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黃毛和我對視了一眼,然後我說,"走吧,回去說。"一邊走我一邊給王蕭發了個信息,告訴他我回來上課了,讓他下早自習來找我。
然後王蕭給我回了一條信息問我怎麼了,我說我和小黃毛現在在教室外面,說有事找他。很快的,他打來電話問我在哪,我說了個地方,然後王蕭說他過五分鐘過來。
回去之後班門口那幾個人還在那站着,在等下課,我和小黃毛沒繼續站在那,而是來到了剛剛告訴王蕭的樓道的一個牆角。
"剛剛的事情你怎麼看?"我問小黃毛。
"貌似是之前王蕭說的孫星辰和瘋震聯合起來是真的了。"小黃毛想了一下說。
"那你覺得我們應該怎麼做呢?"
"簡單啊,他們要幹,那我們就幹他丫的。"
"怎麼幹?他們兩夥人,我們人數都不夠。"
"那就不明着幹,找個機會抓他倆的單,他們小弟沒在的時候把他倆給廢了。"
"廢了?"我皺着眉頭看着小黃毛,我總覺得打架的時候,把對面打一頓就行了,如果真的打殘廢的話,那是一輩子的事情,那個人也許一輩子都不能在過正常人的生活了,這對待一個人太過於殘忍了。
"是啊,不廢的話,他們肯定還會回來,到時就麻煩了,不如做的乾脆點。"小黃毛無所謂的看着我。
"那萬一出事了呢,貌似有法律規定,導致人傷殘會坐牢的。"
"呵呵,法律只是給少數人規定的,這一點你信麼?"
我突然想起來,上次張翔的那次,貌似就把那小子揍了個半死不活的,然後警察來了後,菲姐給打了個電話就擺平了,菲姐當初問我的是,有沒有死人,貌似是隻要沒打死,都沒什麼事。
"放心吧,這只不過是一個小case。"小黃毛拍拍我的肩膀,嘴角露出了一個有些殘忍的微笑。
看着小黃毛的這笑容,我這才反應過來,小黃毛原來的身份就是小混混,而且他和菲姐那裏的大鑫關係那麼好,大鑫動不動的就會把人胳膊腿打斷,小黃毛以前應該也沒少做吧?
不過他和我來學校之後,一下因爲我的事變好了不少,我記得他原來在我第一次住院對我失望的時候他說過,他本來是想要靠他和我兩個人的力量在學校打出一片天的。
倒是因爲我,讓小黃毛忍了很久,在他骨子裏,應該也是那種特別狠的主吧。
"再讓我想想吧。"我對小黃毛說。也許是我太優柔寡斷吧,一想到孫星辰或者瘋震他們倆被打斷腿腳的樣子,我心裏就有些彆扭,畢竟現在來說,和他們也沒什麼太大的衝突,這一切只是我們推斷的而已。
"我無所謂,反正我沒有一點點怕他們的,重點是看你了。"小黃毛聳聳肩,然後靠在牆上。
就這樣,又和小黃毛在這待了一兩分鐘,我聽到有腳步聲來了,我一回頭,看到王蕭走了過來,他邊走邊說,"我們那個破b老師,他媽的勞資請個假上廁所還墨跡半天。"
我衝他笑了一下。
"七哥,怎麼了,什麼事?"王蕭接着問到。
"我剛剛在三樓廁所碰見孫星辰和瘋震了,他們看起來感情貌似挺不錯了。"我對王蕭說。
王蕭聽到我的話之後也皺起了眉頭,點點頭說,"我也聽到我的哥們說了,他倆現在幾乎天天都在一起,我估計是快要準備下手了,正準備給你說呢。"
"那你心裏有什麼主意麼?"我問王蕭。
"沒有。"王蕭乾脆利落的回答我,"我就這麼一點點小家底,現在你應該都知道了,他們倆人合起來搞我,我能有什麼辦法。"
"那沒想過要怎麼辦?"
"想過啊,可是沒辦法了,我背後又沒人,只能眼看着他們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搞了。"王蕭說到這的時候眼神中滑過一絲灰暗,然後自嘲的笑笑。
"唉,七哥,你知道麼,最近看着眼前的一切我都知道,可是我沒有能力去改變,只能眼睜睜的看着他們搞這小動作,心裏真的好累了,我終究還是太嫩了,背後沒人,混的再好,也終究自己的心血會給別人做嫁衣。"
我看着王蕭的樣子,心裏不知道應該怎麼說,確實,王蕭單純的憑藉自己混到現在的這個樣子,在別人眼中是多麼的牛逼的老大,但是他從一個默默無聞的人,自己一拳一腳的打到現在,讓所有人都承認的高一老大,中間的困難和他付出的努力不言而喻。
王蕭付出的心血,如果這樣就被毀了,他一定相當的難受。我心裏不禁又想起來剛剛小黃毛說的話,要是直接抓單把瘋震和孫星辰兩人給弄了?
"王蕭,放心,我不會看着你這麼久的辛苦白費的。"我衝王蕭點點頭給了他一個安定的眼神。
"七哥,謝謝你,不過你畢竟去寢室才幾天,別太操心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隨他去吧。"我看着王蕭,他一定是以爲我說的是寢室方面的。
別的不說,就爲了王蕭叫我的這一聲七哥,我也一定會努力!
我心裏是這麼想的,我抓緊把寢室那邊勢力整頓好一點,如果能夠憑藉學校的壓力把他倆給唬住了,讓他倆不敢動手這是最好的,如果實在不能,那麼也只能按照小黃毛說的了。
"嗯,七哥,謝謝你。"王蕭衝我點點頭,不過看他的眼裏卻依然充滿了無力,這是我認識他這麼久第一次見到的。
"好了,先回去吧。"我拍拍王蕭的肩膀對他說。
看着王蕭走了之後,我給小黃毛說了一句,我去找班主任有點事,然後小黃毛點點頭。
走到班主任辦公室門口,門開着,在辦公室裏,還是隻有班主任和上次的那個老師,班主任正在低頭看着講義。
我喊了一聲報告,然後走了進去。
"怎麼了,有事麼?"班主任抬頭問我。
"上次您說的讓我整頓住宿生的事。"我說完的時候看看另一個老師,意思很明顯了。
班主任聽到我的話,過去把門關了,然後對我說,"邱老師挺好的,有什麼你就說吧。"
我看到他的這樣子衝他笑笑,心裏卻小聲說到,他好個j8,你去關門幹嘛,如果不是他拿了你的錢,是你的人,你會在這裏讓他聽着?
但是這個話只是心裏想想而已,我肯定不能說出來,我現在和班主任只能算是相互利用的關係,除了上次給他敲點警鐘讓他知道我不是那種隨他捏的軟柿子以外,表面上也不會撕破臉面。
"我想以暴力點的手段,去去除一些害羣之馬,不知道你會支持我不。"我沒有繞彎子,很直接的對班主任說。
班主任聽到我的話,眼睛眯了一下看着我,但是沒有說話。
"不會支持我麼?"我反問了他一句,他當初說讓我去幫他整頓住宿生,很大的一個原因就是因爲他知道我打了張翔,還什麼事情都沒有,而且應該也知道我是王蕭的老大,所以才選我去的。
他當初讓我去的時候,我會用一些暴力的手法就應該早就在他的腦海之中。我現在來問他的原因是,我要加快一些進度,近期就應該會有大動作。
當然,我說的暴力手法不僅僅是爲了對付那些關於我班的害羣之馬,最主要的是高一一些住宿生中的刺頭。
當然,最後如果出點什麼事了,班主任畢竟是學校的老師,也能幫着我點。
"你出去做的一切,我都會說和我沒關係。"班主任沉默了良久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