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槍拿出來,放在桌子上,問道:“知道這是什麼嗎?”
兩個小子眼前一亮,都說“槍”,卻又不知道袁朗拿出來幹什麼。
袁朗隨手又拿出一個本子,放在桌子上:“看看這是什麼!”
廖先偉眼疾手快,一把搶過證件來,卓小帥也連忙湊上去“嗨,別急,給我看看!”
“持槍證?”廖先偉喫了一驚,“還是總參發的?袁哥,牛逼大了啊!”
“我靠,這不就是傳說中的持證殺人嗎?”卓小帥也是一臉羨歎的表情。
袁朗就趁機和他們說了一通道理,這種道理若是平時說出來,兩個小子即便耳中聽,心裏估計也會反感的,覺得是老一套。
但現在在92式手槍之下,二人就覺得袁朗給他們指的是一條明光大道,袁朗所說的道理也是正確的。
勞逸結合,說完之後也才晚上10點多,正是酒吧裏生意好的時候,幾個人尋思着也沒事,就出去做一做,聽聽音樂看看世間百態也是比較有意境的一件事。
三人剛剛走出辦公室,酒吧的經理徐澤就急匆匆的走過來了,見到三人,連忙說道“袁總,廖總,卓總,外面有人鬧事,我正要找你們呢!”
“操,大過年的有人來鬧事?真新鮮,保安呢?”廖先偉問道。
徐澤低頭說:“來鬧事的人比較扎手,大多數保安又都回去過年了,僅有的幾個控制不住現場!”
“走,咱們看看去!”袁朗說着帶頭走了出去。
酒吧裏的音樂已經停了下來,三三兩兩的男女圍着一個圈子在看熱鬧,打架這種事在酒吧裏經常有,大家也不害怕。
“這幾個人敢在6號會所鬧事,還真牛逼啊!”
“切,牛逼什麼,等會兒怎麼死的估計都不知道!”
圍觀的人都在聊着,他們經常來,自然知道6號會所的後臺和勢力,事實上整個郵亭的酒吧中,6號會所是鬧事率最低的。
袁朗等人走到時,就見有四個穿着白色制服的保安站在六個人面前,這六個人身材倒是不彪悍,看上去甚至有些瘦骨嶙嶙的,給人一種不健康的感覺。
不過他們每個人的表情都很囂張,似乎天老大他老二一般,爲首一個頭發幾乎遮住眼睛的男子從鼻孔裏“哼”了聲說:“你們酒吧裏賣假酒,你們老闆不出來,今天這事沒完!”
說着他拎着一個酒瓶子對四周喊道:“大傢伙都看到了吧?我們哥幾個賺錢不容易,來酒吧開開洋葷,可他媽的還賣假酒!”說着他手一甩,就準備把酒瓶子丟在地上。
意料之中的響聲沒有出現。
酒瓶子被卓小帥給接到了。
卓小帥把酒瓶放在桌子上,笑眯眯的說道:“酒是真的,摔了可惜,幾位想要幹什麼?不妨畫出道道,咱們來說說?”
那人眯着眼,打量着卓小帥,問:“你是卓小帥還是廖先偉?又或者是袁朗?”
“呦呵?還都打聽好了?”卓小帥笑着問道,“那就不妨告訴你,我就是卓小帥,你現在走也是來不及了!”
“走?我可從來沒想走!”那人說着對身後使了個手勢。
袁朗瞳孔猛地增大,他看到身後一個人從口袋中拿出一把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