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在大家的辛苦努力下,弘軒的宮殿已經變了模樣,我把他的院子一分爲二,一面種了花草,一面種了蔬菜,還給他搭了葡萄架,從他的院門口直接到宮殿的正門,以後葡萄爬滿了架子,就是一道清幽的小徑,多有詩意啊,宮殿內部做了小小的改變,更換了淡綠色的窗紗,座椅處都有軟軟的淡粉色抱枕,就是屋內,也擺了幾盆盛開茂盛的鮮花,處處都有生機,這種感覺真好,看着眼前的改變,心裏真的是很開心,問:"弘軒,喜歡嗎?"
弘軒點點頭,"很喜歡,小然兒的眼光真的不差。"
"呵呵,你喜歡就好。"說着我就賺了一個圈,"看看,這種感覺多舒服啊,不像以前那樣的,給人感覺悽慘困苦,人嘛,活着不容易,要學會哄自己開心哦。"
弘軒笑着點點頭,"小然兒真的是長大了,說話都是一套一套的。"
這個時候逸楓打探消息回來了,我見逸楓不像往日般那麼從容,問:"逸楓,怎麼了?"
"司馬幻琪回來了,無功而返。"逸楓說。
我在心裏輕嘆,"這次怕是氣死她了。"
逸楓繼續說:"跟着她一起去尋找燁兒他們的秦雲溪,臉色也不是很好看。"
"唉,我知道了。"我想了想說,"逸楓,這是我寫好的一封信,到時候按照我們說的做。"
逸楓很是擔心的看着我,"然,你..."
我堅定的看着逸楓,"不用管我,你先走,我沒事的。"
逸楓點點頭。
這次沒有抓到燁兒他們,這在司馬幻琪眼裏是不能容忍的事情,不知道又會激起她多大的怒氣,而這怒氣,只怕會傾倒在我的身上。
果然沒過幾天,司馬碧琪去皇家寺院祈福,司馬幻琪竟然讓侍衛們帶我去了她的府上,臨走前,弘軒是擔心的不得了,我笑着安撫他,"沒事的,很快我就會回來的,記住,你要保護好自己。"
弘軒萬般無法的情況下點點頭。
到了司馬幻琪的府邸,府內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侍從,感覺有些詭異,侍從把我帶到了一處房舍,就退下了,我猶豫着不知道是否進去,這時聽到了裏面一聲淒厲的喊聲,感覺好像是一個男子的,我因爲出了什麼事,就推門進去了,可是還沒看清裏面的景象,眼前一黑,被人打暈了。
我是被耳邊是一陣又一陣的求饒聲給弄醒的,我皺着眉,恢復了神智,感到脖子是那麼的疼痛,他媽的,下手真重!慢慢適應了眼前的視線,只見一個只着裏衣的女子在抽打一個裸着上半身的男人,那個男人長髮披散,看不清容貌,潔白如玉的身上是一道又一道的血痕,他被綁在了十字架上,無法躲閃,旁邊還綁着一個渾男子,他躺在特製的軟榻上,這時我纔看見,這個女子就是司馬幻琪,只見她仰頭喝了一壺酒,就把酒壺摔倒了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然後就開始抽打那個裸着上半身的男人,嘴裏還在說:"爲什麼不喜歡我?爲什麼不喜歡我?爲什麼?爲什麼?"
那個半裸的男人卻不做聲,只是默默地承受。
旁邊的男人卻是在難受的扭捏着自己的身軀,看來是餵了媚藥了。
難道說司馬幻琪帶我來這裏就是爲了讓我看她是怎麼發瘋的?我還在思索着,就見司馬幻琪扯住綁在十字架上的男子頭髮,逼他觀看,"你嫉妒嗎?你發瘋嗎?你想要我了嗎?"那個男子還是不說話,司馬幻琪更是氣憤的上下起伏...
我傻眼了,這是怎麼回事,讓我看她現場版的?看她厲害的一女御二夫?我不敢出聲,畢竟這個司馬幻琪現在是極度得不正常,我可不想去觸黴頭。
司馬幻琪離開了那個躺在軟榻上的男子,起身抱住她親吻的那個男子,平息自己的喘息,看來這個男人不一般,起碼在這兩個男人中比較,司馬幻琪比較在意這個男人,只是這個男人就像是沒有任何直覺一般,沒有任何的反應,躺在軟榻上的男人卻沒有得到滿足,司馬幻琪嫌惡的說:"淫夫!不知羞恥的東西!"那個男子"啊!"的一聲就暈死過去了,司馬幻琪還是不解恨,又抽出了皮鞭狠命的抽了過去,不停地咒罵着:"我叫你勾引人!我叫你不知羞恥!"
我呆住了,這真的是變態中的變態!我低聲的說:"嗯,他快要被你打死了。"我還是忍不住出了聲,實在是做不到綁在十字架上的哪位仁兄無動於衷的姿態,心裏感慨,心腸還是不夠硬,修煉還是不到家,唉...
我的聲音在這件屋子裏顯得很突兀,哪位仁兄一顫,司馬幻琪更是緩緩地轉過了身子,臉上還帶着她的陽光笑容,不過我覺得是那麼的噁心,還令人發寒,"雪然,好看嗎?"司馬幻琪輕聲的問。
"嗯,以前沒看過,更沒有想象過,其實看看也無妨,只是這個姿勢不大舒服。"我晃了晃綁住我的繩索,"難道說這是三公主的待客之道?"
司馬幻琪笑了,點上了屋裏的另一根蠟燭,使得屋裏明亮了許多,也使我出現在了大家的面前。我檢查我身上的衣物完好無所,司馬幻琪身上的衣物卻有些凌亂,頭髮卻還是一絲不苟的,漂亮的娃娃臉上還帶着一貫的笑容,慢慢的靠近我,輕輕地問:"雪然,聽說你的夫君衆多,可有我這樣的樂趣?"
"呵呵,沒有,雪然不好這一口。"對我的夫郎們這麼做,我可是捨不得,再說我的心態正常的很。(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