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怎麼能不相信你這個神醫的徒弟呢,只是我真的要做娘了嗎?"我無力的看着自己的肚子。真的沒有想到這裏的藥那麼管用,我本來還保有着僥倖的心理,以爲可以逃的一次,沒想到竟然真的是孕育了小生命,天啊,我剛過完十四歲的生辰就要當娘了,嗚嗚嗚,人家還是未成年,我的身體還沒有發育完全,我不要啦...
"然,你不高興?"逸楓攬過我的肩頭,剛剛驚喜的眼神現在擔憂的看着我。
"逸楓,我還小,我真的沒想到我這麼小就要做娘。我原以爲可以再過幾年的時候再說的,我們現在還都不穩定嘛..."我邊說邊嘆息。
逸楓把我擁在了懷裏,溫和的說:"幸好,我還以爲然不想生寶寶呢,然,你不小了,像然這麼大的女子,很多都當娘了,再說我更是成年好久了,像我這麼大的人,孩子都進學堂好幾年了,世間的很多事都不是按照人們的計劃發展的,這就叫做驚喜吧!"
驚喜?我看是有驚無喜吧?不過看着逸楓對着我的肚子露出了幸福的表情,我也不好在說什麼了,反正又不能打掉,若是能打掉的話,不僅沐夜遙不會幫我,就是逸楓也會氣的不理我,算了,不管高不高興我都要生,還不如坦然接受吧,幸好這裏的規矩是母親只管生,父親管養,我又轉向了沐夜遙,問:"小傢伙,你可以知道我肚子裏的是誰的寶寶嗎?"這是我一直非常關切的問題。
"這個,恐怕不能。"沐夜遙爲難的說。
"你不是神醫嗎?"我有些激動的問。
"然,夜遙是神醫不是神人,他不會未卜先知。"逸楓淡淡的說。
"嗯嗯,然姐姐,遙兒真的是不知道。"沐夜遙贊同的點點頭。
我想了想,轉了一個方向問:"小傢伙,你忘了那天下午你給我喫的藥嗎?你的藥不是很管用嗎?那是不是就代表着我的肚子裏的寶寶是逸楓的?"我期待的望着沐夜遙。
"嗯?這不好說。對不起,然姐姐,我幫不到你。"沐夜遙被我問的低下了頭。
見我還不甘心,逸楓拉着我的手,說:"然,你還在計較什麼?"
"我,我想這個寶寶是你的嘛。"
"我們該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交給上天來決定吧。記住,不管是誰的孩子,那個孩子裏有你的一半骨血。"
望着逸楓認真的眼神,我輕輕的點點頭,看着還一臉慚愧的沐夜遙,我笑着說:"小傢伙,不好意思,我太較真了,你別在意啊!"
"不,是遙兒學藝不精。"沐夜搖搖頭輕輕地說。
我點了一下他的小腦袋,說:"說什麼傻話呢,這次你已經幫我很大的忙了,收攏了左相和右相,甚至母皇,都是靠你啊!"
說到這兒,沐夜遙的臉色好了點,笑着說:"真的嗎?我真的那麼能幹嗎?我很高興我能給然姐姐幫上忙呢。"
"呵呵,還有啊,昨天晚上委屈你了,雖然沒有進大牢,可是也是在大牢那種地方呆了一夜,有沒有嚇到啊?"
"不,沒有。"沐夜遙輕鬆地搖搖頭,說:"昨天剛剛查抄右相府的時候,綠真就帶着然姐姐的玉牌來了,所以那些侍衛們對我們可恭敬了,雖然把我們安排在了換值室,但是她們都是儘可能給我們提供最好的物品,就是裴文晨半夜發病,她們還幫忙煎藥呢。"
"那就好,我總算是放心了。"我輕輕的點點頭。
"然,你昨晚爲什麼不把右相和夜遙救出來?"
"不讓右相她們喫喫苦,那又怎會感激我呢?"我反問向逸楓。
"你呀!還真不知道說你聰明好還是說你笨好,明明就是個鬼靈精,有些事那麼明顯,你卻想不過來。"逸楓充滿深意的看着我。
"咦,然姐姐不是一向很聰明嗎?還有然姐姐想不來的事嗎?"沐夜遙也是很好奇的看着逸楓。
"哼,逸楓,你就取笑我吧,別以爲你有武功,我就不敢欺負你,我以後可以懲罰你的寶寶。這就叫做父債子還。"我得意的看着他。
逸楓明顯一愣,眼裏露出了冰冷,可是一轉眼,又看向了沐夜遙,說:"關於然兒,還有什麼注意事項嗎?"
"嗯?哦,是這樣的,然姐姐這段時間會體溫較高,渴望涼的東西,以前的時候然姐姐過夏天就貪涼,現在會更加的嚴重,但是不能慣着然姐姐,孕婦是不可以這樣的,容易小產,還有..."沐夜遙差點跟不上逸楓的思路,想了想才明白逸楓的問題,這就拿出他的專業的大夫水平與逸楓講解了起來。
我聽着沐夜遙說不能這樣,不能那樣,我的頭都大了,而逸楓卻聽得是極其認真,我忙去拉沐夜遙的手,"小傢伙,別說了,別說了,我怎麼覺得像是在坐牢。"
逸楓看了我一眼,又轉向了沐夜遙說:"夜遙,你繼續,不用管她。"
沐夜遙說:"然姐姐,你現在是初期,可能會不適應,慢慢的你就習慣了。白哥哥,你放心,我會隨時的觀察然姐姐的情況的,以後每一個月隨着寶寶的長大,然姐姐的注意事項都會不同的。到時候我再詳細告訴你。"
習慣?習慣被管制嗎?習慣'坐牢';嗎?一想到這種情況要維持十個月,我就要崩潰了。
回到了王府,也正式的回到了逸楓和沐夜遙的'管制';中,沐夜遙交代的注意事項,逸楓是徹底的實行,我苦哈哈的過了兩天,我就受不了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