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們覺得無傷大雅,但作用在別人身上,或許就是傾家蕩產、家破人亡了。
本身袁朗這件事不是徐凱林負責的,但葉歡在路上發現吳來對袁朗的態度頗爲客氣,心想這樣可不行,進來之後就打了徐凱林的電話。
徐凱林對袁朗並不清楚,但幫葉歡教訓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還是很輕鬆的,心想自己不過是舉手之勞,事後這小子怎麼也要帶自己去江寧瀟灑瀟灑吧?
自從葉歡帶徐凱林去過幾次江寧的夜總會之後,徐凱林就頗爲熱衷幫葉歡辦事。
因此聽吳來請假,他隨意的擺了擺手,說:“家裏有事一定要照顧好,我幫你和孫所請個假,你直接回去吧!”
吳來心中狂喜,他無依無靠,全憑自己才爬上現如今的位置,看事的眼光自然也不痛,早就不想趟這趟渾水了,因此說道:“那行,就謝謝徐隊了!”
說完掉頭就走了出去。
直看的徐隊長莫名其妙,心想這老吳家裏到底出了什麼事,如此着急。
搖搖頭,徐凱澤也不去多想,轉身對旁邊的警員說道:“小李,你帶他去錄口供,還有你,袁朗是吧?跟我來吧!”
他說完,就有人去帶李順先走。
李順回頭看向袁朗。
事情發展到現在,已經有些出乎袁朗意料了,他是不怕任何手段,但李順只是一個普通人,做事又忠心耿耿,他總歸要維護一些的,於是問道:“錄口供難道還要分開錄嗎?”
“少囉嗦,□□辦案還要你來教嗎?”說着徐凱澤一巴掌就向袁朗的頭上拍去。
袁朗順着他巴掌就向前倒去,一腦袋頂在徐凱澤的下巴上。
徐凱澤“哎呀”一聲,捂着嘴,血水從嘴巴裏流了出來,他“呸”的一口吐出一口血水,發現裏面竟然有一顆牙齒。
“□□媽的,敢襲警!”徐凱澤怒了,一腳就向袁朗踹去。
因爲吳來對袁朗比較客氣,袁朗手上也沒有手銬,活動自如,見徐凱澤一腳踹來,立即敏銳的向旁邊閃去。
徐凱澤剛纔被撞的頭昏腦脹,此時踹腳也是下意識的行爲,根本沒有考慮太多,更沒想到會被袁朗給閃躲過去。
因此一個沒收住腳,竟然直接摔倒在地了。
袁朗呵呵笑了起來:“我可沒有襲警,倒是徐警官你走路得小心點腳下啊!”
徐凱澤這算是喫了個啞巴虧,但是在大庭廣衆之下,他也只得強忍着不發作,揮揮手,說道:“把他們都帶進去,錄口供!”
袁朗也不再爭辯,他對李順炸了眨眼,示意李順隨機應變。
李順被兩個□□帶走了。
接着袁朗也被兩個□□給帶到了一間審訊屋去,審訊屋裏空蕩蕩的,只有一張帶手銬的審訊椅,白熾燈發出慘白慘白的燈光,看上去很是嚇人。
那兩名□□已經得到徐凱澤的示意,要在這屋裏給袁朗一些教訓,其中一個□□推了袁朗一把,指着審訊椅說道:“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