易仁,居然敢如此囂張,還真是不把她們得一宗放在眼裏。

到底是宗門式微啊,白得得心裏又將容舍拎出來罵了一頓,看來她拼爹的道還得繼續延展,順帶還得讓白元一多爲得一宗的事兒儘儘心,宗門也不能叫人看扁了。

“冤家宜解不宜結,白得得年少不懂事,師侄何必跟她一般見識?”於萬山勸道。

孫易禮昂然道:“既然於師叔爲她說情,晚輩也可退一步。若白得得嫁於小侄爲妻,一生侍奉他,晚輩可以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不說白得得,就是杜北生都已經氣得發抖,當然人羣裏那些想當白家女婿的人也開始對孫易禮不滿起來。

於萬山朝白得得看來,白得得卻是不怵的,上前一步道:“既然孫前輩爲侄兒馬懷真出頭理論此事,還請門主爲弟子主持公道,也將我爺爺白元一請來爲我理論此事,若是我爺爺同意我嫁與馬懷真爲妻,我便同意。”

於萬山點點頭,“婚嫁之事,的確需長輩出面,孫師侄若執意如此,我當修書一封與白長老,請他前來。”

孫易禮當然知道不能請白元一來,他轉向於萬山道:“於師叔,難道咱們七寶宗是怕了得一宗,所以你處處維護逞兇的白得得?”

於萬山臉色一沉,“師侄此話怎講?”

孫易禮也不想太得罪於萬山,他剛纔那句話不過是爲了激一激於萬山,當着這麼多七寶宗弟子的面,於萬山總不能一味地偏袒白得得。

段嚴守此時走了出來,朝於萬山道:“師傅,孫師叔也只是一時情急而已,然他言之有理,馬懷真靈種被毀,咱們七寶宗總不能這樣算了。”

於萬山捋了捋鬍子看着孫易禮不說話。

孫易禮矮下身段道:“於師叔,剛纔是晚輩失禮了。只是不毀白得得靈種,她又不肯嫁給小侄馬懷真,那依師叔之見該當如何處置?”

於萬山沉吟不語,段嚴守又開口了,“殺人償命,不過既然馬懷真並未喪命,不妨叫白得得賠償於他。”

白得得眯了眯眼睛,可算是看出孫易禮和段嚴守打的如意算盤了,只是不知道於萬山是與他們沆瀣一氣演的這場戲,還是……

“白得得你來說。”於萬山再次看向白得得。

不就是想讓白元一給他們煉製法寶麼?卻不肯付出代價或放低身段求人,反而柿子撿軟的捏,欺負到她頭上來了。白得得道:“人是我爺爺找人打的,要賠當然是他賠。”

白得得說話頓了頓,其餘人都沒反對,看來他們本就沒指望白得得賠償,都是在打白元一的主意。

“所以,你們抬着馬懷真去找我爺爺好啦。”白得得很光棍地耍賴道。

孫易禮他們去找白元一能討得好?

孫易禮一聲冷笑,“看來白得得是打算賴到底了,若不處置你,你還真當我七寶宗是好欺負的。”

白得得直着脖子道:“你嘴上說什麼,一視同仁,現在又口口聲聲說什麼七寶宗,得一宗,你哪裏有一視同仁。你要處置就處置,你敢廢我靈種,你以爲你的靈種能保得住?”

看看,拼爹的好處出來了吧。孫易禮當然不敢廢了白得得,不然白元一肯定跟他拼老命。他又不是真心爲馬懷真出頭,不過是想討要好處而已。

只是白得得也是個作死的,這事兒大家心知肚明就好,如今她說出來了,可叫孫易禮怎麼下臺階?

孫易禮果然動怒,“哼,別以爲我怕你爺爺,別人怕白元一,我可不怕。只不過剛纔於師叔替你說情,你也別以爲我們是貪圖賠償,如今我只要你嫁給馬懷真。”

“嫁給他?”白得得指指馬懷真,“憑什麼?就他那豬樣,給我提鞋都不配。”把她拉到和馬懷真一個水平,白得得覺得是可忍孰不可忍,真是太掉價了,她絕對不允許,跟他出現在同一句話裏,她都覺得恥辱。

“你以爲你又是個什麼東西?到現在也不過是種靈初期的廢物,帶個徒弟也是廢物,連考覈都過不了,若不是何海光放水,他早就被趕出去了。”說話的人是馬懷真的表弟——孫鍾,平日他和馬懷真玩得比較好,也是他攛掇着孫易禮幫馬懷真出頭的。

白得得道:“誰說我徒弟是廢物的?自己有眼無珠,還在這裏叫囂。不如我跟你打賭啊,你出來和我徒弟比武,若是你能贏他,我就賠償馬懷真三件魂器。”

白得得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魂器啊,那可是魂器。就是定泉境的修者也少有的魂器,譬如孫易禮就沒有,他雖然是孫家的人,可是靈種不強,天賦也不足,成日裏不過替孫家處理雜務,完全不同於孫易仁。

聽見“魂器”二字,別說孫易禮了,就是於萬山都有些心動,他一個築臺境修者手裏至今也不過才三件魂器而已。

修真界一出手就是三件魂器的,也只有白得得這個敗家子了才能這麼豪氣了,誰讓她爺爺牛叉呢。

“好,這可是你說的?”孫鍾得了孫易禮的指示,急急應下道,生怕白得得反悔。

“是我說的。”白得得很傲然地道。然後她轉頭看了看杜北生,“小徒弟,你敢不敢應戰?”

杜北生上前一步道:“弟子就是死,也會維護師傅的尊嚴的。”這本就是杜北生心裏的打算,剛纔他聽到孫易禮要讓白得得嫁給馬懷真,而孫鍾又羞辱白得得時,就已經決定了,哪怕跟孫鍾同歸於盡他也願意。

白得得摸了摸杜北生的腦袋:“乖。”

當然這是人前的對話,人前白得得絕對不會認慫的。但是人後麼,說的就不一樣了。

白得得拉着正要上臺的杜北生道:“噯,小徒弟,什麼死啊死的話,咱們表面上說說就好,你要是看着打不贏了就趕緊下來,三件魂器嘛,白元一還是拿得出的。”只是可能會肉痛幾十年,還要扣她的零花錢。

杜北生無語地看向白得得,“師傅跟孫鍾打賭,難道不是對弟子有自信?”

“呃……”白得得被問住了,“我當然對你是有自信的,不過我並不希望你去拼命。”這是實話。

剛纔的情形,白得得不可能一步不讓的,於萬山和她爺爺平輩論交,即使白元一來也得讓步。所以她早就想好就割肉的,只是又不甘心就那麼低頭,這才藉着孫鐘的話下的臺階。

至於魂器麼,白得得那純粹是自己作死,她大小姐覺得說個寶器出來,實在對不起了她的身價。富貴弟子哪怕落魄了,也還要擺空架子。

儘管白得得後面的話有些打擊人的自信,但杜北生一登上演武臺就將這些雜念拋諸腦後了。他沒什麼別的優點,但毅力卻非常人能及,且道心兼顧,他的道就是要變強,再強,不許任何人欺負他的親人和在乎的人,爲了他師傅白得得,杜北生生出了無窮的勇氣和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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