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喫着呢,袁朗就覺得眼前的陽光被遮住了。
抬頭一看,卻見三個雖然穿着上衣,卻把衣襬撩起來,露出黑乎乎肚皮,看上去很是噁心的男子。
但這三個男人卻顯然是自我感覺良好,因爲這樣可以露出他們背後的紋身,那紋身質量雖然不咋地,老虎看上去像山貓一樣,但卻也是能震懾住一般人的。
“呦,阿美嫂在下面啊?”有個混混笑着說道。
被稱爲阿美嫂的小店老闆沒有理他們。
那幾個混混卻是自得其樂。
“阿美嫂下面很好喫啊!”
這句話還算正常,接下來就有人接道:“胡扯,你喫過阿美嫂的下面?”
說這話時,大家都聽出味來了,有的人忍不住就笑了出來。
阿美嫂面色通紅。
之前那混混則一本正經的說:“喫過啊,我每天都喫阿美嫂下面啊!”
說完三個混混都肆無忌憚的笑了起來。
阿美嫂啐了一口,轉身向後面走去。
“哎,阿美嫂,這是要去哪裏?我們還要喫你下面呢,你怎麼就走了呢?難道還能不做生意了?”一個混混攔住了阿美嫂的去路,嬉皮笑臉的說道。
一個老頭子看不過去了,說道:“人家孤兒寡母的也不容易,你們何苦呢?”
“呸,你個老不死的,爺爺來照顧阿美嫂生意,你在這裏瞎說什麼?嫌自己活夠了?”爲首那個混混惡狠狠的說道。
那老頭頓時不敢言語,低頭喫麪。
袁朗端着碗,悄悄的做到老頭對面,小聲問道:“老人家,這三個人是什麼來路?”
老頭嘆了口氣,小聲說道:“都是街上的潑皮混混,領頭的那個叫阿昌,因爲打人,進去半年,最近纔出來,結果更是肆無忌憚了,似乎是把進去當成一種資本了!”
所謂“進去”,就是蹲監獄。
袁朗點頭“哦”了一聲,又坐回去,看着三個人。
三人圍着阿美嫂,污言穢語的說着,說到開心處就哈哈大笑,不時還有人動手動腳。
阿美嫂連忙喊道:“我要報警了啊!”
阿昌哈哈大笑:“你報啊,爺們才從裏面出來,還怕什麼不成?”
這話說出來,旁邊喫麪的顧客也都不敢說什麼了,有的就迅速把錢放在桌子上,走人了。
就連剛纔和袁朗說話的那個老頭也匆匆忙忙的走了,臨走時還要拉袁朗,並說:“這年頭,莫要強出頭,莫要多管閒事!”
見袁朗不肯走,他也不強拉,就自己先走了。
見店裏的人走的乾乾淨淨的,阿昌更是得意的哈哈大笑,他喊道:“快把門關掉,今天咱們讓阿美嫂做新娘了!”
袁朗實在看不過去了,罵道:“操,憋不住窯子裏五十塊自己解決去,在這裏欺負人家孤兒寡母的算什麼本事?”
阿昌這才發現坐在角落裏的袁朗,勃然大怒:“哪個人褲襠破了把你露出來?爺們幾個高興,你哪來的?”
說着就要動手。
恰在此時,就聽身後傳來一陣“我打死你”的喊叫聲。
衆人回頭去看,原來是小天買了東西回來,見自己媽媽被欺負,頓時就把東西丟在地上,把頭當成武器,向阿昌撞去。
阿昌措不及防,被撞的摔倒在地。
爬起來後,他惱羞成怒,罵道:“去你媽的吧!”
一腳就把小天踹的飛了出去。
“小天!”阿美嫂痛心喊道。
小天被從店裏踹到了店外,可以看出這一腳力道十足,他看了眼店裏,掙扎着爬起來,然後迅速跑了出去。
得,現在就剩袁朗在店裏了。
袁朗站起來,活動下筋骨,說道:“我勸你們啊,還是走吧,欺負女人,真不是什麼有本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