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傑看着王雨一聲招呼都不打的離去,愣住。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王雨的手機。
王雨拿起手機一看,是崔傑的,把手機扔在了後座上。
“怎麼不接?是崔傑的嗎?”陳偉東看了王雨一眼。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陳偉東笑着看着王雨:“你以後做什麼事情之前,最好先問問我,要不然,被別人沾了便宜,還把自己的心情搞得這麼差,就不劃算了。”
王雨瞪了陳偉東一眼,崔傑的電話還在不停的打來,王雨還不死心:“你說的這些,究竟是不是真的?”
“千真萬確!”陳偉東很肯定。
王雨從後排拿過了手機,直接按了拒接鍵,然後關機。
“有人說,女人心,海底針,真的是,比我們男人狠多了。”
“再狠也狠不過你,陳偉東,我跟你說,你不要以爲我們王家的女人好欺負,你打我姐的事情,我們家早就知道了,你不愛她了,就快點放手,要不然,到時候,搞得兩家都不開心了,就難收場了。”
“那個賤人給我戴綠帽子,我就這麼輕易放了她,我這口氣怎麼嚥下去。”
“你以爲自己是什麼好鳥,要是讓我姐姐知道你搞我,她不殺了你纔怪。”王雨沒好氣的說道。
“我們兩個,那是你情我願的,就算你姐姐知道了,那也氣你這個妹妹。”陳偉東說着,手在王雨的胸前摸了一把,這回,王雨沒動,任由陳偉東摸着。
突然,前面一個車子竄過,王雨大叫:“車!”
陳偉東趕忙踩了剎車,好險,險些撞在了一起,陳偉東嚇得臉色都變了。
王雨看到陳偉東的狼狽的樣子,大笑了起來。
“笑,要不是我一腳踩的快,你我都玩完。”
“玩完了纔好!”王雨笑着看着陳偉東:“你說,如果我們兩個真的死在了車裏,外面的記者會怎麼寫?好色姐夫情挑小姨子,還是淫蕩小姨子勾引姐夫。”
“這不都一樣嗎?”陳偉東沒好氣的說道,他沒心情跟王雨開這樣的玩笑,剛纔危險之極,虧她還笑得出來。
陳偉東繼續開着車子往前走,王雨看着陳偉東:“你今晚站在西餐廳門口是不是在等人了?又看上哪家的姑娘了?”
“在你看來,我就只有這點事情可以做了,我送走了一個客戶!”
“騙鬼去吧!在西餐廳跟客戶談生意,女客戶吧!比較有情調的。”王雨拉開了陳偉東車子裏的整理箱,從裏面拿出了一瓶紅酒:“你的習慣還是沒變,這酒,是特意爲我留的吧!”
陳偉東笑笑:“知道你有這愛好,就買了,放裏面,我這酒,放了有些日子了。”
王雨喝了一口:“不錯,好酒,你要不要來點。”
“不了,剛纔那麼危險,沒看到嗎?”陳偉東搖頭。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膽小了。”
“我這不叫膽小,叫謹慎!“陳偉東說着,把車子開到了一家酒店門口。
王雨一看:“怎麼到這裏了?你不是說去老地方嗎?”
“這個地方比較有情調,牀又大又軟,很舒服的。”
“你個色鬼!”王雨過去,對着陳偉東的脖子就是一口,用力的吸着,陳偉東疼的直叫,王雨鬆口:“爽了吧!”
“瘋女人!不過,我就喜歡你這瘋勁,看我一會怎麼收拾你?”陳偉東說着,抱着王雨下了車子。
遠處,一輛車子,熄了燈,停在路邊,陳偉東跟王雨調情的樣子,車裏的人看得清清楚楚的。
突然,車子發動了,發出了低吼聲,朝着陳偉東和王雨衝了過來。
陳偉東和王雨大驚,趕忙下車。
那輛車子對着陳偉東的車子用力的撞去。
陳偉東和王雨跑出了好幾步,車子才停了下來。
車子裏的人跳了下來,手裏拿着一根棒球棍。
“崔傑!你幹什麼?”王雨瞪大了雙眼看着崔傑。
“賤人!我總算看清楚你是個什麼東西了?不過,我從來不打女人。”崔傑說着,掄起棒球棍,對着陳偉東就是一下,陳偉東趕忙跳開,朝後跑起來:“殺人了,殺人了!”陳偉東大叫着。
“王八蛋,我今天不弄死你,我不姓崔!”崔傑拿着棒球棍追了上去。
酒店裏的保安趕忙過來,拉住了崔傑,崔傑看追不上陳偉東了,把棒球棍扔了過去:“王八蛋,我弄死你!”
看到崔傑被保安拉住了,陳偉東這才慢慢的走了過來,挺直了腰桿:“報警,把這個瘋子抓起來,崔傑,你跟我鬥,還嫩點,你就等着跟你老子坐牢吧!”
“王八蛋!”崔傑大叫着。
陳偉東到了王雨跟前,王雨瞪了陳偉東一眼:“都是乾的好事,非得今晚,差點鬧出人命來。”
王雨走到了崔傑跟前:“崔傑,你省省吧!不要跟個瘋子一樣,大家出來玩的,你還真以爲談真感情,上過牀又能怎麼樣?他也跟我上過牀,難道要我嫁給他嗎?切!”
崔傑氣得臉通紅:“賤人!”
“走吧!我不想聽這個瘋子在這裏發瘋了。”王雨拉着陳偉東朝路邊走去,正好有輛出租車過來,兩個人上了車子。
“還去嗎?”
“你還有心情?”
陳偉東把王雨抱在懷中:“這東西這麼一鬧,是沒什麼心情了,明天怎麼樣?”
“明天再說吧!我跟你說真的,放了我姐吧!你這麼折磨她,不是個事,我擔心你這麼下去,會把她弄瘋了,到時候,搞得你我都不爽,那多沒意思。”王雨勸着陳偉東。
“我心裏有數,這事情你不用管了,倒是你,怎麼跑F市來了,還在雲虹插上一腳。”
“你以爲我願意來呀!那個王八蛋,有了別的女人,我找她算賬,我正打算過兩天找你呢?你找幾個人,幫我打折他的腿!”王雨點上一根菸,抽着。
陳偉東笑了:“沒問題,這事情,我來辦!左腿還是右腿?”
“中間那根!”
“你呀!壞透頂了!”陳偉東說着,在王雨的臉上親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