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南進門以後看到安鐵和路中華在並沒有覺得十分意外只是對安鐵點點頭說道:“謝謝你安先生這邊就交給我吧。小說閱”
這時躺在牀上的小影睫毛動了一下依舊沒有睜開眼睛上官南又看了一眼路中華說道:“多謝!”
路中華淡淡地掃了一眼上官南站到安鐵身側對上官南點了一下頭然後又把目光對着病牀上的小影。
安鐵對上官南道:“應該的救人嘛上官先生剛趕過來?”
上官南道:“是的葉小姐讓我過來看看她的情況真是麻煩你們了這裏我會請看護請二位回去休息吧。”
安鐵聽上官南這意思擺明了下逐客令可也沒有繼續留下的理由說道:“好的病人也需要休息那我們就告辭了。”說完安鐵和路中華一起走出病房。
“大哥不繼續問了嗎?”路中華跟着安鐵下樓以後說道。
安鐵沉吟了一會說:“小路你派人守在這裏觀察一下情況問還是要問的可你看那女孩剛纔的樣子他們不想說問也問不出所以然。”
路中華冷哼道:“我看那個姓上官的好像有點來頭而且看樣子似乎是那個女孩的頭。”
安鐵頓了一下道:“我也這麼認爲葉宜之所以派他過來估計就是不想讓我們從這個小影的嘴裏問出些什麼畫廊那邊估計也不會有什麼大事了你先回去吧別忘了派人過來盯一下醫院的情況。”
路中華點點嘴角揚起一絲笑意道:“今天可真夠熱鬧的我在濱城呆了這麼些年還沒聽說這樣的場合會生槍擊事件搞得跟暗殺總統似的這些人膽子夠大的對了大哥你提到的瞳瞳是車上的人嗎?我記得你一直在找的人就是她。”
安鐵心裏一沉道:“我現在不能確定但我相信很快就有答案了。”
路中華並沒有坐安鐵的車安鐵自己開着車打算去畫廊看一下情況還有就是要當面在跟葉宜談一下。
已經是中午了風裏帶着一股悶熱的氣息這種熱氣裏還夾雜着剛纔那個女孩的血腥味安鐵把所有的窗子打開那股濃重的腥氣依舊不能散去安鐵扭頭看了一眼車後座後座上還沾着許多血跡看起來觸目驚心的。
安鐵搖頭苦笑了一下一轉彎開上了畫廊所在的街道街道兩旁樹木的影子在樹根底部縮成一小團花粉的香氣裏還夾雜着血腥味和剛纔的混亂使安鐵的神經繃得緊緊的。
安鐵的車在畫廊門口停下來時上午那種人山人海的場面已經不見了街道上並沒有小影的血跡保安像往常一樣站在門口一切似乎沒有生過似的這讓安鐵產生了一種剛纔所生的事情不過是一場夢的錯覺。
安鐵剛從車上下來就看到趙燕和張生從大門裏走出來趙燕見到安鐵趕緊走過來道:“安總你沒事吧?剛纔那個女孩怎麼樣了?”趙燕說到那個女孩時故意加重了語氣。
安鐵道:“手臂受傷現在已經沒什麼大問題了這邊的情況怎麼樣?”
張生道:“之前簡直亂死了倒是沒影響畫廊的正式開幕這下不用宣傳這家畫廊也能火了靠!跟拍戲的似的那個葉宜簡直神了居然說剛纔是行爲藝術名字叫‘生存與危機’。”
聽了張生的話安鐵非常驚訝這個葉宜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這麼大的一個危機先前沒有任何預料居然臨場被她編出來說是行爲藝術她這麼一解釋至少暫時平息了眼前那混亂的場面安鐵暗自對這個女人的冷靜與機智有些乍舌。
趙燕的臉色不大好看開幕的各個程序是天道全權策劃的葉宜的那個謊言只能騙騙不知情的人可話又說回來了知情的能有幾個這麼離奇的事情就算有人懷疑也不會有人願意相信大白天衆目睽睽之下生槍殺事件這座城市裏的良民怎麼接受得了。
葉宜的這一解釋讓安鐵的心裏也踏實了幾分畢竟天道與這個畫廊有牽扯安鐵不想陷入麻煩當中能這樣合理地解釋這個槍擊事件是最好不過的結果了真他媽不得不佩服葉宜的胡謅能力。
安鐵看看趙燕轉頭對張生說:“張生你跟趙總先回公司我想見見葉宜。”
趙燕皺着眉頭道:“葉宜現在不在這裏。”
安鐵頓了一下問:“去哪了?”
趙燕說:“不清楚要不我進去問問夏經理吧。”
安鐵阻止趙燕道:“你們先回去我來問有事給我打電話我一會就回公司。”
安鐵看着張生和趙燕開着那輛馬六離開以後安鐵踏進了畫廊的臺階畫廊裏一切都井然有序果然葉宜的那個所謂的行爲藝術之說把早晨那驚魂的一幕完全給化解了。
安鐵在前臺打了個招呼就奔着夏經理的辦公室走了過去到了門口安鐵敲了一下門夏經理在裏面應了一聲然後安鐵推門而入夏經理推了一下眼睛對安鐵微笑這說:“哦安先生(一路看,.)請坐。”
安鐵坐下以後夏經理看看安鐵道:“安先生放心這邊沒什麼大問題了上午那件事讓你受驚了。”
安鐵看看夏經理這個人平時就不多話碰到什麼事情都是公事公辦的模樣也搞不清楚他對這些事情瞭解多少安鐵頓了頓問道:“請問葉小姐去哪了?”
夏經理又習慣性地推了一下眼睛說:“葉小姐走的時候很匆忙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葉小姐交代過讓安先生先不必急着找她以後會向安先生說明一些事情。”
安鐵兀自點了一根菸夏經理皺了一下眉頭安鐵歉意道:“不好意思您不抽菸是吧?”說着安鐵想把煙掐掉。
夏經理連忙阻止道:“沒關係安先生別客氣我給你泡杯茶吧。”夏經理站起身要去泡茶。
安鐵琢磨着在這個夏先生這裏也問不出什麼便道:“不用麻煩了我就是過來看看沒想到葉小姐這麼輕鬆就把所有問題解決了。”
安鐵起身告辭路過展廳的時候看見這裏的客人很多大都站在一幅畫作下面竊竊私語一切都正常得十分詭異如果不是親眼看到那個蒼白的小影和她流出的觸目驚心的血安鐵都會以爲這只是一出鬧劇。
安鐵回到自己的車上給葉宜的手機撥了一個電話電話處於關機狀態安鐵鬱悶地收起電話直奔那個老太太的海邊別墅開去安鐵到達那棟別墅的門口一看見裏面的黃花心裏猛地一陣抽痛難道瞳瞳一直都在這裏嗎?葉宜和上官南究竟爲什麼要隱瞞而瞳瞳知道自己一直在苦苦找她嗎?還是她現在有說不出來的苦衷。
安鐵下車以後按了幾下門鈴等了好久也無人應答繼續等了一會之後安鐵徹底絕望了這兩個人難道打算玩失蹤?
就在安鐵站在別墅大門前呆的時候路中華打來了電話。
“大哥那個叫小影的女孩已經不在醫院了!”路中華急促地說道。
安鐵心裏一沉道:“什麼時候的事?”
路中華道:“我也是剛接到的電話估計是混出去的我的那些兄弟根本就沒看見他們出來。”
安鐵深吸了一口氣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忙你的吧。”
路中華道:“大哥你在哪?你也要注意安全啊畫廊那邊的事我聽說了靠!到底真的假的啊?”
安鐵沉聲道:“你身上的血是假的嗎?不過這樣解釋也好畢竟這事在什麼角度上來說都不是一件好事小路你回頭幫我查查葉宜和上官南還有畫廊所在的那個藝術品投資公司我會叫張生協助你調查。”
路中華道:“沒問題我會讓孔三文親自去查的。”
與路中華結束通話安鐵盯着別墅裏的黃花腦袋裏一片空白今天的事件感覺真相馬上就要呼之慾出了可現在隨着葉宜和上官南以及小影的消失一切線索又都斷了可是有一點安鐵可以肯定瞳瞳這五年跟那個神祕的老太太絕對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想到這裏安鐵又重新點燃了希望有目標總比沒有目標要好得多隻是讓安鐵心裏依然不安的是爲何有人要謀殺瞳瞳?是誰指使的?這樣的狀況似乎又回到五年前瞳瞳被綁架的日子難道這裏面還有什麼必然的聯繫嗎?
安鐵開着車一邊思索着一邊往公司的方向走李海軍說的那句“該來的總要來”在安鐵耳邊不斷地響起是的該來的總要來安鐵只希望那些危機與不確定最好全部衝着自己而不是瞳瞳。
安鐵回到天道集團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公司裏的員工都在私下裏議論着今天上午畫廊生的事情一見安鐵回來全部噤了聲。
安鐵回到辦公室坐下來習慣性地點起一根菸眼睛穿過淡藍色的煙霧上午生的那一幕在安鐵眼前緩慢地回放着安鐵非常後怕如果遇襲的真是瞳瞳自己該會如何?
安鐵心裏一顫深吸一口氣肺裏的煙霧使安鐵使勁咳嗽了一陣。
“必須儘管找出頭緒看來如果不用非常手段瞳瞳說不定就會有危險雖然看起來瞳瞳也有人在保護但如果不把事情搞明白瞳瞳就會一直處在危險之中。”
就在這時辦公室門被人敲響了安鐵一邊咳着一邊道:“請進!”
張生推門而入在安鐵的辦公桌旁坐下來道:“大哥王貴那邊現在已經下手了聽說他給那個女處長的小白臉買了一輛小跑今天晚上那個女處長打算在樓中樓酒店與王貴私下見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