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個小東西還真的挺神奇的。”鳳傾妝漆黑的眼眸閃過一絲驚奇,挑眉道。
“沒騙你吧。火光獸不但周身能夠發熱,在夜間還能夠發出異光。”巫驚羽目光溫柔似水,眼瞳中蘊含着一絲寵溺望着鳳傾妝,淡淡而笑。
“這個小東西我喜歡,以後它就歸我了。”鳳傾妝護寶似的抱着火光獸,突然想叫應該給小東西取個名字,遂開口道:“小東西,瞧你一身豔紅似火的毛髮,以後我就叫你火球好不好?”
火光曾好像能夠聽得懂鳳傾妝的話似的,在她的懷中歡天喜地的吱吱叫個不停。
突然,鳳傾妝驚叫一聲,原來火球尖利的牙齒死死了咬着她的手背,只到鮮血流出才鬆開嘴。
“妝兒,恭喜你。這是火光獸認主的方式,從今以後你就是它的主人。”巫驚羽邪魅的俊眉輕挑,眯着眼睛笑道。
“火球,既然你認了我爲主人。從今以後就要聽我的命令,要和我的小金子和平相處,知道嗎?”將火球舉到面前,鳳傾妝着重地交待道。
火球似懂非懂的“吱吱”歡快地叫着,一邊叫,火紅的小腦海還忙不迭地直點。
看着一人一鼠交流,巫驚羽愉悅地勾脣,拎着灰兔走到山洞外邊,銳利的俊瞳環視了一下週遭,發現離山洞約十幾米遠的地方居然有一個小水潭。
只見他足下輕點,身形飄出老遠,人已經來到了水潭邊上。蹲下來,動作熟練的將手中的灰兔剝皮清洗乾淨,又回到山洞內,找了一根木棍削尖,將清洗好的兔子竄在木棍上架到火上烤。
過了一會兒,山洞內烤肉的香氣四溢,令人食指大動。
“餓了吧,喫吧。”巫驚羽扯下一隻烤得金黃的兔子腿遞給鳳傾妝。
接過兔子腿後,鳳傾妝先撕下一小塊丟到火球的面前,然後自己纔開始喫。
一隻兔子腿啃了一半,鳳傾妝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巫驚羽嘴角噙着笑,五官好似清蓮初綻,芳香染豔。深邃清明的眼瞳有着輕風曉月般的輕柔,笑望着她並沒有動嘴,遂開口疑惑道。
“你怎麼不喫,難道你不餓?”
“妝兒,你知道嗎?看着你喫着我親手烤得兔子肉,還喫得這麼香。我好開心,好幸福。”
忽然蹦出一句煽情的話,差一點沒有讓鳳傾妝嚥到。她也扯下一隻兔子腿塞到巫驚羽手中,淡淡道。
“幸福也好,開心也好,都不能夠填飽肚子,快喫吧。喫完了我們就去半山腰的柳家祕密基地。”
“好,聽你的。”巫驚羽開心地喫着。
二人喫完後,便施展輕功來到半山腰,在距離駐紮着五千人馬的營地上方約十多米的地方,尋了一棵枝繁葉茂的大松樹隱藏起來。
“主人,你在哪裏?”被派去打探消息的小金子在心底傳呼鳳傾妝。
“樹上。”鳳傾妝回道。
話落,只見她縱身一跳,跳下樹,銳利的眼眸掃視了一眼周遭,看到幾米開外一隻深身金毛的老鼠正朝着她這邊爬來。
“怎麼樣,讓你打聽的事情如何了?”走過去,抑起小金子迫不急待地問。
“我辦事你放心。再過一會兒就是做晚飯的時候,我們現在正好去營地的水源處。”小金子細長的尾巴一甩一甩,洋洋得意地說道。
“做得好。”讚美了一句,鳳傾妝轉頭,朝着樹上喊道:“羽,下來了,我們現在要開始行動了。”
聞言,巫驚羽懷中抱着火球從大松樹下跳下來,火球一身鮮紅的毛髮格外的奪目。
“主人,巫驚羽懷中的那團火我喜歡,以後它就是我的了。”小金子窩在鳳傾妝的懷中,兩眼冒紅心看着火球,霸道地宣佈着。
“什麼那團火,它叫火球。”鳳傾妝清亮似暗夜寒星的瞳眸內蓄滿了笑意,調笑着說:“這春天都還沒有到,想不到你這隻老鼠就春心大動,想找個伴了。”
“哼,就允許主人你身邊桃花朵朵開,難道我小金子堂堂鼠國的王者找個看得上眼的鼠國皇後不行嗎?”小金子冷哼一聲,黃豆大的老鼠中流露出身爲王者的霸氣。
“行,行。”鳳傾妝好笑連連。
接着,只見鳳傾妝和巫驚羽二人,一人懷中抱着一隻可愛的毛球,內力一提,施展輕功朝着黑霞嶺的半山腰掠去。
“主人,看,整個營地的人使用的水就是前面石洞中流出來的清泉。”
小金子尾巴神奇地豎指着前方幾米外,一個陰涼的山洞中,冬暖夏涼的山泉水潺潺流淌,冒着絲絲熱氣。
隨着小金子的話音落下,鳳傾妝足下輕點,宛若輕盈的鴻燕展翅飛翔,半空劃下一道黑影,人已經踩在石洞內。
這是一個天然形成的石洞,石洞內左低右高。溫熱的山泉水順着較低了一邊朝着山下歡快地流淌。
“妝兒,你是打算在那些人飲用的水中動手腳?”巫驚羽隨後走進石洞,邪魅的眸子微眯,猜測道。
“不錯。在驛館的時候,我就吩咐銀箏煮了幾大壇的巴豆水,密封起來裝在墨隱雲鳳中。”鳳傾妝微微一笑,宛若玉蘭花開,淡淡的幽香襲人。說話的同時,還抬起手臂晃了晃。
“想法是不錯。不過你仔細想過沒有,幾大壇的巴豆水雖然份量很多,可是從源頭倒下,等泉水流到營地的時候,效果只怕中微乎其微。”巫驚羽平靜淡然地說道。
“你得對。不如我們直接混入營地,將巴豆水倒在他們的水缸裏,等到那五千人喝下去之後,拉他個稀里嘩啦。”鳳傾妝凝眉思索片刻,展顏一笑提議道。
“其實我們也不用混入軍營那麼麻煩。你看那邊,我們只要把巴豆水下在那裏,事情便可以馬到功成。”巫驚羽俊美的面容漾着邪肆的笑容,抬手一指。
順着巫驚羽手指的方向望過去,只見幾根手臂粗的竹子被劈開,在山上搭成一條水道,將甘甜爽口的山泉水引向營地。
“這個方法妙。”鳳傾妝讚道。
說完,和巫驚羽二人提起內力,詭異的身影一晃,朝着那幾根竹子搭成的水道掠去。
“你們就好好喝本姑娘孝敬給你們的巴豆水吧,拉死你們,最好拉到手軟腳軟,看你們還怎麼拿起武器與封玉調集到的五千士兵對抗。”
鳳傾妝笑意盈盈,黑如點漆的眼瞳漾着璀璨的笑意,邊說邊從墨隱雲鳳取出五大罈子煮好的巴豆水。開封將巴豆水一滴不剩統統倒入了竹子搭成了水管上。
看着清澈的泉水歡快地朝着營地潺潺流去,腦海中想像着營地五千人喝下巴豆水後的情形,鳳傾妝不禁先樂了起來。
這時,營地內炊煙裊裊,開始生火燒飯了。
“好久沒有有趣的事情發生了。我們也下去瞧瞧熱鬧。”鳳傾妝微眯的眼瞳中閃爍着興致勃勃的目光,勾脣笑道。
“好。”
巫驚羽臉上流露出寵溺的笑容,摟過鳳傾妝的纖腰,足下一點,折回先前藏身的那棵大松樹。
松樹上,巫驚羽和鳳傾妝並排坐在一根粗樹枝上,雙腿吊在半空晃盪。透過針尖似細長的松葉,營地內的情形一覽無遺。
另一根樹枝上,小金子和火球二個小東西,細長的尾巴勾着樹枝,鼠眼對鼠眼,談着情說着愛。
夜幕降臨,月光黯然灑下,寒涼的空氣在幽草上結霜。入冬的夜寒氣又重了幾分。
掩映在松林叢中的營地燈火通明,大傢伙用過晚飯便三個一羣,五個一夥聚在一起打發漫漫長夜。守夜的人則手拿武器在營地各處來回地巡邏。
“咦,奇怪,怎麼還沒有動靜?難道是我下的巴豆水份量不夠?”松樹上,鳳傾妝頭歪靠在巫驚羽的肩頭,透過細長的松針看向安靜的營地,皺着眉頭疑惑道。
她的話音剛落,安靜的營地內一間通鋪的房間內,十幾個人聚在一起擲骰子。
突然,其中一名叫張三的開口道。
“不行了不行了,你們先玩着。我肚子痛得實在受不了,先去一趟茅房,等我回來再好好和和你們殺幾局。”
“你小子就是懶人屎尿多。去吧,去吧,別掉到茅坑裏出不來就成。”李四開口嘲笑道。
一番話引得衆人鬨堂大笑。
張三纔不管衆人的嘲笑,提着褲子就朝着茅房快速跑去。隨着張三的離開,剛剛嘲笑他的李四肚子好似灌了風似的,也開始有了反應。
“兄弟們,不好意思。今天晚上也不知道喫什麼,喫壞了肚子,兄弟我先去方便方便的。”
話一說完,李四趕緊跑了出去,直奔茅房。身後是衆人的大笑聲。
接着,整個營地內越來越多的人朝着茅房跑,到最後,茅房前面的空地成了整個營地最熱鬧的地方。個個提着褲子,雙腿夾緊憋着下竄的氣,等着別人出去再進去解決。
“呵呵,這畫面真是有趣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