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慕容琳霜走了,雲裳和馮公公趕緊進屋。看着桌上的信,馮公公徵得沁湄同意後,拿起來。看完了信,馮公公舒了一口氣。“姑娘您看,陛下還是……”馮公公後面的話沒有出來,他不知道用什麼詞好。“陛下還是在意您的?”還是“陛下心裏還是有您的”還是“陛下還是很在意這件事情的”?陛下的心思啊,他不好猜,但不管怎麼樣,這時候也得猜一猜。“陛下還是不會對這事兒置之不理的。”馮公公思索了一會兒,把剛纔的話完。“要咱家,這麼多年了,沒見過誰能讓陛下這麼上心的。姑娘您是頭一份呢”馮公公把信放下,輕笑着道。頭一份?是呢,頭一份,沁湄知道的。對於陳嘯這樣沒有了幽精的人而言,怎麼會對女人動感情。爲什麼自己特殊?也只是因爲他的幽精在自己身上而已。對於這一點,沁湄是非常清楚的,雖對他不能報太多的希望,但是……她之所以來不就是爲了賭一個奇蹟麼?不知道他對自己的這個“頭一份”能特殊到什麼地方。“公公,慕容琳霜只剩下十時間了,十時間,陛下能趕回來阻止麼?”凝香咬着嘴脣,不確定的問道。她很替姑娘不值。憑什麼太後一句話就要讓姑娘去和親?就要爲了他們齊國的利益犧牲自己?姑娘從到大,是喫了齊國什麼還是喝了齊國什麼?憑什麼?“凝香姑娘,你這問題咱家也沒辦法回答你……只是咱家已經做了安排,會盡快把目前的狀況告知陛下的。讓陛下……來處理。”本來馮公公對自己的計劃挺滿意的,而且覺得陛下知道情況以後一定會趕回來幫沁湄姑娘脫離掉這樁婚事。但被凝香這麼一問,他忽然又不是那麼確定,只能在心裏默默祈禱,陛下能快點回來。“我真替姑娘不值,憑什麼太後讓她去她就要去?如果陛下回不來,姑娘必須得走,那到時候……到時候我就毒了所有人,帶着姑娘遠走高飛!不管去哪兒,都比去洛池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強!”凝香一肚子火,氣憤的坐在椅子上。“太後孃娘也是……”海棠道這裏,不下去了。她知道太後的仁慈,可是這年事情,怎麼都不通。太後孃娘到底是爲什麼呢?她想幫太後話,但是卻不知道從何起。“我想,太後孃娘也是爲大局着想。”太後對她恩重如山,她沒辦法聽着凝香太後不是的時候一言不發。“大局?什麼大局?我管他什麼大局,她要的大局,憑什麼犧牲沁湄?憑什麼啊!”凝香一聽海棠的話,頓時火了。他們齊國的破事兒怎麼算也算不到要沁湄出力的頭上。海棠眼窩子淺,被凝香這麼一懟,眼圈一紅,所有的話都噎在了喉嚨裏。而且重點在於……在於凝香沒錯。太後的做法……“誰要做這勞什子的公主!”凝香越越氣。“姑娘,現在我的材料不趁手,不然,我現在就能毒了整個行宮!不就是十麼?我們等!等到出了宮,和親路上有的是機會,姑娘,我帶你走,找我師父去!我就不信了!下還有這讓逼着姑娘去嫁人的!”凝香這一頓夾槍帶棒的,屋裏的人都沉默了。半沒人話,只聽得海棠輕輕的抽泣聲。沁湄看看屋裏的人,雲裳站在海棠邊上,遞了個帕子給她;凝香氣呼呼的咬着牙,恨不得明就把全行宮的人都毒倒;素手則抱着胳膊,歪着頭看着凝香,似乎在想着凝香計劃的可行性;馮公公則苦着一張臉,目光定格在桌上陳嘯的那封信。“這件事情……我比你們知道的稍微多一點點……”沁湄開口道。“太後的用意我知道,即使沒有和親這件事情,估計也會找個理由把我打發的遠遠的。”沁湄看着還在苦的海棠,道:“海棠,我沒怨過太後。她有自己在意和要保護的東西,我只是那個……太後爲了保護陛下而必須捨棄的……而已。”“我真替姑娘不值!“凝香嘟囔道。“哈哈,沒什麼值不值的,這樣,萬一真到了那一,我們就把他們都毒了,殺出去!”沁湄笑着摸摸凝香的臉蛋,又拽拽素手的袖子。“好了好了,不要這樣了,我有事情要交代你們,你們都聽清楚了。”沁湄拍拍手,讓大家都坐到桌邊來。“滿打滿算,離走,應該還有十時間。估計使團到了以後,還要準備個一兩。七之後,你們都走!”沁湄看着姑娘們,一字一句的道。她仔細想過了,不管未來怎樣,她不能委屈了這四個姑娘,這個想法是她這幾思來想去做的決定。大家一聽沁湄要趕她們走,都不樂意,沁湄按住她們,接着:“你們這樣辦,我這裏有一些東西,分給你們,你們拿去處理了,全換成銀子。然後,你們在太昌城中等我的消息。”“如果我要去和親,那麼勢必會昭告下,你們就在城外等着大部隊,我出來以後,你們跟着大部隊匯合,大家一起走。”“如果不用我去,那可能會被留在宮裏,到時候你們也會得到消息,如果是這樣的話,可以進宮來找我。”“如果想再跟着我一起玩耍的,可以來找我,如果自己有事情的,那就拿着銀子自去……你們呢?”“這……爲什麼姑娘要這麼安排?”馮公公聽了一驚,總覺得沁湄的話裏有話。“公公,她們四個都是自由身,若跟我一起從宮裏走,任誰都覺得她們是奴婢。但在城外匯合,給人的感覺就不一樣了,這樣,就是客,身份也會高一些。”沁湄想了好幾的理由,終於是用到了。“哦……”沁湄的解釋沒毛病,但馮公公總還是覺得那裏不對。究竟是那裏不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