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傑從外面回來,這幾天,蔣晨晨一直對崔傑冷冰冰的,不像以前那麼熱情了。
崔傑知道,肯定是上次罵她,她生氣了。
崔傑經過蔣晨晨身邊的時候,蔣晨晨頭也不抬,崔傑從包裏拿出了一個精緻的盒子,放在了蔣晨晨的桌子上,什麼話也沒有說,就進去了。
蔣晨晨拿起盒子,打開,一看,居然是一條鑽石項鍊,她回頭朝裏面看去,崔傑已經走進去了。
蔣晨晨心中歡喜,抿着嘴巴笑了起來!
正要把項鍊往脖子上戴,想想他那天那麼對自己,心中生氣,起身,抓起盒子,走了進去。
“怎麼這麼沒禮貌呀!門都不敲!”崔傑頭也不抬,低頭在紙上寫着什麼?
“你這是什麼意思?”蔣晨晨把盒子放在了崔傑的桌子上。
“送你的,上次我態度不好!”崔傑抬頭,微笑着看着蔣晨晨。
蔣晨晨看着崔傑,心中說不出來的歡喜,可是,她卻忍住了:“我不要!”
“爲什麼?”
“你不要以爲把我罵完了,買點東西就行了!我只是給你打工的,不是來受氣的!”
“你不喜歡?”
“不喜歡!”蔣晨晨扭過頭去,不看,她那個可愛勁,看着崔傑心中癢癢,這個小女生,肯定對自己有意思,要不然,不會這樣!
要知道,在鼎城,現在很多人都怕自己,可是別看這個蔣晨晨外表柔軟,實在骨子裏很倔強,表面上好像怕他崔傑,其實一點也不怕!
“不喜歡那就算了!”崔傑說着,拿起盒子,扔在了垃圾桶裏!
蔣晨晨一看,着急了:“你幹什麼?怎麼扔了!”說着,跑到垃圾桶邊上,把盒子撿了起來!
“你不喜歡,我就扔了,反正沒人要!”
“誰說沒人要!”蔣晨晨說着,把盒子打開,把鑽石項鍊拿在了手中。
崔傑從蔣晨晨的手中搶過了鑽石項鍊,一把拉過了蔣晨晨,蔣晨晨一下子倒在了崔傑的懷中,臉色緋紅:“你,你幹什麼?”
“我給你戴上!”崔傑說着,撩起了蔣晨晨的秀髮,幫蔣晨晨把鑽石項鍊戴上,崔傑看的呆了,蔣晨晨膚色雪白,人又長得漂亮,配上這鑽石項鍊,人愈發的顯得好看了。
“漂亮!”崔傑忍不住讚歎起來。
蔣晨晨從崔傑的腿上跳下,羞紅了臉,跑出了崔傑的辦公室。
崔傑看着蔣晨晨離去,笑了!
陳穎費勁了口舌,把陳建國從國外搞了回來,陳建國心生疑竇,問陳穎是不是國外的醫院也治不好了,陳穎當然說不是,只是說了不用開刀做手術,也可以治好的辦法,想讓陳建國少受點苦痛。
開始陳建國不相信,他更多的是相信自己的直覺,覺得肯定是自己的病沒法治了,陳穎才把自己從國外接回來。
直到看到錢宇的那個所謂的偏方的時候,陳建國才相信了。
“爸,你看,這就是錢宇的親戚治好病的房子,聽說,很靈驗的!他親戚喫了兩年,去醫院檢查的時候,原來的病,居然全好了!”
陳建國不相信這藥方如此神奇,看看上面寫的藥名,除了一些常用的水果,乾果之類,其餘的都是醫生才能看的懂的中藥名。
陳穎看着藥方,皺眉:“哥,這既是你們說的偏方!”
陳偉東接過看了看,狐疑的問錢宇:“這行嗎?”
“絕對行!”錢宇說的很肯定:“爲了確保這方子有用,我還專門到我那親戚家裏走了一趟,人精神的很!”
“那就好,那就好,錢宇,你現在,馬上去抓藥,按照藥方上的方法,給我爸把藥煎好了,帶過來!”
“這事情,還是我來弄的好,錢宇,你幫我好了!”
錢宇點頭。
陳建國看着女兒對自己的事情如此上心,開心的笑了。
這些藥,都是些平常不過的中藥,很快,陳穎跟錢宇就在藥店裏抓到了這些藥,越是容易,陳穎就心裏越是不踏實:“錢宇,你確定,這藥真的行!”
“真的行!我怎麼會拿這麼大的事情開玩笑。”
陳穎想想也是,錢宇從大學畢業以後,就在建宇國際上班,從一名小小的辦公室辦事員,一步步的走來,成了大哥身邊的紅人,可以說,錢宇有這一天,都是建宇國際給的!
他現在對陳建國的事情如此的盡心盡力,無異於報恩!
抓好藥,陳穎專門去買了藥罐,說回去煎藥方便。
第一次喫藥,陳建國就直打噁心,喝完了,差點吐了,好在喫完藥,陳穎第一時間遞過了一顆蜜餞,讓陳建國含在口中,陳建國這纔好了點!
陳穎看到陳建國受這麼大的苦,心中難過,眼圈紅了。
“傻丫頭,哭什麼?”
“爸,你說您,臨老了,還受這苦!”
“這算什麼苦,不就是喫藥嘛!沒事的,你爸又不是小孩子,再加上我寶貝女兒的蜜餞!我是都要甜到心裏去了。”
“爸!”陳穎心中難過,不光光想因爲爸喫這種難喫的中藥,更重要是她心中疼惜爸,辛辛苦苦一輩子,臨老了,要享福了,卻得了這種病!
藥喫過了幾天,陳建國說他感覺好多了,這讓陳穎欣喜不已,她打算再過些日子,就帶爸去醫院檢查一下。
她不知道,陳建國這麼說,只是爲了安慰陳穎而已。
一間封閉的包廂裏,徐清跟一個男人面對面的坐着,從門口看過去,只能看到那個男人的後腦勺!
徐清看着男人,一臉欣喜,兩個人的手,緊緊的拉在一起。
“你還恨我嗎?”男人低沉的聲音。
“不恨了!”徐清溫柔的好像小貓一般。
“我們的女兒還好吧!上次去,沒有見到她!”
“她很好!我沒想到,你還惦記着她,我以爲,你已經把她給忘記了!”
“怎麼會?怎麼說,也是我的親生女兒,當你告訴我,我還有一個女兒已經這麼大的時候,你不知道,我有多麼的開心!”
徐清從男人手中把手縮了回來,陰鬱籠罩着她的臉:“你打算什麼時候認回女兒!”
“這事不急!”
“這事情怎麼能不急?我爲了你才從A市搬到了F市,房子都賣掉了,我爲的是什麼?”
“徐清,你聽我說,現在,我現在真的不方便認回你們!”
“你不是已經離婚了嗎?還有什麼不方便的!”徐清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以前溫柔的徐清,此刻,完全看不到影子了。
“徐清,你冷靜點,既然我能叫你們過來,就已經爲你們的將來打算好了,你放心,玲玲是我的女兒,我一定會給她最好的教育!”
徐清聽男人這麼說,慢慢的冷靜了下來:“那要多久!”
“很快!”
“我只想知道,很快是多久?”
“多則一年,快則半年!我會盡快解決這件事情的!我答應你,等我的事情解決了,我就跟你結婚,我要把這十來年欠你的,全都補給你!”
徐清臉上,慢慢的湧上了幸福的神彩,她起身,到了男人那邊,輕輕的依偎在男人的懷裏,男人翻身,到了徐清的身上。
包廂裏,傳來了接吻的聲音,還有悉悉索索的脫衣服的聲音,很快,就響起了女人呻,吟的聲音。
黃榮出差了,蘇凡黎讓蘇羽暫代市場部經營副總的職務,全權負責黃榮目前的工作,這次出差,一個月。
黃榮走的正是時候,蘇羽聽人說,黃榮臨走之前,還把他的那些老部下,全部召集到了一起,開了一個會,蘇羽不去猜也知道是什麼會議內容。
蘇羽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
這些日子,他在市場部,聽到了很多,也感受到了很多事情,早就蠢蠢欲動,擦拳磨掌了,這次,這麼好的機會,他一定要把握住。
在黃榮離開的前一天,蘇羽通宵未睡,把之前對市場部的一些看法,全部整理了一下,打算等黃榮一走,來實施自己的新政。
這一夜,蘇羽想了很多,對於業務這一塊,蘇羽本來就算是個行家,懂的也很多,這也就是他當初爲什麼首先選擇來市場部的原因。
蘇羽分析了一下,目前,市場部這邊,單子主要分內銷和外銷的,各自有分爲經銷單和加工單!
黃榮對這一塊的分工上,不是很明確,幾個業務部,什麼單子都做,什麼單子都做的不是很專業,甚至出現幾個業務部之間,同時搶一個客戶的情況,蘇羽覺得這對於凡盛集團的影響很不好,這得改!
開會的時候,蘇羽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各位,據我瞭解,現在,你們幾個業務部,經常會出現搶單的情況,就拿上個月來說,二部跟六部兩個部門之間,打的頭破血流的!爲的就是搶錦華的那個單子,結果,大家也知道了,客戶搞得莫名其妙的,單子也沒有做成,便宜了別人。”
蘇羽此話一出,下面馬上有人附和了,說話的是二部的經理:“蘇總,你說的沒錯,這事情,我們是苦主,我覺得我最有權利說話,錦華那邊,一直是我們二部在接觸,結果他們六部橫插一槓子,事情搞黃了。”
“這能怪我們嗎?錦華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我們業務員也老早在接觸了。再說,現在末位淘汰制,我們做不到單子,到時候,我就得走人!同行如敵國,現在,我們幾個業務部經理之間,比仇人還仇人!”
“是呀!這個末位淘汰制,真的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