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你也知道這是權宜之計,爲什麼不答應呢,對於你我都好,只要我把你帶回京城,不管你是我的什麼人,我和你都栓在了一起,母皇痊癒,我是無過,母皇有恙,我就是心懷不軌,謀殺母皇的主使。我做你的未婚妻,也是爲了防止方雲晴和雪怡她們搗鬼,我的身份可以適當的掩護你。"
過了一會兒,沐夜遙說:"然姐姐,你能護我多久?一個月?兩個月?"
"唉,你想多久?"
"我,我想..."沐夜遙低下頭不再言語。
"三年,我給你三年的時間,這三年裏,你可以呆在我的身邊,我帶着你好好地玩玩,直到你找到你的意中人。"
"三年,三年..."沐夜遙喃喃的說,"若是三年後,我還沒有找到意中人怎麼辦?"沐夜遙直視着我。
我也看向他,平淡的說:"我來照顧你。"
沐夜遙捂着嘴巴,眼睛含着淚水看着我,看他的神情很是激動。
"做我的弟弟更不能哭,聽到了嗎?"
"沒,沒哭..."沐夜遙偷着擦拭眼淚。
"看你的兔子眼睛就知道了,待會兒逸楓又要說我欺負你了,唉..."我不由的搖頭,他當別人都是眼瞎啊!
"白哥哥?白哥哥也同意了是嗎?"沐夜遙激動的看着我。
"嗯,準確的說是他點醒了我,不過,你很厲害,就連一向冷清的逸楓都替你說話了。"
"我,我一定要好好的謝謝白哥哥。"說着就歡快的跑去找逸楓了。
我們好不容易準備好出門,黃芩,黃連,黃柏也各拿着小包袱跟隨着,我好奇的看向她們,"你們也要與我們同去嗎?"
"當然,雖然我們遙弟答應你了,可是我們要好好的守着遙弟,萬一你欺負遙弟的話,我們絕對是要和你拼命地。"黃連舞了舞拳頭。
"遙弟是我們的寶貝弟弟,我們要看着他幸福纔行。"黃芩也在旁邊說。
"呵呵,小傢伙,你還真是幸福,竟然有這麼疼你的師姐。"我也爲沐夜遙高興。
"哼,現在遙弟找到妻主了,她們也算是交差了,不放心遙弟只是順便,找夫郎纔是真的。"黃柏涼涼的說。
"你,你,你怎麼什麼都說啊?"氣的黃芩哇哇大叫。
"就是,你下山做什麼?你不也是找夫郎嗎?"黃連質問着黃柏。
黃柏摸了摸她的寶貝寵物,說:"你們錯了,我是找夫郎,但是我是爲我家的蛛兒找夫郎。"
"啊!還能這麼說嗎?"我算是見識到了,到人羣多的地方給大蜘蛛配對?虧得她也能說得如此的理直氣壯!黃芩和黃連也是嗤之以鼻。
不再糾結這個問題,我轉向沐夜遙,問:"小傢伙,她們的名字都是你師父取得吧?都是藥名啊。"
"呵呵,然姐姐真是聰明,師傅記不住我們的名字,只要進了她的師門,她都給我們重新起了名字,只有藥材師傅才記得清楚,所以我們都是藥名了。"
"呵呵,原來如此啊,小傢伙,你也該有藥名吧,你的藥名是什麼?"我好奇地問。
誰知道我的話引起她們的一陣鬨笑,就是沐夜遙也是紅着臉說不出話來。
"怎麼了,小傢伙,你的藥名是什麼,不能說嗎?"我更加的好奇起來。
"然姐姐,你就別問了。"沐夜遙顯得是更加的扭捏。
"呵呵...不行,你已經成功的引起我的好奇心,快說你叫什麼?"我逼問着。
沐夜遙的臉更紅了,抿着嘴就是不說,我又看向了其他的三位,她們只是笑,卻也是擺手不說。
"唉,原來是不能告訴我啊,我還以爲小傢伙什麼都能和我說呢。算了,不勉強你了。"我不住的搖頭嘆息。
"不,不,不是的,然姐姐,我,我告訴你就是。"沐夜遙攥着我的衣袖,生怕我生氣似地。
"別,千萬別說,我不想讓你爲難。我不想知道了。"我做出了傷心的表情。
"不,然姐姐,我告訴你,我一定要告訴你,以後然姐姐問什麼,遙兒就說什麼,絕不像現在這樣。"沐夜遙給我打着保證說。
"既然你想說那就說吧。"我豎起耳朵仔細的聽着。
那三個姓黃的女人瞪大了雙眼看着我,最後露出了一個鄙視的眼神。逸楓卻是習慣了,好笑的望着我。
"師傅給我起的名字是黃,黃精。"沐夜遙紅着臉小聲的說。
"什麼?黃精?這也沒什麼嘛,何必遮遮掩掩的呢?"我不明的看向黃氏三姐妹。
"呵呵,黃精是沒什麼,可是師傅說遙弟像黃鼠狼纔給遙弟起的這個名字的。哈哈哈..."黃芩實在是忍不住了終於給沐夜遙抖了底。
"芩,你怎麼都說了呀!"沐夜遙紅着臉直跺腳。
我上下的打量他,眼睛滴溜溜的,又喜歡喫肉,貪美食,嗯,挺像,"別說,還真是有挺像的,這麼蹦蹦跳跳得更像了。小傢伙,你師傅說的真對,以後我也喊你黃鼠狼吧?"
"然姐姐,你也欺負人家!"沐夜遙忍不住喊。引起了大家一片的歡笑聲。
我們一行人歡聲笑語的來到山下,綠真幾個跳躍來到我們的面前,"主子,您總算是平安回來了。"
"呵呵,這幾天沒事吧?"
"沒事,主子,這幾位是?"綠真看向了沐夜遙她們。(未完待續)