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這件事結束時,袁朗已經踏上了前往江東縣的路上。
不過這次除了他之外還有袁小荼。
袁小荼藉口學校裏也沒什麼緊要的課程,硬要跟着袁朗一起前去江東縣,對這個女孩,袁朗也不太好一味的拒絕,於是就答應了。
興高采烈的袁小荼決定她來開車。
袁朗覺得這樣不好,他說:“哪裏有女人開車的,男人坐在副駕駛?這被別人看到了算什麼樣子?”
袁小荼則自有自己的一番道理,她說:“男人是去做大事的,若是連開車這種小事都要親力親爲,哪裏還有精力去做大事?”
袁朗被她說的一怔,覺得這話聽上去似乎是有道理,不過總覺得哪裏似乎不對勁,但具體哪裏不對勁呢,他又想不明白。
就這樣,他迷迷糊糊的被袁小荼給送上了副駕駛。
車開了一半之後,袁朗才反應過來,他問道:“若是我連開車這樣的小事都做不好,又怎麼能去做大事呢?
這二人的對話,頗有些像“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的感覺。
相傳東漢時有一少年名叫陳蕃,一心想要做一番事業。一日,他的朋友薛勤來訪,見他屋裏髒的和懶惰宅男的房間一樣,就差沒有成堆的衛生紙了,不過那也不能怪陳蕃,那時一沒有現在的條件,想手銃就有愛情動作片,二來那時也沒衛生紙,最多絲綢。
薛勤就問他:“孺子何不灑掃以待賓客呢?”白話的意思就是“都來客人了,你怎麼不打掃下衛生呢?”
陳蕃說:“大丈夫處世,當掃天下,安事一屋?”這意思就是我老陳是要治理天下的,一個屋子掃來做啥?
薛勤就反問:“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
袁小荼的漢文學功底很深厚的,事實上別看現在日本人發達,卻對古漢文很感興趣的,而且往往越高層次的人,對古漢文的興趣越高,便是現今的天皇德仁天皇寫出的書法也能秒殺國內一堆書法大師。
像棒子國,卻是自命不凡,雖然古代是華夏的番邦,現在卻要做什麼去漢化活動,比如說把“中醫”改成“韓醫”,把“漢城”改成“首爾”。
不過卻是因此鬧出過不少笑話,因爲韓國一直在民國時都是以漢字爲主,韓文只是做輔助作用,去漢化之後,輔助作用的韓文卻要扶正,但有些意思韓文就表達不清,因此鬧出過不少讓買十米水管,結果買來十斤大米的笑話。
也正是因爲如此韓國政府2005年2月宣佈,在所有公務文件和交通標誌等領域,全面恢復使用已經消失多年的中國漢字和漢字標記,以適應世界化的時代潮流。
袁小荼當即就引經據典的把這些事說了出來,袁朗聽了哈哈直笑,誇獎道:“你的漢文化水平真高!”
袁小荼卻是一臉羨慕的說:“我們在日本,雖然也能接觸到漢文化,卻不是那麼正宗的,倒是你們在中國太幸福了,地大物博,又有悠久歷史!”
這話讓袁朗聽了心中百感交集,一個日本人尚且覺得中國文化很有魅力,可嘆很多中國人卻一直覺得外國的月亮比較圓。
不得不說,有人陪伴的情況下,去江東縣就覺得快了很多,說說笑笑之間,汽車就開到了紅星機械廠。
雖然現在是廠長了,李順卻仍然和當年當袁朗跟班時一樣,早早的就在門口等袁朗了。
引導袁小荼停好車之後,見是袁小荼開車,李順不由的哀嚎一聲。
袁朗問道:“怎麼了?”
李順痛苦道:“我原本還想等把廠子管理好之後再到袁哥你身邊打下手呢,誰想現在卻被別人捷足先登,而且還是美女!我是徹底沒希望了!”
袁朗笑了笑:“在我身邊就那麼好啊?”
李順認真的點頭:“當然好啊,長見識,見的人多!”
袁小荼微微一笑,對李順說:“李總,久仰大名,自我介紹下,我叫袁小荼,是袁總的祕書加司機!”
說到“司機”時她很是驕傲,似乎覺得自己的分量又重了那麼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